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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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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闻不假思索,就答了他从德国毕业的时间:“Likely. One or two yers lter.{大概率会吧,一或两年后。}”

    他说完心里咯噔一下,像走着路突然被绊倒,膝盖磕在地上,刚觉得疼——他现在不是孑然一身了,还没问过于磐是怎么打算的呢。

    在Ashley眼里,他俩是情侣没错了,可英语里“you”很微妙,它既能指“你”,又能指“你们”;中文里的“你们”也同样复杂,它可以是“你们分别”,又可以是“你们一起”。

    于磐没有抬头,而是带着僵硬的笑意,盯着鞋尖。

    那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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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efellsjokull冰川死里逃生后,他就决心要在冰岛终老此生,他拿着申根签证,却从没有想去欧洲其他国家玩玩,就算是一直心驰神往的希腊,也没能让他踏出冰岛的土地。

    于磐惯会逃避的,他不置可否。

    李朝闻有点没趣地笑笑,接下去跟Ashley说:“So if you wnn come, you cn cll me.{所以如果你想来,可以叫我。}”

    烘干房的机器在轰鸣,虽然把身体暖过来了,但李朝闻的心好像在坠入冰窟的边缘,被什么酸涩的东西,在往里拽。

    上车出发,小李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发现昨天姐姐给他发了一大堆消息,关切地询问他“马上要有的男朋友”是什么情况。

    李朝闻:“我和于磐,在一起了。”

    他深思熟虑,在“在一起”前面,加上了“应该算”三个字。人人都说海誓山盟并不可靠,何况他们之间连誓言都还不切实际。

    李朝闻看看于磐,他的手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今早来不及刮脸,下颚长出一点胡茬,这张脸是李朝闻多少年魂牵梦萦的,他连他皮肤上的瑕疵,都觉得是美的。

    于磐偏过头,眼睛微微睁大点,温柔地问他,干嘛。

    已知Ashley会中文,小李不好意思再直接说出来了,他打字发给于磐:

    “哥哥,我好爱你。”

    这是他当下不吐不快的感情,爱他甚至爱到,他一瞬间觉得,未来也没那么重要。

    小李越过驾驶座中间的扶手盒,摸了摸于磐的大|腿,然后自己偷笑到眼睛失踪。

    车上无聊,小李又点开姐姐主管的“安徽文旅局”公众号,最近一条是关于宏村的推送,封面是飞檐翘脚的徽派建筑,他点进去,发现所有的英文翻译都是敷衍的机翻。

    李朝闻:“姐,你们文旅局里,没有针对外国人的宣传指标吗?”

    那晚姐姐难得不加班,回了父母家,眼看要下雨,她正在阳台上收衣服。

    “有的啊,不过都是些任务文,主要咱们安徽的旅游资源,放国际市场上,实在是没有北京、江浙沪有竞争力。”李沧澜支着晾衣杆,边够衣服边说话,她只有162,没继承妈妈的高个子基因。

    “干什么呢?”她爸问。

    老李习惯性地拧着眉头,没表情时也很严肃,像在巡视晚自习似的。

    “嗯?跟小宝聊天,看他发的照片。”

    老李撇撇嘴,酸道:“哼这小子,从来不给我发。澜澜,给爸也看看。”

    她爸进屋去找老花镜了,一想到他俩平时聊天内容,李沧澜都快吓呆了,好在她眼疾手快地,把聊天记录里所有关于“男朋友”的消息全删干净了。

    “嗯,这张拍得不错,”老李把她手机举得好高,对着灯在看,欣赏了半天,又起身去转客厅里的大地球仪。当年买的时候,妈妈嫌占地方,坚决反对,老李吹胡子瞪眼,愣是买了回来。

    地球仪上的冰岛和掌心差不多大,老李把手指放在上面,摸了又摸:“他还在冰岛呢?”

