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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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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这是太子的劣势,也是他的优势所在。

    想到这一处,庞飞善立即连夜列出可以结交的朝臣名册,第二日找到太子,准备与他仔细分说,无论如何也要劝他在此时出面。

    听完后,太子道:“父皇伤重,为人子,应当榻前侍药。飞善以为,若父皇伤势难愈,难以支应朝政,于情于理,是否该命我监国?”

    庞飞善瞳孔蓦地放大,险些以为听错了——太子向来循规蹈矩,将天成帝视作君父,不敢违抗其命令,怎么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殿下,现在形势不明,贸然发动恐怕不妥。”他私下里早已谋划过强力推翻天成帝的计策,但那要等到多年以后了,天成帝的掌控如日中天,现在不是行事的最好时机。

    太子摇摇头,温和道:“飞善想岔了。我只是觉得,父皇经年累月的劳累,过于辛苦,是时候歇息,修养身体。”

    “那等事——我崇敬父皇,绝不会做。”

    庞飞善心头古怪,觉得太子的言行别扭到了极致,一方面循规蹈矩,绝不能越雷池半步,说着自己对天成帝的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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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一方面却又大胆狅悖,欲趁天成帝重伤之机窃夺权柄。

    这让他一时分不清太子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更让庞飞善有种第一次认识自家谋主的怪诞之感。

    太子坚定的、充满阴郁的眼神告诉他,无论庞飞善同不同意,他都要行事。

    “……飞善知晓了。”最后,庞飞善只能忍下反驳的冲动。

    富贵险中求,赢则一人之下,败则尸骨无存。无非生死而已,他庞飞善还不至于惧怕。

    ……

    流云殿。

    烛火闪烁,映出冷芳携安静的脸。荒唐过后,他已经熟睡过去,呼吸平稳,笼在昏黄的灯火中,像一场美好的梦境。

    天成帝坐在床边垂眸端详片刻,展开手中的纸团——生辰夜被冷芳携放于水灯之中,写了他生辰祈愿的东西,即便被射杀一阵人心动荡,天成帝也没忘记,梁惠连夜为他寻来。

    前几日,天成帝没有展开过。直到今夜,他忽然有了打开看一看的冲动。

    纸团铺平,浸了点水渍,好在没有模糊其上笔走龙蛇的字迹。

    ——我要赢。

    简短的,意味不明的三个字。

    不是天成帝害怕的那些诅咒之语,但也显得意味不明,难以解读。

    天成帝盯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小字看了又看,冥冥之中,忽然生出一股极为陌生,又极为古怪的感觉。

    起身去殿外。

    夜深露重,流云殿四周没有点灯,黑黝黝的一片,只能看见梁惠颀长的影子藏匿在檐下,沉默地像一块石头,一抹没意识的影子。

    伤口因几日的房中事而仍然泛着痛楚,解开衣袍,还能看见白纱布上浅淡的血痕。

    他其实正值壮年,更因身体强健,龙精虎猛,此刻却感到深深的疲倦和困乏。那夜惊鸿般的一箭仿佛穿透了他的心脏,也带走他源源不断的精力与鲜活。

    天成帝朝梁惠招招手,沉默寡言的太监立刻轻声走到他面前,等候差遣。

    却听到天成帝淡淡地道:“前朝殉葬之事……”

    这一句还未说完,犹如惊雷打在梁惠身上,他本该保持平静,一身的力气却仿佛被抽走了,“扑通”一下跪到地上。

    心如鼓擂,恐慌、惊惧和担忧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一时之间,梁惠只能用颤抖的声音道:“奴……”

    天成帝却忽然笑了,他深深地看了梁惠一眼——这个整日跟随在他身后,如同影子一样的太监,他是为了什么惊惧,为了什么仓皇得失去镇定?

