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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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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叛道。

    如此后果便是,还没等天子给赵谢两家赐婚的消息传开,杨君游就先遭了杨献一顿笞打,落了满身的血痕。

    “阿兄自小不是最稳重的吗?原来这事还不及微微阿姊查明,你就等一时又何妨?若等了一时,先知了阿姊被赐婚的消息,父亲不就怪不到你头上了?”

    杨家没有女主人,杨献又在气头上,便只剩了杨淑贤为长兄跑前跑后。这时端了汤药来至长兄卧房,却看他面色青白地硬撑在书案边,既不去躺着,也不说话,难免心疼,嘴里就絮叨开了。

    杨君游却只一笑,勉力抬手,在小妹鼻梁上刮了下,“我昨日说的时候你不都听见了吗?我既向赵学士解释了,就是要自己承担,陛下赐婚是意外,我就算早知,也不会利用。”

    杨淑贤见他还能笑,倒也放心些,只又听这番道理,难免头大,无奈地扁了扁嘴,“行吧,你乐意做你的君子,我拦不住。”忽又想起什么,凑近道:

    “对了,刚刚赵伯父来见阿耶了,就是为提亲的事。我留心听了几句,他们倒是互相道歉呢。看来这事算是过去了,只是不知阿耶何时消气,愿不愿意替你去谢家提亲。”

    这话却说中了杨君游的心思,他先前正是苦思于此。杨家虽然官爵不高,但世习儒业,一门清流,于朝野皆有声望。便是传家延庆,也是训教子弟洁身持重,不阿富贵。

    这一样,在婚姻之事上尤为凸显。一如杨家长女杨淑真,未有婚媾之时,已是贤名远播,多有大姓望族前来求亲,杨献却只将女儿嫁给了当时还是监生的姚宜若。

    然而他的婚事,便如赵家,杨献一则是看重赵维贞德高望重;二来他与赵家长子赵启英是同科进士,早有交情;再者便是深知赵露微的禀性,赵露微也素与杨家姊妹交好。所以两家从门第到儿女,都是十分契合的。

    但若换成谢家,两家不仅是毫无交集,而且谢家本是豪族,谢道元又新拜了宰相,即使沈沐芳只是谢家甥女,结亲也难免有谄媚之嫌。更要紧的是,杨君游就在谢道元手下为官,又怎好去攀长官的亲?怎么看都是不通的。

    “阿兄,你怎么了?有伤在身,先别难过啊。”见长兄又出了神,脸色沉顿,淑贤一时满心愧疚,怪自己多嘴。

    杨君游略提了口气,目光渐才聚起,背后的伤隐隐刺痛,让他的肩膀不自禁地颤动,“我,会再好好想想的。”

    淑贤瞧见了长兄在发抖,眉头心间都随之揪起来。在昨天之前,她根本想不到,自己这个性子一向沉稳,甚至有些沉闷的长兄,心里竟也有百转柔情。

    “阿兄,那位沈娘子一定很漂亮吧?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她也像你喜欢她一样喜欢你么?”

    “很漂亮,是赴宴时偶然相识。”杨君游避过了最后那一问。

    ……

    赐婚的圣旨犹如东风,李氏这里早也万事齐备,就只婚期未定。她想,两个孩子一路不易,自然是越早越好,只是男家请期,也要女家同意,此间尚需商议。

    另则,长子成婚的大事,一家人总要到齐,便就差还在扬州的长女一家。虽已修书送信,只怕等人到京,也至少需要两个月。如此算来,怎么也要到秋天里了。

    然而这一日,李氏正与叶氏谈论着婚事的各样庶务,却有一个婢女忽来禀事,竟就递上了一封扬州的家书。她的书信才送出去几天,一半路程都行不到,何至于就有回信了?

    李氏自是大惊,展信看来,又传了送信的小奴细问,这才弄明白因果。原来早在上月,谢二郎便已让人传了信,倾诉思念,长女接信便决定上京探望,按照信中所言,此刻已经在路上了。

    遣走婢仆,李氏一时也无心庶务了,只想来,小儿子尚在禁足中,她再忙着,也是每日过问的,却丝毫没听儿子提过传信之事。

    “这孩子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是怪他父亲禁他的足么?”

    叶氏也觉得奇怪,便想二郎当日被禁足的缘故,牵扯了刚刚平息的逆案,家翁是对二郎言明了的。难道自小在这门第里长大的孩子,连如此大事的轻重也不知?还心怀不服,去向长姊诉苦。

    虽如此想,也知李氏的心思并无二致,便不好再火上浇油,只劝道:“大娘子既已上路,郡主也不用愁大郎的婚期了,也算是好事。不若想想怎么和家翁说,莫要喜事当头,再惹家翁生气,岂不更叫二郎不平?”

