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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他到底为什么要错过九思这样的道侣!

    时至今日,九思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他的徒弟了——同样是他,可感觉毕竟不同。

    明知不该,可在某个瞬间,郁青心头竟升起了真真切切地对“陈禾”的妒忌。被这么温柔对待的人分明应该是我啊!是郁青啊!如何能是——

    “阿禾,”邬九思又叫他,“好不容易带回了这么些好东西,你也来一起尝一尝,好不好?”

    “好。”郁青抽了抽鼻子,用力点头。

    第054章 讨价还价

    情绪稍稍冷静些时, 郁青又开始觉得在道侣面前有前头那样的作态,实在有些丢脸。

    他眼神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起码让对方先把自己放开——自然不是不喜欢眼下两人的姿势, 甚至从内心来说, 郁青只希望他们能维持这样久一点、再久一点,然而……

    “师尊, ”他到底是轻轻开口了,“您——”

    话都没有讲出来, 邬九思已经会意。他松开手, 又信手要将那沾了徒弟眼泪的帕子塞回乾坤袋。这时候, 又听对方叫住自己:“这个就给我吧?”

    邬九思一愣, 紧接着便听对方说:“咳。是我弄脏的东西, 总应该我来洗呀。”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邬九思还是觉得不必,“一个法诀就能做过的事,何必再劳你一次?”他前头没有直接用法诀,也不过是看出徒弟这会儿情绪还绷着,不想让对方更是难为情。

    “师尊, ”青年却叫他, 也不说什么,只是眼巴巴的, “师尊啊, 你就给我吧。”

    邬九思:“……”

    默默把帕子递了过去,他开始思考:“到底是我徒弟太会撒娇了, 还是我这个当师尊的太……怎么一听阿禾用这样的语调叫我,就有种什么都愿意答应他的感觉?”更不用说, 他的徒弟历来懂事。别说是问邬九思要什么东西了,更多时候是去外面找来各种好玩意儿捧回太清峰上。

    愈是这样,便愈是让邬九思怜惜。可他与阿禾说了几次,让这孩子不要总想着他,也要多顾一顾自己。在外的时候,也多些年轻人之间的玩乐。阿禾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行动上却并不想是听了。

    邬九思去找师叔讨教,说徒弟这样“阳奉阴违”,自己该用什么法子应对。袁仲林听了前半句话,猛地坐直了身子。到了后头,又一脸索然无味。人重新歪回原先的位置,摆一摆手,与邬九思说:“九思啊,我历来是知道你徒弟有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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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必一直来戳师叔心窝子了吧?”

    邬九思欲言又止。

    他真没这个意思啊!

    只是由此也能看出,他家阿禾的性子究竟有多么罕见。邬九思心头怜惜更重,罢了,既然如此,便由他多为徒弟考虑些——说起让小师弟教徒弟丹术的时候,他同样是这样的心思。阿禾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到了孔师弟面前也只会乖乖喊一句“小师叔”。既然他自己不会主动,便让我来。

    在邬九思浮动的心思当中,他的徒弟仔仔细细把帕子折叠、收好。

    “师尊,”郁青又叫,语气又轻又快,带着要把前头失态掩饰过去的意味,“咱们喝酒吧?再不喝,这酒水怕是又要凉啦。”

    邬九思敛眉片刻,微微笑道:“好。”

    又是一番师徒相得的和乐景象。

    雪色当中,时不时传来青年叽叽喳喳的讲话声,还有两人的笑声。

    任谁来了,都要说一句邬少峰主的徒弟孝顺,不单在修行上给师尊涨面子,实际行动上也总是让师尊安慰快活。

    等到雪景赏完了,话也说完了,看着徒弟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样子,邬九思到底笑道:“好啦,你一回来就这样辛辛苦苦的布置,想来还没有休息吧?——回去歇歇,该睡就睡。”筑基的修士按说是不需要这个了,可大伙儿都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邬九思又怎会真不明白,“等歇好了,我再看看你这段时日的修行情况。”

    这话听完了,郁青便要应声。然而话还没有说出来,邬九思又就自己改了主意,“等等,还是莫要由着你,”他明显是思考了片刻,“三天。过上三天,你再来找我。”

