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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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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拆散我和白邈,也全都是为了她。”

    谢流忱猛地抬头,急切解释道:“我没有, 我娶你完全出自本心,如果?只是想要成全燕拾和白邈,我有的?是法子,何需娶你, 把自己?也搭进?去。我们成亲, 结为夫妻,和燕拾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唯一的?作用, 就是将你指给我看……”

    “所以?你确实拆散了我们,”崔韵时打断他,眼前忽地一黑,她硬扛了过去, “上回我问你还有没有瞒着我骗着我的?事,你是怎么说?的??你真是永远说?不出实话, 你还有什么骗我的?没吐出来,还多着是吗?”

    “谢流忱,你玩我还没玩够吗?”

    “我当时说?,‘若我还隐瞒什么与?你切身相关?的?事,便让我身中千万刀,不得好死。’”谢流忱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我说?的?话都还作数,永远都作数。”

    他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如同上回在画舫上那样,把匕首握在她手里,又将她的?手包裹

    住,对准自己?的?胸口。

    他双目中还闪动着一点希冀,似乎觉得这样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下一刻,他就拉着她的?手向下用力,刀尖划破衣裳,刺透皮肉,半截刀刃都扎入了身体?。

    崔韵时拼命停住手,拔出匕首,看着刀尖上的?血,气到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发抖。

    他又来这一套,杀人不用偿命吗,她难道还真能杀了他一了百了,恩怨两消吗?

    上一回也是这样,他莫名其妙说?要告诉她一个秘密,然后就拉着她的?手扎穿他的?心口。

    事后她心惊胆战地观察了好些日子,猜想他身体?构造特?异,心脏长在右边。

    若非如此,他早就因为她那穿胸一刀死了,连带着害她成为逃犯。

    他根本就是笃定她不会杀人自毁前途,所以?动不动就拿这一招来堵她。

    现在匕首扎入一半,她反倒要赶紧叫他去止血,免得失血过多,或是感染而死。

    他有恃无恐,她倒成了受制于人的?那一方。

    真是欺人太?甚。

    崔韵时一把将匕首扔到地上,紧接着抬手便是一巴掌。

    她胸中郁气尽数灌注在这一巴掌上,力道大到她自己?都站不稳。

    谢流忱踉跄着往后栽去。

    他一直用手捂着左脸上不能见人的?伤口,手背上早已是一片血痕,她若打下去,手心都要被染上血迹。

    他便将右脸转过去给她扇,而后被打得偏倒在地上。

    眼看她仍是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哑声道:“这半张脸有血,会弄脏你的?手,你打这儿吧。”

    说?完,他转头,将干净的?右脸更侧向她,让她方便下手。

    崔韵时深吸了一口又一口气。

    他很配合是吧,他很大度是吧,她打他是为了让他和她一样痛苦,不是为了看他体?贴、周到、百依百顺的?。

    难道他以?为她有扇人巴掌的?癖好吗?

    她头一回打人打出了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她怒意炽盛,心神动乱,眼前所见晃成一片。

    她想要向前走几步痛骂他,然而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片雪花,一片落叶,轻飘飘地在空中转啊转。

    似乎过了好久,她才终于坠地,迎面而来的?是空茫茫的?白,她被深埋其中,再也感觉不到自己?了。

    ——

    谢流忱呆坐在崔韵时床边,窗外不断有枯黄的?苎壶叶飘过。

    他数着叶子,等着她醒来,数到三十七片时,他再度看向她。

    她眼皮轻颤,仍在昏迷。

    他把她给活活气晕了。

    他知晓她气性一向很大,可?这不怪她,全是他惹出来的?。

    他抬手将她的?手笼在掌中,她肌肤上的?温度如常,他却总觉得有些凉,忍不住帮她暖了暖。

    他托起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右面颊上,脸上被她扇过的?地方顿时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叫他忍不住轻轻颤栗。

