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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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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余氏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连声附和道:“可以么?若是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

    “母亲,我是因公差去徽州,岂能今日改做明日,明日改做后日?”裴燃不知想起什么,自嘲一笑,“难不成母亲以为,儿子的差事同婚事一样皆是儿戏?便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

    余氏心中犯难,知晓触了他的逆鳞。

    “那那你的婚事可怎么办?”裴周两家的婚事定在来年初春,眼瞧着没几个月了,若待到那时,裴燃还在徽州没能回京城呢?

    “儿子的婚事不是一直由母亲全权操办?那母亲便好好想想,届时该如何同兵部尚书交代。”

    裴燃去徽州,公差没错,却也是他自己求来的。

    前些日子因英王一事,太子触怒龙颜,是以眼下年关将至,陛下才专门派了一桩苦差事给他,令他去徽州查一桩科举舞弊受贿的连环案。

    徽州临近英王封地,两地相隔不过百余里。

    虽说是查徽州的舞弊案,但涉及到受贿买官,层层包办,总要牵连到京中的大人物。

    这样的案子谁碰都是吃力不讨好,所以吏部没人愿意接这份儿差去协助太子。

    裴燃会接手,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

    第二日傍晚回府后,谢西泠瞧着自己腕上已经结痂的伤处,不悦地皱了皱眉。

    “这伤怎么好的如此之快?”

    谢九不知该不该说,您一向如此,其实昨天都多余劳烦人费劲包扎。

    “但属下还是觉得,需得让季姑娘亲自来瞧上一眼,否则她也无法安心不是。”

    谢西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眉头松开,命人去请季云芙来书房。

    平日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他并不习惯烧炭火,冷一些,更能让思绪保持清明。

    但季云芙畏寒,冬日里她同挽月那几个丫头,皆是走到哪里就要将汤婆子捧到哪里。

    他命人从隔壁屋抬了暖炉过来,端坐在书案前四下打量一番,余光瞥到偏厅角落里摆着的棋盘。

    他不喜欢一人对弈,这棋盘搁在书房只是摆设。

    心思一动,将棋盘摆到明面上。

    见状,谢九连忙接手道:“主子,我来搬。”

    “不必。”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假手于人。

    谢西泠行动利索,半点儿不见手腕受伤的样子,谢九心底“啧”了声。

    季云芙来时,他正好摆出一盘残局。

    “表叔今日好兴致,是在下棋?”季云芙走了两步,在他对面的位子上坐下,余光扫了眼棋盘,这一局刚巧收尾。

    谢西泠淡淡颔首,“腕上伤口已经结痂,无需再上药。本不想你再受累跑一趟,但谢九已让人去叫你了,我没来得及拦下他们。”

    “无妨,我正好在屋里待着闷,出来走动走动。”季云芙记得,昨日书房还寒冷异常,故而她出门时特意多披了件斗篷,怎么眼下却这般热了?

    她在屋内地上扫了眼,先前有这方暖炉么?

    炭火烧得旺,她将斗篷脱下递给绿岑拿着,询问谢西泠可不可以开会儿窗。

    “你不是畏寒?”

    季云芙失笑提醒,“表叔你书房的炭火烧得太热了。”

    连他白玉无瑕的脸上,都溢出一层薄汗。只是他自己不曾留意。

    谢西泠示意谢九,“将窗子打开。”

    谢九:“”

    风一吹,屋内的热气果然消散不少,呼吸也更顺畅了。

    “要不要换个位置坐?”谢西泠温和看她,“你身后正对着风口。”

    季云芙起身同他交换位置。

    棋盘瞧着眼熟,三年前她来谢家时,谢西泠教她下棋,用的便是这套。

    她小时候性子有些娇气,因着打小体弱,常年泡在药罐子里,遂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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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长辈待她从不过分苛责,只求她顺遂胜意就好。