    他可太了解阿禾了。要是没有这样一个限制,阿禾一定会回去以后睡也不睡,门一关就开始操练自己。一直到明日早上,自己洞府门都没有打开呢,就能感觉到徒弟到了外头。

    当然,他要是去问,这孩子一定会说自己已经歇息好了——这甚至不算是假话,阿禾能一日日、一年年地这么做下来,可见他是真心这么觉得。邬九思便只会觉得心疼了,果然还是自家徒弟,自己要明白怎么照顾。

    “三天?”青年果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接着,又是那样眼巴巴的目光。

    邬九思暗暗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坚决不能心疼。

    ——事情怎么这么怪呢!他的初衷明明就是心疼徒弟……

    一面胡思乱想,邬九思一面坚持:“对,就是这么长时候。”

    他徒弟歪了歪脑袋,和他商量:“两天吧?我知道师尊是为了我考虑,但是两天真的已经足够啦!”

    邬九思不为所动:“三天。”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给徒弟布置了什么严厉的功课。

    他徒弟依然撒娇,说:“真的,两天就可以了!”

    邬九思看他。

    他徒弟同样眼神一错不错地看邬九思。

    有一瞬间,邬九思觉得,自己的确动摇了。

    说到底,他还是为了阿禾考虑,有什么必要这样让阿禾不开心呢?

    大约也是察觉到了这点,他徒弟也开始“得寸进尺”。人挨得更近了一点,手里又冒出来一个酒杯。里面不再是先前与邬九思一起喝的佳酿,大约是他在外头不知道在哪里、和什么人一起喝的寻常酒液。这么轻轻地在邬九思面前的空杯下头碰一下,看起来乖乖巧巧又十分真诚,说:“师尊呀,我在外头的时候便总数着日子,想知道多久才能完成任务、斩杀那些妖兽,多久才能回到您身边来。”

    邬九思默然不动。

    郁青再接再厉,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能再见到您、孝顺您,您怎么能不让我来找您呢?”

    邬九思的手指有些绷紧。

    郁青认真地说:“我知道,师尊都是为了我考量。但对我来说,让我看着您、领略您的风采,在您身边接受教导,才是最大的好事儿。”

    邬九思:“……”

    邬九思退让了:“两天。”

    好吧。

    想想师叔——虽然太清峰上也有许多有徒弟的长老,客观算来邬九思平日甚至是和他们打交道更多,但论亲近,还是与袁仲林师徒——之前自己收徒,他的三个徒弟才难得在宗门当中聚了一次。落在平常,便像现在似的。赫连师兄是在师叔身旁与他一起处理宗门事务没错,可任师姐、孔师弟都又一次去了外头。

    而在邬九思记忆当中,这两人刚刚拜师的时候,也有长期承欢师叔膝下的时候。

    可见徒弟就是这样的。最初的时候黏人,后头则会一门心思地朝外飞。

    他并不知道阿禾会在眼下阶段停留多久,只知道到了日后,徒弟一月月、一年年地在其他州历练,自己长久见不到人了,再想到今日的事,多半会后悔的。

    如此复杂的心情,自然没必要和人说起。邬九思只需知道自己话音落下,徒弟脸上果真露出灿烂笑意就好。

    只是在郁青看来,还是可惜了些。早知道九思这么容易答应,他方才“讨价还价”,应该直接说一天才对。

    罢啦。

    两天就两天。正好他趁这些时候想想,等孔小师叔回来了,自己要如何和他“请教”丹术。

    旁人不知道,郁青自己却是很明白的。他从前哪里是一心向往丹道?无非想要在各种典籍当中寻找涅槃丹的踪迹。

    至于结果,则让郁青心头出现颇多阴霾。

    不是不好找。相反,涅槃丹出现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自然不会处处都有,可只要名字上带有什么《古方篇》《上古神丹》等等的,里头多半会有此丹踪迹。

