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唇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时,就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而打断。
屏幕清晰的亮起温煦的名字,池瑜没有避让,直接当着祁泠的面接通了电话。
“s级别的腺体?”
池瑜微微挑眉,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一再确认。
“那就要辛苦你了,我们见面聊吧。”
整个通话内容很短促,但祁泠已经猜出来了个大概。
挂断电话的时候,祁泠抬起头,看向池瑜,“是要出去吗?”
池瑜应声点头,原来温煦就是s级别的腺体,只不过年幼时生过一场病,腺体功能有一定的影响,具体情况还需要见面才能说。
“那你还会回来吗?”
“会。”
许是祁泠的目光太过贪恋,池瑜不由自主道,“我保证。”
……
池瑜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
风衣上沾染了温煦信息素测试时的味道,她在风口站了很久。
omeg栀子花的味道有些过分的香甜,池瑜直到味道散干净才慢慢走进去。
大厅很安静,只点着一盏落地台灯,祁泠就那样蜷缩在沙发上,橘黄色的光洒在他身上,让风尘仆仆一路狂奔而来的池瑜,心脏开始不由地加速跃动。
池瑜在原来世界的愿望之一,就是能有一个自己的小家,万家灯火总有一盏为自己而亮。
上辈子祁泠是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他那么忙,每次她摸黑能把熟睡的人抱进怀里,就已经足够自己偷着乐上一晚上。
那些她想象中的可以称之为家的温度和画面,池瑜一直以为,自选择喜欢上祁泠开始,就意味着不可能。
毕竟,她的男朋友,又冷又冰,是高山上的雪莲,是帝国的高岭之花。
但现在,池瑜却是从祁泠身上,又重新感受到了她幻想中的家的模样——
她的omeg,怀着她的孩子,深夜等她回来,为她留了一盏橘黄色的灯。
池瑜慢慢靠近,拿走祁泠放在胸口的那本诗集——《我该用什么留住你》
牛皮纸的书,很古老,很陈旧。
如果此时池瑜将书打开,就会发现在诗句最后,祁泠写下了一行娟秀的小字:
用我的一切,用我的所有,用我只为她而存在的生命……
第106章 易感期
祁泠小半张脸都埋进月白色的茸毛毯子里,只露出秀挺的鼻梁和稠黑的眼睫。
因着侧躺的姿势,小腹隆起的弧度微微显露出来,随着呼吸小幅度的起伏着。
池瑜俯下身,手臂揽抱上祁泠的腰身,想要将人抱回到卧室。
才刚刚碰上那截柔细的腰身,祁泠就睁开了眼。
他眼中的困顿依然是很明显,伸出手,揉了揉眼,朝着池瑜的方向转过了身体,无意识间靠得更近了。
宽大的袖口随着他的动作而下垂,露出薄白的手腕,直直地伸向了池瑜。
翡翠珠串挂在腕骨上,紧紧挨上池瑜的风衣布料。
她风尘仆仆归来,祁泠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软乎乎的伸手搭握过来,肌肤细腻如玉,池瑜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在担心自己的硬挺粗燥的衣角,磨蹭到他的皮肤。
祁泠朝着池瑜望过来,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眉。
他在池瑜身上嗅闻到了其他omeg的味道,很微弱。
大抵同类omeg之间,对彼此释放出的信息素更加敏感。
所以饶是池瑜进门之间前散了那么长时间的味道,但祁泠依旧是可以闻到池瑜身上带着的信息素中的,堂而皇之的占有意味与过于强势的敌意。
这股味道,倘若放在平时,祁泠连闻都不会闻一下。
这样的小把戏,放在祁泠面前都不够看的。
但现在祁泠孕期,对信息素的味道尤为敏感,他捂着胸口,干呕的感觉又涌上了几分。
池瑜瞬间察觉到祁泠的不对劲,看着祁泠抬手掩鼻的动作,复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的味道,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将风衣直接脱下,远远的扔了出去。
池瑜释放出的信息素,迅速盖过温煦留下的味道。
祁泠本身就不是娇气的人,捱过了那一阵的呕吐欲,他便就撩开毯子,露出交叠在一起的修长小腿。
脚踝处还有些肿胀,但他仍旧撑起身体,打算站起身。
池瑜吓了一跳,迅速去搀扶,几乎是从背后半抱住了祁泠。
“我今天脚踝没那么疼了,试了试,可以站了。”
“这样就不用老是麻烦你了。”
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祁泠慢慢松开自己放在扶手上用来支撑的手,身形因为力气突然卸掉,而控制不住的极小幅度的晃了晃。
池瑜眼疾手快,心有余悸的卡住祁泠的腰和手臂,因为过分担忧,手中的力气没有了控制,几乎是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
