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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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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头脑又是乱糟糟的,总要想起自己刚刚苏醒、见到祝伯敏那会儿。他还不知道面具已经掉了,依然用“陈禾”的态度讲话。只是说着说着,看出对方眼神怪异。

    郁青便也渐渐停下话音。他从前不觉得自己敏锐,这会儿却本能地想到:“难道……难道……”

    青年脸色煞白,慢慢低头,手指触碰上面颊。

    不一样了。果真不一样了。有所意识的瞬间,他神色更是惊恐恍惚。这副模样落在祝伯敏眼里,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郁青是不知道这点的——匆匆说了句“我这就去报予少峰主”便离开,留下郁青一人在屋中煎熬。

    他也知道装睡的法子太蠢,可一时之间,郁青当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式。眼下被人当面戳穿,更是恨不得当场变成寻宝鼠吱吱,和它一样从地下钻走。

    “我会走的,”郁青说,连嘴唇都显得苍白,“真的会走……你不要生气。”

    一顿,声音变得更轻。

    “不要不高兴。”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袖,指肚也微微发白,“我从前拿给你的东西,你要是不喜欢便丢了吧,嗯,或者让我带走也行……”

    前后的话汇在一处,倒像他也是被“丢掉”的一部分。

    刘海遮住了郁青的眼睛。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慢慢又看到身上的法衣。

    青年小幅度地哆嗦了一下,心想,九思是一定不会原谅我了,那么我想多少带点东西离开的念头对他来说是不是也算得寸进尺?——可是,真的想要留一点九思用过的东西。

    不,你不是自己都在说吗,希望九思不要不高兴。

    那为什么又要说让他不高兴的话呢。

    郁青牙关也咬住了,心头升起沉沉的懊恼。这样情形当中,自然更不敢看邬九思的神色。也就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前任道侣脸上并没有他以为漠然。

    邬九思在想:“这就是他这些年里的感受吗?我以为自己对徒弟很好,徒弟便也高高兴兴,可其实——”

    他问郁青:“你当真想走吗?”

    郁青再度挣扎:“……当真。”

    邬九思静静地看着他,说:“你不要骗我。”

    对这句话,郁青的反应更是大了许多:“我没有!除了——除了‘陈禾’之外,我再也没有骗过你了!”

    邬九思说:“好,我相信。”

    从始至终,他的态度都显得平和。倒是郁青,听到“相信”两个字后,他仿佛受到极大震撼,人又是一个哆嗦。

    这么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邬九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当真?”

    一样的字,眼下是不同意思了。

    邬九思点了头,郁青抿抿嘴巴,很艰难地说服自己:九思眼下的态度,说是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厌恶轻蔑,却也不像。

    以至于他明知不该,心头依然有了些许念头。最先只是小小一点,像是他从前见过的灵植种子。在他的各样想妄之下生根发言,迅速变成了参天大树。’

    “那,”郁青快速地、用上自己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勇气问:“你……会不赶我走吗?”

    邬九思反问:“你作为徒弟并无过错,甚至得了那么多夸赞,我又为什么要赶你走?”

    郁青眨眼。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仿佛并不适合眼下。

    不过邬九思并不觉得不适合。听着青年依然犹犹豫豫的“可是”,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郁青原先还在惊讶,而今定睛一看,对方拿着的正是自己从前寄存在吱吱身上的乾坤袋。

    里头都是他作为邬九思道侣时从对方手上得来的东西,他也早早下了决心,自己走前一定要把这些还到前道侣手里。却没想到,不等他有所准备,对方已经知道这些的存在。

    “你那灵宠给我的。”邬九思简单道,“它说这也是你的意思。”

    郁青:“……”

    郁青匪夷所思:“它会说话?”

    眼见“徒弟”又有了从前活泼的样子,邬九思忍不住笑了一下,很快又收敛。他没有解释,而是说:“所以,我相信你。”

    郁青瞳仁收缩,唇角想要弯起,又难以相信自己的幸运。

    他晕晕乎乎,一时像在云端,经历此前种种,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幸运。一时重新坠下,忧心忡忡。九思相信,那他身边的人呢?再有,自己若是留下,日后又要用上什么身份?

