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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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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知道他属于沈晏清,凌霄的心就会变得无比柔软起来。

    “如果你用值不值得来衡量我爱你的价值,这会使我感到难过的。”凌霄认真的说:“可能是我没说清楚,也可能是你没有放在心上。”

    “我对你曾经的一见钟情,不是因为你的样貌。”

    他没有抓着烤兔子枝的右手先是捂住了自己的心,随即点了点他的太阳穴寓意自己的脑子,凌霄一点点地靠近沈晏清:“是这颗心、是我的意识,叫我来爱你。”

    “并不是一个与你从前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太墟天宫那辆前往南陵城的龙车上,我就会爱上他的,我没有那么的肤浅。你先是你,我才会爱上你。”

    “这世上不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幻虚山的灵鸟为什么会唯独落到你的屋子里,太墟天宫为什么会有一阵从西北吹向东南的冷风,恰好将一只写了信的纸鸢落在你的院子叫你对我心生好奇,总是会在子夜时分炖的正当好的暖甜粥……万华峰灯火长明。

    我对你用了心,从来是势在必得,请你不要这样否定我。”

    沈晏清不再说话了,他沉默了一阵子。

    将头埋进自己屈在膝盖上叠在一块儿的胳膊里,他的肩头颤动着,哭声被压得很低。

    凌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件事,除了沈晏清,他很少遇到有人在他面前哭,所以不清楚一个正常人怎样安慰人,他猜测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直觉让他更靠近了沈晏清一些。

    沈晏清哭了一会儿才止住了泪,抬起头,他抓着凌霄的衣袖给自己擦眼泪。

    凌霄问:“我又有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沈晏清说:“我很高兴。”

    沈晏清一直以来,有两个难以放下的人。

    一个是李煦。

    重生后,他曾在天下谈流传的报刊玉简上,见到过从前凡人王朝余孽留下的信息的。他当时已经修成了人形,于是凭着从前依稀的记忆,勉强的拼出一条有关李煦的密文。

    当时的欣喜若狂,沈晏清如今记起来还是偶尔会心跳如擂。就像他的现在。

    炼气修为的沈晏清很想去找李煦,可东海离天清门太远,他抓着这份玉简在客栈的床上翻滚,想了很久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他想过很多次,李煦有想办法来找过他吗,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自己就这样明晃晃地等着他,李煦为什么不来见他?

    治心郁的药有一股很难闻的气味,喝上去寡淡无味,药渣子用再细的纱布都滤不干净。

    大明寺的主持劝过他一回,说得不到的东西该放弃,二十岁出头的沈晏清没听进去,下山的轿辇一摇一晃让他的思绪总来回地在“李煦”二字上打转,是永远走不出去的死循环。

    现在重活过一回的沈晏清,是真的在很认真的思考,自己要不要将李煦彻底的放下。

    就算他真的在天清门见到李煦了,又会怎样,又能怎样?会不一样吗,还是仍旧一样?

    他劝凌霄的话,其实早就可以原模原样的再劝自己一回。

    被串在树枝上的兔子烤熟了,凌霄将其中一只递给沈晏清。

    烤得酥脆焦黄的表皮,和正在流汁的软烂油脂,好吃的食物在一定程度上便是美好的一部分化身。

    沈晏清看了一眼,但没有接:“我不饿。”

    凌霄想笑话沈晏清在强撑:“真的不饿?你很久没吃东西了。”

    沈晏清的眼泪已经止住了,他平静下来,像往常一样随意地将自己的脸靠在了凌霄的肩膀,脸颊被压出柔软的幅度。他看着凌霄,就像多日之前,他看着金玉开那样。

    他突然说:“你好笨。”

    凌霄从未被人这样说过:“啊?”

    沈晏清说:“因为现在是吻我最好的时机,我会爱你的。”

    他在心里想,如果凌霄还爱他的话,就请亲吻他的嘴唇吧。

    现在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要凌霄这样做,他就会爱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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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在说什么?”凌霄不敢相信,他在脑海里反复的念叨这句话,拿出逐字逐句分析的阵仗去思考这句话里是不是还包含了别的含义。

    沈晏清的目光一直落在正在燃烧的火堆上,他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

    增生的疮疤盖住了他本该浮在脸上的羞涩,沈晏清有些恼羞成怒的说:“你还不懂吗?!”

