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的痴迷与爱恋的感情,时至今日,祁泠也会感同身受。
他的血脉里留着自己lph父亲的血,这样的基因,让他现在清晰的感受到了池良宵的想法。
果然,在他一步步靠近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一双手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肩膀推过来,力道之大,足以让任何人在上楼的过程中,向后掀翻。
祁泠在这股力道中,没有丝毫的挣扎,他只是在向后倒下楼梯的过程中,微躬起自己的身体,双手牢牢的护住孩子,然后……任由自己其余的所有致命的关键部位,摔在坚硬的水泥台阶上。
池良宵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双本该是大海颜色般的透亮蓝色,此刻,一寸寸爬满了阴翳,骇人的红血丝挤满白眼球。
“祁泠,你怎么能孕育她的孩子呢……”
“你不配!”
“去死吧!带着这个孩子一起去死吧!”
池良宵只要一想到,池瑜与祁泠做那档子事,她的东西留在别的omeg身、体中,甚至生根发芽,长出一个有着两个人血脉的孩子,他就嫉妒的要发疯。
他整个人都癫狂的可怕,生怕自己那一推不足以致命,他甚至还走下台阶,想要再去补上几下。
他才刚露出身型,就被管家带来的随侍捉住,膝弯被人踹下一脚,他猛的跪趴在地上。
祁泠的血慢慢的流到他的眼前,他被按压着,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动作,但嗅闻着血的味道,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最后从喉管处发出“咯咯”的癫狂笑声。
一阵嘈杂过后,祁泠被急速赶过来的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送上救护车。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祁泠的身体中流出来,脑后的伤口最为严重,血沾透了他漆黑的发丝,弄脏了他白皙精致的脸庞。
在身体各处都传来的剧痛中,祁泠仍旧保持着清醒,他的手背因着护着腹部的缘故,手骨、手腕处发生了多次骨折。
但他还是抬眼看向了池良宵所在的位置,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终于……终于……要解脱了……
救护车的轰鸣声传遍各处,祁泠在极度失血中,身体发冷,神思开始变得缓慢,他看着管家焦急的脸,像是又重新陷入到回忆中,他轻声道:
“池瑜走的那天,也是这么冷吗?”
管家浑浊的眼被泪水挤占,含蓄修养了一辈子的老人,像是知道已经回天乏术,喉管被堵住,哽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出,“少爷,少爷,想一想您和池小姐的孩子……”
祁泠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护好它了,肚子只有一点点疼,我护好它了……”
一针又一针护命的针剂不要钱一般打进祁泠的身体,祁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他任由医生的所有动作,眼皮沉重的要命,管家一把年纪了还在哭。
“别折腾了……先让我的孩子平安出生吧。”
他连说出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又谈什么将孩子生出来。
戴着口罩的医生,露出的那只眼睛中蛮是不认同,“少爷,您后脑的摔伤和胸腔的骨折,随时可以要了您的命,这种情况下,更不说什么生孩子了。”
“尤其是胸腔的骨骼,稍微一用力,断掉的骨头就有可能刺入心脏。”
祁泠蹙眉,再开口时,言语上已经带了命令的口吻,“现在,立刻,先抱我的孩子。”
“我没有力气自己生了……那就破腹吧。”
“在我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快一点。”
谁也做不了祁泠的主,最后,祁泠的腹部的衣襟被解开,露出柔软却浑圆的腹部。
手术室的灯大亮,让祁泠哪怕是闭着眼睛,眼中都是一片红。
他听到了自己皮肉被割开的声音,时间过的很慢,又很快,他越来越冷,心口突然感受到一阵难受的拉扯感,旋即,他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哭声。
