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的帕子,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脸上的情绪很淡,看起来并没有不高兴。
但季云芙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念头,于是下一秒,从后悄悄地牵住了他的手。
男子的手掌很宽,微薄的凉意下是粗糙的触感,她摸到他指腹粗粝的茧,用自己柔软的手心蹭了蹭。
谢西泠被握着的手僵了下,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任由她牵着自己。
她似乎想同他说什么,侧身在他身前仰头看他。
刚好这时不远处走来几个丫鬟,季云芙听到声响,还没回头,就倏地松开了他的手。
谢西泠扫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眉眼间神色愈冷。
她却已经正经了神色,规规矩矩走在他身侧,丝毫不见方才的亲昵。
谢西泠忽地笑了声。
等两人穿过游廊,走上通往秋梨苑的小路,季云芙四下张望一眼,不见周围有人,才重新伸手去牵谢西泠。
只不过这次她的手刚伸出去就扑了个空,男子身量高腿又长,迈开步子后三两步就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季云芙盯着他的背影愣了一秒,然后快步追上去。
人前脚刚踏进屋里,下一秒就被扣着手腕拉到他身前,身后房门应声阖上。
谢西泠垂眸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从何处说起。
季云芙挤在他怀里,嘴角牵起一抹笑,没有躲,反而大着胆子将手搭在他身前。
眼前的谢西泠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却也兴奇。
从前总觉得他像是神坛上的高岭之花,一切情绪不显山不露水,今日似乎窥探到了冰山下的真迹,反倒更加鲜活。
她笑得乖巧,轻声和他解释,如此近的距离,像是耳语,“今日约好了去回春堂找周婉,我是不小心才碰到他的,没曾想他会一路追过来。”
谢西泠淡淡嗯了声,“你说过不想见他。”
“是不想见他啊。”季云芙从善如流道。
“他方才抱你了。”谢西泠平静的陈述。
季云芙抬头看他,眼里明晃晃写着他不讲理。
谢西泠自觉理亏,男女力量悬殊,裴燃不讲理执意与她拉扯,她自然没办法。
微垂了下眼眸,他面无表情道:“他还想娶你。”
季云芙这次无话可说了,哑然地抿了下唇,也有些委屈,“我又不想嫁他。”
谢西泠深深看她一眼,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而是面露委屈地摊开手,一字一句道:“你方才为何突然甩开我。”原因他自然猜到了,可他就是想亲口问她,听她会如何回答。
果不其然,季云芙脸上霎时浮现一抹心虚的神色。
她余光偷偷瞥了眼谢西泠,见他仍是一脸委屈,心虚的同时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实在难以想象向来严肃稳重的人,脸上会出现这种表情。
他一次次打破了她对他的认知。
心里无疑是紧张的,可又忍不住偷偷滋生出一股愉悦。
她的手慢慢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挪了挪,抓着他一丝不苟的领口轻轻扯了下,人也随之凑他更近。
谢西泠配合地微微倾身,低着头,看她还要做什么。
男子低着头,像是无声的妥协与臣服。
季云芙心念一动,目光往他饱满的唇上扫了眼,鼓足勇气,踮起脚尖贴上去。
然而最后一霎,她还是紧张地闭上了眼。
睫毛微微颤抖着,随即,她的吻落在了他下颌的皮肤上。
谢西泠的心跳漏跳一拍,下颌皮肤紧绷,注视着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他想过,她大概会同他说些什么话,好将方才忽然松开他这件事搪塞过去,亦或许她会软着嗓子哄他几句,他对她一向没什么脾气,随她心意拿捏。
却没想过她会如此大胆。
屋内静悄悄的,天色渐黑,屋里还没来得及燃上灯,漆黑的暗色掩盖住了两人耳尖的薄红,却无法掩去如鼓声般震响的心跳。
一触即离的吻,与记忆中的触感不同,季云芙还没来得及思考,面前人便忽地搂紧她的腰肢,将吻印下来。
