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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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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李氏更是知晓,却还是因为谢道元的态度不太乐观,道:“陛下说归说,我们不能以此自傲。况且你父亲的性子,若二郎没有真才实学,就如当初大郎被他剔除考官名单一样,是不可能让二郎上榜的。渺儿,二郎既然与你亲近些,你倒要多提醒他,让他不要因此得意。”

    谢探渺听得出母亲的中肯,可想想还是为二郎委屈:“娘,我真不懂,父亲眼里怎样算是真才实学呢?若要和大郎比,大郎自小去了边地,必然有军功傍身,到了咸京,父亲虽压制他,却有晏将军处处给他立功的机会。可二郎呢,不过是陛下高兴,偶然赏了一句话,他就算得意,又不是什么实在的官爵名位,我还要怎么提醒?提醒他事事敛气吞声,步步小心谨慎么?那也太可怜了。”

    若只说到谢道元的脾性,李氏有时也是觉得太过严苛的,可女儿这话却分明是在指责父母偏心,倒让她不禁气恼:

    “渺儿,这是你可以和娘说的话?!你才回来时,娘就提醒过你,你应该一视同仁看待兄弟,你都不记得?”

    谢探渺这番心思其实早被徐枕山点过几回,如今又冲动出口,不过就是因为从未想通过,但见李氏勃然变色,也怕真气坏母亲,忙低头认错:“母亲息怒,是女儿说错话了。”

    室内突然高声,惊动了正从廊下走来的叶新萝,观望一眼,只见母女一个怒容,一个惭色,气氛冷淡尴尬,想了想,端了茶点进去侍奉,笑道:

    “郡主和大娘子说了半晌,想也劳倦了,这酥蜜饼是后厨刚制好的,加了羊乳脂膏,别具馨香,尝尝吧?”

    谢探渺抬去一眼,又转到母亲身上,不敢擅动,叶氏瞧她的眼色,倒也明白,便将东西放在了李氏跟前,“郡主,酥蜜饼放凉了就不脆了。”

    李氏知道她就是来劝和打岔的,一时罢了,果也闻到飘来的淡淡乳香,却不就尝,问道:“微微那处有没有送去?”

    叶氏不意李氏此刻忽然转到别处,暗瞥了眼谢探渺,见她抿唇回避,怕也是介意,忖度着回道:“郡主放心,各处都送去了,东院是奴婢亲自去的,只是夫人还睡着,已交代小婢了。”

    “这时辰还睡着?”李氏记得清楚,露微自己说过她是不大午睡的,而且已将申时,日头都偏了,“她夜里睡得不好么?”又一回想,露微近日每次来问晨安,好几回偷偷背身打哈欠被她瞧见,“倒也没见她说东宫事忙啊。”

    叶氏也难知原因,只道:“应该不是累的,秋日里易感困乏也是平常。”

    李氏总记得露微春天一场大病,夏日又曾伤暑,难免体质弱些,便仍不算放心,“我稍待去看看她吧。”

    谢探渺旁观至此,心里诸多想法,也不得不顺势陪上一句:“那女儿和阿娘一道去吧?”

    李氏虽不至于还以愠色相看,却未必不懂,一笑:“娘也不是专为这一件事,微微的生辰快到了,娘还没问过她的心意。你做长姊的,看在大郎的份上,也可帮娘想想。”

    谢探渺自然没关心过弟妇哪天生辰,只是母亲此刻提起,也是弥合他们姊弟间关系之意,点了头:“好。”

    ……

    叶氏陪李氏散步至东院,不知露微醒是未醒,先招来守门的雪信问话。雪信不料郡主为此亲来探望,忙如实道:

    “奴婢正要去唤夫人的,只是近日都是如此,除非长公子回来,夫人才醒得早些。”

    李氏越发觉得奇怪,又问:“那她晚上都做些什么?可有什么不适么?”

    若真是病,雪信也并非粗心的人,想想又道:“夫人晚上多是看书,要么就临帖,都是笔墨上的工夫。有时太晚,奴婢们也会提醒,却没见夫人不适。”

    贴身的人都没觉出异常,李氏干着急也无用,索性叫她开了门,轻轻走进了内室。一见,那孩子果然睡得沉稳,侧趴着身子,身躯微蜷,颊带红晕,两手压在胸前,似攥着什么物件。

    “是中秋那夜,公子带夫人逛夜市买回来的小玩意儿,一只小狗,一只兔子。夫人特别喜欢,睡觉时就这样拿在手里。”

    见李氏俯身觑眼,雪信便知是打量露微手里的东西,便细声解释了。李氏一听不禁忍笑,倒从未见过露微这般稚气的一面,又仔细看了片时,仍复返回了廊下。

    “她这样子必是晚上伤了神,你们不能等过了时辰再提醒她,要趁早说。今日也罢了,晚膳前再去叫她吧。”

    虽亲自看过无事,到底还是叮嘱了几句,雪信自然恭敬应了,将李氏送出了院门。

    “其实也不差几刻了,郡主何不叫了夫人起来,不是还要问生辰的事么?”叶氏总是替主人记着事,方才不见李氏提,只以为她一时忘了,“趁还没走远,要不回去?”

