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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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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利用我的,”白邈小心地?托着那盏花灯,用手挡住风,以免灯被吹灭,“因为我没有利用价值。”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只是一头白熊,他没有狡猾的人族那般脑筋灵活,只能在每个冬日窝在她身边,和她抱团取暖,用自己的毛皮给她带去一点?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等到冬日过去,他就会自觉离开,躲在山里看她重新?回到人的世界厮杀,争夺荣耀和资源。

    崔韵时摸了摸他冰冷的脸,轻声道:“如?果我有两个选择,一个天一个地?,那么我会离开你,选择最?好的那一个。”

    就如?六年前那样。

    “可是如?果这两个选择相差不?多,我一定会选有你在的那一个。因为你弥补了那点?缺失和差距,所?以你怎么会没有利用价值,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很大的价值。”

    她说完,白邈突然发出古怪的声响,像是一只鸟被踩到了肚子发出来的。

    崔韵时迷惑:“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我要哭了的声音。”白邈呜呜道。

    “……”

    崔韵时忍住不?要嘲笑他,和他一起将最?后?一盏花灯放入水中。

    白邈还在念叨:“你随时都可以反悔,即便你回到他身边,我也会永远等你,等你功成名就,我们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那日。”

    崔韵时放弃温情的劝说,直接恐吓道:“你再多嘴我就踢你屁股。”

    白邈立刻闭嘴了,他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穿上了自己最?爱的花衣裳,不?想被踹一个脚印。

    三?盏莲花

    状的河灯与旁人方方正正的骰子灯撞来撞去,数次颠簸,又?顺利地?向前飘去。

    满河的河灯,像是一条新?的光明的道路,看得崔韵时心里充满毫无来由的希望。

    她转头对着白邈大笑,想要拉着他跑起来,随便跑到哪里都好。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拉起他,他们就站在原地?,凝望着彼此。

    河灯一盏盏向下流去,一盏不?知其主的河灯撞在岸边,搁浅在岸上,谢流忱伸手帮它调整了方向,重新?送回水中。

    他抬起头,就在这时,远处烟花乍起,仿佛是从崔韵时身后?升入高空。

    桥边灯火通明,她就站在光亮最?盛处,笑得开怀。

    他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即便她身边站着旁人,她正因为其他人而欢笑,可是他许久都不?见她这般开心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过了会才正色,眨了眨眼,又?与白邈说起了什么。

    满河的花灯照亮了她的眼睛。

    她有着世上最?漂亮的一双眼。

    她也曾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看过他。

    这些记忆就像细碎又?稀有的宝石星辰,在他满是遗憾的生命里闪耀。

    他和她说,会在江边与她一起放花灯,他会一直等她,他说让她考虑一下他。

    她没有来。

    这不?代表她不?会考虑他。

    他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他看着她,眼眶渐渐感?到刺痛。

    他低下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此刻自己脸上的神情。

    她放的那三?只河灯渐渐接近,他抬手向后?做了个手势,别开脸,让元若和元伏把那三?只河灯捞过来,他要知道她许的什么愿望,要悄悄帮她实现。

    他几乎拥有一切世人终生追逐的东西,多到他疲倦厌烦的地?步。

    可若是能把那些东西给她,让她像此刻一样开心,那便是世上最?好的事了。

    元若将勾过来的三?只河灯排好,瞧了一遍,而后?莫名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瞬间移走?,可谢流忱却捕捉到其中的同情。

    他忽然又?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遍,她不?来,不?代表她不?会考虑他。

    他会好好做她的丈夫的,他并非不?知怎么对一个人好,他只是错误地?判断了他对她的感?情,在这件事上,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愚蠢,错得更离谱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全都改过,再也不?会犯半点?错。

    他用这些话语给自己鼓足勇气?,抬起她放的最?后?一只河灯,烛火摇晃,清楚地?照亮上面她一笔一划写下的心愿——

    双影相伴,白头不?离。

    其下是崔韵时与白邈的名字。

    他将这几行字看了又?看,神色渐渐空茫,便这么僵硬着脸,落下泪来。

    第75章 第 75 章

    人潮涌动, 人人手中提着花灯,满街流光溢彩。

    谢流忱略略掀开车帘,寒风扑面, 送来焰火、烤饼、辛香料、脂粉香交杂而成?的气味。

    前方不远处那辆马车里坐着崔韵时?, 她带上白邈,正往白家去。

    谢流忱的眼中渐渐有雾气弥散。

    崔韵时?出来时?和他坐的是一辆马车, 而现在她坐的这辆却是她早让行云准备好的。

    她并不知?道今日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她有此安排, 是出门前便做好准备, 要让白邈回?去时?方便一些。

    她这样体贴的心思, 白邈受着,心里不知?该有多熨帖。

    此时?谢流忱手边还放着那盏她祈愿与白邈一生相守的花灯,灯芯燃着一簇小小的火苗, 煎熬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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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70-80(第9/22页)

    心。

    他没有办法下手销毁这盏她寄托心愿的花灯,又不能把它送回?水里,让这个心愿被神灵瞧见,庇佑她与白邈的姻缘。

    他不知?要拿这个东西怎么办, 就这么将它带上了马车。

    夜风时?时?吹拂, 他阴暗地盼着这风能把莲心那朵火苗吹灭。

    这样就不算他动手破坏,违背她的心意。

    而是天意要让这个心愿破灭,他们相守的愿望注定?是不成?的。

    可那微弱的火苗颤抖数次, 瞧着险险就要熄灭,最后居然挺了过来。

    谢流忱看着心烦,微阖双目。

    这样的莲花灯平平无奇,随处可见, 他有更好更精致的,莲瓣拱在一起时?, 可以防风,中间的灯芯能烧一整夜而不灭。

    他将那九盏祈愿她平安无虞的河灯放入水中,只在手里留了一盏。

    他留着这盏什么都?没写的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有朝一日,他或许能将这盏灯拿到她面前,和她一起写上二人的名字,祈愿生生世?世?,恩爱不离。

