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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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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事宜,但是几十年前水娃异军突起,占据一位族老的位置。

    最后一个族老,掌控鱼乡的战斗力。

    这些信息都是安溪套出来的,但她能套出来,就说明是水娃想让她知道的。

    安溪分析了下现在知道的信息,水娃是后天爬上去的,她能爬山去说明背后有人支持。

    安溪之前就从湖泊那里听到了水娃是污染在鱼乡是最具有杀伤力的,第三位族老又恰恰是掌控鱼乡战斗力的。

    肉就这么大,三位族老分割权利,一位有天然朋友祭司,剩下两位或许是朋友,但从继承的角度看,两方各有自己的背景,背景越大要看顾的人越多,分割出去的肉就越小。

    水娃很有可能就是第三位族老推上去的,一是水娃是新队,身后人少,二是水娃是新队更好掌控。

    就像现在,遇到一个外来者而已,居然要一个族老亲自出场。

    这么一来,水娃的示好就是拉拢。

    水娃在拉拢她。

    规规矩矩做完阅读理解得出结论之后,安溪自己的想法就突突突冒了出来。

    她非常不理解,首先不理解这么点地方为什么这么多隐晦的东西,其次不理解既然人人都想要更多,说明这里的人是有欲望的,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人想要离开呢?

    鱼乡是有限的,黑暗之地是有限的,但是世界是很大的啊。

    最后不理解她上面的阅读理解是怎么做出来的,好像对话一进入到大脑里,那些东西就自然而然出现了,就像她之前只是看着员工楼的5号,就看到了他的欲望。

    她这是进化了?

    安溪心想这期末第一不是手到擒来,简简单单?

    她美滋滋的,但嘴里一句应和望湖的话都没有。

    如果是鱼乡里人想要离开却离开不了,又或者是鱼乡里有一个压着他们的大山,那能帮忙就帮忙了,顺手的事情。

    现在这里一滩浆糊黏糊糊的,她才不进去。

    她是喜欢搞事,但她可不喜欢炸沼泽!

    安溪一句准话没回应,在望湖的带领下将鱼乡走了一遍。一路上没有遇到几个人,望湖说祭祀之前要先把失控污染人员清理一波,这个点应该都在禁区那里。

    “禁区!”一听到这个词安溪就忍不住看向望湖,“禁止入内的地区?”

    望湖闻言不仅感叹水娃族老看人的眼光,水娃族老一开始就说了鱼乡里只要是她知道的事情,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恐怕安溪都不会感兴趣,只有两件事她会感兴趣,一个是禁区,一个是祭祀。

    为此水娃还临时给望湖说了几件禁区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是不能进入的,那里关着失控的族人。”望湖道:“但是祭祀前二十四个小时,会允许族人进入与失控的亲人道别,等到祭祀前两个小时,那些失控的族人就会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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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溪是知道山下会把失控污染再利用的,启航高中的教具都是失控污染,但是那些教具都是被挑选出的,在五官钟表的控制下使用的。

    现在听望湖的意思,鱼乡的失控者会被集中关押在一区域,等到固定时间进行统一告别,最后再进行统一清理。

    鱼乡也不说清理说处死。

    这两个意思虽说有相通的地方,但是差别也很大,至少人不会说要处死污染。

    距离处理失控人员只剩下不到十六个小时,安溪不想浪费时间,她直接问:“禁区,我能不能去?”

    望湖把这件事说了,就不怕安溪提要去,自然就答应下来。

    这让安溪更觉得奇怪了。

    在进入禁区之前,安溪还是捉摸不透禁区的奇怪之处,比如安溪想不明白为什么把所有失控污染放在一起,为什么让所有人与失控污染接触,既然最终要统一清理失控污染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清理干净。

    或许是见识还是有限,安溪怎么都想不出答案。

    等到安溪到达禁区之后,她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想不到答案了。

    禁区与鱼乡间隔不远,大概也就是十分钟步行的距离。

    禁区外围有一圈围墙,安溪跟着望湖从敞开的大门进入,门口没有任何守卫。

    “这里平时封闭,只有今天是开门的。”望湖道。

    安溪:“封闭只关门,没有守卫吗?”