    以至于最初在一本丹谱上发现涅槃丹记载时,郁青还心跳“怦怦”,手指发抖地将所有借书的人抄录下来。到了后头,却是放弃了这种无用做法。

    一条思路就此断掉,另一条也颇不顺利。

    以郁青现在的身份,想弄清楚修真界上层的实力构架还是轻轻松松的。哪怕他不特地与人打听,作为玄州第一宗门当中实力颇胜的峰头少峰主徒弟,了解这些,也是他如今的义务所在。

    发觉徒弟对此有兴趣后,邬九思特地挑了个时间与他分说:“原先打算迟些时候再与你讲起,但既然你有意了解,现在讲来也好……”

    一番介绍下来,郁青脑袋一下一下地点,心一点点地凉。

    按照道侣的说法,有实力抢走那株龙血草的人要么在闭关,要么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要么干脆人已经没了!

    郁青忍了又忍,还是问出一句:“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话音刚落,他心头又是一冷。

    自己曾经问过这个问题,而那时候,九思没有回答他,另有旁人为他做了“解释”。

    眼下不会如此。道侣还是温温和和地笑着,半点儿不觉得他这话说的冒傻气,“不会。阿禾,你要知道,元婴往上,任何一场天雷的动静都不是仅有一处可闻。尤其到了化神,哪怕旁人相距太远,一时察觉不到动静,心头也会有所感应。

    “所以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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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

    那么究竟会是谁?

    若非自己亲身经历了一切,就连郁青自己都要觉得,“有人看穿了邬戎机长老炼制的乾坤袋,抢走了里面的龙血至宝”一事是句谎言了。

    第055章 继续师徒

    “唉……”

    琢磨来, 琢磨去,一直到了晚上,郁青心头依然没有答案。

    在自己住处里, 他一手捏着已经清洗干净的帕子, 一手捏着新倒了酒水的杯子, 靠在窗沿上发呆。

    像是走进了死胡同中,绕来绕去, 都绕不出一个解。

    甚至于,郁青脑海当中多出一个颇可怕的念头:“我当初觍着脸在太清峰上留下, 不就是想要查清这些?可是, 倘若以我之力, 毕竟没法弄明白一切……这是不是在说——”

    青年喉结滚动一下。分明已经离开了他布置的那片雪境, 分明作为筑基后期的修士, 他就算当真置身于一片茫茫白雪当中,也不会受到影响伤害,可此时此刻,郁青还是有种从脊柱凉到天灵盖的感觉。

    他扪心自问:“那我还有什么脸面留下来呢?”——此前多少还算怀有一个“正当”的目的,算是让心头有所安慰。然而,现在……

    手中的帕子被捏紧许多, 直到郁青反应过来, 匆匆收手。

    他将它举起来看,很快又发现自己不过是杞人忧天。九思身上的东西, 哪怕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方手帕, 又怎么会是寻常之物?上头不光有秀美的金边云纹,更有细细密密的灵阵勾勒。莫说是被手捏一捏了, 就算是直接被哪个妖兽咬进嘴巴里,也等闲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那九思呢?

    青年喉咙更干了, 身体隐隐地发起抖来。

    一个他此前并不愿意面对,但又仿佛一直都务必清晰的事实在脑海当中浮现,是:“其实,九思从一开始就根本不需要我来‘帮’他查证什么吧?”

    他是两位长老唯一的血脉,是袁掌门关注胜过几个自己嫡系徒弟的师侄,是赫连随等人一心关注的师弟,是整个太清峰上下都崇敬挂心的就少峰主。

    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哈哈,哈哈——”

    或许是时候去找九思“辞行”了。

    郁青笑了一下,眼神当中却满满都是悲伤忧虑。他将杯子里的酒一口气饮尽,伤感与醉意催动着,分明还是没有多少倦意,人却半点儿都不愿动弹。就那么靠着,闭着眼睛。就连什么时候真正睡去了,都半点儿都不记得。

    大约是心头放了太多事的缘故,当天晚上,纷纷杂杂的梦境找上门来。

    有不等他主动暴露身份,便有人将他识破,让他再度成为众矢之的的;

    有他到底离开了天一宗,几年之后游荡在外,忽地听闻太清峰上变故,原是有人要害那位多灾多难的少峰主,只是被对方顺利躲避过去,自个儿倒是损兵折将,最后更因阴谋暴露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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