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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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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鲜红

    阮笙看着沈知竹指尖那瓣橙肉,身体僵住。

    沈知竹亦眯了下眼。

    许是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不争气,她正要将手收回去,阮笙已张唇衔住那瓣橙肉。

    自然而然的动作,齿关却似不小心咬到她的指尖。

    旋即舌尖轻轻舔舐而过,留下一抹温热的濡湿。

    将橙瓣咽入腹中,阮笙已别过脸,看剩下三家出牌。

    似丝毫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她留给沈知竹的,只是金发蓬松柔软的后脑。

    沈知竹沉眸。

    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又掰开一瓣橙肉,缓缓送入自己口中——用的是方才喂阮笙那只手。

    如赵佳丽所言,名师出高徒。

    当晚的牌桌上,十把有九把都是阮笙最先胡牌。

    就连一向对这个女儿闻问甚少的阮康成也笑道:

    “笙笙这孩子从小做什么都不大行,但有沈总在,她居然也变机灵起来了,看来你果然是她的贵人。”

    沈知竹颔首:“贵人算不上,不过正如伯母方才所说,我与阮笙是朋友,照拂她是应当的。”

    照拂两个字从她唇中说出来,带着别样的意味。

    却只有阮笙感受到了。

    她咬了下唇,没有应声继续摸牌。

    ……

    中途,阮笙离开去了趟茶室外的洗手间。

    换成沈知竹接替她打。

    牌局直到接近凌晨的时候结束。

    茶室里隔音极好,打开门后,才听到外面下起了雨。

    雨滴落在窗外的树木和草地上,发出了沙沙声。

    雨势不大不小,却正是一个留客的好理由。

    几人走出茶室,赵佳丽笑道:“这么晚了,沈总不如就在我们家歇下吧,房间多的是……”

    嘴上这样说,赵佳丽却并不奢望沈知竹会真的留下——

    除了关系特别亲近的亲朋,现代人大多不喜在旁人家中留宿。

    尤其是沈知竹这样日理万机的企业家,应该会更讲究些。

    果不其然,沈知竹道:“不用了,我……”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看到了摆放在茶几上六寸相框。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赵佳丽解释道:“这是笙笙和嘉明的婚纱照,沈总应该也是见过他的”

    沈知竹:“嗯。”

    赵佳丽不无忧伤:“昨天还是个刚学说话的孩子,一转眼就快要结婚了……真让人舍不得。”

    沈知竹:“是啊,阮笙就快要结婚了。”

    语气放得极低,仿佛是和赵佳丽一样感慨。

    她道:“伯母,还是麻烦你给我安排房间吧。毕竟我和阮笙朋友一场,等她婚后,相处的时间恐怕只会更少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人:“你说是吧,阮笙”

    长睫之下,冰凉的黑瞳凝视着阮笙。

    后者动作极为僵硬迟缓地点了下头:“嗯。”

    沈知竹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挨着阮笙的卧室。

    赵佳丽推开门:“房间里有干净的睡衣和浴衣,沈总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笙笙。”

    离开前,她对阮笙道:“笙笙,记得照顾好客人。”

    “好。”阮笙点了下头。

    她一直低着头,在赵佳丽离开后,才抬头看向沈知竹:“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不用。”生硬的语气。

    两人单独相处时,沈知竹终于失去了在旁人面前的伪装。

    她口吻淡漠,听不出来情绪:“请你出去,我需要休息了。”

    “……好。”走到门边时,阮笙的脚步顿了顿。

    沈知竹已走进浴室,打开牙刷开始洗漱,没有再理会阮笙。

    阮笙走出房间,将身后的门咔哒阖上。

    回到自己房间,阮笙往床上重重一躺。

    似是因为一整晚的打牌疲惫不堪,在闭眼躺了十多分钟后,阮笙长长吁出一口气,换上睡裙走进浴室。

    她仔仔细细洗了快一个小时的全身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时,却看到了坐在床沿的不速之客。

    沈知竹显然也已经洗过澡。

    她身上穿的是米白色的浴袍,吹干后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时而还有一两滴未曾干透的水珠从发丝间凝聚,向下坠去。

    啪嗒——

    水珠撞碎在平放于沈知竹腿上的那本相册上。

    被摊开的相册里,保存着阮笙从小到大的照片。

    而沈知竹正在浏览的是最后一页——里面夹着阮笙前不久刚拍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女生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鲜花,天真无邪的模样。

    阮笙脚步顿住了:“你……怎么过来了”

    沈知竹抬起脸:“不是说过吗,想要在你婚前,和你这位朋友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她动作放得很缓慢,将那本相册顺手阖上:“客厅里摆放着婚纱照还不够,连卧室床头都要摆着。阮笙,看来你对这桩婚事很满意”

    每吐出一个字,阮笙都能够感受到朝自己袭来的压迫感。

    如此熟悉的感觉。

    在沈知竹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她周身的寒气似乎也逐渐蔓延侵袭了过来。

    阮笙不禁后退了半步。

    沈知竹却已逼近到她身前。

    她低下头,话音里不无嘲讽:

    “让你满意的是什么——林家的家世,还是知道他的秘密更好拿捏,或者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将来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人……”

    阮笙的呼吸变得困难,在浴室里被水汽氤氲过后的脸颊,呈现出近似于病态的绯红。

    她用力咬住齿边的软肉:“我要嫁给什么人,对这件婚事是否满意,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反正不是他,也会是别的……”

    “阮笙——”沈知竹打断了她的话。

    她眯起双眼,“看来你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是什么”

    阮笙愣住了。

    旋即,她低声认命般道:“是啊,无论我要嫁给谁,应该也逃不开你对我的报复”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向腰间的浴袍系带,将它拉开。