    “怕什么。起来吧。”

    但之后,天成帝却没有再提起之前之事,仿佛夜深之时与心腹近臣问及身后事,只是一时兴起。

    回到殿内,冷芳携已经将半张脸埋进柔软锦被之中,殷红的双唇微微张开,隐秘的殷红陷在里面,令人想要凑过去嗅闻,看那之中吐出的是什么仙露琼浆。

    他头发凌乱着,天成帝想替他拂开,手却顿在半空,没有落下——他想起了冷芳携睡时的习惯,常常被一些稀碎的动静弄醒。就收手拢在袖中,不去打扰他。

    夜还漫长,天成帝毫无睡意。

    平日里很少有端详观察冷芳携的时机,于是他看了又看,一张日夜相对的脸,看了六年怎么也看不够,想要永远留在手中,看一辈子。

    比起初次相遇,冷芳携的面颊清瘦了些,显出成熟。可在熟睡之时,眉宇间仍旧残留当初的天真意气。

    那时他在酒楼之中与友人笑谈,唇边挂着酒液,只是淡淡的笑,何等意气纵横。

    面对旁人的挑衅,微扬下巴,眼尾轻蔑而不屑。像是懒得与那人再纠缠,以手支颐,微微歪头,脱口而出一句充满嘲讽的诗。

    那人不通文墨,还以为冷芳携在夸他,顿时面露喜色,嘴上还强硬地要求冷芳携给他道歉,与他做朋友。

    “你——”冷芳携当时恐怕没想到意思会被人曲解,被趾高气扬地要求,好气又好笑。他之前大概喝了许多杯酒,面颊熏红,眼眸里满是朦胧的水意,仰头喝下杯中之物,朝那人狠狠掷去,“蠢货。滚。”

    却一时手歪,砸到了天成帝身上。

    宽大有力的手掌接住酒杯,在杯口轻轻摩挲,天成帝抬眼望去,就看见那面色冷傲之人瞬间无措地瞪圆了眼,显出腮边雪肉微微丰腴,十分可爱。

    但琼林宴后,他不再喝酒了。也不会用那样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他,温软柔和地跟他道歉,说抱歉,这位兄台,我准头不好,不小心砸到你。

    ——但你的准头分明精确,一击即中。

    “……”天成都忽然抚上胸膛,掌下的伤口再度涌出锐利刺骨的疼痛,在寂寂寒夜之中砭骨刮人,痛得人忍不住落泪。

    可当他的视线落到冷芳携身上,那微微翘起的唇角,所有的疼痛忽然就化作了甜蜜。

    在这一瞬间,天成帝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决定先死。

    英明的君主到了晚年常有昏庸求道,以为可以长生不老的。他不求长生,却也不能确定在将死之际,是否会忍不住将冷芳携一同带走。

    所以只好他先去死了。

    思及路慎思秘密呈报上来的东宫动向,天成帝晦暗不明的眼底已有思量。

    隔日太极殿直出旨意,言陛下龙体欠安,命太子即刻入宫侍奉,并摄监国大权,一应事由,皆从其断。

    第72章  “你连这都做不成,如何守江山?如何守住他?”

    如同囚鸟一样被禁锢在流云殿内的冷芳携终于被放回揽雀宫。

    偌大寝殿, 药香沉沉,宫人们沉默地缩在阴影之中。

    太子一身褚色常服,眉心紧蹙, 脸白如纸, 似乎正担忧于睡在榻上的君父。他伏跪于地, 探首观察天成帝的状态,见大乾的帝王闭目小憩,虽然唇无血色,仍有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尊贵气。

    抬袖悄无声息地退出流云殿,招来太医询问诊疗的结果。

    太医声音平稳, 头却死死埋着:“陛下的伤势不能用虎狼药, 只能徐徐渐进。除却伤口外敷,还需熬些内调、补气血的药。”

    太子负手而立:“太医院已商量出药方了?”

    “太医院夜不能安寝,连夜商讨, 已经出了两张药方,煎熬同服,大概一月便能康复。”

    太子问:“父皇可看了药方?”

    太医微顿,答道:“已然看了, 说可以。”

    “那便立刻熬药。”太子转身步入昏暗的寝殿中。

    这位初次独揽大权、行监国事的储君做的竟然有模有样,应对得宜。

    宿在流云殿附近的殿里, 晨起朝会, 许多朝臣们首次见到东宫,发觉他毫无怯缩,一派雍容, 在朝政上虽然比不上天成帝一针见血, 却也思维敏捷,于不懂的事项, 也能恳切求教,毫无刚愎自用之态。

    朝会结束,返回流云殿侍疾,待天成帝事事关心,不论是殿内的明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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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还是几日来的膳食,皆一一过问,不因案牍而懈怠半分。

