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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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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宋之窈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

    之后若是真有用到他的时候,就最好不要被抓住什么把柄,打草惊蛇就得不偿失了。

    见宋之窈没回答,季闻洲自顾自地说道:“去池边转转吧。”

    宋之窈顿了一下,点头答应。

    老宅的中央有个不算小的池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走到了池边。

    对面玻璃屋顶反射着正午的阳光,略微有些刺目,那是许黎的画室。

    主楼是季老爷子当年的住所,季博涛兄弟都有各自的楼。

    主楼和季博文家就隔了一条车道,但离季博涛家有些距离,分别在池塘的两边,许黎的画室建在季博涛家旁边。

    季闻洲扔给宋之窈一个东西。

    一个宝蓝色丝绒盒子,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某种戴手指上的、小巧精致的环状饰品。

    “这是?”

    “礼物。”

    “你昨天不是已经送过了?”

    “可阿窈姐姐似乎不怎么喜欢呢。”季闻洲皱了皱眉头,似乎很是苦恼,“所以只能再送,要送到阿窈姐姐满意为止。”

    “哪有,我喜欢着呢,”宋之窈皮笑肉不笑,“戏很好看,辣椒也好吃。”

    “喜欢就好,”季闻洲展眉一笑,微微偏头和她对视,琥珀一般的瞳孔折射着午后阳光,晶莹剔透,纯净无垢,“我想这个礼物阿窈姐姐一定会更喜欢,拆开看看?”

    “礼物哪有当着送礼人面前拆的道理。”宋之窈把盒子收进衣服口袋里,转身就走,“该回去了。”

    “伯母的画室前两年重新修过,外观跟原来差不多,但材料换成了高强度玻璃,门也加了两道锁。”季闻洲弯腰扯下一把杂草,拿到手上把玩着。

    宋之窈脚步停顿了一下。

    原来这人屏蔽信号逼她出楼,是为了跟她说这个。

    不过她没有回头。

    两人前后脚回到餐厅,程诗雅问他们为何出去这么久,被季博涛用别的话题打断。

    吃完饭后,季博文和程诗雅客气了几句让宋之窈留下来,宋之窈也客套地以公司有事为由推辞。

    这一餐下来,程诗雅心中忽然有了那么一点莫名的期冀。

    “小窈,你晚上住哪儿呢?要不还是住锦立的酒店吧。”

    “谢谢婶婶,但我公司附近没有锦立的店,这次就算了。”

    程诗雅还想劝说,季博涛打断道:“年轻人专心工作挺好,我们这些长辈就别管太宽了。”

    程诗雅连忙称是,又神使鬼差地说道:“外面这么大的太阳,让闻洲送你去吧。”

    还没等宋之窈回答,季闻洲抢先一步:“我刚刚是骑共享单车来的。”

    程诗雅狠狠地拧了儿子的手臂一把,对宋之窈说:“那我让司机送你。”

    宋之窈礼貌地道谢,然后以自己还要到周围办点事为由推辞。

    两人先后离开后,季博涛沉沉开口,“诗雅,你不要掺和了。”

    程诗雅原本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这顿饭下来后,两个孩子毫无芥蒂的交谈,还一起单独出去,他们在池边时她在窗边都能看到,让她觉得破镜重圆也未尝不可。这几年她为季闻洲的事情操碎了心,生怕他孤孤单单一辈子。到底是自己儿子当年触了宋之窈的底线,但宋之窈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说不定想法已经变了。只要宋之窈愿意不计较,那她这个做家长的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我看宋之窈对闻洲还……”她还没说完,季博文把妻子拉到身后,示意她别再说了。

    “摔碎了的镜子,粘起来就能和原来一样吗?”季博涛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打在程诗雅心上:“裂痕永远都会在那儿,站在宋之窈的角度想,她真的可以对那件事毫无芥蒂吗?即便两人重新开始,闻洲也永远会因为这件事要矮上一头。”

    程诗雅才惊觉自己想的太浅,顿悟之后,连忙对季博涛说道:“大哥,那闻洲的事情还是劳烦你多操心了。”

