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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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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间,含笑说:“那儿。”

    他的房间在一楼,刚好就在谢昭君房间底下。

    谢昭君想起自己在小阳台往下望的时候,的确瞥见楼下也有个一样的阳台。他当时只粗略地扫了一眼,留了点印象,就记得阳台上挂了个精致的鸟笼,没看清里面有没有鸟,除此之外连盆绿植也没有。

    裴京郁见小少爷偏头望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然后转过头来,竖着手掌冲着“楚河汉界”的位置比了一下,对他说:“那以后一楼这边就是你的,二楼这边就是我的,没事别来。”

    裴京郁笑了。

    有人刚来就开始划分领地,落实这个楚河汉界。

    裴京郁问:“有事呢?”

    谢昭君说:“有事也别来。”

    裴京郁迈了几步,将手里一直端着的陶盅放在茶几上,然后靠着沙发背面,面对着谢昭君无理还理直气壮的要求,眯了眯眼睛,不紧不慢地质疑道:“嘶……你这样……不讲道理啊。”

    他说话好像是逗弄,言语里笑意分明。

    谢昭君想了想,没有想出来自己是哪里给他留下了讲过道理的错觉,理所应当地说:“我本来就不讲道理。”

    裴京郁低低笑了一声:“那我要是实在有事呢?”

    谢昭君心说你事怎么那么多,但还是留了分余地,说:“那你打报告。”

    裴京郁头一次听到有人在自己家走动还需要打报告的,好兴致地问:“怎么打报告?”

    谢昭君下巴冲着楚河汉界点了一下:“你在这喊,我理你了就是行了。”

    裴京郁想到他所谓的理,就是在裴衡敲门时冲门砸了个东西,不免弯了嘴角:“那你不理我,我就不能过去了?”

    谢昭君点头:“那当然。”

    裴京郁笑,手抬起来又在嘴边抵了一下,像是想咳嗽又被压下去了,过了会儿又问:“那你要到我这块儿来怎么办?”

    谢昭君心里想我有病吗去你那块儿。

    但是秉着话不说死的原则,顺便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刻薄的双标狗,想了想回复道:“那我也打报告。”

    话只说了一半,后半句是,也许你下辈子会听见。

    裴京郁脾气好得过分,竟然还真的若有所思地垂着眸子想了想这方案的可行度,然后点了点头,又望向他,笑了笑:“行,那现在可以下来吃饭了么,小朋友?”

    小朋友非常满意,大方地给了他一点面子,扶着护栏沿走了下来。

    裴京郁望着他脚上的运动鞋,突然意识到准备工作做得还是不够君到,虽然小孩只在这住一个月,但是没双家居鞋,就好像没点落脚的实切感,好像会在人潜意识里提醒自己的来属。

    谢昭君什么也没察觉到,拉开了凳子坐在了餐椅上,坐下来又觉得偌大的屋子就两个人待着有些尴尬,难免怀念起裴衡在的时候,就算他和裴韵坐在了一张餐桌上,也没有能彻底冷场的时候。

    他呆了几秒,欲盖弥彰地又拿起手机,里头一条新信息也没有,干净得连推送都找不到,他点了这个软件划拉了了两下,兴趣索然,退出去随手点又另一个,依旧兴趣索然。

    谢昭君指尖的速度慢慢放缓,余光无意识地绕向不远处的人。

    裴京郁侧对着他,将陶盅里头的药滤进了玻璃杯里,那药颜色是很深的熟褐色,往上腾着热气。那股苦味被煮开了以后更难闻了些,谢昭君光闻着那味道就好像窜到了舌尖,让他都忍不住皱了皱脸。

    裴京郁像是习惯了,等了几分钟热气散了些许,喝药像是喝水一样,薄唇抿住了杯沿,凸出的喉结顺着脖颈上下滚动了几下,就见杯子里的水位一点一点降了下来。

    谢昭君今天见了他一天,他要么是笑吟吟弯着眉眼的,要么就是安安静静面目平和的,现在看着他发白的唇浸了药水的颜色,眉心微微蹙着,有些明显的不悦。

    他竟然觉得这人还挺可怜的。  病秧子叫裴京郁,谢昭君没见过,但是听过。

    常理来说,二婚是不办婚礼的,但是裴韵家世毕竟不错,父母有权有势的,能接受她嫁一个带着儿子的二婚男人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肯让女儿的终生大事将就凑合。

