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并不认识核,她似乎是02之后入学的学生。
不过也没什么,曾经认识核的学生,现在除了格革之外,也都不记得核的存在了。
微微摇了摇头,又欲言又止。
“没事,你说吧,他们看病例还要等一会儿呢。”安溪道:“还是你不好意思说,那你可以用污染告诉我。”
安溪得到的第一个无痛容纳污染,就是微微赠送的黑发。
她勾了勾手指,黑发从指尖滑动,亲昵缠绕两圈后朝着微微的方向游动。
微微在黑发到达之前,看向学委,问:“我可以放手了吗?”
学委猛然惊醒:“抱歉。”
她匆匆接过病例走到人群,在同伴的环绕中汲取到暖意,借着这股温暖的力量,她打开了病例本。
微微伸手接住了游来的黑发。
“我从一些双生子之类的存在上,发现他们能够互相感应到对方的情绪。”安溪一边动作一边说道:“我其实一直偷偷想这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找人一起试试。”
她说着抬头看向微微,笑容灿烂:“微微,你愿意跟我试试吗?”
安溪怂恿道:“很好玩的,不用说话,污染就能传递意思。”
微微手指不自觉颤抖,她感觉到心脏在快速跳动,就在她想要说点什么,比如“愿意”之类的话时。
“天呐,这岂不是之后能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传小话,还不被发现?”安溪兴奋道:“到时候不知道我会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微微颤抖的手稳住了,急促的心跳也平缓了,她习以为常中又带点妥协,略过之前问题的回答,直接问:“怎么做?”
……
安溪一心三用,手下专注清理,分出余光关注四班人情况,最后用污染跟微微交流。
经过安溪不懈努力,她先清理好了燕春归,又知道了微微的欲言又止是什么。
“会离开的。”安溪回答:“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不能停下来。”
她想了想,又道:“但你不要担心,我的起始站跟终点站都在这里,可能会走的远一点,到最后还会回来的。”
“你说启航,还是安息山?”
安溪捧着燕春归检查,闻言扭头看向微微,脸上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水滴,折射着阳光。
她笑道:“当然是安息山,但启航也会给我开门的,对吗?”
……
“就不能在校门口挂个牌子,安溪禁止入内吗?”兰水真诚道。
教职工们被放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校车里了。
兰水气得晕厥。
“学生能解决学校的问题,老师高兴还来不及,平和点兰水。”雪兰安慰。
兰水气笑了,话到嘴边欲言又止,最后他忍了下来,没有说安溪曾经问过他,如果她炸学校怎么办。
更没有说,按照他跟安溪斗智斗勇来看,安溪在搞事方面有着超乎寻常的聪明。
她这次把他们都从学校弄出去,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什么断开污染联系之类的话。
包括教导主任在内的几位教职工,他们对于安溪的观感,还处在对核的认知上,增加的成绩好、做事灵活、能力出众等方面。
兰水怀疑她们已经忘记当年没有污染的核就敢在宿舍里放火,说是炸烟花,最初的宿舍规则就是因为她制定的。
现在她长大了。
兰水悲哀的想,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启航高中的地皮上,还有没有一块好地。或者说他要怎么在主任暴怒惩罚的时候,减缓安溪的惩罚……等等。
兰水的视线从管理员身上一扫而过。
这次不会还是学生犯错,班主任领罚吧?
“老朱呢?”
花枝忽然打断兰水。
第215章 准备炸学校[7]
四班看完了那份记录。
“我们, 很难过。”学委拟发不确定道:“我以为我们看过后,会很难过,但是很抱歉……”
她面无表情道:“我不记得。”
安溪将燕春归给微微, 扭头问:“微微, 你可以帮我把燕春归种到一个花盆里吗?”
她给出详细具体的要求:“我想要五颜六色的那种!”
微微看了一眼四班人,点了点头,把其他除了四班的所有人都带走了。
安溪道谢, 看着微微领着人离开,只有格革守在医务室门外。
安溪看着门卫像块坚硬巨石的格革,忽然拔高声音道:“格革,你可以帮我去图书馆的校长办公室里, 拿一个印章吗?”
她想了想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忘记敲门。”
格革没有说什么,看向四班, 四班人没什么情绪的看向他。
“嗯?可以吗?”安溪想了想补充了礼貌:“请问。”
格革转头离开了。
最后一个非四班人离开, 安溪开始解决四班的遗留问题。
“不用抱歉。”她变得异常温和耐心, 她拿起全新的病历本, 一边快速写着, 一边道:“可能你们不知道, 我是个专业的医生。”
她道:“你们只需要把真实的感受告诉我就行, 剩下的东西都可以交给我。”
她那张温和坚定, 能给人带来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不合时宜的自信跟骄傲。
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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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下,其他人面部肌肉也多少有所放松。
安溪笑了笑, “说起来,我有点好奇,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是叫季同还是季同学?”
