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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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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到阿姊有些吓着了吧?”

    露微只想乱棍打这人一顿,还不都是他心直口快惹的事端,却也只能一叹了,“阿姊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事,我实话实话也是真心待她。倒是你,不吃心?”

    谢探微摆出无奈一笑,忽在她额上亲了下:“你知道我不会,才这样口无遮拦的,我高兴!”

    露微一瞬有了些泪意,当因眼前知心人,也因这一室静好,还因方才亭中,到底是有些委屈的。她并不掩藏,在这人急色中落下泪来,“可是,我真的想吃酥山,你赔我!”

    谢探微只松了半口气,“就一个酥山,哭什么?”却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今天不行,明天!我一定让你吃!”

    露微含泪点头,伏去了他的肩上,一时不再说话。谢探微以为她困倦,便抱起她一同进了内室榻上,相对躺下,替她拍着背:“累了就睡睡吧。”

    露微少有午睡的时候,但更少有他陪在身边的午后,合了眼,一手环住他的腰身,“鱼呢?”

    “我已放到外间了,也叫喂了食,你以后每天都能看见。”谢探微一笑,联想她为吃不到酥山哭,更觉她到底才十七,有稚气未脱的一面,谁知,却又听她道:

    “刚刚忘了叫澈儿带走了,让人送去吧。”

    谢探微方自愧白聪明了一回,“好,好,下官遵命。”

    ……

    赵澈回到家时,正逢他母亲朱氏和乔晴霞议事才罢。朱氏见他身上衣衫与去时不同,便问起缘故。乔氏因许久不见露微回门,早是牵挂,便也驻足旁听起来。

    赵澈不用数语就将事情说了个完整,朱氏余事不惊,就定在了露微要将儿子临帖带给太子观看之事,忙问道:

    “那你可写好了没有?姑母评断如何?”

    赵澈想了想,露微却是并未点评,实言道:“儿写了三页,小姑姑只说比姑父写得好,没说别的。”

    如今谁还不知露微夫妻情状,这般言辞托了孩童之口,越发显得坦率,朱乔皆不禁忍笑,但朱氏另有关心,又道:

    “此事你祖父和父亲定还不知,你也该拿回来再叫他们瞧瞧,免得送去出丑。但也是姑母提携你,你若真得了太子殿下青眼,就是一辈子的福气。今后可更要勤勉读书了,知道吗?”

    赵澈倒听不懂何为提携之意,只是深知太子位尊,要恭敬对待,便向母亲拱手一礼,说就回房继续习字。

    乔氏也不好再留,亦还有话,索性牵了赵澈送回他书房,一路问道:“小郎看我们娘子身体可好?”

    赵澈虽年少,也知乔氏是宋氏祖母的心腹侍娘,在家中地位素来不同,便自来也尊敬,说道:

    “小姑姑很好,只是我同她一道吃饭,见她吃的不多,又听闻她前时有些伤暑,天也实在是热,自是影响胃口的。”

    乔氏轻叹了声,越发想见见露微,却也知自己下人身份,不便单独登门,忖度了片时,想到了个办法,说道:

    “我们娘子最喜欢吃颁政坊的萧家馄饨,小郎下回要再去探望,先告诉奴婢,奴婢买了请小郎带去可好?”

    不管长辈那些前事,赵澈从来都是亲近露微的,满口应道:“澈儿记下了!”

    ……

    过了申时,赵启英下职到家,进房不见朱氏如常迎来,却是坐在窗下凝神,脸上透笑,便唤了一声,问道:“有什么好事?”

    朱氏自是在想儿子所言之事,都想了半日了,正要起身,先见赵启英手里还端了一方水盂,“这是什么?”

    赵启英便顺手放在了窗前几案上,一笑道:“我才到门首,见一个谢家小仆送来,几条花鱼,说是小妹拿给澈儿玩的,忘了随他带走。我还要问你,他今天怎么想起去谢家了?”