    与她同龄的姑娘,被先生打着手板练字学琴时,她却在溪边看裴燃挽着裤腿在水里捉鱼。

    琴棋书画虽然都接触过,但并不精细,只学过皮毛。

    是后来入谢府,最初那阵子她闭门不出将自己关在房中,谢西泠变着法子将各式各样的东西往她屋里送,又腾出时间每日亲自教她琴棋书画,她这才渐渐学通。

    比之其他闺秀,季云芙幸运得多。

    在谢西泠这里,她从未吃过一丝苦,换做别的先生,瞧她这般愚笨,定少不了一顿教训。

    他脾气好,便是一句重话都未对她说过,

    下完棋,谢西泠又将琴抱出来。

    起初季云芙还未觉得怪异,这会儿倒是嗅到一丝不同寻常,仿佛时间倒退回三年前

    莫不是表叔担心她一人闷着想不开?

    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直到季云芙十指酸痛,谢西泠终于放过她。如此别出心裁的对她好,还真是让人有些无福消受。

    *

    新年这日,谢西泠随谢相入宗祠上香祭拜后,季云芙便随着一众谢家小辈去到紫竹苑给谢相与季氏见礼。

    府内张灯结彩,她今日打扮也比寻常更为喜庆。

    穿了一身簇新的绯色绣球花纹襦裙,还戴了一对别致的珊瑚耳铛。

    耳铛是前几日在谢西泠书房桌案上瞧到的,她不过盯着多瞧了眼,就被扣着试戴了一回。

    表叔说这耳铛做工不够精细,不好拿出去送人,一直闲置隔着。

    她瞧着倒是喜欢得紧,也不觉得粗糙,便干脆收下,总好过被人丢在哪个犄角旮里吃灰不是。

    行走间,耳铛随着步态轻轻摇晃,格外惹人眼。

    季云芙的样貌生得本就姣好,难得打扮艳丽,府中下人几乎移不开眼。

    同谢相和季氏见过礼后,季云芙得了一只圆润可爱的荷包。

    京城有这样的讲究,荷包算是长辈给家中小辈的彩头。

    第一年来京城的时候季云芙还不懂这些规矩,今年她也早早备了一盘荷包,让绿岑分发给院里的几个小丫鬟。

    荷包里装的都是实打实的银子,不过是多少之分。季云芙赏赐下人的,自然比不上谢相与季氏分给家中小辈的。

    捧在手心,就能觉出沉甸甸的份量。

    “你说今年的荷包里装了有多少?”谢挽月同她挤眉弄眼。

    晚宴还未散,偷偷打开看不合礼数,季云芙小声道:“等待会儿回去,你好慢慢数。”

    谢挽月心痒痒,又隔着荷包肚子,用指腹来回搓了搓。

    眼眸晶亮,“反正不少。”

    季云芙失笑。

    宴席散后,谢挽月挽着季云芙往谢玉墨的小院走。

    三人在榻上坐下,捧了一把瓜子才开始数荷包。倒不是真在乎里面装了多少银子,无非是图一乐,添添喜气。

    谢挽月不喜欢二房一家,先前故意躲着没去见礼,是以她的荷包也比两人少了好几个。

    此刻嘟着嘴,余光扫过季云芙耳垂上——那对勾了她一天的珊瑚耳铛。

    同谢玉墨对视一眼,谢挽月努嘴道:“阿云啊,表叔待你可真好。”

    季云芙猜她是盯上了自己的荷包,主动分她一个,“这下满意了?”

    “不够!”

    季云芙看她:“谢挽月,你今日胃口可是有些大呀。”

    谢挽月嬉皮笑脸凑上前,指尖轻轻拨弄了下那枚耳铛,好奇道:“阿云啊,这对耳铛是我兄长送你的吧。”

    是,也不是。

    她思索一阵,还是化繁为简,点了点头。

    “我就猜到是如此!”谢挽月一副破案的模样,拽着谢玉墨道:“先前我在兄长那看到这对耳铛时,一眼就瞧上了,可他偏不给我。还是谢九偷偷同我说,这对耳铛是他留着送人的。”

    季云芙一听,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挽月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

    “表叔原本的确是要拿这对耳铛送人的,不过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季云芙说,“是后来表叔又嫌这耳铛做工不够精细,才刚巧被我捡了个便宜。”

    “竟是如此”谢挽月手指抵着下颌,不知在想什么。

    须臾,她捕捉到关键,惊得从榻上站起身,“你的意思是,表叔备礼物,给旁的女子?!”