    柔软布料瞬时沿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下滑。

    与此同时,她听到沈知竹的呵笑声。

    下一刻天旋地转,阮笙已被沈知竹压倒在床上。

    她冰凉的气息覆着她,一字一句似咬牙切齿:“你的自觉来得倒是够快。”

    话音未落,沈知竹低下头。

    “唔……”阮笙的身体绷紧,她睁大双眼,瞳中浸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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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

    ——脖颈与锁骨处传来的痛楚提醒着她,是沈知竹在咬她。

    肌肤被齿尖用力咬住,不带任何旖旎的意味。

    沈知竹只是恶狠狠地咬她,像是恨不得穿透阮笙的皮肤,咬破她的血管,将她的血肉咽入自己腹中。

    阮笙屏住呼吸,她闭上双眼,没有任何反抗,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她能感受到,沈知竹的齿尖已刺破自己最表层的肌肤,而下一步却迟迟没有到来。

    逐渐收紧的,是沈知竹落在她腕间的长指。

    似森林深处的巨蚺,一旦遇到了猎物,便会紧紧缠住对方,直至将其彻底绞杀。

    阮笙快要喘不过气来。

    泪水漫出双瞳。

    窗外雨势渐歇,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衣料摩挲时的窸窣声。

    沈知竹抬起头来,唇上沾着鲜血的红,被她过白的脸色衬着,就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女鬼。

    指尖沿着阮笙的腕骨处游离,似有若无的凉意拂过她的肌肤。

    阮笙瑟缩了下,沈知竹的指尖便已掠过肩头,落在她颈间的咬痕处。

    鲜血混合着津液,染*上沈知竹的指尖。

    她舔了舔唇瓣:“真奇怪啊,像你这样叫人厌恶的人,偏偏流出来的血怎么是甜的”

    说着,沈知竹将沾血的指尖按揉在阮笙的唇瓣上:“你自己也尝尝”

    几乎是轻而易举,她骨节分明的长指,抵开了阮笙因难以呼吸而微张的唇。

    阮笙眉头微蹙。

    除了血腥气,她并没有尝到所谓的甜。

    温热濡湿的口腔里,沈知竹长指的存在感太过强烈。

    窒息感笼罩着阮笙,叫她本能地用舌尖相抵,似是想要将她的手指推拒出去。

    可这样的反抗太过微弱。

    如此一来,反倒像是阮笙在听话地舔舐着沈知竹指尖的鲜血。

    不止是鲜血,上面还沾着对方的津液……

    沈知竹瞳中一暗,收回了自己的手。

    沉默几息过后,她带着嘲讽冷呵:“阮笙,就你这幅样子,恐怕这辈子都别想当什么安分守己的好妻子。”

    没有等阮笙回答,她的指尖再度覆上阮笙颈间的咬痕。

    这一回手指勾勒着尚未干涸的血迹,却是缓缓向下。

    雪白之上,鲜红与鲜红相汇合。

    沈知竹指尖略微一碾,带着恶劣的意味。

    阮笙的身体绷紧,分不清是因为被咬伤带来的痛,抑或是旁的原因,她喉间失控地呃了声。

    “嘘——”沈知竹扬了下唇角,“已经很晚了,低声些,你也不想吵醒你的家人吧”

    阮笙眼睫一颤,顺从地咬住了下唇。

    窗外的雨,已经彻底停了下来。

    只有些落在窗沿上的雨珠,汇聚成涓涓细流,逐渐流淌。

    恰到好处的滴答声,掩住了旁的动静。

    一整晚,二楼卧室的灯都不曾关。

    光线透过水纹窗倾泻出来,照着后院的几棵柠檬树。

    夜风过时,树叶哗哗作响,发颤般抖落水露,没入柔软的草地之中。

    第22章 咬痕

    上一次在婚纱店里所短暂经历的,根本就不能算折磨。

    阮笙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

    这一次,她和沈知竹拥有一整晚的时间。

    身下的软枕被阮笙漫出的泪水浸湿,她听到了天亮时的鸟鸣声。

    似在一艘永远也无法着岸的小船上,随着海浪无休止地起伏颠簸。

    阮笙的思绪是恍惚的,连带着沈知竹的脸都看得模糊不清。

    唯独她锁骨处那颗浅色的痣,印在眼中分外清晰。

    在又一次身体紧绷过后,泪水涣散了出来。

    就连那粒痣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听到沈知竹的呵笑声:“怎么办啊……阮笙,你的床好像完全没办法睡觉了。”

    阮笙闭上双眼,深深吸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知竹坐起来,虚虚罩在她的上方。

    她用湿巾将手擦干净,将人从床上打横抱起,送进了浴室里。

    弯下腰将阮笙放入浴缸之中,沈知竹打开水阀,在水温变热之后,将花洒对准她冲刷了过去。

    似经历了一整晚狂风骤雨的花瓣,再无力承受任何的刺激,阮笙张开唇瓣呼吸,身躯战栗着。

    沈知竹忽地想起了什么——这一次阮笙并没有喝醉,完全用不着自己帮忙洗澡才对。

    她沉着脸关掉水阀:“先自己洗完澡,我还有事要问你。”

    说着,她放下花洒,走出了浴室。

    浴室里却迟迟没有传来水声。

    沈知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她耐着性子,站在窗边,看窗外的鸟儿在树枝上嬉戏。

    最终还是沉不住气,沈知竹转过身,走上前拧开了浴室的门——

    阮笙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浴缸里,她阖上双眼,像是累得就这样睡过去。

    腿弯处雪白的肌肤上,还有沈知竹留下的绯红指痕。

    也只有指痕。

    沈知竹当然不可能吻她,留下类似于吻痕的斑驳。

    ——这只是惩罚而已,她们又不是真的在做暧。

    沈知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再度打开了花洒。

    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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