    李氏却只摇头一笑,“算了,她一向省事,我要问了,她定要从简,这是她进门来第一次生辰,可不能太简薄。而且啊,我一看她那副模样,真是可爱,也不忍心惊了她。”

    叶氏才见了,笑道:“奴婢只见夫人平素那般有主张,其实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喜欢玩些儿弄之物。”

    “谁说不是呢?儿弄……”李氏本是寻常走着,不知怎的猛然一顿,神情随即僵了,“新萝,你说不会是?!”

    “怎么了?”叶氏见她白了脸色,不免惊疑,“是什么?”

    李氏紧抿双唇,目光垂下又抬起,半晌方拉近了她小声道:“微微会不会是有娠了?你还记得么,我怀大郎时,起初就是整天睡不够,到渺儿怀梦郎和徽儿,两次也都是这般。”

    子嗣是府里最大的事,叶氏自跟来谢家,近三十年,亲历了两辈五个孩子的出生,每一次都印象深刻,便顿时就睁大了眼睛:“确实是像!”细想了想,又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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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夫妻忽然买了孩子的玩意儿,难道自己已经知晓?若只是巧合,咱们又怎么问呢?要留个余地,怕不是,弄得夫人难堪,还以为郡主心急至此,成婚才三个月,大郎又不常在家的。”

    叶氏确也说在要处,李氏稳了稳心神,忖度道:“微微先前受伤,医人看疗并没说脉象不同,便要是真有了身孕,算来也不过一个多月,确实要谨慎。”

    “那就先不提,奴婢暗暗仔细照料,郡主再看看,就是了。”

    李氏点了点头,心想唯此算是两全。

    第75章 新茁

    ◎要不然,我们也先将孩子的名字取了?◎

    露微听闻杨淑真平安生产的消息时,已是孩子降生的第二日,先前再是左右顾忌不去登门,此刻也都抛至九霄了。

    然而等她踏入那座府邸后才知,杨淑真发作临产时,淑贤就已经让侍女丛玉前去谢家报信,却被姚宜若中道拦截。若不是淑贤趁隙又遣人告知了陆冬至,她还不知几时才能知晓。

    她是第2回见襁褓中的婴儿,是个健康的男孩,胎发茂密,圆脸雪肤,虽一时瞧不出像谁多些,倒让她想起泽兰初生时,也是顶着一头浓黑的头发。可见,姚家血脉相传是如此。

    杨淑真看着孩子,又见露微在侧,恍然就觉是从前,只是孩子换了一个,彼此身份也不同了。露微不必她宣口,眼神中就看足了,怕惹她产后过于伤怀,不到半个时辰就辞了出来。

    “露微!”

    姚宜若一直在院中等候,露微到时只先顾着淑真和孩子,还不及同他多说,算是晾着他。

    “怎么不称赵学士?”露微瞥了他一眼,口气怨怪,“要么,称谢夫人也行,这才不失你姚学士的礼数!”

    姚宜若并不辩解,朝她迈前了几步,却是弯腰拱手:“是仲芫之过,请露微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露微一下子就心软了,想起他当日放榜,就是当街行了同样的大礼,“算了!”伸手抬了他手臂一把,“我都不在意,你又讲究什么?”

    “心中有愧。”姚宜若脸色深沉,微一摇头,“怕你叫人误会,不想叫你再受从前的委屈。”

    露微若真不明白,也不会站在这里,想了想,除了叹息再无可言,另起了话端,“我听真儿说,你给孩子取名,泽洄——为何是‘洄’?又为何从了‘泽’字?”

