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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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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谢澄说完,就沉默了下来。

    “如何?”半晌,他迟疑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可不可以回答朕?”

    惜棠仰头望他,久久地没有回答。

    第77章 故人

    惜棠轻声说:“朝臣不会允许的吧。”

    谢澄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有些冰凉,但声音却是和煦的:“你无须担心,朕有办法。”

    “我相信你能做到。”惜棠说,“可是陛下,您是要一意孤行吗?我家世不显,又没有子嗣,还曾经是您弟弟的妻子……这样一来,便是成了,我的名声,只怕更坏了吧。”

    谢澄本来想说,旁人想说闲话,就随他说去,不会影响他们分毫。可是,他想起了惜棠方才的眼泪。明明是他一意夺了臣弟的妻子,可落在天下人眼里,就成了惜棠的过错。便是他百般维护,一定也有些难听的传闻,不小心传入了她的耳中,给她留下了难以疗愈的伤痕。

    他的心忽然疼痛起来了,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惜棠眼含水光地看他,没有回话。“你的担心,我明白了,但我想你成为我的妻……”谢澄喃喃着说,“棠棠,我们生个孩子吧,好不好?不拘是男是女,只要有个孩子,朕就能名正言顺地封你为皇后了,旁人也阻挠不了我们……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陛下说的轻巧,”惜棠道,“孩子是想有就有的吗?”

    当年生下小树,很是损耗了惜棠的身子。太医和她说,好几年之内,她都很难再怀上孩子,还得慢慢调养着。谢澄得知后,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多加催促。

    皇帝本人不是很着急,但前朝后宫的许多双眼睛,眼瞧着皇帝年岁渐长,沈夫人独霸后宫,却迟迟没有子嗣,明里暗里,不知嘀咕了披香殿多少次。就是太后居于明光宫,在皇帝来看望她时,也忍不住唠叨了几句。尽管皇帝从未和惜棠说起过这些,但惜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总会有的!”谢澄忽然有些急切地抱住了她,“太医都说你没有大碍,你可不要听旁人胡言乱语。就是我们真的没有孩子,也无关紧要,难道非要靠孩子,朕才能叫你光明正大地正位中宫吗?你怎么能这样瞧不起朕?”

    这是皇帝的真心话吗?也许不是。一个正值盛年的皇帝,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子嗣?惜棠清楚皇帝是一个怎样的帝王,他狠绝,无情,对权力有着超乎寻常的掌控欲,这样的一个人,如何会甘心江山落于他人血脉之手?

    但他此时竟愿意和她这样说,即便他以后可能不一定会做到……惜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轻轻说了句:“谢谢你。”

    “这都要和我说谢谢?”谢澄忍不住责怪起了她,在冰凉的月光下,他抱紧了惜棠柔软的身子,她就和月光一样的轻。谢澄的声音有些发抖了,“那你的意思,是愿意做我的皇后了?”

    寂静的夜晚,月光比水银还要浓长。冷银色的月光压着惜棠的眼睫,像是在压着一只垂死的黑色的蝶。在被皇帝杀戮的无数个日夜,惜棠无数次想要逃离,可她兜兜转转,似乎又只能重新回到皇帝的身边。

    她还可以有别的选择吗?惜棠无力极了,困惑极了,也疲惫极了。她没有说话,望着谢澄,很缓慢地点了点头。谢澄的眼睛飞快明亮起来了,他像是一个得到了蜜糖,迫不及待要表达感激的孩子一样,欣喜地上前吻住了她。

    惜棠摸着他的后脑勺,感受着他温柔的吻,真是奇怪呀,皇帝这样冷心冷情的人,竟然能有这么柔软的头发,这么温暖的嘴唇……渐渐的,他们吻的更深了,惜棠尝到了他眼泪咸咸涩涩的味道。

    十一月一过,长安就下起雪来了。

    小树很喜欢白白的雪。去岁下雪的时候,他还是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孩子,只能待在母亲的怀里,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兴奋地吱哇乱叫。今岁,终于是能自己玩雪了。他每日穿的和个小包子一样,在宫人的陪伴下,在雪地里翻来覆去的闹腾。

    惜棠怕他着凉,经常都在旁边看着他,偶尔兴致来了,会和他一起玩一玩。孩子的快乐是有传染力的,每每看到小树开心的模样,惜棠也和他一起感到开心。这一日,小树玩累了,脸颊红红的,迈着小短腿扑进了惜棠的怀里。

    “阿母!”孩子兴奋地说,“今天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惜棠给他擦了额上的汗,问:“什么秘密?”