    ——

    白家是折柳巷进去的第二间大宅子?。

    崔韵时?的马车停在白家后门,过了好一会儿?,白邈才?下了车。

    谢流忱让人将马车停在巷口?出来一些的位置,以免被崔韵时?发现。

    他掀开车帘看去,石墙青瓦、斑驳的树影、喁喁私语着的男女,一切都?如当年。

    当年他注意到她之后,便时?常寻一个合适的位置,不远不近地窥伺她。

    那时?她就常来白家后门,偷偷接白邈出来游玩。

    白家附近还有一家茶楼,她有时?怕被白母白父看见,会在那里等着白邈出来相会。

    后院还有一棵长得极高的石榴树,崔韵时?出入不需借助这棵树,她只是时?常坐在树上,等白邈从自?己院中偷偷摸摸出来,摸到后门,她就学?鸟叫和他爹娘说话的声音逗他吓他。

    少男少女,情意纯挚。

    这样好的日子?,白邈过了十几年。

    换作他是白邈,他也忘不掉。

    他看着崔韵时?从怀里取出一截短短的干花枝,和白邈两人互赠了雪信花。

    谢流忱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位置,他也买了一枝,一枝或许永远都?送不出去的雪信花。

    他轻轻将头抵在车壁上,等着他们说完话,终于分别,崔韵时?重新上了马车。

    她要回?谢家去了。

    如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车马行人。

    谢流忱的马车跟在后面也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可他觉得一点都?不好,自?己这样跟在她后头,就像一路相送,让她远走。

    ——

    崔韵时?回?到松声院,丫鬟送上一碗暖身的热汤。

    崔韵时?懒懒瞥一眼那碗冒着丝丝缕缕热气的药膳排骨汤,不需丫鬟说,她都?知?晓这汤是怎么一回?事。

    必然是谢流忱出门前吩咐的。

    之前她失忆的那阵子?,一直都?是如此。

    他白日哄着她去了南山寺、颜家马场、三秋园之类的地方玩,一去一回?,回?到家时?常常天都?黑了。

    某一日开始,只要她回?来,就一定?会有一碗放在灶上热着的汤,温温的刚好入口?,喝下后暖身驱寒,每日都?不重样。

    他这份用心,若是放在几年前她自?然是会领受,觉得日子?终于有了转机,而现在就不需他多此一举了。

    她又不是傻子?,记吃不记打。

    不过汤是没有任何过错的,她当然要喝。

    屋中烛光倾泻出来,谢流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影子?藏起来。

    他往里看了一眼,见她一勺勺喝完了汤,正撑着脸发呆,似乎有些疲惫的样子?。

    她今日走了许多路,必定?累了,之前她失忆那会儿?,每晚他都?会给她揉揉腿按一按脚。

    但现在不是那时?候了,她不会让他碰她一下的。

    他有心想为她做一些事,可是她不会让他近身伺候。

    他站了又站,刚想进去,又听见她吩咐人放洗澡水来。

    他下意识退回?到院子?角落,树木的阴影之下。

    过了一盏茶功夫,她沐浴完回?房,他这才?进门。

    床帐已经被丫

    鬟放下来了,烛火摇曳,映照着帐中她的身影。

    崔韵时?听见脚步声,支着头微微转过身,见到是谢流忱,便坐起身。

    不等她掀开床帐下床,谢流忱便已经在她床边坐下。

    崔韵时?就又坐回?去,隔着轻薄床帐看他。

    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背着光,面向她这边,微垂着头的模样,让人想起庙中一尊尊悲天悯人的神像。

    谢流忱道:“今日我在问江楼对白邈说的那些话,并非是为了激怒他,而是当真怕他不济事,也担不起事。”

    崔韵时?莫名,他这是在特意向她解释?

    她问:“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不想你误会我。”

    “我们之间的矛盾,随便提出哪一件都?比这个误会大,不差这一点。”崔韵时?没有太多讽刺他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谢流忱听出来了,这次停了好久,才?嗓音滞涩道:“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在你心里又被记上一笔错,我差这一点,少一点是一点。”

    崔韵时?不接话了。

    谢流忱忽然问:“你为何喜欢白邈?”

    听他这不让对方好答,更不让他自?己好过的问话风格,崔韵时?立刻想起上回?朝廷剿灭苗人后,他与她在山坡上的那一场对答。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把寒光闪烁的短刀,犀利无比,不是戳进对方心窝里,就是戳进他自?己死穴里。

    他这该不会是在刑部干久了,才?培养出来的习惯吧?

    为了让他死心,崔韵时?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遍,又认认真真地答了:“我们自?小相识,他掏心掏肺地待我好,相貌俊俏,家中又十分富足,原本他怎么过都?是舒舒服服的……”

    “若不是为了我,他早早从了谢燕拾,一日苦日子?都?不用过。他这样死心塌地对我,我为何不喜欢他?”

    话音刚落,忽然有丫鬟推门入内,拿走花瓶中落了一半的花,匆匆出去。

    门被打开的霎那,屋外的风灌入,像一只无形的手撩动屋中的珠帘与幔帐。

    风掀起床幔的那一刻,崔韵时?瞥见谢流忱的半张面容。

    呼呼的风声中,他脸上的神情,叫她想起易碎的瓷器。

    丫鬟阖上门,风又停了。

    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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