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再探一探身,却还是看不见,干脆把屁股撅了起来,非要去看男人的脸色。
江诀:“……”
江诀没了脾气,转回脸就看见小太子妃巴掌大点的小脸都埋到他跟前来了,眼巴巴地瞅着他。
江诀好笑:“坐回去!”
程绾绾固执:“那我反省的对不对?”
江诀:“……”
他嘴角无可奈何挑起来:“对对对,赶紧坐回去。”
程绾绾这才坐回去,又道:“那我知错了,也反省了,殿下还生我的气吗?”
江诀没应声,只看着眼前的小太子妃。
她坐在凳子上,很娇小的一只,刚才他却竟被这小丫头逼得节节败退。
说不上来哪里有些奇怪。
至于生气——他政事忙,说完她的当下就不生气了,只是按照驭下的习惯,总还要冷一冷她,不能谁犯了错,一道歉,他就立马和颜悦色,那实在也不太像个掌权者了。
可是……他与小太子妃份属夫妻,他在她面前还应该只是一个掌权者吗?能用驭下的那套手段吗?
江诀沉吟。
“不生你的气。”过了一会儿,江诀道。
“……昨晚也没有生你的气。”他又补上一句。
程绾绾眨眨眼。
江诀看着小太子妃:“所以昨晚江丞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他一个没娶妻的,什么都不懂。”
程绾绾的重点在后一句:“这跟娶不娶妻有什么关系吗?”
江诀:“……”
有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
他怎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江诀一噎,随即有些烦躁:“反正他什么都不懂。他说的话,你都不要信。”
程绾绾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其实,江丞和他对着干不是一日两日了,以前在父皇和朝臣面前,江丞也惯会耍那些心机,江诀一向懒得理会他,可是今日,却竟在这里当着小太子妃的面抨击。
这是什么原因,江诀自己也说不清。
不过话说出来了,江诀心里舒畅多了。
两人又说了些话,一道抄了两页经文。
程绾绾忽然想起来,太子昨晚没怎么歇息,顿时不想让他再抄了。
“殿下,”程绾绾小声,“邹公公说殿下昨晚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殿下不忙的话,还是回去歇一歇吧,不要抄了。”
江诀没看她,一边继续抄,一边问:“邹吉主动跟你说的?”
程绾绾愣了一下,摇头:“不是呀,我问的邹公公……怎么了吗?”
江诀写完一个字,才停笔,抬脸的时候,嘴角勾着:“你关心孤?”
程绾绾一怔。
她自然是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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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人这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总觉得有点别扭。
最后只含含糊糊“唔”了声。
江诀看着小太子妃,不知道哪里冒出的促狭小姑娘的心思。
看她果真有些窘,他才收了笑:“孤还有其他事,晚上再歇。”
程绾绾悄悄撇撇嘴。
晚上再歇?晚上怕是又要忙到很晚才对。
但程绾绾不敢对太子指手画脚,她说过也就罢了,低下头继续抄经。
江诀却没有收回目光,仍旧看着她。
看小太子妃低着头,目光专注,认真的样子,他仿佛三伏天里灌了一口沁凉的清泉水,感觉五脏六腑都清净了。
男人突然心念动了动,低低出声:“不着急抄。晚上去书房,孤陪你抄。”
程绾绾停下笔来,有点诧异地看男人。
在山上耽搁了一晚,朝中又不知还有多少事情等着,今日就要下山。
太子叫她去书房,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程绾绾诧异:“殿下不是嫌弃我吵吗?”
江诀皱眉:“怎么这样想?”
程绾绾抿唇,没说话。
江诀反应过来,想起之前说过的话,莫名脸有点疼。
他顿了顿道:“……孤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只不过……你答应孤一件事,去归去,别再带食盒了。”
程绾绾:“……”
江诀怕她又误会什么,解释:“孤吃了东西,夜里不好睡。”
程绾绾明白过来。
但她心里也犯嘀咕——既然是食盒的错,早叫她不带食盒便是,为何直接叫她不要去了呢?