    李氏摇头一叹,“渺儿是他的独女,自幼就和那两个小子待遇不同。从前嫁人就只许嫁在身边,到如今也十二年了,儿女都有一双了,却自我们上京来,就远离了。你当他不挂念?有意无意的,不知被我看出来多少次。如今只要提女儿来了,他大约也不会深究。”

    叶氏笑着点点头,对谢家这些事自无不清楚,不过也是有意引劝:“奴婢今天就去把西院收拾出来,那处靠着后园,也方便大娘子带梦郎和徽儿游玩。”

    【作者有话说】

    老谢:狗儿子终于懂点事了

    小谢:你有本事不要偷笑!

    第55章 开诚

    ◎我不知道移情两个字怎么写。◎

    自楚案发落,不过旬日余间,喜事频传,直是教人目眩神摇。然则人声之下,露微仍记挂着一件前尘。而正当此事传来音讯,一封出自大理寺死牢的血书也几在同时送到了她的手中。

    死牢血书自是罪人绝笔,前尘往因也是故人云烟。

    “娘子,到了。”

    马车自繁华的都城穿过,停在了咸京渡口的官道旁。露微闻声下车,目光移动,缓缓注于水畔长亭,柳树荫浓之下。那处亦早有一双眼睛,隔着淡青的雾霭,凝情而望断。

    “泽兰的三岁生辰已不足一月,为什么不再等等?”

    走入长亭,四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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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微月临春阙》 50-60(第9/21页)

    对已不必寒暄,露微只是平常地开了口,而这也是她与姚宜苏唯一的牵连了。这个曾令她年少倾心,至今也风姿未改的姚宜苏,终究也成了故人了。

    逆案发落之时,露微并未听到关于姚宜苏的消息,便让出身姚家的雪信回去探问,却只知道姚宜苏平平安安地回家了,并不曾问出其中内情。

    露微很清楚,姚宜苏是参与了谋逆的,即使她后来写信告知了姚家的父仇,姚宜苏也并没有任何反应。如此又怎会一无获罪,全身而退呢?

    后来,露微终究是从父亲口中知晓了详情。原来,姚宜苏早在乳母马氏处得知了父仇,一直是佯作依附,想要报仇立功两全其美,却最终毁于刚愎自用。

    父亲虽早已言明与姚家断绝,却尚存一念之仁,在大事之前向天子禀明了一切。天子宽仁,顾念前情,只是当面申斥了姚宜苏,再未有其他惩罚。

    如今的情形,是姚宜苏为赎罪,自请了外任,将要出发往天下诸州巡疗去了。

    “不等了,不必等了。”

    许久,姚宜苏挤出一丝疲惫的笑意,柳荫暗绿,复在他玉貌之上增添几分凄恻,“我今生已不堪为人父,前日已将兰儿继给了二郎。她长大之后许婚嫁人,也好些。”

    露微略有些意外,但想来这样是好的,泽兰自此便是父母双全的嫡生女了,“那,你不打算回来了吗?”

    姚宜苏又有半晌默然,像是失了神,再抬头时,眼中已一片泪光,“我此生,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你了,只能对不起你了。”

    露微却一恍然,唇上似有咸涩的味道弥散开来,“我其实,并不算恨你。”她毅然抿去了这滋味,“今日,也想替一个人,向你道声对不起。”

    姚宜苏望见露微递来一封书信,纸面分明印着血色,缓缓接下,竟是沉甸甸的,险些从他掌心滑落。

    “楚王妃按律从诛,已于昨日明正典刑,但舒青要,是死于八年前的春天。”

    留下这封死牢血书的罪人,名字叫做舒青要。

    血书不下万言,落笔细碎,将久溺于露微脑海中,从前只能在传言里东拼西凑的故事,竭尽全力地粉饰了一番。

    多年前,姚家和舒家就是邻居,舒青要和姚宜苏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尚在襁褓时就被两家母亲戏作了亲。虽然舒正显并看不上医官姚家,未真正定亲,却也不曾在意妇孺的交往。

    一晃六年,姚炯遇害,姚家中落,舒家许是那时就投靠了李元珍,便很快另搬了家宅。然而,青梅竹马并未受到影响,越发志趣相投,都爱汉赋,都喜紫色,有诸多同好。

    他们在十八岁那年彼此表白了心意,却未有多久,舒正显就将女儿献给了李元珍。再后来,露微就成了故事里的人,只是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旁观者。

    “她从未改变对你心意,她认为,你因她而苛待我,才导致了后面的许多事,可你为什么抛开她了呢?”

