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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抢种
第二天一早,张坤水神清气爽的起床，习惯性摸摸肚皮，之前半个月每天都出现的紧绷感神奇的消失了。再感知下肚子里的情况,后半夜去星空双修的结果出来了。肚子里的孩子,成功发育到跟正常两个月孩子差不多。若是再努努力,说不定真能让孩子们十个月就瓜熟蒂落。
“看来想要快点卸货,还真需要多‘运动’。”张坤水暗自感叹。同时一边回味昨晚上的过程，一边后悔自己居然生生忍受了半个月肚子不舒服才过去，“早知道这么有用,早……。”
早过去是不可能的。家里住着大姐和大姐夫俩兵王精英。偶尔一次玩儿消失可以运气好不被他们发现异样,次数多了，总会露馅。
“看来，想吃肉，还得换个地方。”
“咚咚咚——”随着一阵敲击声，大姐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小七,吃饭了？”
张坤水顿了顿，摸出枕头下的手表，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这么晚？这是早饭还是午饭？”张坤水疑惑。
等他磨磨蹭蹭走出门,闻到空气中的肉香,他才知道今早的早饭，是张爸爸做的羊杂汤和萝卜丝饼。
羊杂是之前和猪杂混在一起的。张坤水没怎么吃过羊杂，不怎么认识,还以为是被误塞在一起的小牛杂。
还是张妈妈整理腌制的时候发现的，一共有两幅半,十多斤。
仗着这段时间的湿冷天气，勉强腌制了一个月。今天张爸爸休息,两个女婿又在，便将其拿出来，配上红白萝卜炖了一大锅。
因为这锅汤，一家子这才直到现在才吃上早饭。
不过，烤制焦香干脆的萝卜丝饼，配上浓白不油腻的羊杂汤和大块羊杂，简直不要太美，就连俩小盆友，都吃得头都不抬，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个时候种，还能发芽？立冬不是都过了？”饭饱八成，张妈妈提起一大早大队喊开会的事情。
因为九月底到十一月中旬，连续下了一个半月的雨，错过了种麦子的农时。
接下来半个月，全体社员不管男女老少都必须出动。一个星期将地整理出来，再一个星期种上上晚麦和土豆。
这让本来想跟老娘说，这几天去市里住住的张坤水，不得不压下心思。毕竟家里三个病号，外加俩小不点。
张父一个月休俩天，要是他走了，他妈就得每天上完工后，还要伺候三个儿女，两个孙女。
就是吧，这大队长宣布的事情，连他这个种田外行，都感觉有点不靠谱。
不提这个时候的种子，大多数是自留的。浪费了，就等于浪费的是口粮。再过半个月，这边可就农历十月了，按照这边的气候特点，随时都可能下雪。
何况按照剧情，接下来与H省相连接的六个省，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自然灾害。H省整个省为最。百草大队这边，种下地的东西，自然也会直接冻死在地里。
“王兴安他就是瞎指挥。”说到这个，张妈妈就愤愤不平，“这个时候种麦子，小麦就算发芽了，也得冻死。老话说的，过了十月就是雪，这都不到半个月就要十月份了。今年这还提前降温了，说不定不等我们把小麦土豆种完，就要下雪。就算是土豆赖寒，也难保能够过冬。”
“不能跟大队提吗？”四姐夫王志刚道。
张妈妈叹气：“怎么没提，早上吵了一早上，屁用没有。人家一意孤行，咱们撞墙威胁都没用。”
“……”
“唉。其实咱们应该早就想得到，王兴安那畜生根本就不是人。他但凡有点脑子和良知，咱们大队那么多稻子也不至于烂在地里了。明明稻子提前半个月就能收，他愣是不准收，还谁收谁就是反动派。
有时候我真觉得，这王八蛋就是故意害咱们。要不然他们公社那边怎么提前收了不少？”
“这件事，上面不管吗？”大姐夫道。
张妈妈叹息：“之前我们这儿为了收粮食的时候，几个老太太也去公社闹过。可是公社威胁，要是继续闹，就抓派出所。”
“……”
“何况，受灾的又不是只有我们这边，是整个华安市周围都受灾。公社那边说了，我们不能没良心，不能够因为受灾，就说是大队长没带好头？大队长刚刚上任，有决策错误，都在常理之中。敢反对大队长，就是诬陷，抓去劳改。我们都只是普通老百姓，即便我们凭借经验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种麦子，可是我们不懂得科学，万一后来天气回暖了，我们担待不起大家的损失。”
