眷也没指望,找机会与雍郡王妃搭上话,争取到一个合作的机会,才能让石家不至于在她成为皇后之前没落。
所以才有了祖母的那一句叮嘱。
换句话说,以石家现在的情况,她是未来,而与雍郡王妃的合作才是当下。
若她就这样杀上门去,合作指定告吹,娘家支撑一段时间恐怕就要过上苦日子了。
可雍郡王妃让身边的宫女勾引太子,甚至秘密生下孩子,使得太子与她离心离德,害她沦为合宫笑柄委实可恨。
一边是未来,一边是当下,她该如何抉择,太子妃想了一路都没理出头绪。
走进五所,前院十分敞亮,却没有任何景观,只有一条笔直的石板路可供两人并排行走。
石板路两边全是土地,被长宽高一致的土埂分割成一块一块,地面看上去松软平整,虽然不甚美观,却给人一种阔朗舒适之感。
走到垂花门前,雍郡王妃带人迎出来。太子妃想象中的雍郡王妃,无一不是乡下种田的农妇形象。
恕她孤陋寡闻,她实在无法将一个上三旗贵女与种田和高产粮食联系在一起。
但眼前的雍郡王妃皮肤白到发光,哪里有半点风吹日晒的痕迹,与乡下农妇半点不沾边。
而且对方漂亮得惊人,眉眼如画,腰细如柳,一颦一笑仿佛画中仙子。
唇角两个小小的梨涡,非常甜,恰好中和了她拒人于千里的美貌,让画中仙子落入红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综合评价,一个又美又甜,亲切可人的小姑娘。
太子妃也是个颜控,从她看见姜舒月的第一眼起,心中的天平便开始倾斜了。
未来的事以后再说,先解了家中的燃眉之急更重要。
太子妃打量姜舒月的时候,姜舒月也在打量她。
不得不说,康熙皇帝的审美非常在线。太子妃不算一眼惊艳,却属于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舒服的那种,端庄大气,典雅灵秀,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
在后世,这种长相被称作国泰民安脸。
只可惜康熙皇帝的审美太专一,后宫很多妃嫔都是这种长相,看多了难免会腻。
而皇上的审美,并不是太子的审美,皇上按照自己的审美给太子挑媳妇,太子不喜欢也正常。
反观冯巧儿,五官秀气,珠圆玉润,算不得端庄大气,但可爱讨喜,却是太子喜欢的。
彼此暗戳戳打量过后,姜舒月迎上去与太子妃见礼,太子妃忙将她扶起,亲热道:“咱们妯娌之间不用见外。”
难道真是来买菜的?
太子大婚那日气氛古怪,没人闹洞房,只四爷过去喝酒,姜舒月都没去,也不知道这位太子妃是个怎样的人。
“多谢太子妃。”对方热络,姜舒月也不会摆冷脸,“外头风大,咱们进屋说话。”
雍郡王妃人美声甜,年纪虽轻行事却稳妥,很难让人生出恶感。
但想想她做下的那些事,太子妃不由提高警惕,生怕遇到一个面甜心苦惯会装腔的。
“我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太子妃进屋就开始倒苦水,“今日本来应该与太子一起去给太后、皇上请安,可太子有事出去了,只留我一个也不知该做什么好。”
姜舒月先成亲,自然清楚新婚第一日的章程,可太子瞎折腾,连皇上都没辙,她能有什么办法。
只是劝:“太子出宫想来有正事要做,等人回来再去请安也是有的。”
又宽慰:“皇上爱重太子,太后也是一样,想来不会说什么。”
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轻飘飘两句话就把事情揭过去了,太子妃怎能如她的愿:“听说雍郡王跟着太子一起出宫去了,弟妹可知所为何事?”
就知道不是来买菜的,姜舒月装傻:“不怕二嫂笑话,我只会种地,从来不管爷们儿在外边的事。”
装傻充楞也不管用,话赶话说到这里,太子妃心头火起,一把 抓住姜舒月的手腕:“可我怎么听说弟妹屋里有人勾了太子的魂呢?”