    季博涛颔首表示答应,神色晦暗不明。

    *这次回锦城并不在宋之窈近两年的计划之内,若不是得知养母许黎去世的消息。

    许黎是宋之窈名义上的养母,常年外出,和宋之窈相处的时间很少,宋之窈离开锦城后的九年里,见面的次数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算不上有多深厚的母女情。

    但她也是季家那些长辈中,除了早早过世的季老爷子之外,唯一真心待她的人,在她无助的时候曾伸出过援手的人。

    此次回来帮忙完成遗愿,当是报恩。

    希望不要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宋之窈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她知道大概率不会简单。

    锦城的夏季多雨,夜里刚下过一场雷雨,清晨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蓉山后的这一片墓地,能埋葬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来参加许黎葬礼的人不少,多是季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仪式还未开始,人们各自攀谈,对这些世家之人而言,红白事都不过是交际的场所。

    宋之窈执一把黑伞,着一身黑裙,衬得肌肤如皑皑白雪。她出现在墓园门口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宋之窈穿过人群到了季博涛身边,轻声唤道:“父亲。”

    她并不愿意叫这个人父亲,但如果嘴上吃点亏就能避免更多麻烦事,她还是可以这样做的。

    “来了。”季博涛年近花甲,鬓发半白,似乎是因为失去爱妻过于悲痛,肃穆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今年年初的时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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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就和锦城美术馆签了约要办展,开展时间定的下周末。”季博涛望着墓碑,照片上年轻的许黎正笑的灿烂,“我会让画展如期举行。”

    他问:“你手中可有她的作品?”

    宋之窈摇头。

    许黎是一名的画家,主攻方向是油画,年少时便成名,而且灵气充沛,几十年来似乎都没有瓶颈期,可流传在市面上的画很少,千金难求。

    宋之窈说谎了,她其实有许黎的画作,总共四幅,只是那些都不是油画,而是泼墨山水。它们也不属于她,她只是暂时保管,明年三月三的时候要到约定的地方交给另一个人。

    宋之窈和许黎最后的通话在两个月前,许黎说最后两幅画已经画好,下次来纽约会带来。

    可还没等到来纽约,许黎就在一个雨后的清晨晕倒在地,再也没能醒来。

    “仪式快开始了,让我和阿黎再单独说几句。”季博涛说道。

    宋之窈默默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注意到季博文和程诗雅。

    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叔叔婶婶,好久不见。”

    季博文点点头:“小窈,好久不见。”

    宋之窈扫了眼四周,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阿洲呢?”

    季博文和程诗雅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总不能直说因为她来了,所以他们才没让他来,还未来得及开口,宋之窈就从他们的表情推测出了。

    “我母亲一向疼爱阿洲,”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情绪,“不必介意我这边。”

    程诗雅连忙解释:“之前守灵时闻洲一直……”还未说完便觉不妥,这样似乎是在责怪宋之窈没来守灵,一时间气氛有些凝结。

    好在仪式很快开始,宋之窈作为许黎名义上的女儿,全程排满事务,无暇与季博文夫妇再交流。

    葬礼结束,雨过天晴。宾客散去后,宋之窈跟着季博涛坐车回季家大宅。

    当记忆里的雕花大门出现在眼前时,宋之窈有些恍惚。

    她在这里度过了童年和青春,这里也曾是她的遮风避雨之处。

    后来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家,最终落荒而逃。

    宋之窈跟着季博涛走进主楼客厅,再无旁人后,宋之窈唤道:“季伯伯。”

    季博涛负手看着墙上的全家福,久久不语。

    宋之窈也不催促,只是和他一起打量着照片。照片有一些年头了,即便有玻璃框保护,边角也依旧有些泛黄。

    画面的中间是一个老人,旁边分别站着两对年轻夫妇,最前面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手牵着手,女孩微抿着嘴唇,是标准的微笑,五官上依稀能看到和现在宋之窈的相似之处,男孩的笑容则十分夸张,一双琥铂色的眼睛亮如繁星。