    姚宜若却一苦笑,“泽兰的名字很好,性苦味辛,散瘀止痛,是你翻了许久的医书才定下的,从‘泽’字,便更像是亲姊弟。‘洄’么,你还不知?逆流而上,不忘前事罢了。”

    露微听来也只能一笑,为兰儿取名的情形在脑中闪过。那时她为亲近姚宜苏,想过很多法子,却毫未想过自学些医书去搭话,但为了这个毫无血缘的庶女,竟可以不眠不休地翻医书。

    “泽洄,也是很好名字。”

    姚宜若眼眶已见泛红,低着头用力闭目隐忍,半晌才道:“你送来的玩具兰儿很喜欢,但那时阿洄还未出生,不知男女,她硬是等到昨天才挑走了布偶,把那只小马留给了弟弟。”

    露微已从淑贤口中得知泽兰的早慧之态,送玩具时也没想着有男女之分,便听来更觉心酸,“她在哪儿?我去陪陪她。”

    “阿娘!”

    她话音未落,双膝就忽觉一紧,低头看时,正是泽兰仰起的笑脸。不远处正站着带孩子过来的淑贤。

    已有半年不见,孩子却着实变化很大,粉雕玉琢,目含灵光,已显露秀丽出众的模子来。她蹲身将孩子抱紧,却反而感受到一双小手在不停拍抚着她。

    良晌松开,孩子还是那般笑容,露微早是两眼通红,只是毕竟欢愉,感慨有限,“兰儿乖,阿娘以后常来看你好不好?”

    小泽兰伸手抹了抹她的眼睛,却不再说话,见姚宜若在身后蹲下,便依了过去,抱住了姚宜若的脖颈,糯糯唤道:“阿耶。”

    姚宜若怜爱地一笑,抚摸着孩子的脸颊,却很快将她交给了淑贤,“她已经改口,可对你……我不忍心让她改,也不知如何改。”

    露微的目光才从孩子脸上收回,“她分得清,便不用改了,除非是你们介怀。”淡淡一笑,又道:“以后我还能来么?”

    姚宜若脸色渐转明朗,片刻的沉默后,长长地舒了口气:“扫榻倒屣,不胜欢欣。”

    几人的笑声很快弥漫庭院。

    ……

    临近薄暮,露微方作辞回府,姚宜若将她送到门首,却不及道别,远远就见阍房前徘徊着一个很不该出现的身影,叫他们俱是一惊。

    “你什么时候来的?”露微一把将人拽住,瞥眼身后低首顿足的姚宜若,大为尴尬。

    “有一个时辰了!午后换防的时候遇见冬至了,他一说,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谢探微却反而很自豪,挑着眉傻笑,又小声道:“但怕你尴尬,就没进去。”

    说得好像现在的情形不尴尬似的,露微直倒了两口气,踢了他一脚,叫他靠边,这才硬着头皮转对姚宜若:“仲芫……我,我这就走了,你快回去吧。”

    “姚学士!”谁知,这人竟又窜过来,对着尚未缓过神的姚宜若就俯身一拜,“谢某今日来得匆忙,未有备礼,谨以空首,贺姚学士芝兰新茁,弄璋志喜。”

    姚宜若并非初见谢探微,只是到底身份难堪,也不了解他的为人,先前不让探望露微也是出于此情。然则旁观他言辞情状,已不由暗自心惊,生出感佩之情。

    “谢司阶言重了,阍房怠慢,是下官之过!”

    “与他们无关,是谢某甘愿在此等候。今日真是不周到了,等令郎弥月,谢某必携重礼再来叨扰。”

    他二人对拜对诉,露微倒像是个多余的了,目光来回循看,也插不进话去。直到登车离开,才拷问起这人:

    “你今天发什么疯?几车的话都不用打稿子。”

    谢探微却还是那副得意神色,见露微只坐在他对面,离得老远,手臂一展,先将人抱到了腿上才答话:“我这样做,你难道不觉得面上有光吗?”

    露微确实是意外,挣不过他的力气,撇过脸道:“油腔滑调。”

    谢探微望着她淡粉的颊面,故意拧着几分并不强势的倔强,不由轻笑,“见了那孩子如何?取了什么名字?”

    他忽然正经,露微才稍转眉目,恰有一道昏黄的光线自车帘的边隙漏进来,晃进他眼里,叫他猛一缩避,“瞧,这是现世报,叫你胡诌。”虽趣了一句,仍立刻反手扯了帘子。

    “微微,”他又抬起眼,将露微帘上的手握住,“说给我听听。”

    他掌心颇热,同他一样粘人,露微拿他无法,终作一笑,详细地说了一回,“泽洄,好听吗?”

    谢探微点了点头,“念起来动听,意思也好。”又将露微腰身环紧了些,“要不然,我们也先将孩子的名字取了?”

    有了先前的铺垫,露微也不觉这是语出惊人了,可偏在此时,车驾停了,只听小奴报道:“公子、夫人,到府门了!”

    露微嗤笑一声,甩开他先跃下了车,又怕他无赖追来,脚不停歇就冲进了门首,可回顾之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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