    在许多人眼里看来,既是英明的未来君主,也是孝顺的儿子,品性良好。他们在私下里夸赞东宫,全然忘记多年以前对刚入大明宫的幼弱少年发表的轻蔑言论。

    更不知晓流云殿里,满脸忧心忡忡的太子,心头怀着怎样隐秘的心思。

    庞飞善在静安阁中来回踱步,他不能随太子入宫,只能缩在东宫之中。想到即将发生的事,他心中充满了焦躁、不安、恐惧、犹豫,以及激动和兴奋。

    目前能做的一切,他与太子都做好了。如今只能等待最终结果。

    或生,或死。

    黑色的药汁从沸腾的陶炉中倾倒而出,散发出刺鼻的古怪味道。瓷碗渐渐发热发烫,太子双手稳稳地捧着,两侧宫人手持蒲扇,轻而有力地扇掉烫意。

    垂眸望着手中的药碗,里面不仅有帮助伤口愈合的药,更有一些额外的添加物。再有不到一刻钟,就会被父皇饮入口中。

    太子十分平静,平静到了近乎没有情绪的地步。

    手指搭在碗沿,感到烫意渐渐消散,唯余温热,太子示意宫人们停手,步履平稳地走向殿内。

    天色暗沉,天际灰蒙蒙的,流云殿内点满了烛火,摇曳在阴冷的风中。

    沉默的宫人备好蜜饯果脯,跪在地砖上双手呈立,太子端着药来到榻边,见天成帝倚靠而坐,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

    “父皇,该喝药了。”他轻声说。

    从太子所站的角度,隐约能看见书上的内容——那并非什么治水造兵等要务之书,也非儒家典籍,而是话本。

    阖宫上下,唯有冷芳携会看话本。

    “你们先退下。”天成帝合上书页,屏退两侧的宫人,一时之间,流云殿内只听得火焰燃烧之声,和父子二人平稳的呼吸声。

    这忽然的举动,本该使太子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提起一颗心,紧张万分。但他毫无情绪上的波动,平静站立着,任由天成帝冷漠的打量落在身上。

    天成帝淡淡吐出几字:“优柔寡断,难成大事。”

    “既然要对朕动手,就该把一切做绝。”他接过药碗,一口饮尽,苦涩的药味冲击味蕾,天成帝眉头也没皱一下,全数咽了下去。

    他扔开空留残渣的瓷碗,唇边挂着点药汁,冷冷道:“这个,还不够。”

    原来自己私下筹谋的一切,早已被高高在上的帝王纳入眼底。

    太子掀袍,慢慢跪下:“此事乃儿臣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天成帝讥讽他:“虚情假意。”

    “……是。”太子闭目。

    可为何,天成帝喝了药汁呢?明明他的父皇很清楚里面有什么,纵然不是毒药,也是损伤身体之物。

    太子的心绪终于起了波澜——他并不恐惧接下来的下场,早在动手之时,他就预料到了可能有的后果。只是好奇于天成帝的举动。

    而且屏退宫人,难道他的父亲还会给他留颜面?

    天成帝,不是这样的人。

    落在太子身上的目光,很冷。不像在看自己的继承者,像在打量一件物品,眼光里是不满意。

    天成帝用轻蔑、不屑而鄙夷的语气说:“你连这都做不成,如何守江山?如何守住他?”

    这话里的含义……

    太子蓦地抬头,与天成帝对上视线,瞳孔微放,眼里是不可置信与满心的疑惑。

    天成帝看着眼前这一个瑕疵品,不得不后悔此前没有用心培养过他,以至于临到头了,发现即将继承自己位置的是这样一个废物。

    “让梁惠进来。把那东西也拿进来。”他倦懒地垂眸,摆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侍仍是一身青衫,手里端着木托,里面是一瓶低矮的瓷瓶,瓶口用赤红的布盖住。

    那红色仿佛是流动的血液,充斥不祥之色。在灯火之下,一瞬刺得太子眼睛微痛。

    天成帝拿起瓷瓶:“这里头,是鸩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朕服鸩毒而死,必定七孔流血,死状恐怖。”

    “……陛下,为何?”

    天成帝看他:“为何?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

    太子缓缓摇头:“儿臣,从未有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

    “没有大逆不道,只是想拖延朕的伤势,令朕终年重伤缠身。这个,便是你的孝顺。”天成帝觉得太子的想法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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