他本来已经紧紧阖上的眼眸,突然颤动几分,挣扎着露出一点点漆黑的瞳孔。
他的孩子,她和池瑜的孩子,出生了。
幼小柔软的孩子被抱到他的身边,因为他胸腔肋骨的骨折,本来应该趴在母亲胸口,换成了管家跪在他身旁,将孩子凑近他的脸颊。
本来因为离开母亲柔软的宫腔而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哭的全身都红了起来,好不可怜。
但在贴上祁泠侧脸的同时,孩子慢慢安静下来,像是又重新得到了安全感,甚至主动的晃动着小脑袋蹭上了母亲柔软的面颊。
像是在安慰祁泠,在挽留祁泠……
她那么小,那么乖……
“少爷,您看看,简直跟池小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祁泠撑起力气,抬眼看向她,“好,也好,这样池瑜或许也会喜欢她。”
他感觉到全身的感官都在渐渐消失,说出口的话,都剩下了气音。
“叫她,念念吧。”
“管家,求你,帮我好好抚养她……”
泪水从眼角滑落,瞳孔完全失焦,“我去找池瑜了……”
第56章 新的生活
新鲜运送过来的洋桔梗花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水,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交拢在一起。
穿着燕尾服,带着白手套的管家指挥着花匠将花移植栽种,围拢着庄园种植了一整圈。
洋桔梗,本身并不是很名贵的花卉,但因为祁家一向钟爱,渐渐民间也起了风向,风靡起来。
少爷的婚事,元老院一催再催,全帝国范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娶了知名高岭之花后[gb]》 50-60(第9/17页)
内寻找匹配度最高的lph,看上去,已经有了最合适的人选。
祁家这一代血脉中,只有少爷一个,又因着祁家在帝国不一般的象征地位,祁泠的婚事广受关注,已经是身不由己的地步。
管家俯下身,有些爱怜的碰触了一下单瓣洋桔梗的花瓣,单瓣的花,反而更像是令人上瘾、不可自拔的婴粟。
露水沾湿他的白手套,水渍不停往上晕着,他有片刻的晃神,这场婚事,之于少爷,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日头渐渐起来,白色轻薄的纱幔随着风摆动,阳光一寸寸照亮室内,渡到床上的青年身上。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色,墨黑的发、殷红的唇,极致的皮相与骨相的巧妙结合,这是一具占据了造物主所有偏爱的身体。
树影婆娑的光斑落到那人的眼睫上,长而翘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翕合几下,而后,那双漆黑的眼瞳缓慢的睁开了——
起初视线没有焦点,是一片空洞灰白的黑,后来,随着更多的阳光挤进,那双漂亮的眼瞳才开始又重新倒映出这个世界。
祁泠看着眼前的世界,恍若隔世。
鼻腔中仿佛还残留着医院浓重消毒水和血腥味,但眼前,却是他的卧室。
突然想到什么,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腹——
一片平坦,隐约可以摸到柔韧的一层薄肌。
他猛然从床上起身,顾不上因着快速起身导致的脑部缺血带来的眼前骤黑,他跌跌撞撞,脚步踉跄的走到镜子前,一把拉起自己的睡衣衣摆——
小腹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不可置信的去抚摸、按压,明明……明明他为了孩子的平安出生,破了腹。
但现在,连孩子存在的痕迹都没有过。
抓着衣摆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也就是这时,管家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祁泠焦急且恐惧的神色。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查看。
还未待他开口询问,祁泠已经率先扭过头,用一种很慌张的表情询问,“念念呢?她在哪里?”
“念念?”管家重复这个名字,大脑快速将庄园里所有人都过了一遍,甚至连谁养的小猫小狗都想了一遍,也没有找出这个人。
“少爷,没有这个人啊,您再多说一些,我再想一想。”
祁泠的眼眶倏地就红了,他无措的抓住管家的手臂,“我的孩子,我和池瑜的孩子,我拜托你照顾的念念……”
“少爷少爷,您是不是被梦魇住了,您都还没有结婚,哪里来的孩子?”