    “每朵雪花,原来都长的不一样!”小树叽叽咕咕的,“有的像花花,有的像叶子,有的还像小树的眼睛!”他献宝一样张开了自己的小手,雪花竟然这么快就融化了!小树嘟起了小嘴,有些不开心了。

    惜样好笑地看着闹脾气的小树,“阿母与小树一起出去看雪,好不好?”她温柔地说,“小树刚好还可以给我看长的不一样的雪花。”

    “不想了。”小树闷闷地爬到惜棠的膝上,小脑袋贴着惜棠的脖颈,“雪花坏,小树不喜欢了。小树喜欢桂花,还想吃桂花糕!”

    “又吃?”惜棠不明白小树怎么忽然想起了桂花糕,她捏了捏小树的鼻子,“你今早才吃过,今日不许再吃了。”

    小树扭着小身子,想和母亲撒娇,就再多吃一块,多吃一块怎么了……母子俩正亲昵着,外头忽然传来动静,说是掖庭来送赏赐了。想来是又是得了皇帝的命令,惜棠点点头,就当作知道了,还在全力应对着小树的胡搅蛮缠。

    无论小树怎么说,惜棠都不给他吃桂花糕,小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放弃了。从惜棠身上跳下来,又要去玩雪,惜棠牵着他暖呼呼的小手,和他一块出去了。

    殿外,纷纷扬扬的大雪早已白了庭阶,小树欢呼着冲进了雪地里,惜棠仰头望着远方隐隐约约的树影。天空像一块剔透的冰蓝色琉璃,初冬的皇城显得空旷又静。掖庭来来回回正在搬送箱笼的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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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夫人出来,动作越发的小心了,惜棠正神思遥远着,忽然听见了女子的一声惊呼。

    惜棠一怔,寻着声音看去。看见一个小宫娥倒在了雪地里,怀中紧紧抱着的玉像,已经被磕破了一角。她还没有说话,小宫女就害怕地呜咽起来,一旁的嬷嬷凶神恶煞去拧她的手臂,拧的小宫女哀叫出声,泪水滴滴落了下来。

    惜棠蹙了蹙眉,嬷嬷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慌忙跪下道:“夫人息怒!这个蠢婢粗手粗脚的,磕坏了陛下赐下的尊贵之物,罪该万死!只她不是奴婢手下的,乃是……”

    她话没还有说话,惜棠就出声了:“不小心磕坏了东西,哪里就至于死了。都起来吧,下次注意些就好。”

    嬷嬷如获大赦,见小宫女还在望着夫人发愣,一边斥道:“不要命了!”,一边赶忙拉她起来,却听夫人疑惑的声音响起:“等等,你叫什么名字?瞧着你有些眼熟,我可是在哪见过你?”

    嬷嬷错愕的眼神往身旁的小宫女看去,小宫女全身一抖,深深伏地道:“奴婢身份卑微,哪里有福气见过夫人。”顿了顿,颤着声音说,“奴婢名为王蔷,在家中行四,是罪人王骏的孙女……”

    王蔷此言一出,惜棠就愣住了。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的脸,竟是与她的小姑王瑄像了个十成十,那个在传闻中,曾经要成为皇后的女子,那个早已死去了许久的女子……惜棠都许久没有想起她了。她忽然心生恻然,叹息一声,让王蔷起身,没有再说别的了。

    夜晚,皇帝来到了披香殿,惜棠还是忍不住说起了这件事。

    惜棠口中说的,谢澄早就知道了。但他还是听惜棠说完,才柔声问:“你是见她如今可怜,很不忍心吗?”

    “有一点,”惜棠说,“怎么说都曾经是名门贵女,如今这般模样……”

    谢澄静静听着,惜棠看他的神情,是没有分毫的异样,不禁问道:“陛下你呢?”

    “朕?朕为什么要怜惜旁人?”谢澄的语气淡淡的,“她本就是罪臣之后,能保住一条性命,已经是很幸运了。”

    惜棠不语。当年王瑄撞柱而死,阖宫都是心有戚戚,但皇帝甚至未曾落下只字片语。她当然不能因此言说皇帝薄情,但前朝后宫皆知,王骏之所以自信女儿会成为皇后,全然是出自皇帝的授意。不曾想只是皇帝要杀他前的障眼法而已……惜棠忽如其来的沉默,却是让谢澄误会了。

    “当年是朕不对,”谢澄摸了摸鼻子,“我赌一时之气,拿即将要册立皇后吓唬你。但是棠棠……我心里的皇后从来只有你一人。”

    惜棠一怔,不料皇帝想到这处去了。当年的惶恐与不安,种种难以言说之处,她都有些淡忘了。惜棠微笑着摇头道:“陛下不是经常这样?一生起气来就胡乱说话,也不管我是如何的惶急忧愁……”

    “是我不对!”谢澄忙不迭地说,“朕不是有在改吗……再也不会这样了。”

    惜棠微微叹着气,也不知信没信,谢澄紧紧抱着她,抱得惜棠都有些痛了。惜棠靠在他的怀里,忽然出声道:“陛下,叫她们都出宫去吧。”

    谢澄亲着她的脸颊:“她们?”