大概少女和少男——没有过女人的太子勉强也算少男的话,都有些不为人知、自己也弄不明白的心思,就算是程绾绾现在问,江诀也答不了她。
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食盒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是人。
见之扰人心志,避之目盼神思。
程绾绾点头应下,经这一遭,恍觉太子并没有那么暴躁可怕,她大着胆子开口:“那殿下也答应我一件事,成不成呀?”
江诀微微讶然,未料胆小的太子妃还敢跟他提要求,好笑:“说来听听。”
程绾绾卖乖地笑,目光却很认真:“殿下不要再忙得不睡觉了,那样会折寿的。殿下以后早些歇息,好不好?”
诅咒太子“折寿”,简直大逆不道,江诀耳边却好似完全没听见这两个字。
他只觉得眼前的人那双眼睛极是清澈,像倒映出他冷峻的容颜,和山寺安谧久长的晨光。
半晌,男人吐唇:“应你便是。”
*
京中没两日,不知怎么传开了谣言,说是东宫太子妃随太子去城外正安寺,不知何故惹恼了太子,深夜前去请罪,却被拒之门外。
江昊自落水之后,不慎着凉病倒,卧病在床。
这日五公主江婉筎前来探望,却见自家兄长精神大好。
江婉筎遂问了句。
江昊犹如出了一口恶气,得意道:“我的计谋只是意外失败了一半,太子也没好到哪去,他还是和那小庶女吵架了!”
江婉筎嫌弃瞥他:“二哥,你别一口一个小庶女,人家嫁给太子哥哥了,是我的皇嫂,也是你的皇弟妹,你这样小庶女小庶女地叫,太子哥哥要是知道,会不高兴的!”
兄妹两个虽然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但自小就不对付,江婉筎嫌弃哥哥是个憨货,江昊嫌弃妹妹胳膊肘总往外拐——江婉筎在所有兄弟姐妹里,最佩服的就是江诀,最嫌弃的就是亲哥哥江昊和调皮的十弟江澈。
江昊怒,痛心疾首道:“你又胳膊肘往外拐!到底谁才是你亲哥啊!”
江婉筎懒得理他,他要不是她亲哥,她都懒得来看他。
江昊见她不搭理自己,兀自又道:“再说,江诀听见又怎么了,他都和那小庶女吵架了,才不会管我怎么说!”
江婉筎把带来的汤盅往桌上用力一放,磕得一声响,张了张嘴,似要反驳什么,想了想,又忍住没说。
她还是别说了,今儿太子哥哥下了朝,还专门到昭仁宫见了母后,就是为了给他那小太子妃找帮手——皇家娶亲,皇子妃都要在府中举办一场宴会,宴请皇亲国戚、高门显贵,让众人都前去拜见。
要是这场宴会办得好,新妇才算是真正坐住了皇子妃的位置,才能得到众人的承认和恭敬。
听母后说,日子就定在后日,可别叫二哥知道,免得又去出洋相!
