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皇兄,玉佩……”
他被一双手扶住。
谢尘安语气极淡:“此事不用再论,专心养好你的身体。”
萧翊深知他的脾气,既然他不想再提此事,他便也不再言语。
他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萧翊垂下眼眸,盯着湖面上的积雪缓缓直起身子。
可是皇兄……阿翊却不想你背负这些莫须有的骂名。
谢尘安尚有事在身,看过他后匆匆离去。
萧翊立在雪中,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远处,语气淡下来:“人都处理好了吗?”
暗卫负手:“听命公子安排,曹含章笼络的那批人都尽数处理干净了。”
大氅沉沉压在萧翊肩上,衬得他的脸颊更加消瘦。
萧翊道:“做得很好。”
暗卫犹豫片刻,开口道:“翊公子,谢公子只交代杀了曹含章,如今其他人也被一并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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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担心谢公子问责于您。”
萧翊声音又轻又缓:“兄长饶曹含章一命,他不知足,在背后勾结旁人给兄长制造麻烦,死不足惜。”
“至于其他人……”萧翊笑了下,“乱吠的疯狗,就该被打死。”
“否则哪一日被疯狗从角落窜出来咬上一口,岂不是无妄之灾?”
暗卫低头:“是。”
萧翊目光沉沉,越过连绵屋舍,落在远处的皇城之上。
寒风凛冽,激得他握拳在唇边咳嗽。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腥甜之味咽下。
残破之躯,能为兄长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
刮了一夜北风,越发的冷了。
屋里炭盆都多添了一个,这才勉强抵挡寒意。
江辞宁今夜辗转难眠,总是被外面的风声惊醒。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到天亮,忽然听到外面一声惊呼。
江辞宁的心脏突突地跳起来,她披衣起身:“风荷?抱露?”
隔了好一会儿,风荷终于进来了。
她面色有几分白,但脸上还是露出笑意:“殿下怎的不多睡一会儿?”
江辞宁心中不安,问:“怎么了?我方才听到有人叫了一声。”
风荷道:“是一个宫人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江辞宁看着她:“风荷,同我说实话。”
风荷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开口:“……是谢大人。”
江辞宁惊得起身:“谢先生怎么了?”
昨日他有事出宫,并未回来,此时人还在宫外。
江辞宁抓着风荷的手抖了起来,后背也一阵一阵发凉,胃里直泛恶心。
风荷尽量让语气和缓些:“殿下切莫着急,谢大人昨日宿在谢府,遭人刺杀……”
江辞宁身形一晃,险些快要晕过去。
风荷语速飞快:“但殿下放心,谢大人并无性命之忧,昨夜刺客已经被缉拿,太医也为谢大人处理好伤口,此时人已经回来了。”
江辞宁连衣裳都来不及换,便说:“我要去看他。”
“殿下!谢大人昨夜……昨夜失血过多,现下还在昏迷,殿下不若先作梳洗,再去也不急……”
风荷的话叫江辞宁怔了下。
对,她才说过,他们之间在人前要保持距离,若是此时衣衫不整便去看他,未免引得人无端猜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交代风荷:“派人去青玄宫走一趟,请兰妃娘娘同我一起。”
两刻钟后,两人出现在了嘉德殿。
谢尘安房外被人重重把守,见是她们二人,侍卫才推开了门。
屋内有太医陪诊,听见动静,忙起身行礼:“微臣见过兰妃娘娘,长宁殿下。”
纱帐半垂,恰好挡住谢尘安的脸,看不清是什么情况。
江辞宁收回视线,问:“谢大人现在情况如何?”
太医道:“殿下放心,伤口不在命脉,只是谢大人失血过多,因而才会陷入昏迷,微臣已让大人服下人参养荣丸,稍作休息便会醒来。”
兰妃眉头微拧:“会对谢大人身体有影响吗?”
“失血过多有损气血,微臣会为谢大人悉心调养,每日让谢大人服用八珍汤固本培元。”
兰妃点点头:“那便有劳大人了。”
“大人还请先下去休息,我们看看谢大人。”
太医离开,兰妃对江辞宁说:“我去那边坐一下。”
她走到房间一角,给自己倒了杯水。
江辞宁快步走到床榻前。
她是第一次来到谢尘安的寝屋。
他喜青色,被衾用的是浅青色,此时覆在他身上,衬得他的脸庞更加苍白,整个人犹如一捧将化的雪。
江辞宁不敢贸然查看他伤在哪里,只将手背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
好在温度不算高。
江辞宁松了一口气,没有发热就好。
谢尘安唇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
江辞宁打算起身给他倒杯水。
不料才刚起身,忽然有人从背后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床榻上一带!
对方动作之快力度之大,叫江辞宁踉跄跌倒,惊得险些呼出声!
似乎是压到了他的伤口,谢尘安闷哼一声。
江辞宁尚来不及开口,便有一片极薄的刀片抵住她的喉咙。
第82章 信物
谢尘安手臂紧绷,只要略一用力,便可轻易划开她的喉咙。
江辞宁浑身僵硬,试探着喊:“谢先生。”
谢尘安冷意森森的目光微微一变,他迅速收回手,迟疑问:“辞宁?”
兰妃听到这边动静,起身查看:“辞宁,谢大人醒了吗?”