    “嗯是啊。”李沧澜说。

    “在这?”老李指着雷克雅未克。

    “应该在这吧?”李沧澜指指瓦特纳冰川。

    老李又摸摸白色的冰川: “哦,那小子在这啊。”

    他家的地球仪是带凹凸的,老李说,能摸到地球的脉动。

    看着冰岛壮美的风光,老李感慨万千,抓过来自己的手机给李朝闻发语音:“你爸爸教了这么多年地理,就年轻时候出过一次国,去的苏|联,一晃儿三十多年过去喽。”

    “我们天天背北大西洋暖流,可谁想到过能去那么远啊?你现在条件好了,连冰岛都能去,你得珍惜机会,努力学习工作。”

    “明天就回德国了吧?”

    爸,你可真是会扫兴……李沧澜在旁边陪着笑,但心里替弟弟窝囊。

    老李浑然不觉,继续检阅小李发来的照片,翻到和于磐的自拍合影,还要用两根粗笨的手指给放大了看。

    姐姐倒吸一口凉气。

    老李主要是看李朝闻,顺带给了于磐一点眼神:“这么看,他这个什么同学还稍微顺眼点。”

    李沧澜的梨涡僵在脸上,等她爸抬头看她,才迟钝地答:“嗯!挺帅的。”

    老李用鼻孔出气,“哼”了一声。

    妈妈做了四菜一汤,喊老李来帮着摆餐具,李沧澜也跟过来,她妈顺口问道:

    “那个博士,还聊着吗?”

    “额,”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本来想说不合适,让跟介绍人说一声,可明明昨天还坐在一起吃饭,只好含糊其辞道:“工作上有点交集。”

    李沧澜把碎发别到耳后,微笑着给三口人盛汤,希望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

    “感觉怎么样?我听他姑姑说,之前是体育特长生,身体不错,脑子又好,就是家远了点,在大东北。”妈妈说。

    哎呀妈,你可不知道他有多文盲呢,见天儿的瞎用成语!李沧澜遏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这话不能说,不然爸妈会对陈野印象不好。

    “嗯,再了解了解吧。”她把长发扎起来,抓起妈妈摆好的薯条就吃了两条。

    “今天不拿番茄酱画画了?”妈妈问。

    从很小的时候起,家里每次做薯条、芋头条这种东西,都要摆得好好的交给李沧澜,让她拿番茄酱画个小猫小狗之类的,长大了,这仍然是传统项目。

    刚才她一紧张,忘了。

    “哈哈,饿了就吃了。”李沧澜说。

    不是啊,她为啥要怕爸妈对陈野印象不好?

    “我和爸妈都在家,方便视频吗?”李沧澜给弟弟发。

    李朝闻现在正在Vik镇的黑沙滩,他没想到冰岛这荒僻之地,手机信号居然这么好,视频打过去,立马被接了起来。

    跟爸妈寒暄了几句,李朝闻的眼神一直往于磐身上飘,于磐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可能是在帮他拍小镇雕塑的视频。

    微信提示,于磐:“我也很爱你。”

    原来这闷骚男背过身去,是刚看到“爱你”这条消息,在给小李打字。

    小李一下就忍不住了,甜笑得眼角都出了褶,他捂住脸,但还是被发现了。

    “小宝,你笑什么那么开心?”妈妈问。

    “啊,没事,我们在看黑沙滩呢。”李朝闻把镜头转过去,想给家人们照一下沙滩,不小心也把于磐的身影拍了进去。

    “那是你那同学?”老李平时眼神不好,这会儿倒是很灵光。

    他俩面面相觑,于磐硬着头皮,假笑着冲镜头挥手:

    “伯父伯母好!”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你好啊!”老李的语气像领导视察, 总带着一种不太满意的勉强感。

    “你好你好!”妈妈亲切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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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朝闻他丢三落四的,太谢谢你照顾他了!”

    外公是体制内的小领导,所以妈妈算是大小姐出身, 比他爸这个农村考出来的凤凰男, 是会讲话得多了。

    “没有啦, 伯母!”于磐说完这句便紧张得没话说了,心虚地看着李朝闻, 求他赶快把手机拿回去。

    “朝闻呐!你有没有听你老爸发的语音?”他爸把那边的手机抢过去,扶着老花镜, 脸被屏幕放得很大。

    小李语音转文字来的, 知道他爸说了什么,只是懒得回。

    “啊,爸, 啊?”李朝闻把耳朵贴在扬声器上:“什,什, 什么?”