    许多问题在心头盘浮,他一时又是出神。这时候,听邬九思问自己:“对了,还没说起,那日你究竟碰到了什么。”

    这是个严肃问题,郁青也跟着严肃起来。他压下自己所有心思,郑重说:“还得从那株被抢走的龙血草讲起——我曾和你说过,还记得吗?”

    邬九思怔了片刻,随即点头。

    随后,他听郁青句句叙述,又见对方在自己眼前画下契图。

    若说此前邬九思只是错愕于那歹人的处心积虑,到此刻,他终是神色大变:“不好,他的目标是后山诸多前辈!”

    郁青不解,邬九思又解释:“这是打开后山大阵的契!并非人人都能用出。就连我,也是因为父亲、母亲都在其中方有资格。

    “是了,你是我的道侣,天道见证,便也能看做另一个我,所以那人方找到你。”

    第067章 知足

    郁青在邬九思的话音当中完全愣住。

    自己是对方的道侣, 天道见证……

    这不正是那天歹人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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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说过的话!

    只是那会儿对方的说法是他招惹邬九思厌恶,以至对方不愿与自己相见,只委托了“鲁敬”来斩断二人之间的关联。今日不同, 依照九思的话, 歹人却是正看中了这份关系, 于是使出阴谋手段。

    “那现在,”他艰难地说, “后山的前辈们岂不是——”

    “是。”邬九思说。他其实并没有自己表现出的那样冷静,只是郁青已经慌乱至此, 他又怎么能跟着一同失去分寸?不管怎么说, 他是少峰主, 该负责峰上所有大事小事;也是对方的师尊, 更应在危险出现时挡在对方身前。

    “我这就把此事告知袁师叔。”邬九思道, “只是还有一点,你刚才说,那歹人是伪装成来鲁长老?”

    郁青点头,邬九思又道:“还有,你进入假执法堂的路上,也见到了不少执法弟子?”

    郁青又点头。

    “鲁长老这段时日也在外搜寻着, ”邬九思轻声说, “却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还有,那些弟子, 你可记得他们的面容?”

    郁青说:“记得。”

    邬九思便取出天机镜, 要郁青把手放在上面,心中回想。

    郁青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便见镜面波动,宛若水中涟漪。很快, 邬九思见到了郁青记忆当中的场景。

    他心头又是一沉:这份回忆当中,所有“执法弟子”看向郁青的目光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漠、居高临下。自然,这些十有八九都是假的,那歹人不过使出某种手段,让弟子们的面容变成幻境中的一部分。可对于阿禾……对于郁青来说,这些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受了这样的冷眼轻蔑。不光如此,看他对此毫无反应便能想见,郁青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对。他自己都在看轻自己,何况是其他人?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或许因为大事当前,邬九思原先就没有精力计较这些微末细节;或许因为“陈禾”昔日所做种种,人人都说他是好徒弟,邬九思心中也这么觉得;或许……

    哪怕明知将新得知的诸事传递出去十分重要,关键时刻,邬九思还是对郁青说:“你留在这里,安心养伤。从前我一直没和你讲过,但《鸿蒙阴阳诀》正对经脉损伤有用,当初我便是靠它恢复。你情况比我好上许多,一定能更早康复。”

    毫不夸张地说,听到功法名字的瞬间,郁青脑子“嗡”了一声。

    这是双修功法啊!九思竟然、竟然当真毫不在意吗?

    是的,邬九思继续确切地表明自己并不在意:“等我有了闲暇,也会来帮你。”

    帮他。

    这岂不是——郁青又开始发抖了——要和他双修?

    是,依照往日惯例,此刻说的“双修”并不是什么真正亲昵的关系。可换个角度说,两人气息交融、识海打开、灵气相依,对于修士而言,这本就是最顶级的亲密!