    “这里不需要守卫。”望湖道。

    安溪疑惑,怎么会不需要守卫呢?污染本能就是侵蚀,失控污染更是无法控制扩散侵蚀的本能。

    说实话,她都不知道这堵墙有什么意义,安溪感受过,墙上没有任何污染防护,也没有什么污染防御,就是普通的墙。当然,墙壁里面理所当然有一些天然污染,在这个世界也找不到天生一点污染都没有的存在,但这点污染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跟防御功能。

    防止失控污染?

    别说笑了,普通的墙壁水都拦不住,还想挡住侵蚀方式千奇百怪的污染?

    踏进去禁区之前,安溪的疑惑越来越多。

    踏进去之后,所有的疑惑都没有了。

    禁区里是另一个鱼乡,不能说完全照搬,但是从安溪感受到的气息来看,建筑是类似的。

    没有眼睛,她失去了最直观的感官,只能依靠污染,从踏进鱼乡开始,安溪就尝试着用感受到的污染在脑海里构建场景,这也是水娃的建议。

    刚开始当然很不习惯,她能够感受到污染存在,知道哪里有人,哪里有东西,哪里有只有空气。

    但是走完鱼乡,安溪就能够初步利用感知到的不同污染气息,在脑海构建出形状。

    这个过程有点像绘画,一开始是规则图形,三角形四边形之类的,人是长方形,建筑是大的形状组合。

    感知更精细之后,能够在规则的图形里描绘出潦草的不规则形态,再以后就是潦草的草图。

    这也是安溪目前的进度,除非她专注只盯着一点,否则她感知不到更具体的形状。

    除此之外,安溪还有个非常大的劣势,那就是她在使用污染做“眼睛”,难以避免肉眼的习惯。

    比如鱼乡的人用污染观看,有无围墙没有区别,只要在自我污染感知内,在没有污染阻拦防御的前提下,“视野”不受空间限制。

    因为他们是靠感知污染,天然第三视角。

    但是安溪除非意识到这点,主动去感知,否则她“看”到墙壁的时候,就不会去感知墙里的情况,自然而然停在墙的范围内。

    这是肉眼的限制。

    但这对于安溪来说足够的,比如她远远就感知到围墙,再比如她进入围墙之前,就隐约感知到围墙里的建筑与鱼乡类似。

    进入围墙之后,安溪将注意力从围墙外移开,专注关注围墙里,就更加确定这里就是第二个鱼乡。

    不同的是,这里有很多人——

    老人、中年人、青年人、少年人、儿童、幼儿。

    每一个年龄阶段的人气息都有区别,安溪不靠污染都能够分辨。

    所有人在黑暗里穿梭交流,污染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到具体某一个人。

    但是有一点安溪不会感知错,这么多人里,没有一道气息是属于失控污染的。

    这里根本就没有安溪认知里需要被清理掉失控者。

    第124章 黑暗之地[7]

    没有失控污染, 没有失控的人,鱼乡在祭祀开始前两个小时统一处死的是什么?

    安溪“看”着眼前一切,新学会的鱼乡语言从四面八方各个方向传来, 那些严厉的、关心的、担忧的、悲伤的、无奈的……污染最终化为一句——

    【一切为了族群】

    【一切为了族群】

    【一切为了族群】

    ……

    这句话并不是像喊口号一样, 整齐划一的被喊出来,而且分布在每一个人的声音里。

    老人说【孩子,不要怨恨, 一切为了族群。】

    中年人说【爸你放心吧,我们会延续您的意志,无论明年是谁,我们都会做准备, 一切为了族群。】

    青年人说【怎么偏偏就是你呢,怎么偏偏是你呢?!为了族群,为了族群, 呜呜呜一切为了族群。】

    少年人说【一切为了族群?我一定会找到其他路, 阿姐阿姐, 我一定会找到资源, 我一定会的, 为了族群为了族群, 我不能……阿姐阿姐, 让我替你吧, 让我替你吧。】

