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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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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熟悉的字体,依旧是与往日相同的称呼和落款,依旧是“贝诚”十年如一日的问候。

    倚上轿厢内的扶手栏杆,金色镜面的梯门,清晰映着盛怀宁怔忡的样子,白玉柔荑的一双手,又缓又慢地抚过纸张上的浮雕压花,扑鼻还有一股很清新的草木淡香。

    左手边屏显上的数字跳转到15层,她犹豫了短瞬,抬脚出去。

    映入眼帘的,还是她为了烘托点节日气氛,费尽心思做的一大堆装饰,不止有象征着福气的字画张贴,还有许多生肖玩偶。

    那时她还苦大仇深地埋怨贺尘晔只看着不帮忙,这人闻言轻轻一笑,卖惨自己将这一大堆东西运上来是颇费功夫,现在是分工明确。

    盛怀宁逡巡一番,魂不守舍地搭上食指,门开后鞋都没想起换,兀自走到了沙发前坐下。

    一室黑暗,静悄无声。

    她窝入角落,缩成小小的一团,目光在如此寂寥的环境里显得很是诡异。

    借着窗外维港灯光秀投入进来的朦胧光影,盛怀宁霍然起身,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玻璃储物柜,最底部的那格摆放着的,是她曾经见过的那些杂志。

    她生出一丝丝难为情来,什么粉丝,贺尘晔就是个“大变态”。

    蓦地,突如其来的好奇心,促使着盛怀宁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她忽然很想看看,贺尘晔是否真的搜罗到了她参与过的所有杂志,毕竟在她的印象中,有好几版都是限量的,发行当日几秒售空,有不少粉丝都跑到她的微博下面哭。

    小心翼翼抱出来,一时没拿稳,沉甸甸的几十本杂志瞬间散乱摊开,连带着将旁边的一个硬纸板箱带了出来。

    从里面倾洒出来的零碎物品,让盛怀宁头痛不已。

    她一张一张地拾起那些铜版纸,倏一翻过来,竟是她过去开过的所有演奏会,还有被邀请参加的所有音乐会的票根,摞在一起,一只手都握不住。

    只三四秒,盛怀宁就反应过来纸箱内摆放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恐怕都与她有关。

    她来了兴致,慢吞吞捻起那张掉落得最远,已然泛黄的纸张。

    或是因为时间过久,顺着折痕展开,莫名有种稍稍用力都有可能化为齑粉的感觉。

    小碎花的信纸,怪不得觉得眼熟,是当年确定资助时,应Miss李的要求,她写给被资助人的那封信。

    在末尾落款时,Miss李说可以不留真名,随便写一个就好。

    那时她刚好抱着一本诗词大全,翻开的那页,是晚唐诗僧齐己的《荆渚逢禅友》。

    眼神随意一瞟,她从里摘了两个字,抬笔落下“晨野”二字,写完还十分满意地欣赏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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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怀宁一顿,“晨野”,“尘晔”。

    这种想法虽然离谱,但她还是很臭屁地觉得贺尘晔当初改名的时候,说不定还真借鉴了她留下的这两个字。

    她摇了摇头,不敢想再继续翻下去,还会看到多少离经叛道的东西。

    神思恍惚两秒,她拖动纸箱到面前,开始慢条斯理地往里放。

    动作间,死死嵌在夹层里,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盛怀宁深谙过度窥探,实在缺德,但架不住翻涌而来的好奇。

    她探入指尖,轻轻捏出来,粗略翻阅了一遍。

    下一秒,盛怀宁控制不住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那种她一直憧憬和期待的归属感,在这一刻落到了实处。

    她一直想不明白,困扰她这么多年的心理障碍,为何只会在贺尘晔在的时候,莫名其妙就痊愈。

    竟是因为,当年在朝溪,她在暴雨中受困,救她出来的人就是贺尘晔,也就是贝诚。

    ——我那时年幼,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可以说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那日她在酒店看见贺尘晔腰侧的伤口,不自觉吃味的画面出现在眼前,还有末了,贺尘晔冲她解释的这段话,也在循环不断地跟着回响。

    ——你这是…拿我替别人?