江辞宁怕压到谢尘安的伤口,束手束脚,再起身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跌作一团的画面映入兰妃眸中。
她没忍住翘着唇笑了下,道:“方才我不小心将水弄在了衣裳上,我去更衣。”
屋内很快只剩下他们二人。
被衾之上的冷香,谢尘安身上的药味混合在一起,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江辞宁。
她耳尖薄红,小心翼翼挣扎着起身:“方才似乎压到了谢先生的伤口,没事吧?”
谢尘安察觉到伤口已经崩裂,但他微笑着摇头:“无碍。”
江辞宁却觉得他的面色更白了。
江辞宁猜到定是伤口崩裂了,对谢尘安说:“你的伤要紧,我去找太医。”
谢尘安却抓住她的手:“殿下,不要走。”
江辞宁一怔。
似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眼神透着迷离,此时仰头看着她,像是笼着薄雾的湖面。
江辞宁心中一软:“好,我不走。”
“谢先生伤到的了哪里?现在疼不疼?”
对方是趁他熟睡,以匕首相刺。
若非当时他醒得够快,恐怕那一刀正中心脏。
种种惊险,谢尘安略过不提,只说:“被匕首擦破了些皮肉,无碍。”
只是擦过皮肉,怎么可能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江辞宁知道他没说真话,但此时也不想逼问他,只心疼地倒了一杯水端过来,“谢先生,喝点水吧。”
他就着江辞宁的手喝下一口水,苍白的唇缀着浅浅水光。
江辞宁何时见过他这般模样,眼圈都泛起红。
谢尘安哑着声音说:“辞宁,对不起,叫你担心了。”
她问:“刺客身份查明了吗?”
她才说完,又意识到谢尘安自昨夜遇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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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昏迷,又如何得知刺客身份。
她关心则乱了。
不料谢尘安道:“我有所猜测。”
只是他不愿多说,而是握住江辞宁的手:“是我疏忽了,昨夜应该回宫,否则也不会受伤累得你担心。”
江辞宁更深刻的意识到,此前谢尘安所言非虚。
宫中的确是最安全的,敌人潜伏在暗处,四面八方,防不胜防。
皇宫虽然像牢笼,却也将他们保护了起来。
江辞宁强忍哭音:“谢先生,我不离开皇宫了,会好好呆在这里。”
谢尘安眉眼染了笑:“叫殿下心有余悸,不敢再轻易离宫,这次就算是受伤也值得了。”
江辞宁嗔道:“哪有你这样的。”
她不敢耽搁太久,生怕谢尘安的伤口得不到及时处理会变严重,匆匆说:“现在时间不合适,晚些我偷偷来看你。”
“先让太医给你处理伤口吧。”
谢尘安重复了一遍:“晚些时候,殿下会来看我?”
江辞宁点头:“会的,不急于这一时。”
他含笑道:“好。”
江辞宁起身。
谢尘安再次抬手抓她的袖子。
两人对视片刻,江辞宁咬了下唇,飞快俯身在他额头轻挨了下。
柔软与坚硬相触,两人都是一愣。
江辞宁飞快起身,脸颊薄红一片:“我走了!”
她转身仓皇离去。
谢尘安维持着一个姿势,愣了许久。
直到太医推门而入,方垂眸笑了下。
太医重新处理好伤口之后,谢尘安唤来了归寒。
方才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谢尘安神色冰冷道:“刺客可都抓到了?”
归寒抱拳:“一共五个刺客,其中两个当场毙命,两个身上藏了毒,自尽在牢里,还有一个我们用了些手段,现在还算清醒。”
“只是此人一直在寻找机会自尽,不肯松口透露身份。”
谢尘安道:“去看看。”
牢中灯火幽暗,森冷入骨。
谢尘安远远便听到有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
刺客四肢被缚,嘴里也被塞了东西,此时痛苦得疯狂挣扎。
直到一道颀长的影子落在他面前。
刺客缓缓抬起头来。
面前的青年肩上压着雪白的大氅,肤色冷白如玉,一双眸黑的过分,此时正一动不动看着他。
刺客想扯唇笑,但嘴里塞了东西,最后做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谢尘安淡淡道:“让他说话。”
有人走上前,撤掉他嘴里的东西。
刺客当即呸了一口,血沫落在暗卫身上。
他一脸愤恨盯着谢尘安:“谢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谢尘安慢悠悠走近一步,音色犹如残雪清寒:“你是孙家人,还是左家人。”
刺客面色大变,旋即又死咬道:“休想诈我!你是大齐派来的奸细!残害忠良,意图窃国,罪该万死!”
他眼眸中浮现着幽暗的火光:“谢贼,你不得好死!”
只听得咯噔一声,他脸颊抽搐,嘴角流出一股暗色的血,很快没了声息。
谢尘安立在原地,重复了一遍:“残害忠良,意图窃国?”
他笑了下:“曹家暗中培植的势力,还当真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归寒道:“属下已命人加大追查力度,一旦拿到证据,便可对孙家左家动手。”
谢尘安抬了抬手:“不必。”
地牢光线昏暗,谢尘安的脸颊笼罩在一片阴翳之中。
“朝中对我不满之人甚多,赶尽杀绝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只需加以警示即可。”
他的目光落在刺客身上,“把此人的头颅送去左家。”
归寒道:“那孙家那边……”
谢尘安眼眸微深:“大难临头之际,盟友更容易便为仇敌。”
“是。”
谢尘安又道:“明日请兰妃的父亲到宫里来坐坐。”
若无人在背后以利相诱,孙家和左家,又为何会甘愿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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