唇畔相贴的触感太过柔软,她恍惚间意识到方才许是亲错了地方,呼吸霎时一乱,她躲着他的吻,含糊不清地说:“等等一下。”
谢西泠感觉出她的岔气,一手抚在她背上,极轻地吮了下她的下唇,退开一寸,容她调整呼吸。
然后,就在她深吸两口气,微启红唇看向他时,又一次吻上她。
不同于先前流连于唇畔的细细碾磨,他含着她的唇畔,自然而然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气息长驱直入,缠绕着她的唇舌,掠夺着她的呼吸。
从未有过的感受,季云芙险些受不住,不过须臾,便浑身发软地倒在他怀里。
他捧住她的腰肢,仍没有轻易放过她。
直到她睫毛上都沾染上泪,他才终于离开她。
季云芙迷蒙地眨着眼,红唇微张,细细地喘着气。几乎是无意识地在与他对视,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只能看到他缓缓勾起唇角,像是很愉悦,丝毫不像她这样狼狈。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闷笑着俯身将头埋在她颈侧,手托着她的后颈温柔地摩擦抚弄,断断续续地,直到她的脖颈不受控制地颤栗,他唇角笑意加深,吻了吻她的耳垂。
“痒。”季云芙偏头躲,他却已经先一步直身从她颈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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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虽然停了,但他的手掌仍在她细白的脖颈上游移。
说出口的话,暗示意味明显,“日后还敢不敢甩开我?”他指的是方才,她看到有丫鬟经过,下意识甩开他的手,避嫌与他拉开距离一事。
季云芙意识都是模糊的,只依照本能乖觉地在他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第46章 “好看么”
季云芙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
想到方才他在意得不行, 还要故作平静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靠。
和谢西泠在一起后,他所带给自己的感受是她从未有过的。方才在谢府门外被裴燃纠缠时,连她自己最后都要些放弃挣扎, 浑身充斥着一股无力感。可当他出现的那一刻, 她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似乎只要有他站在身后, 她就拥有了底气。与裴燃的幼稚冲动比起来,眼前的男子太过沉稳可靠,他朝她伸伸手,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
第二日季云芙没有出门,等到谢西泠下值后两人一道用过晚膳, 坐在桌前,谢西泠侧头问她:“今日天气很好,想不想出去走走?”
“去哪里?”如果只是在后院花园散步,她还是宁可待在屋里。
“出城是不行。”谢西泠说:“上街逛逛如何?”
季云芙点头, “正好过几日就是玉墨生辰, 顺便去珍宝楼给她挑件礼物。”
京城有夜市,这个时辰正是热闹的时候,两人来到珍宝阁, 逛了一圈后,季云芙挑了一只珠钗。
她让伙计将钗子装好,转头问谢西泠可要买什么。
他正盯着两只玉镯瞧得仔细, 时不时侧眸瞥向她腕间,她手腕上还戴着他的白玉手串, 自山庄回来, 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他。
此刻他拿起的两条玉镯成色与她腕上的手串有些像,最终定下其中一条, 谢西泠问过价钱后,便让人付了银子。
虽然都是白玉,但他方才挑的玉镯比她给他买的手串贵了十倍不止。
两人走出珍宝阁,季云芙才眨着眼凑近他,问:“会不会有些太贵了?”这样贵重的首饰戴在手上,怕是整日都要提心吊胆的。
谢西泠笑了下,挑眉看向她,“当作生辰礼,刚好。”
原是送给玉墨的生辰礼,她还以为
季云芙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怎么,云芙好像有些失望?”谢西泠故意道。
“没有!”
*
路过一家茶楼,季云芙转身走进去,正好喝盏茶降降火。
两人坐下,店里的伙计很快便走上前,躬身询问,“二位客官要喝些什么?”
季云芙指着店里挂着的招牌问:“美人饮是什么?”
