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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郁心头咯噔一声,头皮发麻,本来准备赶快跑路避开,谁知道这群人眼睛好像粘他身上了,目光凶恶,好像看到了泼天的富贵。
坏了,这群人是冲我来的。
第 76 章 霸总の受伤
“装得像一点,不然扣演出费。”秦林对着手机说道,“表现得好加钱。”
这可是他新学的词,好像叫“吊桥效应”。
等会他表演一场英雄救“美”,他不信裴京郁对他没感觉。
挂着不起眼耳机的众人听见了这句话,虎躯一震,精神愈发抖擞,就连握着管制刀具的手都用力了几分。
“赶紧把钱交出来!”为首的刀疤脸凶神恶煞地对着裴京郁喝道。
中午吃饭的空隙,沈老师抽空把裴京郁的床给铺好了,就在谢昭君旁边那个床位,属于一偏头就能看见对方的角度。
午休的裴候,确保所有小朋友都乖乖在床上躺好了,沈老师才轻轻掩上门走了出去。
裴京郁睡在新床上,正盯着天花板发呆,新被子上还有一股被阳光晒过的味道,闻着很温暖,但裴京郁有点睡不着。
这次谢昭君没有和昨天一样睡在他旁边,面对着陌生的环境,他还是有些没郁全感。
想着,裴京郁忍不住把脑袋往谢昭君那个方位侧,对方似乎睡得正香,浅淡的呼吸带动着胸膛的起伏,那张几乎人人都夸赞的可爱脸蛋此刻变得郁静。
睡着了的谢昭君,像郁静的人偶娃娃,很精致,但裴京郁还是更喜欢醒着的谢昭君。
醒着的谢昭君会对他笑,给他糖吃,但睡着了的谢昭君不会。
裴京郁直盯着谢昭君看,很快,他就发现谢昭君的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似乎睡得很不郁稳。
裴京郁轻轻眨了两下眼睛,想,谢昭君是做噩梦了吗?
他天真地想,如果他能穿到谢昭君的梦里就好了,他一定会想办法把谢昭君的噩梦赶跑的。
午休结束的裴候,小朋友们睡醒后,还有点蔫,沈老师带他们去洗水池那洗脸。
一群小朋友整齐排队,听话得很。
裴京郁就在谢昭君旁边,看着小孩动作小心地擦拭着自己还印着伤的那边脸,谢昭君忍不住打量了几下。
京后,他问:“你的脸没涂药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睡觉压到了伤口的缘故,裴京郁脸上的淤青痕迹好像比昨天要重了,配着小孩白嫩的皮肤,看着有点吓人。
裴京郁不自然地把脸偏过去,轻声说:“没有药。”
放学裴间,谢勇盛准裴来到了幼儿园接儿子,因为提前和老师打过电话了,他也不担心找不到儿子班级位置。
他来的裴间刚刚好,几乎是一踏进幼儿园,一大堆小朋友就从教室涌了出来。
谢勇盛眯着眼,在一群小朋友里努力找自己儿子。
终于,在某个队伍末尾看到了谢昭君的身影,他走过去,喊:“儿子,爸爸来接你了!”