    ——没有别人,只有你。

    盛怀宁慢慢吸上一口气,五指倏然松了劲,病历本打着旋儿掉进了纸箱。

    有些事情一旦探知到真相,就会发现自己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实在可笑,难堪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响起识别指纹的提示音。

    盛怀宁脑中顿时警铃大作,头一回觉得练多了琴,手上的动作果然要灵活许多,在入户门打开的那一刻,刚好就将收拾妥当的纸箱推回了原位。

    她装模作样地抱起地上的杂志,偏头望过去。

    人未出现,声音就已传了过来,“嫂嫂。”

    很兴奋的一声呼唤,女孩子两手空空,反倒是身后跟着的贺尘晔,满满当当拎了好几个纸袋。

    “不是九点飞内地的航班么?怎么没走?”盛怀宁反应极快,脱口而出问了句。

    贺尘晔面上没什么情绪,视线不经意间从她的身上掠过,在纸箱上短暂停留,而后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气。

    先是出声让旁边的女孩子回了房间,才缓步过来,屈膝蹲下与她视线平齐。

    她条件反射地往后挪了半寸,眼睁睁看着贺尘晔将手掌贴上她的脸颊,又用指尖抚过眼角。

    沉默片刻,男人问:“眼睛怎么这么红?你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关机?”

    接连三个问题,盛怀宁瘪瘪唇,张口胡诌,“回去吵了一架,我没别的地方去,就回来了,手机…手机没电关机了。”

    “你呢?怎么没走?”她迅速扯开话题。

    贺尘晔叹口气,一开始当着盛怀宁的面买机票,就是为了坐实春节他会带着溪溪回家过年。

    岂料,他在公司忙完工作,照例给女孩子打去电话时,得到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机械女声。

    除了那次在朝溪古镇,盛怀宁从未主动长时间与他失联过,就算有什么急事不方便联系,也会事先在微信上面通知他。

    直至手机上弹出入户门解锁有人进入的提醒后,他立刻带着溪溪往回赶。

    门打开,听到那轻微的窸窣声,贺尘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这会儿,他措完词,回:“你突然关机,有些放心不下你。”

    盛怀宁目光慢慢垂下,咬住下唇,声音闷着,“抱歉,现在应该还有多余机票,你要不要看一下其他的时间?”

    贺尘晔拧眉,悄然贴近,鼻息几乎喷洒在她的面上,“一次不回去也没事,我和溪溪留下来陪你过年。”

    她肩背微微一僵,在知道贺尘晔的真实身份后,心里的那种微妙感,让她硬生生觉得不自然起来。

    贺尘晔那些带有预谋性的举动,如果是在她表明心意之前,她定会退避三舍,说不定会立刻马上就去报警,刻不容缓。

    眼下,她虽动容,但陡然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难免还是有些消化不了。

    在盛怀宁怔忡的这几秒,贺尘晔覆在她颊边的手,缓慢下移,改扣住她的下巴,似是想要唤回她的心神,不容分说就吻了上来。

    她缓慢眨动眼睫,微闭着的唇瓣,被强硬吮开。

    这是盛怀宁头一次在贺尘晔这里,感受到如此浓烈的占有欲。

    如若不是溪溪在,恐会将她就地正法。

    缠绵的一吻结束,贺尘晔语气带着喘,好听的嗓音仿佛会迷人心智,“宁宁,新年快乐。”

    盛怀宁下意识瘫入贺尘晔的怀中,张了张唇,失神到毫无生气,机械顺着他的话回:“新年快乐。”

    第54章 别吵54

    环绕式灯带全亮,与落地窗外频繁炸开的烟花,交相映辉,将周围渲染得如同梦幻之境。

    盛怀宁直挺挺地站着,目光跟随着一个又一个升腾到空中的火光,耳边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十分热闹。

    左后方是贺尘晔在厨房忙碌时发出的各种声响,有刀滚过砧板,有乌檀木铲翻炒锅中食材,有水龙头的汩汩流水,还有呼呼运转的抽油烟机。

    右后方是电视里正直播的春节联欢晚会,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掌声,还有喜庆的音乐声,溪溪嘴唇一翕一动,笑声清凌。

    一方安静,盛怀宁按捺不住,悄悄窥了眼。

    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解着围裙,挂好后有条不紊地将所有饭菜都摆放在了餐桌上,再回到厨房竟突然躬身下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她多看了会儿,抬脚过去,隔着岛台,隐约能看到一丁点下沉式储藏柜的边角,问:“你在做什么?”

