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伎俩放在眼中,这会儿却是浑身经脉都仿佛被那股暴烈气息荡过,喉间都多了几分腥甜气息。
他喉结滚动,将涌上来的鲜血咽下,脸色却是更惨淡了几分。
有另一位姓上官的长老眼里露出不忍之色,这时候,又见上官冲先看一眼九阳峰主,又看一眼邬戎机,而后缓缓道:“如今已是这种状况,邬峰主说的,自然便是真了。”
这话……
众人眼神皆是一动,前头有所不忍的上官长老则是眉尖一压一抖,脑海当中霎时闪过颇多思绪。
九阳峰峰主正是不耐,还要继续问话,忽听旁人开口,“咱们如今说什么,都不过是多费口舌。想要弄清真相,还得有个别的法子。”
倒也有道理。只是——九阳峰峰主神色微历,看向那开口者——同姓上官,这样的人,会真心想要知晓“真相”?
不光他不相信,在场旁人心头也略泛嘀咕。唯独上官冲的眼神微微亮了亮,知晓对方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而,邬戎机又是能被轻易拿捏的人吗?待那位上官长老说起“听闻邬峰主手头有一样法器,正能辨别旁人所言真假”,他当即皮笑肉不笑道:“这话倒是真的。只是我们太清方与无极峰结了怨,这会儿拿我们的东西来验上官峰主是否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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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妖蛟勾结,我们能信,你自个儿能信吗?”
被问话的无极峰长老瞬时被他噎住,说什么都觉得不对。
他倒不光完全是在意上官冲的死活,只是对方一旦没了,其他顶着这个姓氏的人又要如何自处?最好的结果,还是把人保下来。只是姓邬的不上套,这可如何是好?
“那会儿老峰主便在妖蛟挟制之下。”沉默片刻,无极峰长老勉强道,“那毕竟是峰主的父亲。”
“九思,”邬戎机便笑道,“若是你在同等情景当中,又待如何?”
邬九思:“……”
“妖蛟之心不轨。”他说,“要救父亲,自然要趁其被困,要其性命。”
“哈哈,”邬戎机大笑,“正该如此!”
这之后,他的神色又迅速冷下:“这么简单的道理,一个孩子都能明白,上官峰主却是不知吗?——他是被其逼迫,还是另有缘由?”
说到“缘由”,这不就又扯到邬家小儿的道侣了么?
无极峰长老吸了一口气,也顾不得腹诽“都一千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能被称作‘孩子’”了,只心怀期许地朝着邬戎机看了过去。偏偏对方一副绝不顺自己意的模样,到这儿便停下话音。再看其神色,上头竟是明晃晃的嘲讽。
无极峰长老神色一僵,分明对方并未再有意针对他说些什么,他却有种接连数个巴掌落在脸上、让他整张面孔都又红又胀的感觉。
“行了。”袁仲林终于开口,打断了双方对白,“以那妖蛟行事,他说的话,便能全信吗?”
是不能。但是,又能全然不信吗?
峰主长老们自是不想冒险,袁仲林对此也并非一无所知。他还是公正模样,提了另一个验证的法子:由阵峰之人出面,检查那日众人打斗之处留下的灵气痕迹。
“如若还觉得不妥当,”袁仲林甚至说,“恰好,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告诉诸位。妖蛟交代出来的事不只一件,只是剩下的便不光与我天一相关。旁的宗门之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过不了几天,他们便要齐聚于此。到时候,请他们当中擅阵者前去一观,也是一样的。”
“这,”有人开始面面相觑,“毕竟是家丑,如何能落到外间?”
“却也不是这个道理。”含元峰峰主来了个软刀子,“能引来诸多门派之人的定是大事。这等大事之下,谁有心思计较天一一峰的峰主品性?倒是咱们自个儿——”
他微微冷笑,继续说了下去。
“今日妖蛟是已经被拿下了,日后呢?若是再有外敌,你们敢与一个曾把敌人放跑的人联手吗?!”