    季云芙一惊,连忙噤声。

    上次见表叔在姻缘树上系赤绳,她就知晓了对方有心仪的女子。

    只是这件事谢西泠从未示于谢家众人,不愿说,便是秘密。

    她理应对此事守口如瓶。

    季云芙的嘴十分严,任谢挽月上蹿下跳,使劲浑身解数,她说不开口,就一个字都没再多说。

    说,是一种答案。

    不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答案。

    “阿云,你就算不承认,我也知晓了!”

    ——“你知晓什么了?”

    门边忽地传来一道清冷男音,揉着雪夜的寒风,如碎石击玉。

    “表叔!”季云芙见到救星,亦或是想弥补方才的一时不查,为犯下的疏漏表忠心,她连忙起身走到谢西泠身旁。

    “夜里凉,您暖暖手。”

    ——您?

    季云芙平素对他的确敬重,却也不至于用上尊称。

    他垂眸扫她一眼,试图从她脸上的神情中捕捉缘由。

    然而汤婆子入手的那一瞬,好似被手心的触感烫到,忽地一怔。

    不同于鹿皮粗糙滚烫的热意,少女指尖的肌肤柔滑且细嫩,透过薄薄肌理,印在他掌心的温度舒适且柔和。

    微微自然翘起的尾指扫过掌心纹路,留下一层接一层、延绵不绝的酥麻痒意。

    汤婆子传来的热意眨眼便将方才微不足道的温热尽数覆盖。

    可他却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划过他,留下的那抹痕迹。

    若非在人前,他恐怕要忍不住笑自己。

    当真是疯了。

    日渐,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表叔?”

    谢西泠回过神,捏着汤婆子,平静道:“温度刚刚好。”

    他在季云芙方才的位置坐下,“挽月方才在说什么‘你也知晓了’。”

    当事人出现,尤其对方还是谢西泠,就算借谢挽月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议论他的私事。

    “没,没什么。”谢挽月竖起手指,“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西泠轻飘飘扫她一眼,“像什么样子。”

    谢挽月此时正站在榻上,的确不成体统。她连忙扶着谢玉墨的肩膀,从榻上穿鞋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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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人想不开,愿意同谢西泠这个老古板待在一起守岁吧?

    反正谢挽月不愿,便是将“守岁”与“谢西泠”的三字挂钩,她都觉得头皮发麻。

    上次她们三人在秋梨苑,正打叶子牌打得热闹,就是因为谢西泠忽然出现,气氛就变得古怪了。

    俨然变成一场——翰林院老学究间的问题研讨。

    她们打牌是图一乐,可谢西泠那厮却会记牌,助兴的玩物,在他手中却染上兵法的权谋之气。

    谢挽月甫一想起,都要忍不住脊背生寒。

    她穿好斗篷,戴好手套,偷偷往外遛。

    “你们二人,要去何处?”

    谢挽月一愣,回首去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谢玉墨竟也偷偷跟上了她的脚步。

    果然,她们中能受得了谢西泠的,也就只剩下一个季云芙。

    她心疼了季云芙一瞬。

    难怪兄长待她尤其好,她再不嫉妒了,那都是阿云该得的!

    谢挽月掼了掼手套,指着门外道:“兄长,我想出去玩儿雪。”

    闻言,谢西泠侧目看向她身后的谢玉墨,眸中意味再明显不过。

    “我”谢玉墨吞吐片刻,小声道:“我想看挽月玩儿雪”

    季云芙:“”

    谢挽月:“”

    谢西泠默了一瞬,转身去看季云芙,“你呢?”

    他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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