    他不在意她打他巴掌,事到如今,只要她能解气就好了。

    只是似乎她越扇他,反而越生气,就像他越想向她示好,越靠近她,她便越抗拒一般。

    崔韵时毫无预兆地睁开眼,谢流忱一怔,赶紧别过头,重新遮掩住左脸。

    他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始终不曾偏移。

    他想开口说只要她能出口气,想打他几下也可?以?,捅他几刀也可?以?。

    他是无论损伤到何种程度都会恢复的?,她的?身体?却比他脆弱得多,她应当顾着她自己?。

    脸上传来被人触碰的?感觉,谢流忱下意识将她的?手按住。

    崔韵时慢慢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目光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又转向四周,而后道:

    “夫君,这是哪里?”

    ——

    裴若望没想到会从谢流忱口中听?说?崔韵时失忆的?消息。

    她的?记忆停留在新婚三日后,对于这之?后谢流忱的?所作所为全无印象。

    她从山坡上跌下去时应是撞到脑袋,再因情绪激动难以?自控,以?至于脑中血块压迫,进?而短暂地失忆。

    虽然对身体?没有影响,可?是不知何时就会恢复记忆。

    说?这话时,谢流忱的?神情笼着一层阴云,就像开在阴暗山谷中的?花,叫人如何看都看不分明。

    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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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有可?能恢复,意味着谢流忱时时刻刻都要担心她会想起一切,而后毫无预兆地离去。

    得到这样一簇不知何时就会彻底熄灭的?火,比从未得到更加折磨。

    可?即便知晓接下它?,从此就再难安宁,他却还是选择立刻把它?攥在手里。

    裴若望十分理解他的?心情,对此,难得地没有说?任何风凉话。

    谢流忱迅速安排好了一切。

    将崔韵时带回京城之?前,他给白邈留下了足够分量的?乌肉粉,保证他不会死去。

    再安排人将白邈安置在偏僻之?所,保证他能得到最好的?吃穿用度的?同时,也不让明仪郡主的?亲卫找到他。

    他是厌恶极了白邈,可?是他更不想留半点让她因白邈之?死而伤心的?可?能。

    这一切崔韵时都一无所知,谢流忱给她另外编了一套说?辞。

    如今在她眼中,谢流忱几无瑕疵。

    两人成婚六年,夫妻恩爱,如今是在此地闲游时,崔韵时意外受伤,才失却了这六年间?的?记忆。

    他们从齐归山启程回京,两日后到了曲州符阳山。

    游人来来往往,山道两旁海棠花灿若云霞,几乎人人手里都捧着一两枝花。

    崔韵时探头看了一会,忽然叫马车停下,她下了车,在一棵花树前站定。

    她看了许久,似是在赏花,又似在思索什么。

    谢流忱默不作声站在她身后,心却已经高高提起。

    她在想什么,她想起从前有关?海棠花的?种种了吗,是想起白邈曾折下花枝,在她散学的?路上送给她,还是想起有关?海棠花戒的?往事?

    不断有游人闲谈着从他身后过去,崔韵时却一直不发一语。

    这种安静在慢慢地剐着他的?皮肉,让他产生疼痛的?幻觉。

    崔韵时转头,注视了他片刻,忽而笑道:“夫君,我想要一枝海棠花,你帮我折一枝吧。”

    谢流忱犹豫一会,他当着她的?面折花,是否会唤起她曾目睹白邈为她折花的?记忆。

    他尽量笑得自然,叫她回马车上去,他给她折一枝最漂亮的?回来。

    马车重新上路。

    风拂动车帘,也带起谢流忱面上遮挡伤口的?面纱。

    他赶紧扯住飘飞的?纱,不想让崔韵时瞧见自己?丑陋的?面容。

    崔韵时其实已经瞥见面纱下的?模样,他肌肤白润如美玉,便显得那一点浅浅的?异色格外明显。

    其实他再擦些祛除疤痕的?药膏,便会好了。

    但她见他小心翼翼,便只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心想大概绝色美人都是如此爱惜自己?的?容貌,