路上想得好好的,可一见到人说话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左小丫吓得“啊”了一声,立夏和小满听见响动立刻冲进来,却被姜舒月一个眼神劝退。
第104章 疯魔
姜舒月任由太子妃抓着她的手腕,朝对方使了一个眼色。太子妃冷哼一声,还是摆手让跟来的退下。
左小丫站着没动,却听王妃道:“你也下去,把门关上,院中不许留人。”
故弄玄虚?这里是皇宫,太子妃才不怕,到底想听听她如何狡辩。
等屋中只剩两人,姜舒月用力抽回自己被攥疼的手腕。她这具身体早不是从前的孱弱模样,只是看着瘦弱,常年种地很有把子力气。
刚刚当着人,她无意冒犯太子妃,现在可不打算惯着了。
太子妃没想到弱不胜衣的小姑娘竟然如此有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倒也没有纠缠。
“把人都支走了,你想说什么?”太子妃手上没动,嘴上不肯饶人。
姜舒月揉着发红的手腕,冷冷看向太子妃:“想来太子妃已经知道了我那陪嫁宫女怀孕产子的事。我在这里只想澄清一点,我那陪嫁宫女是被太子侵.犯有孕,并非自愿。但她体质特殊,不能堕胎,为了保住她的性命,我才将她秘密转移至宫外。”
太子妃才不信:“巧言令色。”
姜舒月就知道她不信,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以及马上要做什么:“太子妃若不信,大可将此事禀明皇上,请皇上彻查。”
“可那样的话……”姜舒月并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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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清穿之四福晋只想种田》 100-108(第9/21页)
走到那一步,“太子奸.淫宫女的事便会传开,于储君声望有损。太子妃才进宫就毁了太子的名声,也不是贤妻所为。”
“你在威胁我?”太子妃嘴硬,心里虚得很。
眸中稍纵即逝的心虚被姜舒月敏锐地捕捉到,她放缓了声音:“我那侍女生了一个女儿,对太子妃没有任何威胁,还请太子妃高抬贵手。”
是女儿就好,太子妃没说话,脸色却比刚才好看许多。
太子风流成性,以太子妃这样容易醋妒的性格,恐怕很难合拍。
姜舒月不许四爷睡别的女人,能理解太子妃的心情,但太子不是四爷,他从一开始就脏了,也不会为了谁守着。
再遇到一个醋坛子似的福晋,结果不难想象。
毓庆宫的事,姜舒月管不了,她只想让太子妃放过冯巧儿和她的孩子。
太子妃确实被姜舒月威胁到了,也清楚女孩对皇家意义不大,可太子明显对那宫女念念不忘,不但不肯与自己圆房,还在大婚之后丢下自己去探望她。
“我可以不追究,但请王妃将那宫女送走,不许她再见太子。”太子妃盯着姜舒月的眼睛说。
那样只会更糟,可她说了太子妃也不会相信,大约还会以为她有所图谋。
石家是后来改的汉姓,满族的姓氏是瓜尔佳氏,从太子妃的祖父开始便与皇族联姻。
她祖父娶了豫亲王多铎的女儿,她父亲娶了礼亲王代善的曾孙女,而她本人则成了本朝的太子妃。
石家有多煊赫,不必多说,自然不是区区冯家能惹得起的。
为了保护冯巧儿母女,姜舒月答应了太子妃的要求,但结果恐怕得太子妃自己承受了。
如果没有冯巧儿这档子事,姜舒月对太子妃的观感不错,没准能处成像大福晋那样的好妯娌。
可惜终究是不能够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在太子妃离开的时候,姜舒月好心提醒:“太子七情内伤,需要有人安抚调节。”
谁知太子妃并不领情:“雍郡王妃管好自己的人便是。”
姜舒月:你开心就好。
晚上四爷回来,姜舒月把太子妃来过的事说了,四爷却只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看。
“不碍事,我皮肤敏感,一碰就红。”姜舒月用袖子遮住手腕,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还有重要的事要跟四爷商量。
“太子妃知道了巧儿产女的事,让我把人送走,不许太子再见。”她说。