    “我自己来就好。”郁青磕磕巴巴地说,“不用您……”

    邬九思打断了他。

    “再说一次。”他道,“你是我的徒弟。”

    徒弟吗?郁青有些欢喜,知道对方这是在明明白白地让自己安心。他果真能留下来了,只是如今看,应该就是以“陈禾”的身份。

    他对此并无意见,甚至长长舒一口气。无论如何,不离开总是好事。

    没想到,邬九思的下一句话就是:“是你这身份变化,后面还是要想个理由说出去。这倒不急,回头再……”抿嘴,“我先去寻师叔。”

    郁青愣了愣,很快答应:“好,你快去!”

    他看着邬九思一边送出信符,一边从屋内离开。人走了,郁青依然对着门的方向发呆。呆着呆着,他的唇角勾了起来。

    “徒弟啊,”青年轻声自言自语,“徒弟……哈哈。”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低了一些,小声说:“不过,徒弟……”

    他已经很知足了,可内心深处还是有了小小的遗憾。

    只是徒弟,不是道侣。

    ……

    ……

    邬九思去而复返,带来数条重要线索。

    诸多峰主长老也又被召了回来。有那距离远些的,甚至不曾回到自家峰头,就再次听到了掌门的传音。

    原先是有些抱怨的,有事不能一口气说完吗?为何要让他们这些尊者来来回回地跑。然而听过袁仲林的话后,这些心思又都成了凝重。

    他们找了数日,却是头回得到这样多线索!

    不光大致确认了那歹人来到天一宗的时日,还知晓对方有一手炮制幻境、改头换面的本事——虽然邬少峰主的徒弟只是筑基,他应对的场面不足以作为在场诸人的参考,可这起码说明“歹人伪装成某个天一宗的人,至今仍潜伏宗内”的可能性大大提升。

    再有,他们终于弄清楚了歹人想做什么!

    至于其中被一笔带过的“原来邬少峰主的徒弟与他之间另有一样契”这事儿,众人是有些意外,却也没太在意。待到邬九思话音落下,众人率先提起的是:“鲁敬长老如今身在何处?”

    虽然看那歹人行事作风,对方不像会到现在都无所准备。可是,万一呢?

    被问的人是邬九思,赶在最前头开口的是上官冲。不过,回答的人却是袁仲林。

    他神色同样凝重,道:“九思从太清峰折返的时候,已经给峰上其他长老送过信,要他们将鲁长老‘请’来。”

    上官冲问:“而后呢?”

    袁仲林道:“而后,自由太清诸人分辨如今的鲁长老是不是本尊。”

    上官冲皱眉,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袁仲林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姿态,道:“这是大事,自然不会轻易过去。纵然他们有了判断,鲁长老近段时间也不好再出面,便让他在主峰这边待些时候吧。”

    言下之意,自然是自己要亲自看着人了。这算是做出了态度,哪怕是上官冲也不再多言。

    他是和太清峰不睦,却也相信袁仲林不会在这种大事上出篓子。只是想了片刻后,上官冲强调:“还要弄清楚,那人为什么选择鲁长老。”一顿,“两边儿便是并无交情,也至少接触过多次。”

    袁仲林认可这话,点点头,“自然。”

    至此,关于鲁长老的处置便算告一段落。含元峰的金长老紧跟着开口,道:“若那贼子用心当真如此险恶,接下来呢,诸位是个什么打算?”

    众多峰主、长老听着这话,精神一振。

    这才是真正的大事儿!若那歹人的目标当真是后山的尊者们,那他到底是成功进入了,还是没进入?——换句话说,眼下他们是同样去开启后山大阵,还是继续守在外头?

    一时之间,主峰议事堂仿佛成了凡人间的菜场。诸多修行千年的“仙人”宛若菜场间的俗夫,七嘴八舌地说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邬少峰主,你那徒弟还有说什么吗?那契图到底完成没完成?”

    “我们峰的老祖宗闭的是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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