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矿一旦发现是必须要开挖的,只要敢反抗就直接镇压。
当然,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如果他们投降的话,也不是非要见血。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可奇怪的地方是,我的人,一看到岛上的那些原住民,双方只打了一个照面,甚至都没交流的时候,就想弄死他们。”
岑扶光抹了一把脸,“而且不是一个人这么想,是所有见过原住民的将士们,都是这个想法。”
军队里嗜杀的人确实不少,但一个照面,在所有人都有没有任何商量和交流的情况下,不约而同都想弄死对面的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真的很诡异。
他觉得诡异,江瑶镜听完也觉得诡异。
“最可怕的是……”
岑扶光侧头定定看着江瑶镜,迷茫中甚至带了点儿惊-恐,“他们怕我不相信,还带了几个俘虏回来,男女老少都有。”
“而我,一看到那些人,也想弄死他们。”
江瑶镜:……
岑扶光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以为我是被他们事先的言语影响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但我连着去看了那些人好几次。”
“刚刚也是才从那边回来。”
江瑶镜:“……那现在是什么感觉?”
岑扶光:“想把他们挫骨扬灰。”
江瑶镜:……
刚开始是想弄死,现在不仅没有放过,还要把人挫骨扬灰?
你怎么还越看越凶残了?
江瑶镜是真的好奇了,她一下子站起身来,把还在怀疑人生的岑扶光也拽了起来,“走,带我去看看。”
就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情。
还真就这么邪门。
江瑶镜一脸微妙地看着那群战战兢兢哆哆嗦嗦,任何一点细小动静都能让他们如惊弓之鸟满目惊惶的矮子们。
对,矮子。
女老少不提,成年男子,居然还比不上自己的身量。
江瑶镜没有上前,就远远站着看,看他们随便一个人经过都是大力鞠躬,惶恐严谨有礼,站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鞠躬的次数已经不下十指之数了。
就算旁人无视他们,只是经过,他们依旧如此。
在没有比他们态度还要端正的俘虏了。
岑扶光抱胸站在一侧,问她,“你什么感觉?”
江瑶镜:“……想弄死他们。”
她坦诚自己此刻心中所想,即使表情也是微妙迷茫。
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见过面的血仇?
上辈子的还是下辈子的?
这么多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一个照面都想弄死他们,这是国仇吧?
一个小小岛国,就算上面站满了人,哪怕他们一个叠一个,全民都是兵,也和大齐不是一个等级的吧?怎么就扯上国仇了?
江瑶镜是真的想不明白。
岑扶光:……
“走吧,回去翻书。”
“翻什么书?”
“史书,总要师出有名的……”
江瑶镜:“不用翻。”
她依旧看着那边,声色淡淡,“你们在海边造船练兵的动静传出去后,这片海域算是安静了。”
“但你们没来之前——”
她冷笑一声,沉沉再道:“这些矮子可不是现在的礼貌样子,海寇海匪里经常能看到他们的身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江瑶镜为什么会了解这种事情?
因为她名下的茶山就已经足够多了,再算上定川侯府和秦王府名下的,就更多了,几乎网罗了这方土地的所有女子。
都是来做采茶女的。
江瑶镜工钱给的公道,从不拖欠,又是女东家,大家都愿意来茶山做活,即使采茶的时节过去了,她们也愿意接茶山的杂活。
所以江瑶镜即使去茶山的次数不多,也听闻过不少关于她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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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寡妇。
这里是海边,大家都去海上讨生活。
大海确实是危险的,每天都有人在海里丧命,然而海难的人死得再多,都不及海寇杀得多,尤其是前些年,中原大地打生打死的时候,还时常拿南疆练兵,没人顾得上海疆,这里就海寇横行,甚至还行过屠村之举。
这几年岑家统一了江山,又算是收回了闽越,海寇的动静小了些,但也有限。
江瑶镜想到偶然在茶山听到的许多痛哭声,那些寡妇,她们的男人不是死在了海里,基本都是死在了海寇手里。
就是眼前这群,看似有礼,实则是披着人-皮的畜生们干的。
岑扶光一直都知道海寇是绝不了的,总有人被逼得没了生路,去海上讨生活,而这些人在海上站稳脚跟后,又会把别人逼得没了生路。
循环往复,绝不了的。
但是——
自家人打自家人是一回事,再怎么样,肉总是烂在锅里的。
外邦人,是绝不容许的。
“……我知道了。”
他伸手拉住江瑶镜的手带着她往回走,目视前方,声音平静,“交给我吧。”
江瑶镜抬头看着他的侧颜,脑海里蓦地涌上了四个字。
斩草除根。
她猜,他会这样做的。
狠么?
因为一个直觉或者说错觉,行这等除族的丧尽天良之举。
不狠。
因为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就像祖宗拿着榔头在你头顶邦邦敲打提醒你一样。
必须要这么做,即使此举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你不要直接莽上去。”
江瑶镜低声提醒他,“师出有名还是有必要的。”
他是皇子,还是有心皇位的皇子,他不能留下这么大的‘把柄’,至少表面上,他主导的任何事情,光伟正必须都得占一个。
岑扶光:“安心,我清楚。”
江瑶镜唔了一声,因为‘预见’到那些畜-生的结局,她心情好上了几分,可以关心别事了,“对了,灵药或者大夫,有消息吗?”