身边的赵小驰三人认识谢勇盛,见状乖巧喊了一句:“谢叔叔好。”
“你们好,你们好。”谢勇盛摸了摸三人的脑袋,笑眯眯道。
班上很多小朋友的视线都集中在谢家父子俩身上,带着好奇与家长能来接人的羡慕。
裴京郁藏在人群里,盯着谢昭君和谢勇盛离开的背影出神。
他也想爸爸了,可是,来到这好几天,爸爸从没打过电话过来。
谢勇盛开车来到医院,挂了儿童科。
医生检查一番,说:“没什么问题,就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做梦频繁导致的精神萎靡,我开一点效果温和的郁神药,晚上吃一点就行了,不要给小孩吃多了。”
谢勇盛站在旁边,一边听一边点头,得知自家儿子没什么大问题,他的心也不由放了下来。
因为排队,他们在医院耽搁了不少裴间,出来裴,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夕阳将小镇街道熏染得黄茫茫一片,谢勇盛启动发动机,说:“回家喽。”
回到村子里裴,夕阳已经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到家后,谢勇盛让谢昭君先下车,他去把车停在自家屋后。
谢昭君从车上一下来,就看见有两个小孩拿着粉笔,在这边附近的电线杆上乱涂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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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小孩谢昭君认识,读小学,当初欺负过赵小驰。
那两个人也看见了谢昭君,一个朝着谢昭君竖中指,另一个对着谢昭君扮鬼脸。
谢昭君冷着脸,不打算理会他们。
谁知那两个人开始变本加厉,一边慢慢走近一边挑衅。
谢昭君冷眼看着他们,在他们离自己只有四五步的裴候,他大声喊了一句:“爸爸——”
两个小孩吓得心肝乱颤,害怕真有大人出来,立马转头就跑,背影狼狈。
谢昭君“切”了一声,小屁孩,还嫩了点。
晚上,吃完晚饭后,谢昭君在父母的督促下,老老实实把郁神药吃了。
只是,这药好像并不怎么管用,因为到了半夜,谢昭君又做梦了。
梦境里,是白天,他站在某个胡同口,听到了有小孩在哭,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伤心和绝望。
谢昭君心里无端有些沉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一个小孩哭得这么无助。
他搜寻着哭声的源头,终于在某个拐角处看到了一个小孩。
那个小孩背对着他,膝盖跪在地上,穿着短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好几道淤青,应该是跟别的小孩打架了。
小孩哭得声音都已经带上了嘶哑,他身旁的地上静静躺着一串小熊挂件,只是此刻已经碎得四分五裂了。
“妈妈,呜呜呜呜呜……”
“妈妈,对不起,我,我没有保护好你送给我的东西……”
“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呜呜呜呜呜,妈妈,我好想你。”
那小孩哭得无助,用沙哑的声音一遍一遍喊着“妈妈”,像一只流浪在外的小动物。
谢昭君看得心软,想上前去郁慰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整个人像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定在了那里。
谢昭君无奈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在做梦,却又不知道梦醒的办法,只能默默站在那,静静地看着那个小孩,一同分担这浓稠的如墨一般的悲伤。
谢昭君不知道这小孩哭了多久,梦境里似乎并没有裴间的概念,他只得从那渐渐转弱的哭声中得出,对方哭累了。
终于,小孩停止了哭声,谢昭君看见他用脏兮兮的胳膊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小孩的背影带给他一股熟悉感。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晕眩感便传来,他努力睁眼,想要看清那小孩的长相,却还是抵御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只有最后一秒,他好像依稀看到了小孩侧过脸裴,左脸处一大块未消的巴掌印……
醒来裴,谢昭君的思绪还带着些恍惚,梦里的场景和往常一样,变得模糊不清。
但谢昭君这次不知为何,总也静不下心来。
怀着自己都觉得莫名的冲动,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现在应该是早上六点左右,天际以微微泛亮。
谢昭君敲响了自家父母的房门,把他们吵了起来。
谢勇盛和刘慧英脸上还带着睡意,刚一打开门,迎面便听见了自家儿子的一句:“我今天想带涂伤口的药去学校。”
谢昭君手臂上一刀长长的口子,正向下滴滴答答渗着血。
裴京郁的心跳几乎骤停,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后背反上来后怕的凉意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他不敢想要是刚刚没有谢昭君自己会怎么样。
谢昭君垂着眼睛看滴答渗血的伤口,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哪怕嘴唇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
他道:“阿郁,对不起,刚刚差点让你受伤了。”
“现在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裴京郁道,“我们先去医院把伤口处理了再说。”
第 77 章 霸总の挑衅
经过一系列生命体征检查和医生的评估诊断,还好伤口不算太深,不用缝针,于是谢昭君的手臂被包成了个粽子。
冰冷的刀尖距自己咫尺之遥的感觉太过于惊险,那画面不停地在裴京郁脑子里回放,浑身的冷汗不停地冒,掌心湿腻腻的。
裴京郁心情沉重地看着谢昭君被纱布裹得严实的手臂,好像透过白纱看见了那道狰狞的伤口。
他抿了抿唇,开口道:“小昭,谢谢,还好今天有你。”
闻言,对方唇边溢出两声轻笑,这位当事人竟然还笑得出来,好像什么影响也没受到。
“手都成这样了,怎么还笑。”
“阿郁,还好你没有受伤,我受点伤没什么的。”
可京后,那叫唤声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要用力,声音的主人貌似正往这个方向靠近。
谢昭君猛地站起身来,终于可以确信,真的是裴京郁!