“就是乌梅石榴茶。”
话音将落,谢西泠眉头微皱,提醒她,“你饮石榴汁会起疹子。”
季云芙的心漏跳一拍,“你怎么知晓?”
两人重新点好茶,店里的伙计离开,谢西泠才回答她方才的问题,“你先前眼皮起疹子,还是我帮你上的药,忘了?”
季云芙仔细回想一阵,半晌,脸色微变。
是有一次,她与裴燃饮茶,茶里添了石榴汁,她吃后眼睛都肿的睁不开。
后来有人给她上药,她误将对方认成裴燃,偷偷勾他的手指,好像还做了什么颇为大胆的行径,不过那日她太紧张了,眼下早已记不清她还对他做了什么。
只记得直到对方出声,她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替她上药的人一直不是旁人,从始至终都是谢西泠。
脸上有些燥,她用手扇了扇风。正巧伙计将两人点的茶端了上来,季云芙连忙替自己倒了一盏。
没等凉却,就迫不及待往口中送。
茶杯被人捏住,对面之人似笑非笑盯着她看,“烫。”
的确烫,她的脸皮都要烫得融化了!
她讪讪放下手中杯盏,小声嘀咕道:“所以你那日是故意的?”
谢西泠否认的极快,“只是刚巧路过,没想到你会认错人。”
季云芙狐疑地看他一眼。
吃完茶,两人起身往回走。
一高一低两道人影,于热闹的长街上并肩而行,瞧着格外般配。
然而这一幕落在裴燃眼中,他却只觉得刺眼。先前那股怪异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他想起谢西泠看向自己时的目光,虽不动声色,可他就是本能的察觉出,对方对他的厌恶。
这种厌恶并不仅仅是出于对季云芙的呵护,更是因对方打心底里强烈的占有欲作祟。
对,就是占有欲。
他绝不会认错谢西泠看她时的眼神,分明不是在看一个晚辈,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他看阿云时也同样炙热。
那是一个男子看心仪女子时,欢喜爱慕的神色!
谢西泠他,莫非喜欢阿云!阿云可是他的表侄女啊,他究竟怎么敢?
裴燃一时间无法接受,更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可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谢西泠当真对她存了不该有的心思,那阿云她知晓么?
她一定不知晓!
惦记比自己小七岁的表侄女,如此恶心的行径,阿云她一定不知晓,否则她如何能心无芥蒂的与他相处,又怎可能会关心他,对他笑?
裴燃稳了稳心神,瞬间做出决定。如果是他误会谢西泠也就罢了,若是真的,他一定得将此事告知阿云,不能让她继续蒙在鼓里,最好让她远离谢西泠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
回到谢府后,谢西泠将季云芙送到秋梨苑门口。
初秋的夜晚寒意席卷,他用手捧着她的脸,仍有些凉。
“回去吧,早些休息。”季云芙同他说。
他从盒子里取出手镯,笑着看她,“镯子不要了?”
季云芙骄矜地看了眼,仰着下颌,“你不是说这是给玉墨的生辰礼么?”
“是生辰礼没错。”谢西泠说,“不过是给你的。”
季云芙的矜持没维系太久,很快就忍不住喜笑颜开。
她伸出手,让谢西泠将玉镯给她戴上,“那玉墨”
“玉墨喜欢云即的书画,我早已让人寻了一副他的真迹备好了。”
季云芙听后,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他先前果然是故意逗弄她。
谢西泠捏着他的手腕,指腹摩擦过她腕间细润的珠串,敛眸道:“既如此,手串是不是可以物归原主了?”
季云芙心情极好地嗯了声,回握住他的手,顺势将腕上的手串推到他手上,末了晃了晃空荡荡的手,催促他:“我的镯子。”
玉镯不似手串那般容易脱取,而且手串是按照谢西泠的尺寸定的,她戴着本就有些松,而这条玉镯的大小刚刚好适合她。
谢西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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