“不用逞强的,祁泠。”
池瑜的声音从头顶传入耳畔,“至少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要是放在上一辈子,池瑜并不能完全理解祁泠。
这一辈子,她也到了同样的高度,在同样的地位上,掌握着巨大的权力,手里捏着别人的生杀予夺大权,也承受着各种各样的猜疑。
她突然就可以明白祁泠很多上辈子不能理解的行为背后的压力与迫不得已。
被那么多的东西裹挟着,他一日也不能懈怠,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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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变成这样,无知无觉、不怕痛不怕伤的,尽力戒掉情绪感知能力。
不敢让自己受伤,就算是真的受了重伤,也要努力迅速让自己站起来,独当一面。
于是,池瑜又重复了一遍,“不要逞强,祁泠,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好好养伤。我还抱得动你。”
“元老院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池瑜能想到的,能够让祁泠这么迫切的希望自己好起来,站起来的缘由,只能是因为元老院那桩桩杂事。
毕竟,上辈子祁泠可是因为忙于元老院的事宜,而没有发现她那次濒临崩溃的易感期大爆发。
却没想到,祁泠有些诧异的听着池瑜的话,启唇道,“没有什么事的,池瑜,我只是……”
他顿了一下,牙齿咬上下唇,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下唇被他咬得殷红一片。
他缓缓启唇,轻轻道,“我给你做好了晚饭,还在热着,你要不要尝一尝。”
池瑜目光落在祁泠仍旧有些肿胀的脚踝上,不敢想象,祁泠是怎么做到的。
祁泠等了会儿,见池瑜长久的没有搭话,抿了抿已然过分殷红的唇,又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道,“在外面已经吃过了吗?如果吃不下了,就算了。”
池瑜长久的看向祁泠,心脏突如其来的被酸涨感挤占满。
当你发现一个人在努力的,去学习如何爱你的时候,你当如何?
池瑜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的这个问题。
她最后还是一把将祁泠抱起,稳稳当当的放在餐椅上,而后根据祁泠的描述将祁泠亲手熬板栗鸡汤端了出来。
醇香却又爽口,池瑜其实一点都不饿,但她还是在祁泠的注视下,一点点将汤喝了个干净。
而后,她沉默着收拾碗筷,亲手给祁泠在浴缸中放好水,听着哗哗的水流声,将头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如果说孩子的存在,又将他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那些歇斯底里的情绪过后,池瑜一点点看清了,看到了祁泠为自己而做出的改变。
亲手写了剧本,重新揭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
为徐安的病奔波操劳至此,倘若不是池瑜意外知晓,祁泠大概一辈子也不会主动说;
他是那么小心的、真挚的,在向池瑜剖开自己的血淋淋的心脏,哪怕池瑜根本不想要。
池瑜用力的撞了两下头,冷硬的触感伴随着疼痛,才终于让她喧嚣不休的心脏安静了几分。
她攥紧了手中的浴巾,听到祁泠唤人的声音。
祁泠的卧室,祁家的下人一向是很少过来,祁泠住过来之后,管家似乎是为了给两个人营造二人空间,也很少过来。
池瑜不放心祁泠一个人泡澡,就一并等在浴室的外间。
热气弥漫,蒸腾出大片大片的白汽。
透过这样的水汽,池瑜可以隐约看到祁泠瘦薄的肩背线条,赤裸的白皙肩背是最无声的诱惑与勾引。
池瑜背对着祁泠,递过浴巾,又顺势伸出自己的手臂,让祁泠起身的时候有所依扶。
湿热的手心带着浓重的水汽握过来的时候,池瑜的眸色渐渐变深,她隐约察觉到后颈微微发烫。
直到这股子热意一路顺着脊柱攀附蔓延,最后汇集到肚脐下三寸的地方,池瑜猛然惊觉,她的易感期大概率是要来了。
上一次易感期来临,她草草敷衍了事,根本顾及不上,所以才会在短时间卷土从来,而且势头如燎原之火,止也止不住。
池瑜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鼻翼间开始充斥起祁泠铺天盖地的信息素的味道。
——尽管祁泠的信息素只是正常范围值的泄露而已。
池瑜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索性转过身来,在迷蒙的白色水汽中,将浴巾抖开,罩在祁泠身上,像抱孩子一样,将祁泠从浴池中抱起。
水声四溅。
“池瑜?怎么了?”