“……”
大姐夫王国安叹了口气，可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虽然晋升旅长了，可他即便能够凭借身份命令一些人，也不能插手农民种地的事儿。否则就是犯错误。他倒是可以不惜犯错误来免除这边的损失。
可也最多能够免除百草大队这一片的，并且还不能完全解决这边的实际问题。得不偿失。
张坤水看看父母，到嘴的话，到底没有吐出。
他虽然不关注村里的事儿，但这会儿也基本看出来了。
在百草大队这片土地上，不仅有张姓和周姓两姓人在争斗，公社的王姓人更想收罗势力，独揽大权，将整个公社的权利收归己有。
距离公社最近的百草大队便是他们的第一步。
周家几次的闹腾，让一直拼命低调的张姓人落了下风，可也给公社更上面的权力者不好的影响，以至于现在，最终不过是给公社的王姓人做了嫁衣。
现如今，没有人会再去倾听百草大队底下人民的心声。即便百草大队底下闹得再凶，上面也只会听信公社王家人的汇报，是两个姓氏在斗争。
“你们不要管这边的事儿。”快吃完的时候，张父对俩女婿道，“跟你们没关系。这里面掺杂的太多。一不小心惹一身麻烦。”
大姐夫本来还努力想要做些的心思，在看懂老丈人的意思后，彻底歇了。
四姐夫看看两人，也收了想帮忙的心思。
吃完饭，张妈妈和张父换了衣服和雨靴去了地里。连续下雨，虽然这边沟渠四通八达，没有造成太大的水患（呃，就算有水患，该淹的也淹了）。
可实际上，每一块地里，现在都是水。
就现在的天气，短期内，地里很难干透，更别说犁地耕种了。大家能做的，也就是先将里面的水放放。将烂在地里的东西，暂时清理到一边，等什么干透了，地种上了，再撒在地里当肥料。
除了放水，地里的其他活计也不少。就比如之前秋收的时候，大家冒雨将玉米掰了，但是玉米杆子还留在地里。将高粱头砍了，高粱杆也还在地里。
还有坡地里的棉花秧子，连续一个月半的雨，也不用指望这玩意还能继续结果开花了。
现在，这东西不拔也种不了土豆。
总之，时间紧，任务重。
不过干了三天，妇女和老人就被大队长亲自安排到大队部那边去切土豆了。因为大队长感觉时间有点来不及，想要大家在不打埂的情况下，先将土豆种上。
整个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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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的社员已经反抗过了，最终也没能改变结果。如今，即便知道这样种就是糟蹋粮食，他们也不再说什么。
更别说现在，不仅他们在抢种，清河公社，大河公社，东山公社等等都在抢种。
别人忙活，张坤水因为怀多胞胎，‘顺理成章’不用下地。只偶尔去给亲妈送点零食，或者水什么的。
“姐，你看看处理的干净不，都我大姐带着我四姐一起帮忙处理的。”张小毛提着半桶处理干净的泥鳅黄鳝，和小鱼虾到了和张坤水约定好的地方。
张坤水看了下，冲他竖起大拇指，把早就准备好的二十斤白面，二十块钱，几张粮票，一个荷叶包和几根半干的海带递了过去：“你姐姐们干的活，我放心。对了，我给的粮票时间虽然长，但你们也别留在手里，趁着现在大家手里还有粮食，赶紧买了粮食放家里，等大家没粮食的时候，粮食就该涨价了。”
“嗯，我回去给我大姐说。”张小毛犹豫道，“姐，那你还，还收吗？”
“不收了。这个时节这些东西少。你弄点也不容易。要是再弄到，就让你姐晒干了，反正冬天又坏不了。等下雪了，不想吃饭的时候，还能弄一点姜块出来煮点汤，给大家补补。”
张小毛一听，重重点头，感觉这主意不错。
收完张小毛的货物，为了不被人注意，张坤水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直接瞬移回家。而后换了身装束和模样，又瞬移出去。
放水第一天，张妈妈和张父就带回了不少泥鳅，黄鳝和小鱼虾。张坤水想着，既然他们村这边能够放水放出不少泥鳅，黄鳝，虾子，鱼什么的。那其他地方肯定也是。