季同脸上出现了无奈以及一种又来了的表情。
“哈哈哈,我就知道。”有个学生道:“他原来叫季,但是大家叫着怪怪的,就叫他季同学,后来……忘了什么时候,有谁给他取名叫季同,他自己也同意了。”
安溪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季同这个名字,一定是02年之后取出来的,因为02年还有人叫季同小季。
很好,一个大进步。
学生们对朱老师的记录没有情绪,说明他们相关的记忆跟情感都被模糊很干净,或者直接被抹去了。
季同的名字是02年之后的事情,季同对此还有感觉,其他同学也能说出来由来,说明跟其他失去记忆的学生一样,他们对于生活类的记忆还有模糊的印象。
安溪在纸上写上治疗目标:
重新对自己的身份有认同以及信任。
四班有严重的自毁倾向,这种倾向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失去几乎所有的记忆,环境对他们的影响,他们自己认为自己是污染衍生物,门里出来的假人……等等,等等。
但安溪认为,最核心的问题,不是以上,而是他们在失去记忆之前的经历,那份经历是一定是某种意义上说非常可怕的,可怕到让他们哪怕失去记忆,灵魂也一直忐忑不安,想要死去。
这是根本。
因为哪怕失去记忆,大家都认为是假货,自己也这么想……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同时产生同样的倾向。性格不同,经历不同,他们会做出不同的选择,有人可能会证明自己,有人可能会躺平任由外界怎么说,有人可能破罐子破摔……更何况学校没有放弃他们。
学校还在试图找出真正的证明,这些学生是真实的,但是奈何学生自己认为自己不是。进度才会一直停留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所以安溪认为,一定发生了一件哪怕所有人都不记得,也在潜意识里影响所有人的事情,才会让所有人都有相同倾向。
考虑到四班学生想要让她用静静的污染毁灭自己,以及静静没有回来,朱老师出来之后的样子。
安溪认为这件事里引导学生们的情绪应该是——愧疚。
安溪快速思考着,底下有同学因为季同的名字这件事衍生出其他的小话题,都是某些学生过去的“蠢”事。
安溪没有打断他们,她将接下来的事情捋了捋。
四班这边结束后,就要着手清理学校多余建筑,或者说所有建筑,然后剩下来的就是要解决的重点。
是的,安溪一开始就没准备重点打击某一些建筑,她的计划是先用污染清理掉一批没问题的,那么剩下清理不掉的就一定是有问题的。
至于怎么清理这些有问题的,安溪的思路非常清晰——
这里可是学校!
学校里什么最多?难道是老师跟学生吗?
别傻了!
纸最多!知识最多!
清理不掉,就用知识烧呗。
多犁几遍,安溪保证学校这块地上干净到能种蓝星的菜!
她的计划非常详细,详细到能清楚看出来这不是最近的计划,只是有一些细节还需要调节。
不过考虑到她现在跟制定计划的时候,多了很多的污染以及清理高大建筑的经验,比如原员工楼什么的。
安溪甚至觉得这个计划有点保守了。
不过没办法,她一直是个贴心的好学生,总要考虑教职工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安溪收回飞走的思绪,将注意力放在眼前,最简单最快乐的工作放在最后,现在是繁琐复杂但必不可少的工作。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请允许我们先离开了。”
拟发道。
安溪没有抬头:“请稍等一下,还有一点事情。”
“你想让我们放弃我们原来的打算,这点我们已经知道了。”拟发回头看向因为突如其来的对话,重新恢复成原来苍白忧愁的同学,好像先前讨论时脸上偶然出现的鲜活只是她的错觉。
“我会认真考虑的,学校处理之后,或许有需要到我们的地方。”拟发认真道:“你不需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我们身上,我们会自己解决的。”
“很抱歉,暂时不行。”安溪道:“因为你们的事情已经不单单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里面还包含了朱老师的情况。”
“那份记录相信你们已经看到了,朱老师情况堪忧。”安溪解释:“从记录上看,我的猜测是他用了某种办法找到了你们,我想要治疗朱老师,就要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找到源头,才好治疗是不是?”
拟发听完就知道安溪的意思:“你想通过我们找到当时发生了什么,这个思路我理解并认同。但是这里存在一个问题,我们不是那些人,我知道你想要证明我们是真的,但是如果我们是真的,这些记录我们怎么没有感觉呢?”
“没有人能证明你们是真的,也没有人能证明你们不是真的。”安溪温和道:“这就是现在的难点,没错吧?”
“那么我们抛开真假,你们认为你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问题我们早就想过很多遍。”拟发平静道:“猜测很多,但最后我们认为最准确的一个猜测就是,我们是静静污染的衍生物。”
安溪有些意外,这个说法是她不曾想过的。
“门污染出来的那些‘人’,最初是很难分辨真假,但是教职工仍旧能够分辨出来,甚至相处久了的学生也能分辨出自己同伴的真假。”拟发道:“毕竟‘人’的伪装再怎么真实,在目的是侵蚀的前提下,行为总会露出破绽。”
“我们不同,这么多年以来,我们确定我们里每一个人都没有要侵蚀学校其他人的意思。”拟发:“我们每个人都在刻意拉开跟其他人的距离。”
安溪安静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回应。
“我们也曾在课堂上,思考讨论过,关于我们到底是谁的问题。”拟发垂着眼,错开安溪的视线:“我们观察过正常的学生,在他们还活跃的时候,通过观察他们寻找我们跟他们之间的异同。”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他们的情感我们也有,他们的血肉我们也有……我们又去找了过去四班的记录。”拟发:“那是四班班主任跟老师们对学生的记录,在记录里每一个学生都那么……不同。”
“他们不可能在失去记忆但没有失去常识之类的本能的情况下,变得像我们一样,怯懦、畏惧、恐惧生又恐惧死。”
她听到身边沉重的呼吸,停顿两秒,抬眼看向安溪。
奇怪又没有那么奇怪的是,安溪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平和的包容的,好像无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能处理好的那种来自于强大者的包容。
在这样的注视下,拟发感觉呼吸都好像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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