    朱氏闻言更是高兴,先命小婢端去了赵澈书房,方将一日的缘故都说起来,“他就说想姑母了,我也没什么可拦的。”

    赵启英听来,亦只为儿子临帖要送太子看的事震惊,想得也和妻子一样,不知儿子那三页临得到底如何。缓而,又不觉愧疚,想起从前待露微的许多事,她却真是一点也不记仇。

    一时,夫妻相视,都是彼此明白的。

    “以后,就让澈儿多去看看她吧。”

    第65章 秀木

    ◎一支秀木,配了一根朽木。◎

    此日巧极,夫妻同时下职,于皇城夹道迎面遇上。赵维贞也在,见了这冒失女婿,欲要敲打,也拿拿身架,却又被女儿挡在前头,不过一笑,嘱咐两句,便先走了。

    夫妻自是要回谢家,因也难得,谢府又离皇城不远,便都未乘马乘车,携手沿道步行。然而,只闻露微打头说了几句闲话,却不见那人有兴致,难免猜测,问道:

    “阿耶才同你玩笑呢,又不是真的,这就不高兴了?”

    谢探微却是离了神,深吸口气方聚起目光:“阿耶就是真的又有何要紧?我只是在想别的——微微,我有难事不决。”

    露微自认识他起,还未见他直言难为,但瞧他脸色也不算消沉,应非紧要大事,“你说来我听。”

    谢探微虔诚地点了点头,便将所谓难事照实说了。露微边听边理,果真不是大事,却颇有些意思,也蹙了眉。

    谢探微如今已是正六品上的军职,虽不算显达,却也算一个小小长吏,手下领着数十金吾兵。既是有了管理之责,便是要驭人,他于此却是毫无头绪。

    从前还是巡街中候时,他虽也领人,却少得多,巡街之职也只是按章办理,并没有可多事的。就更莫比之他在甘州时,做着一个营的营主,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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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军规行事,简单分明。

    而他的难为,偏就出在他现下的两个金吾下属身上。这戍卫禁中的金吾郎,不比在外头巡警的,除了少数是以军功选用,多是勋贵子弟承袭,各有身家。

    一个叫郑复的出身咸京贵族,素性骄傲,也果是武艺出众,不是纯粹纨绔。他便自恃身世本领,一向与一个叫孙通的不对付。所嫌恶的就是孙通出身甘州偏狭地,性子木讷,也不算很有军功,只是当日除逆时守过宫城,因而选调。

    郑复若只是口头嘲讽也就罢了,孙通常是回避不理。然则郑复愈发不服,竟在一日备职前,将孙通的甲胄藏了起来,又骗他反向去找,最终叫孙通误了上职的时辰。

    “我将此事上禀阿父,欲惩罚郑复,可明明孙通受了委屈,按章也要罚他俸钱,我觉不公,便问阿父,可他还是说此等小事要我自决。微微,我当如何?”

    二人边走边说,不觉已踏入家门。因正是思绪沉浸之时,便都不暇顾盼,就在廊庑间站定,继续谈论。

    “你的办法,不过就是要按律惩戒,但你不决之处,却又是不想按律,倒是好笑!”露微左右想来,虽不曾立刻想到破题之法,却一下看准了这人的矛盾所在。

    “我认真求教,哪里好笑了?”谢探微虽自知智不如她,却实在已想了两日,心里难免浮躁些。

    露微见他面上委屈,倒有几分坦直可爱,摇头一笑,沉心想了片时,却是问他:“你缺钱吗?”

    谢探微一愣,“不缺,你要多少?”

    “不是我要,是给孙通!”露微眼珠一白,向身后廊柱倚去,抱起双臂,不欲他饶舌费时,直接解释了:

    “无论你手下人如何出身,在你面前,皆只是朝廷的金吾郎,你身为长官,自当一视同仁。此一视同仁之意,并不仅仅在于律法军规,更在于所有事上的公平无私。”

    每个字都进了谢探微耳内,却未解他半分疑惑:“你要我给孙通钱财,是平他的冤屈?这不就是有私吗?”

    露微自然还没说完,继续道:“我听你说这些,便知你虽做了长吏,却未能服人,所以他们才敢生事。那为何不服?就因为你只知法令,却不懂何为赏罚分明。那郑复既非无能纨绔,又技艺出众,你就不能只瞧见他的小过,罚之容易,却失了你的担当,他必然还有下次;而那孙通当真是老实过了头,但你就算杀了郑复,此人也已旧性难改,未必不受下一个郑复的压制。你想要人服你,就得身先士卒为他们的前程考虑——担其小过,归之正道。”

    明明就是在说“赏罚分明”,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四个字,却完全是崭新的样子,谢探微深陷于惊叹之中,头脑渐渐明朗。

    露微观他神色,亦知他是听懂了,拍了拍他的肩,倒是还有一层利害要讲:

    “我认识你时便知,金吾军中调来一些甘州军将,但原本的咸京金吾却更多,难免不会像孙通和郑复一般,两派对峙,各有依据。便由小见大,蜗角之争尚且伏尸数万,若金吾当真同室操戈,难道就不会伏尸数万吗?你不仅要平衡他二人之怨,亦要平定甘州与咸京之患,才算真正收服人心。可你不要畏难,你的身份有利,既占了甘州,也带了咸京。”

    “微微!”谢探微不知何以描摹此刻心境,脸色白下几层,将露微双手紧紧握住,“我现在就去告诉阿父!你等我回来!”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

    二人正松手,冷不防身后站下几个身影,四目齐齐转看,竟见晏令白和一家人都在。再看地点,方觉是在家常待客的花厅外嚷了这许久,倒真不用谢探微再跑一趟了。

    “阿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二人皆是满脸惭色,谢探微勉强一问,露微却已尴尬至极,只知三位尊长,一并长姊夫妻,沈沐芳,还有二郎,眼神都颇有故事,有一样的,也有不同的,却都无心分辨了。

    晏令白并未发语,含笑与谢道元对视一眼,目光辗转落在露微脸上,眸光深切,又变得细碎,终究不语。

    “微微,来。”李氏这时走了出来,将露微轻轻揽过,为她举帕拭汗,“你这小小年纪,怎么知道那么多呢?”

    “母亲……不怪我信口胡言?”露微甚觉失言,或至于轻狂卖弄,不敢承接李氏熠熠似含泪般的赞许目光。

    “这岂是胡言?微微,不要怕,你说得很好。”谢道元也紧接着对她笑着摇头,抚须连叹,又隔了半晌才看向谢探微。父子自前时书房一谈,倒也有些时候不曾对面说话了。

    “你寄父在此,就直说吧,可想好了如何处置?”

    谢探微原是才明白过来,又见众人到齐,思绪难免又有些滞涩住了,正忐忑时,忽觉袖口被扯动,侧目方见是露微递来笑意,暗暗送声:“公平无私。”

    正是这个四个字了。

    “儿已想定!”他举手端正拜了一礼,面上一扫颓容:

    “郑复有才干,但纵性失度,我为长吏应与之同责;孙通虽受屈,却也实际延误职时,当按军规罚俸。可事出有因,亦是我失之管束,我会替他交上罚俸。今后,当尽力体恤下情,以身为则!”

    谢道元倒不自己发落,忖度着仍转看晏令白,见他微一点头,这才畅然一叹,“先去吧,陪微微稍歇了再来。”

    众人于是转入花厅,李氏也将露微交还了儿子手里,脸上停不下的笑意,此刻更添了些道不尽的殷切、合意。

    “微微,不必急着过来,今天只是寻常家宴。”

    小夫妻到此才算真正放松下来,一道谢过母亲,终于携手回房。东院早已闻知消息,备好了更衣盥洗之物。却待更换了装束,露微要走,又被这人身后缠住。

    “母亲说是寻常家宴,你就无赖了?”露微也不推开他,只是侧脸一笑。

    谢探微却沉默了半刻,越发环紧了她的身躯,“你别做学士了,该当将军才是,赵将军麾下定是上下一心,所向披靡的。”

    露微就知道他耍了无赖,就必要说些无赖话,一想回道:“可赵将军不会骑马啊!哪有不会骑马的将军?有人说要教她,快一年了也是纸上谈兵。”

    谢探微其实并未忘记,只是到底事多耽搁,稍松了手,转到她身前蹲下,“我们还有很长的一辈子,我总不会食言的。”

    露微凝望,抿唇一笑:“若你食言,我就担你小过,归之正道,总不会让你逃脱的。”

    谢探微起身,向她的眉心缀下一吻,“好。”

    虽是没有外人的家宴,但因小夫妻的这场巧合,席间气氛就不算寻常了。露微自是被李氏捧在手心,沈沐芳乐得助阵。谢探微则承受了父亲鲜有的和悦态度,姊夫也同他好一番畅谈。

    于是,被隔绝在这般气氛之外的,也自有那姊弟二人。

    宴席持续了一二时辰,起更后方散去。

    ……

    谢探渺夫妻回到西院,先去看过儿女,见是熟睡安稳,方才相扶回到寝房。徐枕山原是陪了些酒,虽不算醉,却已有些昏沉,然而才要去睡,只被谢探渺拉了起来:

    “你还睡得着?!”

    徐枕山酒意尚未迷了心智,只得扶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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