    凌霄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沈晏清答案,他抬起沈晏清的脸。

    两人原本就靠得极近,再靠近一些,偏过头。

    凌霄望着沈晏清的眼睛,又是一场短暂的对视。不远处的火光,同时映在他们的眼中跳动,漆黑的瞳仁里是相似的、想要相拥的欲|望。

    他停顿了一秒、两秒,终于凑上去吻住沈晏清的嘴唇。

    先是咬着沈晏清的唇珠,接着往下去吮他柔软的嘴唇。不过是肉贴肉地磨了一阵,沈晏清已经像从前那样,被亲晕了似的受不住般地张开了嘴。藏了宝的蚌才生涩懵懂地漏了一条缝,贪得无厌的人就准备着得寸进尺的更进一步了。

    说不清这股甜滋滋般的东西究竟是因为他浸在肉里般的气味,还是他原本的滋味。

    清凉甜蜜的气息充盈着,渗透着。

    凌霄静静地听自己凌乱的呼吸声,有一阵同样紊乱的心跳贴着胸膛传递给他,这阵慌乱的心跳声属于沈晏清。

    心跳的频率告诉凌霄,这只胆小的小妖正在害怕。

    ——沈晏清会害怕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他怕的东西有很多,比如阵雨时一声高过一声的雷鸣,比如会四处留下粘|液的爬虫,再比如青面獠牙的恶鬼……

    他怕得太多,不怕的太少,总是一惊一乍。

    凌霄很喜欢恐吓般的戏弄沈晏清,瑟瑟抖着,又攀着他的手来求他。

    现下本是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但联想下在沈晏清要他吻过来时的前半句话——

    冷静的凌霄觉得爱并不是一件能轻率决定的事情。

    即使这件事最终的得利者是他自己,秉节持重的剑尊不想乘人之危。

    而在欲|望的爱火中燃烧的凌霄,却迫切、渴求的希望沈晏清正如他爱着沈晏清那样的爱他。

    这世上的情感森罗万象,所谓无私宏亮的爱即使纵横千年万载也是寥寥无几,凭什么就要他凌霄正直高洁?抢过来的就是他的。

    别人夺不走,这辈子就是他的。

    凌霄心中有一把正在摇晃的天平。

    他犹豫自己该不该给沈晏清反悔的机会。

    在僵持犹豫的时刻里,凌霄就这样贴着沈晏清的唇,鼻尖抵在一块儿,黏黏糊糊地看着沈晏清的眼睛。

    第126章 126(修)(修)

    这样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眼神使沈晏清本能便觉得有些畏惧, 这只欺软怕硬的鹦鹉想像从前的无数次那样向后躲着逃。

    他不习惯与人靠得这么近,总没好事。柔软的唇瓣被吮得生疼,他从心里萌生了懊悔,可偏偏索吻的就是他自己。

    做人不能一直逃避。他不能再爱金开了, 他想换一个人去爱试试,

    沈晏清乱七八糟的想, 凌霄爱他, 凌霄值得被他爱着, 他们该相爱。他和凌霄已经错过了一个百年, 天意让他们被困在这里, 就是要他弥补曾经错过的一切。

    他好受了许多,沈晏清忍着羞意,无处安放的双手顺着凌霄的衣摆,慢慢地攀上他的后背。

    胜利者的号角被吹响, 天平的重心势不可挡的滑向一侧。

    凌霄喉结微动, 他死死盯着沈晏清, 眼里亮起食肉动物狠戾而野蛮血腥的光:“这次会后悔吗?”

    沈晏清茫然的摇头:“后悔?”