    大约十分钟过去,季博涛缓缓开口:“抱歉,小窈,锦立的股份,我不能还给你。”

    “当年既然给了你们,我就不会收回。”宋之窈语气淡然。

    “不,那本应该是你的。”季博涛转过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两张支票。

    “这两张,一张是按照今年年初最高时双倍折算的股份,”他伸手递向宋之窈,“另一张是你大学时打来的钱,还有阿黎这些年卖画的存款,她跟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就留给你。”

    锦立集团是季家的家族企业。

    锦城位于盆地里的平原,江河汇流之处,水土丰饶,各季商贾来来往往,自古繁华。

    季家自民国时期就在锦江边开客栈,改革开放后,当家的季君庆把客栈发展成酒店,酒店开成连锁,最后成立了锦立集团。

    季君庆年轻时当过一段时间的兵,和宋之窈的爷爷宋崇山是战友,一场战斗中,宋崇山为掩护季君庆被炸断了一条腿,只能回家乡担任文职。

    宋崇山妻子早逝,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宋之窈的父亲当了缉毒警,和宋之窈的母亲在警队一见钟情,两人在宋之窈七岁的时候牺牲。

    宋崇山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病不起,在撒手人寰前把唯一的血脉托付给老战友。

    季君庆感念战友的恩情,把宋之窈接到季家生活。出于对战友一家的尊敬,季君庆没有让宋之窈改姓,但名义上是让自己的长子季博涛收养了她。并且为了保障宋之窈的生活,在自己去世前,立下遗嘱留给了宋之窈不少股份,季博涛代为保管,等她成年后继承。

    宋之窈高中毕业后就把这些股份还给了季家,季博涛按照当时的价格打到了她卡上,却被她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后来季博涛又转了几次,宋之窈退了几次后干脆把当时的卡给注销了。大四的时候又寄来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说是还季家的抚养费,算是彻底一刀两断。

    宋之窈并没有伸手接:“您说笑了,你们把我抚养长大,给我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要这些。”

    “我知道你靠着自己的努力已经闯出一片天地,这些对你而言已不算什么。”季博涛说,“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他上前一步,就要把支票塞到宋之窈手中。

    “而且闻洲的事情,是我们当时没管好他……”

    原来是在赶人。

    宋之窈微眯起眼睛。

    季博涛怕她影响到季闻洲,希望她尽快离开。

    季博涛和许黎曾有过一个孩子,可惜夭折了,他们没有再生,季博文和程诗雅的独子季闻洲就成了季家唯一的孙辈。

    季闻洲比她小半岁,被全家上下从小宠到大,捅了天大的篓子都有人兜着。即便现在已经成年这么久,这些家长还是无条件地护着他。

    白送上门来的机会。

    看来她也不必拐弯抹角了。

    “季伯伯,”宋之窈背过手,避免他把支票硬塞进自己手里,她转移话题,“我想去许姨的画室看看。”

    季博涛眼神微闪,顿了一下,道:“画室的门锁前天坏了,还没有来得及找人来修理。”

    他的反应在宋之窈的预料中,如果可以说动,她并不想用别的手段,毕竟谁都不想浪费时间去折腾。

    宋之窈用轻叹的声音说道:“我本想去找一找当年阿洲给我画的几张肖像,那是他送我的礼物,当年没有带走,一直惦念着,可惜这次回来事情太多,不一定能再来,看来只能让阿洲有空的时候捎给我……”

    季博涛眉目间属于长辈的慈爱消失殆尽。

    季博文夫妇年轻的时候专注于他们的科研事业,世界各地跑,不怎么管教季闻洲,季博涛关照季闻洲的时间比他父母还要多,几乎把季闻洲当做自己的亲儿子,而季闻洲跟他,也比跟自己的亲生父母亲近。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争执的声音。

    “不是让你今天别回来!”

    主楼门前,程诗雅看着面前的人,眉头拧紧。

    年轻男子一身休闲装,双手揣在裤兜里,慵懒的倚着门框。他的眉眼和她有两三分相似,不过瞳孔的颜色却比她浅很多,近似琥珀。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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