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30-1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颤了一下,尖牙抵在青年肩膀的小痣上,发泄性地叼着那寸肉磨了磨。

    郑说语气凶狠无比:“你别想了!我永远不会变成郑白镜,更不会做他的替身!”

    “既然叼住了你,就不可能撒嘴。”

    他斩钉截铁地宣告。

    第132章  替身。

    说到做到, 郑说是真的在各方面都在贯彻“叼住了不撒嘴”的宗旨,得知冷芳携患有性成瘾病症时,他正搂着人黏黏糊糊地亲吻, 闻言道:“那正好。”

    郑说捉住冷芳携的手, 放在腹部上。

    掌心下一片紧绷的肌肉, 块块分明,形如垒石,布着细密的汗珠。生命的热度从其间迸发而出,有些灼人。

    “我身强力壮,你想来几次, 几十次, 都行。”郑说恬不知耻地说,明明他才是索求无度的那一个。冷芳携的瘾症只需恰到好处的床事就能纾解,远远没到需要与人整日在床榻间厮混的程度。

    冷芳携恹恹地推开他的脸, 冷笑一声,眼神下滑了一瞬,用极具贬低性的口吻说道:“我真怀疑你的东西是不是狗变的。”

    正常人哪有这样白天黑夜不分的超高体力?哪怕是郑白镜,往往也只会持续一个下午。在这方面, 郑说远远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攀折天之骄子》 130-140(第3/19页)

    过了他的本体。

    “你真的没问题?”青年蹙着眉头,很认真地问。

    郑说被冷芳携那副无法接受一切的表情可爱到了, 忍不住啪啪在他脸颊上烙印下三道重重的亲吻, 嘴巴凑到青年耳廓,热气随唇启而逸散传递,飘入淡粉的耳道中, 刮得冷芳携一个激灵。

    “宝宝, 你还真不懂啊。”方舟太子爷痴迷地盯着怀中青年的眼瞳,语气又软又轻又黏糊, 活像给人下了降头,迷得七晕八素。哪怕自己还是个刚上路没多久的新手,反倒端起一副前辈的口吻逗弄熟手说,“你之前的体验之所以那么短,是因为那男的不行。我跟他不一样,我这样的才是正常人。”

    “而且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会精力无限啊。”

    说话的时候,还要暗暗拉踩郑白镜一把,就仗着本体已死,骨灰都找不到了在冷芳携面前胡言乱语。

    还好冷芳携并不接他话茬,郑说只能上演独角戏。

    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细密的乌发缠绕着郑说隆起的后背,形如蛛网,笼住健壮紧绷的肩背。

    郑说热汗淋漓,瞳孔兴奋地放大,没过就多被冷芳携一把踹下床。

    “滚。”床上青年软靠在枕头边,恹恹无力地说。

    郑说一点痛感都没有,立刻爬起来:“宝宝,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

    嘴上还在征求意见,手上已经极不老实地摸过去:“我保证,最后一次!”

    冷芳携无力反抗,加上情潮本就反反复复,刚刚放完狠话,就又被席卷入感官的极度放纵期。

    到了最后,一点力气也没剩下,人躺在床上,眼神都是涣散的,只能依稀感到眼前人影晃动,温热的触感没入尾椎。

    “放心,不会弄伤你,我会舔得很到位……”黏黏糊糊的嗓音,像渗了蜜水一样腻人。

    郑说说现在帮他清洁,从里到位,彻彻底底。

    ……

    再醒来时,冷芳携浑身干爽,显然郑说在舔完之后,老老实实帮他清洁掉了身上的污痕。现在除了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玫红印记,浑身的酸痛之外,再无其余残留。

    郑说坐在床沿,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柄手握的镜子,低头正观察镜中的自己。

    清晰的镜面映出他的脸。

    郑说从前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收到各种各样的奉承,其中夸他相貌英俊的是最多的。他从不放在心上,因为哪怕换成一个毁容的人,坐在他这个位置上,多得是人围过去夸耀相貌。

    他不在意自己长相如何,是美是丑都无所谓,只要五官俱全,没有畸形就够用了。

    可现在,他却很在意地端详起面部轮廓线条,眼窝是否深邃,眼睫是否浓密深情。左看右看,得出的结论是——在长相上,至少远远超出普通人水准。

    得出这样的结论,郑说却只有一闪而过的微妙喜悦,很快就被更复杂、更懊恼的憎恨替代了。

    有什么值得高兴?