    静等姚宜苏看完,露微便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这个问题,其实早在她离开姚家后,姚宜苏第一次找来,将她带到宁人坊祖宅时,她便问过,只不过当时的措辞是——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我放在眼里的?”

    姚宜苏垂下了双手,却像是松了口气一般,缓缓才张开泛白的嘴唇,“那你是何时抛开我的呢?”

    露微猛一心惊,因为这反问,不像是驳她刚才的问,竟像是也想起了宁人坊祖宅的事。“我,不知,大约……不知。”

    姚宜苏凄然一笑:“这便也是我的答案。”

    露微凝视着他,良晌,归于一叹,“那么,请你,珍重吧。”

    姚宜苏笑意未泯,一颔首,脚下已缓缓松动,“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露微,人此一世,无复来生了。”

    霁天空阔,云淡风轻,终于无言。

    ……

    这本不该是一场令人伤怀的离别,但望着那个渐渐远去不见的身影,露微还是泪如雨下。身后,一个久候之人向她张开了怀抱,清风入耳,她不必转看便知是谁了:

    “微微。”

    但终究还有一丝顾虑,“你都看到了?”

    谢探微深吸了口气,脸颊贴住露微鬓边耳畔,“我只是不放心。”舒青要的绝书便是经狱吏转呈金吾,才被谢探微带给露微的,他亦是看过的。

    露微心中波澜渐平,侧转身子,伏进了他的胸膛,“你会不会像他一样,或是如我一般,不知何时就移情他人了?”

    谢探微却松开了怀抱,将露微扶正,又握起了她的左手,慢慢掀开了她的衣袖,“你伤自己的时候,可是想过移情?”

    直至他动作停下,露微都没看出他想要做什么,这才一愣,目光落在小臂上两个早已愈合的圆状伤疤上,“你怎么知道的?”

    这伤是保宁坊那夜,她因在昏睡中被姚宜苏把过脉,便拔钗自伤还之。事后被发现,只说是混乱中为钉子所伤。而她之所以如此,也不过是因为,除了这次,她再未受过姚宜苏的任何疗治。

    “此事除了你,还能有谁知道?”谢探微皱起眉,微嗔,亦无奈,“前日陛下召见他,他出来之后主动找了我。我先不解他与我还能有何话说,但他也只是说了这一件事。”

    露微低了头,拂下了左臂的衣袖,“我没有想过移情的。”

    谢探微仍未松开眉心,注视着露微面容上未曾干透的泪痕,“我不知道移情两个字怎么写。”却是郑重地赌了个咒。

    露微没忍住,一时笑出声来,“痴儿。”

    ……

    露微既还是女学士的身份,在家休养了多日后,便仍和从前一样,随父亲往东宫侍奉辅教。

    一日授课已毕,不知因何,小太子竟求了赵维贞,暂留了露微。赵维贞自无违拗,但等崇文殿中只剩了露微和他二人后,这小小少年却又许久不语,只直直地盯着露微。

    “殿下怎么了?”忍耐了一时,露微实在摸不透,不免去到李衡书案前主动问起,“可是有为难之事?”

    李衡倒未出神,只是一见露微靠近,忽然缩了下肩膀,似惊吓,眼眶却缓缓泛红了,“阿姊要嫁人了吗?”

    听到这话前,露微还真以为李衡受了什么委屈,想起他曾对自己表露过宫中的不易,舒了口气,“嗯,是陛下赐婚。”

    李衡却也随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知道的,谢探微,我也见过的。算起来,我还得叫他一声表叔,那我以后就不能叫你阿姊了。”

    露微更被逗笑了,“他可不敢受殿下这般称呼。”

    “那阿姊嫁人之后还会不会进宫呢?”李衡两肘撑在案上,整个身子忽然凑近了,直抵露微鼻下,“我舍不得你!”

    这回换成露微一惊,身子向后缩退,“臣……”其实是并不冲突的,可少年灼灼的目光,只叫露微滞涩难言,也不敢付之轻薄平常的解释,思忖良久:

    “殿下,臣不会离开殿下,必会看着殿下长大成人,做一个如陛下一般的圣明君主。”

    李衡仍伏在案上,但面色渐渐和缓了下来,“长大成人,就可以成婚了,可是我尚未元服加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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