第44章
到东宫宫宴这日,正是四月二十九。江昊的风寒还没好,等听说东宫有宫宴的时候,他已经赶不及计划什么了。
又因他病着,江诀直接叫人传话给他,叫他不必来。
江昊觉得受到了嫌弃,气得也不想去了,索性不去,在府中将养风寒。
除了江昊,众皇子中,其余几位皇子都来了。大公主宁安公主和驸马,以及五公主昌乐公主,也都来了。
高门世家来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东宫少有这么热闹,程绾绾自嫁入东宫,常觉得东宫比程府还冷清些。陡然间热闹起来,还让人有点无所适从,生生带出她一股紧张来。
好在,皇后娘娘派了人来,几位昭仁宫的掌事女使帮衬着她,又还有桂嬷嬷和晴云从旁提点,一切倒还顺利。
程绾绾这头多来的是宗妇贵女,男子都去了太子那边。
只有几位皇子先过来了一趟,私下见过她这位皇嫂,才又去太子那头。
今日最小的十皇子江澈也来了,程绾绾与他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上回她被他偷来的丹药差点害死,这回见到她,十皇子十分歉疚,等几个皇兄都走了,他悄悄同程绾绾道歉。
程绾绾送他走的时候,他还依依不舍的。
等送走了人,桂嬷嬷立马指了两个侍女出去悄悄地跟着十皇子。
程绾绾不解。
桂嬷嬷叹气道:“十殿下生性顽劣,今儿这日子对太子妃来说十分要紧,奴婢得叫人盯着些,怕十殿下闯祸,坏了太子妃的事。”
程绾绾回想十皇子可怜兮兮向她赔罪的样子,虽然上次见面有不好的回忆,但程绾绾今天再见到十皇子,觉得他实在没有桂嬷嬷口中说的那么顽皮。
其实,还是挺讲道理的。
不过程绾绾由着桂嬷嬷就这么安排了,这也是桂嬷嬷的一片细心。
等人都到得差不多的时候,程绾绾换了身衣裳再出去,众人拜见太子妃。
太子是个没什么情趣的人,东宫从来不办宴会,就连太子的生辰也是皇帝在宫中为太子张罗。
众人,尤其是女眷们,很多人都是头一回来东宫,更是头一回到东宫内园。
拜见过太子妃,该走的仪程走过一遍后,大家都随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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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三三两两四处走动观赏。
程绾绾在凉亭里坐着,身边时不时有人来说话,寒暄客套几轮之后,才算慢慢清净下来。
程绾绾头一回被这么多人围着说话,每个人的目光都上上下下打量她,好在她跟着桂嬷嬷学了好长时候,这些最基本的,坐姿、举止、说话,已经都不在话下了。
只不过头一回,端端正正坐得久了,腰背有些僵。
晴云看出来,到程绾绾身后给她按了按,笑道:“太子妃今儿个表现得真好,像模像样的。”
程绾绾弯起眉眼来,也高兴地笑了:“是吗?那就好,可不能给太子殿下丢人呢。”
“那怎么会!”桂嬷嬷立即道,“太子妃是奴婢教的,奴婢早说太子妃聪慧,定能学得好,太子妃今儿是给太子殿下长脸呢!”
程绾绾抿唇,又笑了笑。
正这时,凉亭外一个侍女急匆匆过来。
晴云最先瞧见她,等人一过来,立即上前皱眉问道:“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
侍女急道:“晴云姐姐,不好了!方才在抚鲤池旁边,太子妃家中小妹不小心撞到了平康侯府的二小姐,二小姐的脸撞在了石头上,划出来好大一条口子!晴云姐姐,平康侯夫人发了好大的火气,这可怎么办啊!”
侍女的话还没说完,程绾绾已经“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侍女和晴云都看过来,程绾绾急问:“现在那边怎么样了?!”
侍女飞快道:“已经叫人去请太医了,平康侯夫人在气头上,拿了簪子要划程四小姐的脸!”
程绾绾一听,再稳不住,脚下生了风似的,提起裙摆直接往抚鲤池那边跑。
皇室礼仪,讲究的是一板一眼,端庄稳重,这样飞跑起来简直不像样子。
可是桂嬷嬷却没有阻拦,晴云也没有说话,瑞雪更不吱声,都跟着程绾绾飞快往抚鲤池那边赶。
从凉亭过去抚鲤池,走过去约摸要半盏茶的工夫,程绾绾一路跑着,没半刻就到了。
抚鲤池边已经围成了一团,隔得老远就能听见平康侯夫人的斥责声。
“你这丫头好歹毒的心思!居然敢毁我女儿的脸!是不是你让她这么做的!是不是你!”平康侯夫人性情直接,又有些脾气,最疼爱的就是聂云霜这个女儿。
当下气得浑身颤抖,目眦欲裂,手中簪子直指向了赵氏。
说起来,赵氏的母家和平康侯府还有一段恩怨,不过那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了,许多人都已经不记得了。
当时江诀掌政不久,朝中贪渎舞弊成风,从帝都寿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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