    如果冷芳携因为这张脸对自己产生好感,他该感到愤怒才对——和郑白镜长相一模一样,究竟是在看他,还是在越过他看一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人?

    曾经郑说对进行整容手术而改头换貌的想法不屑一顾,即便在方舟那些腐朽高层的眼中,顶着创始人壳子的他无疑是郑白镜的延续。

    改变相貌固然能让他们不得不从复兴伟大的幻梦里清醒过来,却也说明郑说面对郑白镜的庞大阴影——退缩了。

    所以一直以来,他泰然自若地顶着这个壳子,做出些能令方舟高层吃降压药的行为。

    如今,他竟然微妙地、再一次回想起那些无孔不入的整容广告。

    哪怕只是片刻的迟疑,也让郑说懊恼万分,狠狠地咒骂自己——

    自甘下贱!

    柔软布料摩挲的声音。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郑说蓦地按下镜子,再回头时,脸上阴沉不再,只剩一片灿烂明媚的笑容。

    他殷勤地翻出提前搭配好的衣服:“我给你穿,你一个人太不方便了。”

    冷芳携现在穿脱上衣还比较自如,更换裤子却比较麻烦,必须要图灵机帮忙。

    初次情事持续了几天几夜,图灵机和烬一起早早被赶到门外,现在唯有郑说能帮他。

    冷芳携任由宽大炽热的手掌捏住腰侧,将自己提抱起来。未经打理的长发如今已至腰际,因为动作垂散开,冷芳携困扰地将碎发别到耳后,心想之后得找个时间修剪。

    郑说利落地为他换衣,掌心擦过腿侧时,微妙地停了一瞬,闷笑自胸膛传出,那手掌作怪式地捏了腿肉两把,才施施然松开。

    青年的身体极为脆弱,身体素质连几岁的新人类小孩还不如,经过几天探索,郑说早已发现对方皮肤的脆弱程度,虽然刻意收了力道,不用想也知道被捏过的地方肯定会泛起红。

    心间顿时生出一股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愉快感,虽然冷芳携浑身上下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但标示占有的符号从不嫌多,不是吗?

    “唉——”郑说再一次抱起冷芳携,掂了掂,笑言,“怎么重了点?里面的东西还没排干净?”

    冷芳携不搭理他,抓着他的短发,被郑说安安稳稳地放在轮椅上。背侧特意布置有柔软的靠垫,冷芳携只是稍稍倾斜,就被很好地承托住,仿佛陷入了一片云彩当中。

    像是还没睡醒,冷芳携微微歪头,倦懒地眯起眼,打了个哈欠。

    郑说要被他可爱晕了。

    恨不得俯身再亲两口。

    蹲下来仔仔细细、严严实实地压好毛毯,无比严密地盖住冷芳携脆弱无力的双腿,郑说这才抬起头来,观察冷芳携的脸色。

    虽然在前几天扑过去拥吻时,他就观察过冷芳携的眼神,发觉没有厌恶抵触之意才更进一步,但被翻来覆去、日夜不知地索取了这么些天,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发火,更何况在此之前,两人的关系只算平平。

    郑说早就做好了冷芳携发火的准备,醒来之后任打任骂,鞭子都准备好了,谁知这个清晨冷芳携竟然异常平静。

    前几天阴云密布,这日总算放晴,阳光又暖又轻,徐徐拂来,吹动青年脸颊上细小柔和的绒毛,揉皱眼底的一片涟漪。

    冷芳携还没完全清醒,靠着椅背,眼睛半眯未眯,几分钟后,眼里才渐渐有神光,郑说随同一并屏住呼吸,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青年的怒火。

    哪知冷芳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推开轮椅,去盥洗室洗漱。

    “……”郑说愣了一瞬,陡然失落。

    ……态度这么好?