    她并不觉得谢流忱这般在意自己?的?相貌有什么不对,似他这般美丽,若是丝毫不爱惜自己?的?脸才是种错吧。

    在马车上无事可?做,她闲着无聊,怀抱着谢流忱给她折的?花,把它?当作宝剑一样在半空比划了个剑招,对着虚空斩落数剑。

    而后她收回手,怀抱花枝,幻想自己?是古画上的?仙子,闭目端坐着,专心陶醉于自己?的?美貌与?气质。

    谢流忱一直看着她,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该觉得她这样很可?爱,这一路同行的?旅途本该格外美好。

    只是他此时实在没那个心思,他一看见她打量那花,就生怕她回想起什么。

    他一刻都不能放松,时常在脑中想像倘若她回想起一切,与?他翻脸的?景象,设想自己?该如何挽回她,向她诉说?自己?的?悔改之?意,只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留下来。

    谢流忱疲惫地闭上眼,手指却忽然被什么东西?触了一下,他猛然睁开眼。

    崔韵时正用那枝花戳他的?手指,见他被打扰得睁开眼,就露出得逞的?笑容。

    谢流忱的?心软和下来,她只记得十七岁以?前的?事,如今正是十七岁时的?心态。

    那时她虽也受过大大小小的?磋磨,可?大多数时候还是活泼自在的?。

    后来变成如今的?模样,全是被他一点点地折腾出来的?。

    这样一想,他心中满是愧疚,更想让她永远就这样快活无忧。

    他已经不会让她伤心了。

    可?这件事由不得他,凡是与?她相关?的?事,其实都由不得他。

    他望着她的?笑脸,不知不觉间?,从舌根都泛起苦涩。

    第65章 第 65 章

    行至远棠镇, 正是?午饭时分。

    几辆马车在镇上最大的酒楼前停下。

    谢流忱抬头,见金漆匾额上的店名?与镇名?一样,都带了远棠二字。

    他心里清楚这没什么不?对的, 可仍觉这个棠字像根刺一样, 不?知何时便会扎她一下,叫她清醒过来。

    三人分坐两桌, 崔韵时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独坐一桌的裴若望, 问:“你朋友不?与我?们一起坐着?吗?”

    谢流忱极轻地道?:“他的脸受了些伤, 不?想与人走得?太近。”

    崔韵时悄悄点头, 很是?理解那?人的心态, 不?再多问。

    点菜时,谢流忱居然听见她要了一道?蜜汁玫瑰芋,他放在桌下的手指渐渐收紧。

    她如今既然只记得?十七岁之前的事, 那?便不?该喜欢这道?菜。

    直到她十九岁时,家中来了个抚州的厨子,尤擅做这一道?菜,蜜汁是?厨子独家的秘方, 正合她的口味, 她才开始好这一口。

    她想起什么来了?还是?有?隐约的记忆正影响着?她的判断吗?

    他装作随口一问:“从前不?是?不?喜欢这道?菜吗?”

    崔韵时自己也觉得?十分奇怪,她不?喜欢蜜汁那?种古怪的甜腻口感,蜜汁缠过舌面, 哪怕咽下去?了,嘴里还是?黏黏的。

    她想了想,道?:“我?也不?知为何,突然便想吃了。”

    那?便是?后者, 她对一些事物还残留着?失忆前的感情。

    那?么她见到他时,是?否还是?不?自觉地厌恨着?他, 只是?没有?显露出来。

    谢流忱半垂着?眼,将这个结论在心里反复地想。

    一口气塞在胸口,不?上不?下,让他没有?任何胃口。

    等到菜一道?道?上来,他用公筷给她布菜。

    崔韵时不?知失忆前他是?不?是?都如此?贴心,但看他做得?这般自然,她也不?需客气。

    凡是?主动送到她面前的,那?都是?她应得?的,有?人对她好,她受着?就是?了。

    她吃得?开心,吃到一半时,忽然发现他只顾着?服侍她,自己倒是?没吃几口。

    她好心催促他快吃,别只顾着?她。

    谢流忱顺从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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