    “我说你要抓住这么好的机会!去德国留学,我当年想都不敢想啊!”老李越说越着急, 就差钻进电话线里耳提面命了。

    “信号——”李朝闻特意顿了一下:“不, 不太好啊!”

    其实他爸的声音洪亮又流畅, 于磐在旁边都听得见,但小李演得很卖力,把他都逗乐了, 他怕被收音收进去, 就离得再远点笑。

    “啊?我——”李朝闻憋住笑意,看了看于磐, 然后假装信号太差被消音了,比口型道:“回去再打!”

    挂断。

    “哈哈哈”于磐放肆地笑。

    小李是笑不出来。

    “我爸老顽固了。”他说:“我姐当年想学画画, 他让学管理,后来我想学文科,他让学理科。他当年从农村考出来是因为学习好,他就觉得千秋万代都只有读书高了。”

    老李父权专制那一套搞得挺光明磊落,不PUA孩子,只是明着说,你必须按我说的做。

    “你爸很可爱啦,哪有于冠良过分?”于磐第一次跟李朝闻提起大伯的名字,他心里常常咒骂这个名字,但说出来,竟觉得有些陌生。

    “那时候我和阿妈难得单独出门,买了一条斗鱼回来,橙色的,很漂亮,”于磐手指比划着斗鱼尾巴的形状:“他不让我养,把水抽干了,我就一点点看着那条鱼,从蹦得很厉害,到后来,不动了。”

    他不把动物当动物,也不把人当人,一切都是达成目标的工具。

    “那你,没有反抗他?”李朝闻挽上于磐的手臂,轻声问,他知道这个问题有点隔岸观火。

    “我从十岁就跟着他,当时还小,哪里知道反抗诶。”

    李朝闻望着远方出神,倒是于磐拍拍他的背:“去看看雕塑。”

    Vik镇有个雕塑地标,纯黑色大理石雕成的人像,那是一个看不出性别和年龄的人,它站在海边,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感受微凉的海风,也像是要从悬崖边一跃而下。

    这个雕塑的名字叫“远航”。

    他们绕到雕塑正下方,去看刻了字的黑石碑。

    那上面写了小镇的名字VIK,其他的,李朝闻就看不懂了。

    “对了,雷克雅未克结尾的vik,跟维克镇的vik是同一个意思吗?”他问。

    “这是挪威语,是维京人移民过来的时候,带来的名字,因为挪威也有个叫Vik的地方。就像约克郡和New York{纽约直译为新约克}。”于磐顿了顿,又说起他家乡台湾的地名:“还有野柳,有人说是源自Punto Diblos,西班牙语的‘魔鬼海角’”

    野柳是哪里来着?李朝闻记得于磐提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哪了。

    “我小时候,阿爸阿妈常带我去玩。”

    于磐又像当年那样,捡起一块石头,往大海深处掷去,但今天他没有愁眉苦脸,因为李朝闻让他觉得,也许遥远的童年并不是他生命中仅有的甜。

    如果用食物形容人,他是无糖苦咖啡,那李朝闻就是全糖椰奶。

    于磐用欢快的语调提议道:“我们扔石头吧,比谁扔得远。”

    小李最喜欢这种无厘头小游戏了:“好啊!扔!”他抄起一块最小的石子便投进去。

    才十几米的样子。

    于磐无声地笑,都没有引臂,轻轻松松地撇了有他两倍远。

    没等小李不服,于磐就说:“我阿爸教我的!他扔得超远诶!”他双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迎战:“你要用全身的力量扔!”

    李朝闻拿出铁柄的架势,又是助跑又是转圈的,结果还是赶不上于磐。

    “我们一起扔吧!”于磐得意地笑,他站在李朝闻身后,侧脸贴在他微蜷的发丝上,他扣住他的右背,挥动两个人的臂膀。

    这样是扔不远的。

    但投石入海,他终于听见了回响。

    他们如期赶到雷克雅未克,开车把其他团友送到各自的酒店,又把Niko一家送到了机场大巴点。

    “If you go Wrsw, tell me! {如果你,来华沙,告诉我!}”Niko把属于他自己的电话号写给小李,冲于磐做了个大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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