    他不知道。他倒在长着稀薄地衣的土壤上,盯着天上旋转着的月亮, 和一会儿大一会儿小闪烁得厉害的星星,觉得自己陷入在被夜幕组成的沼泽里。他被吞没,快窒息了。

    凌霄顺着沈晏清的侧脸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下吻,那并非像是孩童亲吻一朵鲜花那样的无害, 而是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仿佛进攻, 他格外偏爱沈晏清凸起的喉结和敏|感的耳垂,当他含住似地去亲吻时, 沈晏清总是会用带着气音般的小声低|喘予以回应。

    火烧得太热了,沈晏清连脚趾都绷紧了, 觉得自己浑身滚烫。

    他的意识好似随天上的月亮、随一簇簇随风倾倒的野草,飘荡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时间、空间的界限在此刻模糊,在他身上流淌过的时光倒流,他隐隐有种冲动,又有点畏惧,好似正在面对一道即将席卷叫他粉身碎骨的巨浪,接下去是什么呢,是未知、是他难以掌控的命运洪流。

    在这一切都要无可挽回的瞬间。沈晏清再一次忽然地想起金玉开。他想起那伽寺冰冷的夜晚。倏忽之间,他泪流得难以停止。他不可能再去见金玉开了,但他要金玉开眼中的自己永远都是最美丽的。

    沈晏清气|喘得说不出一句话,他趴在凌霄的耳侧,哭着说:“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凌霄欣然想到,这种时候,无论沈晏清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他问:“什么?”

    沈晏清说:“帮我杀了金玉开吧。”

    凌霄一怔,没想到在这种时刻沈晏清会提起金玉开,更没想到沈晏清提起这人却是要杀他:“为什么,你恨他?”

    沈晏清说:“不,我是爱他的。”他低低地哭泣着,眼泪没完没了:“但是我变成了这样,他有可能一辈子爱我,有可能会爱上别人,我不能容忍他爱上别人,我要他永永远远的爱我。”

    原来是因为爱他,所以要杀他。

    凌霄没有应下,如同被泼了一大盆的冷水,内心犹如冰结,他索然无味地去撩沈晏清汗湿的头发,看他通红的眼睛,轻声问:“那我呢?”

    那我呢?

    沈晏清没有回答,只是胡乱地吻上来。像逃避,像回应。他们接吻,再拥吻,越吻越凶,像恋人,像仇人。

    ……

    每到这个时候,沈晏清总想抓着点什么柔软的衣服,床单?这里没有,他揪着凌霄的腰带,最后“呜呜”地塞进嘴里,神智不清地用牙齿咬住。

    有一件事沈晏清一直想不明白。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小事。

    王都近北,每年冬日屋里摆上生着火的银碳盆里,沈晏清团在裹了毛毯的椅子上,听李煦给他讲今天学堂里老太傅讲过的功课。

    文书厚厚一沓,若是细讲没有一个半个时辰是说不完的。

    他就趁着李煦念书的时候,闭上眼睛,偷偷打盹。

    李煦会试着叫醒他,但他怕李煦会叫他背文章,只当自己没听见,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他在这方面的造诣堪称出神入化。等李煦试过好几次都叫不醒他以后,李煦就不讲文章了。

    再等上半柱香,没耐性的沈晏清就会想要偷偷睁开眼睛,看看李煦走了没。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许多许多次,多到数不清,冬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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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漫长的季节。

    每次沈晏清一睁眼,他就会同样发现坐在对面椅子上的李煦正在安静的看着他。沈晏清假装才醒来地揉揉自己的眼睛,他怕李煦骂,偷偷觑着眼去看李煦,李煦什么也不会说的,只会重新拿起书本,继续讲下去。

    为什么李煦每次都能抓到他在装睡呢。

    沈晏清睁开眼,凌霄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他的眼里有一片混沌的无边荒野:“我一直看着你呢——在想,你闭着眼睛是不是真睡着了。”

    他迫不及待地亲在沈晏清的眼皮上,薄薄的眼皮下乌黑的眸子颤动着。

    凌霄和李煦实在是两个像又不像的个体,明明长得那么不一样,可无论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甚至是偶然的背影,都会让沈晏清萌生错觉。

    沈晏清眼里的雾气氤氲,凌霄一本正经的说:“我见你闭着眼睛,就忍不住想要亲你,可我又怕你不允许。”

    凌霄一寸寸摸过沈晏清柔韧的肌肤,还无耻地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问:“清清,我能亲亲你吗?”

    沈晏清的嘴里还咬着东西,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意识朦胧溃散间,凌霄皱着眉拨开被沈晏清咬着的那根腰带。

    沈晏清想起一个自己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的人,那是暖香楼外的小径,花树下谢璟笑着冲他回头说:“人生只有一次真爱。”

    他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泪水顺着他的两颊滚落,凌霄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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