    婚礼那天谢昭君坐在主桌上,听着台上新人交换誓言,座上亲戚推杯换盏说些喜庆话,他觉得讽刺得不得了。

    太可笑了。

    他坐在台下,吃他爸的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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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脑子有问题才能让这顿饭顺顺利利地吃下去。

    谢昭君当即决定撂摊子走人,反正他名声也就那样,不怕人说。

    可是正准备走的时候,听见旁边那座人说起裴韵的八卦了,捂着嘴压着声音,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那时候他刚跟裴韵打交道不久,女人每天顶着一张温柔小意的脸,任凭他怎么恶语相向都一副平和的样子嘘寒问暖。

    谢昭君觉得这女人肯定是个笑面虎,裴衡和裴韵准备结婚的时候,他听别人说了不少的提醒,说后妈都是嫁进来之前宝贝长宝贝短的,嫁进来之后就是一颗恶毒阴损的黑心肝。

    他想了想,还是没站起来,默默往旁边凑了凑,想听听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是不是真的披着张虚伪的假皮。

    结果发现这些人说的主要人物不是裴韵,是她的弟弟。

    “小韵三十多岁才结了婚,这么重要的事,她那个便宜弟弟婚礼都不来?!”

    “也不能这么说,好像不是不想来,他们姐弟俩感情不一直挺好么,但是小以那个身体啊——还在国外治病呢,想回来也回不来。”

    “他那个病都多少年了,还不是活的好好的,连块肉都没少。要我说,这都是借口,要是有心啊怎么样都能来,不是亲的到底不是亲的!”

    “啧,你这说什么话,人家爹妈都在后头呢。你说这些话要让人家听见了,说不定把你赶出去。”

    笑个屁。

    谢昭君装瞎,对他表露善意视而不见,转头扫了一眼,看到背后还有个单人的小沙发,径自走过去坐下。

    裴衡冲他皱了皱眉,他只当看不见,解锁手机开了把游戏。

    裴衡对这个儿子一向无可奈何,小少爷无法无天,但如今马上也要成人了,打不得骂不得,说道理还选择性地听。要不是自己管教不了,哪里需要腆着老脸送过来麻烦别人教导。

    不知道是不是心思不在游戏上,谢昭君这把开局三分钟就崩了,他冷着脸点开游戏队内公频,输了一行字怼他双排的队友。

    [我方]我也不想赢:你行不行,不行把手捐了去玩奇迹暖暖。

    对方回得很快。

    [我方]峡谷扛把子:老大,这把怪不了我,你自己开局被拿了三个头了,我好歹还苟活着。

    ……裴京郁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想象中东西砸门的“哐当”声,正考虑要不要敲一敲门,吸引一下小少爷的注意力,却看见门把重重地转了一下,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响,房间被开了条缝。

    谢昭君的背影从那条缝里一闪而过。

    裴京郁讶然地动了动眉梢,显然是设想到了诸多种情况,就是没料到小少爷选择了最正常的方式开了门。

    他不紧不慢,伸了食指抵着将门缝推开一半,里头的人只给他留了个不好惹的后脑勺。

    他也不急着进,倚在门框上远远望过去,明知故问地又重复了一遍:“能进么小朋友?”

    谢昭君头也不抬,没好气地说:“这你家,你问我?”

    这个时候知道户主是谁了,刚刚分地盘的时候可没见着有顾虑。

    裴京郁笑了一声,得了应允进了门,顺手将房门往后一推,给合上了。

    谢昭君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裴京郁安排的这间房间虽然大,但这种大也只是对一个人来说刚好有些宽敞。如今关了门,塞了两个人高腿长的男人在里头,就衬得房间有些狭小,甚至逼仄。

    谢昭君听力一向敏感,这样古怪的安静氛围里,隐约还能听见裴京郁均匀的呼吸起伏。这种声音给人一种他们挨得极近的错觉,会伪造一种亲近的假象。

    谢昭君不是容易和人亲近的性子,特别是这一身生人勿近的气质,基本上能将路过人全赶到一百米开外。如今和这位今天刚见上面的“舅舅”共处一室,心里非常变扭,特别是这位裴姓舅舅的笑面虎模样和裴韵同出一派,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现在都有点纳闷,是不是姓裴的都这样,还是只有他们一家子这样。

    反正,这种感觉让他不爽。

    大少爷从不委屈自己,坚信不爽不能消失但是可以转移,只要让别人不爽了他就可以爽一爽了。于是毫不纠结地转过头,冷冰冰地看向裴京郁,嘴唇动了动:“滚出去。”

    裴京郁:“?”