    忍不住跟上去,靠在门边看冷芳携洗漱。

    郑说发现冷芳携有个很可爱的小习惯,打湿帕子擦脸的时候,会把帕子叠成整整齐齐的方形再盖到脸上,规律性地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擦两遍,像个小机器人,又有点像小猫认真洗脸。

    温水擦过的面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额发挂了点水珠,冷芳携烦恼地皱起眉,把长发往肩后拨。

    回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如何攀折天之骄子》 130-140(第4/19页)

    头,郑说高大身形抵住门框,很大一坨,表情带着可疑的痴迷,嘴角比一些后坐力极强的古早武器还难压。

    一大早笑得跟要开花一样,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还端着一张冷脸。

    归根到底,自己还是使用了他。躁动发泄出去后,冷芳携情绪异常平稳,心如止水地问郑说早上吃什么。

    他对食物没要求,但偶尔也会提一些当日的偏好。

    像现在体力几乎消耗殆尽,哪怕休息了一晚上也没恢复多少,饥肠辘辘,手脚发软,急需一些高能量的食物补充。

    挡住门框的青年被他问得愣了一瞬,接着呆呆地报菜名,过了会儿,才迟疑地退出去,声音滞涩道:“我去准备早饭了。”

    出了卧室,半掩上门,郑说的面色蓦地阴沉下来。

    靠着厨房的墙,捂脸低笑几声:“……我该感到高兴吗?”

    没有愤怒,没有冷言冷语,一切如常,和过往的清晨没什么不同,自如坦然地就仿佛……他跟冷芳携是交往多年的情侣一样。

    郑说没有自大到认为上一次床,冷芳携就会对他产生好感了。他的这些混账行径,冷芳携扇几十个巴掌都不为过,却被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波动的水面之下,面容扭曲着,恍惚间,侧颊一道火燎过的扭曲伤疤攀爬上来,一张含笑的脸,逐渐取代了郑说冰冷的面容。

    啪。

    手掌重重锤击水池底部,搅散了一切幻影。

    他不得不承认,冷芳携之所以对他有脸色,只有一种可能性,一种他绝不愿想象的可能性——他被冷芳携当成了郑白镜的替身。

    所以,冒犯可以被容忍,可以被略过。

    刚才在盥洗室里,郑说差点冲动质问出口——“你透过我究竟在看谁?!”

    最终被胆怯和恐惧压回心底,郑说害怕一旦问出口,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于是硬撑着不愿露出任何怀疑的神情,带着亲昵笑容殷勤地求偶,却要忍耐心头不断扩大的怀疑。

    郑说这辈子最厌恶的是方舟那群老头子看向他的眼神,混合着怀念、崇敬、野心,夹杂着疑惑、失望、不解。他们不明□□心培植,好不容易成功的克隆体,为什么到最后个性与创始人截然相反,天赋上也差强人意。

    他讨厌与郑白镜扯上任何关系,于是刻意简短头发,刻意染上与内环格格不入的鲜艳廉价的发色,刻意穿奇装异服。

    而现在,他居然主动做了郑白镜的替身。

    何其可笑?

    何其可笑!

    他又是那么低贱地,甘之如饴。

    第133章  “……郑白镜有我好?”

    郑说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每一天, 每时每刻,他的情绪都在大起大落。

    上一秒还对冷芳携笑脸相迎,为他还算温和的脸色而喜不自胜, 只是一句礼貌性的道谢, 就让郑说仿佛饮了大杯蜜水一般甜蜜不已。

    镜中人笑得灿烂无比, 活像壳子里换了个人一样。

    下一秒想到冷芳携对他的好脸色有99.99%的可能性源于郑白镜,灿烂的笑顿时僵住,整张脸立刻难看起来。苍白面色下,形如一块高大壮硕的僵尸,能徒手掀开墓碑的那种。

    从前, 郑说无数次为郑白镜的死亡而快乐。

    不如说正是本体的死亡赋予他出生的资格, 存活的意义,他和他那些已死或濒临死亡的兄弟们,无一不是在本体的尸体残骸中生长出来。

    现在, 他却痛恨郑白镜死得太早。

    郑说再不通情爱,此刻也无师自通了一个道理——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

    更何况是一位各方面都伪装得像个温文尔雅白月光,年纪轻轻就与爱人生离死别的死人。郑白镜与冷芳携有过浓烈的爱,却没有过恨, 更没有感情变淡之后体面的告别。

    一切都是那么匆匆。

    他们的感情还没结束,就在战争的尾声走向分别。

    睡入封冻舱的前一晚, 冷芳携甚至还跟郑白镜交换了一个颇具温情的晚安吻。

    再醒来时, 时移世易,故人都已远去,只留下一片熟悉却陌生的新天地。

    冷芳携来到第三区, 看到中央屹立的高楼大厦时, 心里第一个想起的,一定是与他多年风雨走来那个人, 他们既是信赖默契的伙伴,又是亲密无间的情人。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