    “对,当年没入内廷的王家女郎,”惜棠说,“宫中又不少了她们几个伺候,陛下不若赐些财物,放她们出宫好了。”

    “总是这样心软……”谢澄当然不记得王瑄的名字,只能顿了顿说,“她当年不还与你摆过脸色,对你有些不敬吗?”

    惜棠不料谢澄还记得这个,很是惊讶,却仍是道,“人都不在了,我怎会还与她计较?”惜棠的声音轻轻的,“陛下就听我的吧。”

    “你都这样说了,”谢澄无奈极了,“朕听你的就是了。”

    第78章 红梅

    临近年关,来往披香殿的人越发多了。

    原本,惜棠是个淡于交际的人,因为大多数时候,都需要她去迎合旁人。可如今,都是旁人来逢迎她了。这种感觉,的确比从前舒适了许多。

    冬天了,窗外下着簌簌的深雪,殿内烧着热热的地暖,比春天还要舒适。宫人清晨去采来了初绽的红梅,娇嫩的花瓣还沾着新雪,幽幽散发着清冽的冷香。夫人们一边饮着热茶,一边与惜棠说话,的确是适意极了。

    “今岁入冬格外早呢。”昌邑侯夫人说,这是惜棠比较熟悉的一位,“还没到一月,雪就下起来了。”

    “这样一说,好像也是。”惜棠望着雕花格子窗外雨点大小的飞雪,轻声细语道,“只我才来了长安两年,不知往年的情形如何。”

    生养了惜棠的临淮,从来不会下这么大的雪。若是有雪,常常也只会在高山上。闺中时,父母亲不会带她去看雪。倒是在与阿洵成婚的第二年,他们一起去了苍梧山观雪。

    雪花覆盖了群山与森林,落满了细雪的松树,显得肃穆又美丽,阿洵与她都没有说话,整个地界仿佛都只有他们二人。

    惜棠美丽的眼睛里,因为回忆,染上了淡淡的愁绪。殿中的诸位夫人,都是微微的沉默了。沈夫人封妃业已两年有余,因为夫人宽和,尤其是和先前的太后对比,命妇和她相处下来,都觉得轻松。但还是第一次,夫人稍稍提及了过往,她们默了默,不知道如何回了。

    气氛有些僵持,惜棠注意到了,微微笑一笑,不再就此言说了。恰在此时,宫娥上前来换茶水。

    披香殿中,一切人与物都是光鲜而体面的,宫娥们穿着鲜亮的裙裳,妆粉精心修饰着脸庞,光是看着,就叫人心情愉悦。更别说被宫娥围簇在中间,光彩照人的沈夫人了。

    众人正谈笑呢,心情轻松着,忽然都听到了孩子软绵绵叫唤母亲的声音。大家都偷偷抬眼望惜棠,看见夫人微笑道:“小树醒了?快让他进来。”

    于是众人的眼前,哒哒哒跑来了个雪白可爱的娃娃。小树今天睡晚了,刚刚醒来,本能地寻找母亲,不想母亲殿中有这样多的人。他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他没想到殿中众人,也是第一次见他。

    尽管早就知道,沈夫人与逝去的临淮王有个孩子,陛下不仅把他养在宫中,还让他承袭王位,享受着皇子的待遇,但经常来往披香殿的命妇,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当然有人感到好奇,但从不敢出言询问,万一哪个字就犯了陛下的忌讳呢……为了满足一时的好奇,实在是不值当。

    但现下,这个传闻中的孩子,忽然就出现在大家眼前了。他眨着大眼睛,长的和他的母亲好像好像。不论这个孩子的身份有多尴尬,但他终究是皇帝册封的临淮王,众人见了他,还是纷纷的起身行礼。小树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呆住了。

    惜棠柔声道:“大家给你行礼,小树要说什么?”

    给他行礼?为什么要给他行礼?长到了两岁多,小树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渺小的孩子。虽然披香殿上下都对他很恭敬,很温柔,但他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母亲的缘故,而母亲呢,她是依靠陛下的,自己不是陛下的孩子,陛下没有理由对他好,小树识趣地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小很小……但现在小树觉得,好像也没这么小?

    他转动着小脑筋,不知为什么想起了陛下。别人给陛下行礼时、陛下是如何做的?小树鼓着脸颊说:“都坐下吧!”

    听了小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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