四爷在八角胡同就知道太子妃登门的事了,立刻丢下太子回宫。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他的王妃受了委屈,甚至伤了手腕。
“石家不好惹,我们在宫里鞭长莫及,就按太子妃的意思办吧。”四爷声音愈冷。
至于后果……那就看太子妃的本事了。
姜舒月也是这样想的,可把人送到哪里去能不被太子发现呢,这是个难题。
“冯明知中了举人,现在应该正准备举人的覆试,过了覆试才能上京参加春闱。”不用姜舒月说出来,四爷也知道她在愁什么,早想好了对策。
太子给了冯明知全新的身份之后,便丢开手不管了,全都扔给了四爷。
冯明知备考期间换了一个书院读书,虽仍在江南,太子却是不知情的。
“也好。”姜舒月同意,“不提太子妃,只说明知哥那边需要人照顾,将冯家人送去团圆。”
冯明知是个狠人,当初义无反顾地倒向索绰罗氏母女,后来出事被送去江南读书,竟是与冯家断了联络,连一封家书都没写过。
常妈妈提起他就是哭,巧儿也是。
如果冯明知能听见姜舒月心中所想,肯定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没给家里写信吗,写了呀,他给姜舒月都写过感谢信,全被雍郡王原样退了回来。
哪里还敢再写。
“明知哥?他是你亲哥哥吗?”四爷明知故问。
姜舒月眨眨眼:“他是我奶兄。”
“我还是你夫君呢,也没见你喊过一声好听的。”正式场合喊他王爷,在床上被欺负狠了叫他大名,平时就是你啊你的,轮到冯明知就成了哥。
他是谁的哥!
姜舒月回忆了一下自己对他的称呼,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结果在床上被教做人,经过多方试探,她终于喊对了:“四郎。”
冯家人被集体转移,不久将与冯明知一家团圆,太子见不到冯巧儿和孩子彻底疯魔。
“你说什么?太子给太子妃灌了一碗红花汤?”康熙想砸茶碗都没有力气了,闭眼靠在椅背上,半晌都没言语。
谁来了也不见。
然后独自一人去了奉先殿,关在里面哭得撕心裂肺。
梁九功派人去通知太子,得知太子出宫去了,只又去通知雍郡王。
说来也巧,这一日四爷本该外出,可姜舒月早起有些不舒服,四爷不放心,便告了假留下陪她。
“出了什么事?”把皇上逼到谁也不见,自己跑去奉先殿哭灵,四爷听说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太子。
来人畏畏缩缩不敢说,只是催:“王爷先过去吧,过去就知道了。”
康熙哭过一场,扶着门框走出来的时候,抬眼看见的不是太子,而是老四。
他朝老四伸出手,老四快走几步扶住,康熙看他一眼,虚弱地说:“太子看重谁,便将人接进宫吧,那孩子到底是皇家血脉。”
四爷听得一头雾水,只得应是,想起太子妃的反应又迟疑:“只是太子妃那边……”
康熙站定:“太子妃又怎么了?”
四爷把太子妃登门威胁姜舒月的事说了,之后再说姜舒月被逼无奈将冯巧儿母女送走,最后道:“接人进宫不难,只怕太子妃介怀,影响太子和太子妃之间的感情。”
一碗红花灌下去,命都没了半条,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康熙嘴里发苦,心中更苦:“去办吧,太子妃一时半会儿顾不上。”
他现在只想挽救自己的儿子。
四爷不明就里,却也没有再问,将皇上送到南书房,回五所找姜舒月商量去了。
姜舒月早起有些头晕,还以为是血脉觉醒的后遗症,去院中抓了两把土也没有缓解。
头更晕了。
四爷不放心,告了假留下陪她,结果却被乾清宫的人请走。
姜舒月揉着额头判断,大约不是政事,多半是家事。
又想到乾清宫来人那张惨白的脸,头更晕了,于是派人出去打听。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太子疯魔了,半夜给太子妃灌下一碗红花汤。
红花是堕胎药,谁家好人喝这个。
孕妇喝下落胎,若是给没怀孕的女子喝下……姜舒月被惊得头不晕了,胃里却有些不适。
毓庆宫莺莺燕燕无数,宅斗还没正式打响,就被太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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