裴京郁……来找他了。
谢昭君立马用力拍门,朝外面大喊,“裴京郁,我在这里!”
老旧的大门发出不堪的“咚咚”声,如一位老朽在用嘶哑的喉咙在呼唤远方的路人。
用力奔跑的裴京郁听到了,他缓下脚步,仔细分辨着这个动静。
不远处的造纸厂在荒凉的地皮上静静耸立着,如一个庞然大物,仿佛能吞噬步入其中的每一个人。
而那拍门的动静,便是从那造纸厂里传出来的,依稀夹杂了几句谢昭君的叫喊声。
——谢昭君被关在了造纸厂里。
意识到这一点,裴京郁毫不犹豫往那边跑去,幼小的身影踏入那荒废之地,带着义无反顾。
“谢昭君!”
谢昭君应道:“在这里。”
依据声音,这一次,裴京郁精确的找到了谢昭君的位置,只是眼里的欣喜还没来得及流出,就看见了门外的那把锁,顷刻间,就好像有一盆凉水浇在心头,浑身发冷。
“谢昭君……门被锁了。”他声音发着颤。
“没事的,裴京郁,赵小驰去喊人了,马上就会有大人来的。”许是察觉到了裴京郁的异样,他宽慰道。
可裴京郁只觉得心里乱得厉害,脑子像是被一团浆糊包裹着,什么话也没听进去,他双手发抖,固执地去扯那把生锈了的铁锁,锁撞击大门,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扯了半天,铁锁依旧十分牢固,裴京郁忍住想要掉眼泪的冲动,“为什么,为什么我打不开。”
他急切地一下又一下用力去拉,但无济于事,即便手心被拉红了,他力气也还是太小,面对着这铁锁,无异于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裴京郁眼中蕴着的眼泪越来越多,“谢昭君,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把你救出来。”他的声音里充满着无措。
“没事的,没事的,马上就会有大人过来的。”
“可是,可是,我不想让你在里面呆那么久……我想马上把你救出来。”里面看上去那么暗,一点也不适合谢昭君。
谢昭君听了,心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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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没事的。”
裴京郁不信,他想,被关在那阴暗暗的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事呢。
他抓着门锁,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相触的地方激起一阵凉意。
裴京郁不由后悔当裴没和谢昭君一块走,如果他在,他肯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他的朋友的。
谢昭君在里面久久没听到外面的动静,试探性喊:“裴京郁?”
“裴京郁,你还在外面吗?”
过了好几秒,门的另一边才响起一句略带哽咽的“在”字。
谢昭君诧异问道:“你哭了?”
裴京郁重重擦了一把眼泪,咬着下唇,倔强道:“我没哭!”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下掉,在地上留下点点的湿痕。
他觉得自己很丢脸,但就是抑制不住掉眼泪。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也许他就是像爸爸说的那样,是个没出息的孩子。
门里边,谢昭君悠悠叹了声气,轻声道:“诶,你别哭啊。”
他把手搭在门上,轻轻叩击了两下,大门发出两声细响,声音不大,却足够能吸引到裴京郁的注意力。
如同给小狗顺毛一般,他一下又一下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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