自然不敢。
事情被定了下来,后头便是在场众人一同动身,前往后山。
路上,邬九思原先正是心思沉沉,一半儿是郁青的状况,另一半儿是郁青日后会是如何。这时候,听到父亲与自己传音,竟是安慰:“九思,姓上官的必不会再成为咱们家里人的威胁。”
邬九思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父亲是看出自己情绪不稳。他动容,低低在识海中应:“我自是相信父亲。”
哦,那就还是有些搞不定和自家儿媳……儿婿?不管了,总之是那个青年有关的事。
邬戎机歪了歪脑袋,一时倒是记起自己和道侣年轻的时候。只是想到这儿,他的思绪里也多了一点沉重。
还是快点将外面的事情处理完,自己便继续与道侣一同闭关吧。
一日之后,上官冲被废除修为,自此不再是天一宗之人。
无极峰仍在,只是万千年来头一次换了不姓上官、与上官家也并无传承姻亲等关联的长老。长老也换了一批,其中倒是留了几个上官族人,却也与上官冲那一支相距甚远。
邬戎机是这么和儿子解释的:“他们是一个姓不错,可这样便无倾轧之事了吗?怎么可能!”
愈是同姓出身,待遇上却远远不及,才愈是让人生出将主支打落凡尘之心。
邬九思点点头,明白这些道理。
这时候,第一批赶赴天一的其他宗门长老依然抵达山门之外。
袁仲林携众人亲自相迎,共商大事!
第083章 邀约
作为天一第一峰的峰主之徒孙, 郁青修为不算高,身份却足够出现在这迎接他宗众人的场合里。
他也的确被安排了差事。大能自然有大能来招待,而他们带来的弟子们呢?这便是一众弟子的任务了。
那些初来天一的元婴、金丹们自能瞧出眼前这个青年的修为、年纪都不算大, 可正是这样, 他们才更加不敢看轻对方。后头再一打听, 果然,堂堂大乘老祖、声名赫赫的邬尊者, 竟是这小辈的师祖!还并非那种挂个名头,实则在几百、几千个徒子徒孙里让人完全对不上名字的, 人家是一脉之传啊。
平日言行之间, 更多了几分郑重。
这样鲜明的态度, 郁青自然也有所察觉。明面上, 他从容平和, 似乎也很习惯因身份被人敬重对待。实际上,心头多少有几分复杂。
到了不用打起精神、应对来客的时候,他的注意力还是落回邬九思身上。
是事事留意,也是隐约有点躲着对方。
不过,后一样心思只有郁青自己知道。
他脸上是笑,心头则觉得自己卑劣。从前是因为伤没有好, 这才不主动提出解除道侣契的事情。可到了现在, 有各种灵丹妙药咽进肚子,也有顶级功法为自己疗伤。一段时日下来, 已经能说得上大好。按理来说, 再没有保留过往遗存的理由了。可当真面对的时候,郁青还是退缩。
他甚至找了很多话来说服自己。“就算这个契没了, 我也还是师尊的徒弟啊!他对我那么上心,我是绝无半点怀疑的。既然如此, 又怎么能让师尊为难?”
可道理是一回事,实际去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再等一天。不,再等一刻。”年轻的筑基修士心想,“只要师尊来找我,我就立刻答应配合他……唉,说到底还是我不好,从前竟是不知道珍惜。”
他出神,怔然,陷入回想。
脸上的神色虽然已经有意克制了,可若是有人细细去看还是能偶尔捕捉到几分欢喜,几分悲伤。
到最后,又是一句:“可我实在还是应该知道珍惜的。再说,这些年里一声声‘师尊’叫下来,也当真是习惯啦。”
与此同时,几次马上就要抓到徒弟,但察觉对方神色不对,似乎还在郁郁情绪当中,于是事到临头还是放弃的邬九思:“……”
他看周遭,只觉得天一自己熟悉的人中实在没有能为处理眼下境况提供借鉴的人。恰好又是大量他宗师徒出现的时候,邬九思干脆也转过心神,一面招待旁人,一面看旁人是如何相处。
期间,也听人提过几次郁青的名字。邬九思自然明白,那些修士能记住这两个字,多半还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可几句“少峰主之徒果真是灵秀之人,纵观我宗小辈,实在没有能在这个年纪、境界与之相较者”“要么怎么是天一宗呢,毕竟不同凡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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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脸上的笑意还是更真切了几分,道:“阿青是很不错。”
一时宾主尽欢。
如此几日过去,除了人人都在的场合,这对师徒还是不曾碰面。各个宗门却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再有在路上的,也事先与袁仲林讲好,待到众人商议起作乱妖蛟的处置一事,他们会通过法器水镜出席。
袁仲林应下,回过头问自己的三个徒弟:“龙州、北州、云州那边如何了?”