    儿童说【我以后也愿意为了族群……】

    幼儿懵懂学话:

    【一切为了族群】

    所有所有的情绪汇聚在这一句之中,安溪微微后退,仰头看着黑暗, 语言本就蕴藏着情绪,污染做语言的工具,情绪更加露.骨热烈, 这些情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在鱼乡上空,又想起黑暗本身为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地的黑暗添砖加瓦。

    安溪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她分不清楚这里的黑暗是因为没有光,还是因为这里的情绪太过沉重浓郁裹着污染填充这片区域的每一个角落,从而导致这里没有昼夜之分。

    安溪在这里站得时间不过一分钟,她就感觉到胸闷气短呼吸不畅,仿佛溺水一般。

    安溪吐出口气,侧身面朝望湖,询问:“这里失控的标准是什么?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失控吗?”

    望湖沉默片刻,在安溪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出声回答:“越是脆弱的生命,越容易失控,年迈的老人,残疾的成年人,没有污染的孩子。”

    “没有标准,祭司说他失控,他就要失控了,祭司从不会出错。”

    安溪闻言道:“怪不得需要一个直系血亲的族老呢,你们的领导心里门清啊。”

    族长什么用处都不知道,但三个族老的设置,到这里就明显是围绕平衡制衡祭司设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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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无条件支持祭司,两个制衡祭司。

    “这些被选中的人是祭品?”

    安溪直白道。

    这些人不是失控者,安溪不用失控来代指他们,就像新城里的“动物”,安溪只叫他们居民。

    “不是选中,是失控。”望湖道:“或许是我表达有误,让您有所误解,祭司说得失控者,未来一定会失控。”

    安溪明白望湖的意思,但她道:“每个人未来都有可能失控,这个未来可能是下一秒,可能是几十年后。”

    “但一定不是这一秒,这一秒是现在,不是未来,是不是?”

    既然这一秒没有失控,凭什么这一秒去肯定下一秒的事情?

    “能阻止吗?”安溪问,“不祭祀会怎么样?只祭祀不上祭品会怎么样?”

    “大人,您以为我们生来就这样顺从吗?”望湖反问。

    “所以我现在再问你结果呀。”

    如果生来顺从,安溪就不会问了,只有尝试过失败过才知道结果,一直顺从的人怎么会知道反抗的结果呢?

    望湖再次沉默,过了很久道:“鱼乡历史上有不止一次尝试,每一次都只有一个结局,资源长久枯竭下,大批族人死亡,祭司选出继承人后主动做祭品重新开启祭祀。”

    “也就是说,黑暗之地的资源枯竭,鱼乡的人通过祭祀获得资源从而延续下去,而没有祭祀的唯一结果就是没有资源?”

    安溪在这个瞬间忽然意识到什么,为了确认猜想,她的污染覆盖整片禁区悄无声息笼罩所有人类。

    她发现这些人类里有大概十几个人,生命岌岌可危,这些人有老有少,有肢体完整,也有肢体残缺——对上了望湖的话。

    所以不是未来一定会失控,是近期有极大可能死亡。

    安溪感觉很不舒服。

    她没有见过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救,但整个鱼乡包括他们自己都默认他们已经没救了。

    在这个世界,普通疾病总是比污染好治疗的。

    “那你们别祭祀了。”安溪道:“我有资源,而且我不需要你们谁的命,等价交换,用污染换资源。”

    【什么?】

    望湖惊诧之余没能控制住用了鱼乡语。

    “不祭祀的唯一后果就是没资源是吧?我,大户,大商人。”安溪挺了挺后背,“这一次,我可以先给资源,你们后付款,但是之后交易就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反正每年都祭祀,这次不行,你们明年再祭祀就是了。”安溪道:“你去找能做主的人做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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