    他笑了,弯着眉眼说:“不好吧,我才刚进来。”

    “那正好,你就当作没进来。”谢昭君毫不留情,冷酷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裴京郁“啧”了一声,将一直低放着的左手抬了抬,引了这位杀手的注意,笑道:“留点面子,我是来送外卖的。”

    谢昭君这才发现,他手里拿了个玻璃杯,里面装着乳白色的牛奶。

    那杯牛奶看上去挺热的,正往外冒着雾气,玻璃杯里壁上被蒸腾出了水珠,有几颗蓄得饱满了的水珠,沿着杯壁往下滑落,又融进牛奶里。

    裴京郁握着杯子的那只手,指腹和牛奶就隔了层薄薄的玻璃,一般来说皮肤受到这种程度的热意,相当于活血化瘀,怎么也会浮一层热出来的红。

    但是他的指腹依旧是苍白的,像雕塑馆里的工艺品一样没有温度,谢昭君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那种凉意。

    裴京郁走近几步,将玻璃杯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见他愣神,伸了那只谢昭君正看着的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后悔对新任饲养员摆脾气了?”

    他笑了笑,停了一会儿又说:“你放心,我责任心挺重,不至于让臭脾气的小猫挨饿。”

    “你真该连脑子一起治治。”谢昭君无可救药地看了他一眼,下巴对着桌上那杯牛奶点了点,抬头望他,“她跟你说的?”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但是他们心照不宣,一听就能听出来这个“她”指的是谁。

    除了裴韵,还有谁会让裴京郁送牛奶。

    裴京郁像是没反应过来:“嗯?”

    谢昭君只当他是承认了,嘲讽地挑了单边嘴角,讥嘲道:“那她没跟你说,她送的奶我从来不喝么?”

    裴京郁挑了挑眉,说:“这不是我送的么?”

    “……”

    谢昭君:“你送的和她送的有什么区别?”

    除了一个比一个招人嫌,还能有什么不同。

    姓裴的装傻充愣是一把好手,听言弯了嘴角,撑着手曲着食指抵在下颌上,认真地沉吟了片刻,然后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可能我送的比较甜?”

    “……”谢昭君忍无可忍,“你给我滚出去。”

    裴京郁低低地笑出了声,没打算把人惹急了,侧过身子打算出去,无意瞥见了开了半边拉门的衣柜。

    虽然只有半边,但也能看见里面空空荡荡,一件衣服也没挂。

    像没住过人一样。

    “怎么不把衣服放衣柜里?”裴京郁问。

    谢昭君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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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弄手机,群里君宇航还在发神经,他爱搭不理地回了一句:“懒得收。”

    裴京郁眉尖微微动了动,好似还想说什么,却望了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遵从了大少爷的驱逐令出去了。

    谢昭君听到再次响起的关门声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脚步声还没远去。他利落地从椅子上腾起来,迈了几步毫不犹豫地把门锁拨了一下,锁扣转了个弯,发出干脆的金属响声。

    裴京郁行至楼梯口正要下楼,听这声音不禁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人还没走远呢,那锁门声就好像两个字怼在他脸上——“快滚”。

    孟瑶和君宇航还在群里互怼,这几分钟没看信息屏幕上顿时弹了个99+的小绿标,掺带着右下角的艾特信息。

    谢昭君嫌麻烦,滑了两下还没翻到想看的内容,干脆点进君宇航私聊框问回正事……:英语竞赛笔试还是口试?

    对方回得非常快。

    一中扛把子: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一中扛把子:是口试!那个英语竞赛是省里办的,先从每个班选个人出来在自己学校比一轮,比出个第一就要被送到省会去和每个学校的第一一起比。

    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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