赫连随三人一一回禀。话中内容倒是相差无几,都说在接到师尊命令后便联络起外州门派。那些外州修士是来不及赶到天一,却也在他们各自所在之处寻了地方相聚。譬如云州,诸多有头有脸、数得上名号的大能尊者,这会儿便齐齐当上云梦门掌门的座上宾。
说到这儿,汇报的人成了孔连泉。他的出身摆在那里,云州负责和他直接对话的便是他的父亲。云梦门又是他自幼长大的地方,对里头的所有布置都再熟悉不过,此刻定神谈起,很快讲事情说清。
袁仲林点头,又叹:“此事牵连毕竟太大……”
孔连泉听着,脑袋跟着点,心神却缓缓飘远。
他半是庆幸,半是苦笑,只觉得自己算是有了心病。若是如同师兄师姐一般与那些并不熟悉的门派修士打交道,兴许已经在疑神疑鬼,担忧对面儿讲话的也并不是人,而是某个披着人皮、心怀不轨的妖。
便像是前头的“焦苍”一样。
要说妖蛟之事败露后受到最大冲击是谁,答案除了孔连泉不做他想。
他原先还很有一股冲动,想到那妖蛟面前问他为何如此。可很快,这样的念头又被打消。
难道自己不知道答案吗?对方展露在自己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想要被他带回天一、云梦二宗。而自己竟当真傻乎乎地上了套,将对方的虚与委蛇当做真心,把那些把酒言欢的日子放在心上。
结果呢?到现在,孔连泉唯独能庆幸的,便是师尊与师伯早早识破了对方的阴谋,没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心绪沉沉,等到师尊交代完事、与师兄师姐一同往外行去了,面皮也是绷着。
赫连随和任剑秋看在眼中,朝对方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轻叹气。
这时候,任剑秋忽地往前一步,勾住师弟的肩膀,笑道:“今日后头也没其他事要做了,你从前不是总说在他州得了佳酿吗?怎么,与我们一起喝一杯?”
孔连泉一愣,赫连随倒是了然了师妹的心思,于是紧接道:“这些日子,我总瞧着九思和……咳,和他徒弟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便想着,咱们是不是也做些什么。”
“……”原先没说出来的婉拒被孔连泉咽了下去。沉默片刻,愧疚涌了上来。
那年回到天一的时候,小师兄的“道侣”已经离开了。人人说起他都是厌恶语气,只道此人不过是贪图太清少峰主道侣身份带来的浮华,于是孔连泉也跟着瞧不上他。
可后来见到的“陈禾”,却的的确确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孩子。孔连泉是有留意到,对方面对自己这些“师叔”“师伯”的时候脸上是笑嘻嘻的十分大方,行动上却总是恭谨过了头。可那时候,他只觉得那是小辈进退有度。却不曾想,里头还有另一重缘由。
现在,人被他带回来的焦苍重伤不说,上官微也暴露出狠绝心思。要再说郁青“活该”,孔连泉是讲不出口了。何况九思自己也放出话,无论“陈禾”还是郁青,都是他的亲传弟子。
“那就请九思和阿禾——咳,郁师侄一同到我那儿坐坐吧。”孔连泉说,“你们讲这是为了安慰我,他们不会觉得奇怪的。”
任剑秋听着这话,视线落在孔连泉身上,像是想要知道他是否真心。
孔连泉笑了一下,说:“人这辈子,哪儿能不遇到几个畜牲呢。”更何况他们是修行者,寿数漫长,“我不过是觉得对不住师长们。但既然天一安稳,时间长些,我总能放下这口气。
“倒是九思那边,咱们想做些什么,也得先弄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赫连随和任剑秋听到这儿,既是觉得师弟所言有理,也是由此感怀。任剑秋笑道:“果真是沉稳了。”
赫连随也说:“往后看,日子还长呢。”
三人说定,余下就是赫连随和任剑秋“忧心忡忡”地去找邬九思。
待他们说清来意,邬九思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在师兄师姐提及“可否让郁师侄同去。若他也出言宽慰,连泉应该更能想通”的时候,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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