她大步流星朝着床上走,期间祁泠的小腿不经意间蹭上池瑜的小腹,肌肤相贴的瞬间,身体的变化被轻而易举的获知。
祁泠原本还要担忧询问的话悉数堵在喉咙处。
裹着浓重的雾气,祁泠被放置在床上,池瑜的上半身跟着俯下去,炙热的呼吸喷薄在祁泠的脖颈上,留滞下一连串的烫意。
就在池瑜打算要起身,和祁泠拉开安全距离的时候,祁泠的手臂突然攀上池瑜的脖颈,将人又压了下来,“我可以帮你,池瑜。”
卧室的大灯并没有打开,只留有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下,呼之欲出的欲望在无限度的放大。
浴巾包裹不住玲珑的身体曲线,刚刚沐浴过的身体释放着温热、柔软的馥郁芬芳,挟着潮湿的水汽一并像池瑜扑过来。
祁泠这样说着,手指顺着池瑜的身体线条一路往下,擦过平坦的小腹,就在继续往下游走时,被池瑜一把抓住手。
池瑜迅速将床上的被子扯过来,严严实实的盖住祁泠的身体。
“我今天晚上换个房间去睡。”
说完,池瑜近乎有些狼狈的落荒而逃。
在祁家,池瑜除了祁泠的房间,最熟悉的就是当初分给自己的这间房。
虽然后来,她跟祁泠开启了一段短暂的同居生活,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间房了。
推开卧室门,池瑜根本就顾不上开灯,依靠着门,摸索着将抑制剂注入自己的腺体,用仅剩的清楚意识,将自己扔到了床上。
一夜的煎熬与狼狈,池瑜几次陷入昏迷,又被剧烈的燥热硬生生被迫清醒。
祁泠的味道总是残留在鼻尖,一点一点的勾着人,让她的情况更加严重。
好在是,天亮的时候,高热终于褪了下去。
阳光洒进房间,将房间的角落映照得一清二楚。
她慢慢坐起身时,才发现这间卧室的变化。
桌子上的洋桔梗花略有些凋零,插在精致的琉璃花瓶中,瓶身上绑着一圈白蝴蝶结丝带。
池瑜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祁泠自己亲手插的。
许是最近住院再加上脚伤,祁泠行动不便,顾不上这束洋桔梗,所以才一直没有换。
她环顾房间,才发现四周墙面上被贴上了装裱精致的素描画,无一例外,画的主角都是池瑜。
祁泠做什么都很好,画画也不例外。
画中的池瑜面容表情生动至极,有几张旁边还跟着一个和简直是池瑜缩小版的小女孩儿。
池瑜慢慢走下床,一张一张看过去,逐渐发现,画上的人面容越来越不清晰,有一张平摊在桌面上,只画出了大致的轮廓,面容却是空白的。
池瑜的指尖压在画纸上,看到了一道被水意沾湿的地方,她轻轻摩挲着,心口紧跟着瑟缩。
大概是随着时间的日久,和祁泠记忆中池瑜的脸渐渐模糊起来,根本画不出她的样子。
池瑜看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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