于是，便干起来收购和粮食兑换服务。
这些东西在这边不值钱，弄到别的地方，过个油，就能卖出不少钱，换回不少粮食。
“山狗子在家吗？”张坤水趁着上工时间，敲响了东山公社下的某个小山村，村子后面的屋子。
“大姐姐！你来了？”开门的是个十二三岁的黑瘦女孩，刚刚正和一位看着老实巴交，四五十岁，又瘦又黑的男人，在竹篱笆院子里搓玉米。
那人见他进来，挪了挪受伤的脚，有些紧张拘谨的看着大女儿，并未开口。
张坤水冲对方点了下头，这个由年少闰土而来的，被生活摸搓的痴傻成年闰土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他上一次过来就见到过。
“嗯，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黑瘦女孩说着，激动的转身。“我去拿。”
张坤水跟着对方走了木栅栏院子，顺手关了门。而后便把背后大半人高的框子，放在了大门门洞下。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黑瘦女孩就来来回回搬运了好些东西过来。
比如干枣，干花椒，干辣椒，山楂，蘑菇和核桃。
以及一桶约莫四五十斤，处理的十分干净的黄鳝，泥鳅和虾子。
“大姐姐，你上上次离开后，天气就不好。我们弄到的东西不多。”黑瘦女孩，看着摆放出来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您看看，你需要什么，随便拿。”
张坤水笑了笑：“已经很不错了。这些天下雨，这些干货价格都高一些，这样，这两百斤干枣，我给你们二十斤大米，五斤猪板油，一些瑕疵布，五斤棉花。你们吃牛油吗？”
“吃。”黑瘦女孩激动点头，
张坤水点头：“那剩下的五十斤干花椒，一百多斤干辣椒，三百斤山楂，一百多斤核桃这些，就给你们换二十斤白面，二十斤牛板油，五斤五花肉，十斤牛杂和十斤鸡架鸭架。另外，再加五十块钱。”
张坤水一边说，一边往外拿。
不提黑瘦女孩目瞪口呆，就是院子的男人，也不顾脚伤，紧张的站了起来。
父女俩：这，这是多少肉来着？
张坤水一眼扫过俩人的表情，故作调侃的笑道：“你们运气好，这段时间干货价格高。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定下了。”
“大，大姐姐，是不是，是不是给太多了？”黑瘦女孩紧张的看着张坤水，她怕这一次之后，对方就不来跟他们换粮食了。
她爹前两天下地伤了脚，短时间内，他们家不会有什么工分。这马上就要冬天了，能挣公分的机会更少。他们必须换取更多粮食，才能吃到明年夏收。
“不多。我计算着，能赚点就行，你们弄这些干货，应该花费了不少柴火吧？”
黑瘦女孩羞涩的点头：“我们有时间，雨停了，就去拣柴。”
“怪不得。你们家有新鲜的小白菜什么的吗？我这儿有一些干面包。这样的天气，能保存一个星期。”
“有有有。”老实男人第一次出声，声音很是紧张。
黑瘦女孩也兴奋的点头：“我之前怕过了农时，冒雨提前种了，现在长得很好，大白菜都起包了。”
“那就一筐菜，换这样的面包五根吧。”张坤水说着，将几根成年人手臂长的长条的大麦面包拿了出来。这些都是之前去北极熊换的，他尝了下，有点酸，有点硬，泡汤可以，单独吃，废牙。
可是对于山狗子一家来说，这都是纯纯的白面做的。
在尝过张坤水分发的面包之后，老实巴交男想着那么大一块馍馍才要一筐子菜，激动的不行。老实男人这一次不顾脚伤，直接就跑出去找来镰刀，去后院自留地砍菜了。
最后勉强砍了两框白菜和萝卜，换了十根，一根够他们家吃两顿的大面包。
临走，张坤水又给他们留下了三条五米多长的海带，让他们切了炖冬瓜：“这东西是海里的蔬菜，你们可以当咸菜吃，每次吃的时候，切一点和冬瓜炖。这东西里面含碘，可以预防大脖子病。不要钱，是海边捡的。”
“谢谢，谢谢大姐姐。”黑瘦女孩紧张又感激，虽然对方说是捡的，但看着那么厚实的东西，上面还全是盐，这得给家里省下多少盐。
“别客气。这东西我在海里洗过，你们洗不洗无所谓，但切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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