祁泠定定看着管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一个念头从大脑中翻滚而出,“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一句话问的不明不白,但管家依旧是回答了日期,未了,又补上一句,“今天是您见相亲对象的日子,您忘了吗?”
“相亲对象是元老院亲自挑选的,据说跟您是百分百的信息素匹配的女性lph。”
“她叫什么?”
“池瑜……关于她的资料已经送到了您的书房中。”
……
自清晨之后,祁泠就一直在书房再也没有出来,管家送餐的时候,却见祁泠还在看那几页纸。
餐食被轻轻放置在桌面,手磨咖啡的香味氤氲飘香,管家精心准备的,是祁泠惯常喜爱的味道。
但今天,祁泠却将咖啡推的远了几寸,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红茶。
这是祁泠孕期养成的习惯,任何有可能损害到孩子的东西,他都戒掉了。
这份不足三页的档案资料,罗列了池瑜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能查到经历,并在每一段学习阶段后覆上了池瑜当时的学籍照片。
祁泠抚摸着每一张照片,心口泛起滚烫的热意,这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见到池瑜。
老天大抵还是待他不薄,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重生到遇见池瑜之前,让他可以好好弥补他的池瑜。
祁泠站在镜子前,又一次整理自己的衣领。
他穿了一件束腰的白色西装,交颈的v字领口,拉出纤细修长的脖颈线条以及横卧凸显的漂亮锁骨。
他记得,池瑜曾经夸奖过他穿白色的西装好看。
他从不在意外表的这幅皮囊,甚至一度也因这过分突出的外貌招惹过来的觊觎目光而深恶痛绝过。
但是,只要一想到,在乌兰巴的那个晚上,他们的第一次。
情、动之际,池瑜紧紧抱着他,将吻落遍他的五官,那双桃花眼眸散发着盈盈的光,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好看。”
大抵,池瑜是喜欢这张脸的吧……只要她喜欢……他就愿意做出任何改变……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祁泠早早就坐进会客厅,亲手准备了糕点,甚至茶都不知道凉了几遍,又重新冲泡了几次。
祁泠垂着眼,一遍又一遍做着这些事情,他手心冒着汗,心脏甚至紧张的砰砰乱跳。
再大的场面,再重要的会议出席发言,都没有过这种情况。
他想,这次见到池瑜,一定主动表达自己的喜欢,池瑜只要站在那里就好,一切的一切都等他来做。
他会经营好这段婚姻,经营好他们的家,养育好他们的孩子——念念。
他会努力再次将念念带到这个世界来,给念念一个圆满的家。
他坐立难安,落地钟报时的声音不知道响了几次。
他想念的人,迟迟没有出现。
这让他又想到了上辈子,他等着池瑜回祁家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没能等到池瑜,再相见,却已经是天人永别。
派遣去池家打听的人,回来禀报,说,“池震霖就站在门口,恳求想见您一面。”
上辈子祁泠不过是见过池震霖寥寥数眼,但每一次相见,他都是一副殷勤谄媚的模样。
祁泠不是没想过,这样的父亲是如何生出池瑜那般的性子。
但转而又想到他自己的血脉里不也是流淌着父亲带给他的偏执暴戾,池瑜或许都继承了徐安。
却没想到,他一语成谶,池震霖接下来的话却应证了他的怀疑。
池震霖被人带进来时,膝盖一软,重重叩击到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动静,带着哭腔懊悔的声音聒噪的响起,“少爷!求您宽恕我,是我没调查清楚,不是故意诓骗您的。池瑜她……她……”
“你说清楚,池瑜怎么了?”
“她不是我的亲生孩子!”
“咣当!”
刚刚冲泡好的热茶被碰倒,滚烫的茶水从案上流下,全部浇在了祁泠的手背上。
白皙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一片,水泡已经有了冒出的架势……
……
宫内廷大臣齐聚,面面相觑,对女皇突然宣布的皇女身份惊诧不已。
但听说已经做过所有的亲子鉴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