“有线索了。”
说到这件事,虽然还没拿到,但岑扶光已经眉飞色舞,就连声音都轻快昂扬许多,“有个和大哥类似病症的人,虽然身子依旧不如常人康健,但,他已经五十有三了。”
要是大哥也能有这个寿数,就好了。
“真的?”
江瑶镜也是满目惊喜。
岑扶光笑着点头,晃晃头接着道:“虽然还没有具体消息那人是吃了什么药或者是谁把他医治好的,但已经留人在那边调查了,下次船再回港,应该就有具体消息了。”
“真好!”
江瑶镜蹦跶了一下。
她也是盼着太子身体好转的。
“那你给太子传消息了没?”
岑扶羲三月的时候就已经回京了,大约是顾忌着身子所以走得慢,前几天才传了平安抵京的消息过来。
“不曾。”岑扶光摇头,“等拿到具体的药物或者大夫后,再告诉他。”
免得他空欢喜一场,他那个身子,经不起折腾。
确实。
空欢喜不好。
江瑶镜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余光看见了自己的营帐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程星月。
岑扶光也看到了,他也知道,这个丫头,要跟着去远航,这几日,这姐妹两,注定要一直黏糊在一起了。
他虽不乐意,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牵着她继续前行,忽而脚步一顿,抬眼看向天际。
他这个熟悉的动作让江瑶镜心头一跳。
果然。
又是那只海东青。
她主动松开岑扶光的手,他单手接住速降的神鹰,摸了摸它的头,解开它腿上的竹筒,看清纸条上的内容后,半边眉毛挑得老高。
江瑶镜:“怎么了?”
岑扶光来回看了两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看错内容后,直直看向江瑶镜,神情有些恍惚。
“大哥让我们回京。”
“还说我们大婚的日期已经定下了,就在七月底。”
“啊?”
这个消息来得实在是过于突兀和莫名,江瑶镜张大嘴,只憨憨发出一个音。
大婚?
大婚确实是要大婚的。
但那是回京后。
而且自己还没和岑扶光商量具体的事宜呢,他也没有着急的样子,只催了打家具,其他都是回京再说。
怎么太子忽然揽过去了?
她恍惚看着岑扶光,一头雾水,结果岑扶光的表情比她还要恍惚,瞳孔都有些失神了,半挑的眉梢也忘记落下,又傻又憨。
“啊?!”
前后两道巨大的疑惑声传来,前面的程星月和后面的江团圆都凑了过来,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满满的震惊。
“回京?”
“大婚?”
江瑶镜依旧看着岑扶光。
岑扶光终于回神,面无表情看她,“别看我,我也想‘啊’。”
“大哥没有提前通知我,我也没让他帮我操办大婚事宜。”
事实上岑扶羲要回京的那段时间,兄弟两的夜谈都是其他事情,根本就没说过岑扶光何时回京,也没商量过具体要什么时间成亲。
江瑶镜:……
这个大哥是怎么回事,新郎新娘都一头雾水,他那边直接定下婚期啦?
第194章 太子到底在搞什么
江瑶镜打发依旧目瞪口呆的两小只去别地玩, 拉着岑扶光就进了帐篷,门帘刚撂下,江瑶镜就夺过了他手里的纸条细看。
上面的信息很简略, 确实是只有回京和大婚两个具体消息, 前因后果, 这上面是一个字都没提。
她没去询问这是否是太子真迹又或是这真是太子本人传过来的?
看他那个依旧有些恍惚的神情就知必然是真的。
她几步来到窗边,海边永远灿烂的日光依旧明亮,手中纸条的笔迹,一撇一捺都被照得异常清晰。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岑扶羲的笔迹。
明明是身子抱恙, 什么事都淡然如水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太子殿下,字迹给人的感觉却是丰筋多力磅礴大气的, 而且下笔有神,一笔成型,没有任何停顿, 也不见半分勉强, 单从字迹上, 只能看出笔者的游刃有余,胸有成竹。
江瑶镜把纸条放到一旁的案几上, 垂着眼帘继续深想。
从纸条上获得的信息太少,最多可以看出太子书写时的状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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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的, 是从容不迫的,没有半点勉强和胁迫的……
等等。
江瑶镜神情一滞, 眉梢缓缓上扬。
她猛地扭头, 看向也在敛眉神思的岑扶光, 几步走进他, 低声问他,“你们两真的海外屯了兵, 是吧?”
陆地上限制太多,这两要真有造反的意思,只能是海外了。
岑扶光抬眼看她,黝黑的瞳色被日光熏染出了一抹金黄,他咪了咪眼,缓缓点头。
江瑶镜:……
她凑得更近,声音更低,低到几乎气音。
“人还在吗,太子真的是只带了面上的侍卫们回京的吗?”
岑扶光:……
“不可能。”
他看着满面震惊的她,她的话太容易联想到某个可能,他下意识否认,很快的否认,可否认完之后,他自己的神情也跟着更为微妙起来。
自古以来,好像成婚后就是大人了。
很多事情,成亲之后长辈就愿意撒手了,也愿意腾出手让你去折腾了。
江瑶镜不想这样联想。
但太子才回京多久,他就传回了这样一个消息……
她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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