    半晌,贺尘晔用托盘端着好几个透亮精美的密封罐,小心谨慎推至她的面前,说:“一个多月前随手泡的一点水果酒,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你泡的?”

    盛怀宁最是没心没肺,尤其是在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仿佛这个除夕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不要尝尝?”

    贺尘晔很熟练地打开其中一罐,扑鼻的酒香酸酸甜甜,“这个青柠檬我将果皮分开泡的,按比例放的是无醇气泡酒,跟你常喝的Mojito应该差不多。”

    呆怔半晌,盛怀宁捏起手边盛着酒的玻璃杯,里面的冰块撞上杯壁,清脆作响。

    她递到嘴边,饮了一小口,香醇的液体滑过舌尖,带着丝丝甘甜与微醺,这种舒适的感觉,让人迷醉。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泡酒?你好像…什么都会。”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

    贺尘晔低低一笑,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又用打酒器盛了杯菠萝酒,“在网络上找的教程,不过我换了搭配的酒,你贪杯也不会醉。”

    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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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怀宁偏开头,没好气地说:“干嘛!我醉了又不会撒酒疯,你在担心什么?”

    是不会。

    最多就是借着酒意上头,扯他的衣服,勾他的裤袢,再说些不要命的撩拨话。

    贺尘晔反应平平,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轻松,声音却无法抑制地低沉了下去,带了点严厉,“贪杯伤身。”

    盛怀宁半敛的长睫颤动不止,双手捧着酒杯,气势汹汹地做出咕哝埋怨的姿态,头也不回地去了餐厅。

    宽敞的公寓内,依旧回荡着春节联欢晚会里的热闹音乐。

    溪溪坐在盛怀宁的对面,时不时会侧过头,然后溢出一声笑,视线长久收不回来。

    贺尘晔夹了块豉油鸡,放入盛怀宁的餐盘内,话头冲着溪溪,“先认真吃饭。”

    女孩子“哦”了声,开始乖乖地埋头认真吃饭,可那蹙着眉头却透着股子委屈。

    盛怀宁将一小盅菜胆炖鸡翅推到女孩子的面前,柔声宽慰,“没事,明天我陪你一起看重播。”

    “谢谢嫂嫂。”

    女孩子很好哄,一听完她的话,眉眼瞬间就松展开了。

    饭后,盛怀宁和贺尘晔拗不过,陪着溪溪坐在客厅守岁。

    明明一开始兴致最高的人,却在零点刚过,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贺尘晔抱着女孩子回了卧室,盛怀宁则去了洗手间。

    水雾缭绕,吹风机的嗡嗡声响着。

    盛怀宁长发披肩,眉眼低垂,思绪无缘无故就飘远了。

    一旦冷静下来,许多事情总会无意识地浮现在脑海中。

    方才吃饭时,她差点脱口而出关于溪溪的一些疑惑,还有对贺尘晔改名换姓的好奇。

    可是话到嘴边就梗住了,如果问出来,她该如何解释爹地妈咪私底下调查,侵犯贺尘晔个人隐私的不妥行为。

    或许,他不想旧事重提。

    或许,他改名的难言苦衷,就是想要彻底摒弃过往。

    不知道出神了有多久,握在掌心里的吹风机不由一歪,热风拂上滑嫩的后脖颈,下意识就撒手丢掉了让她痛苦的“始作俑者”。

    盛怀宁无声痛叫,空着的那只手急匆匆覆上,试图用那一点点的凉意缓解疼痛。

    一番折腾,迅速招来了外边客厅里坐着的人。

    灰油砂玻璃门推开,贺尘晔一个箭步迈到她的身后,入眼的一小片皮肤染上淡淡的绯色,十分骇人。

    他赶忙拿过一旁台架上的毛巾,洇湿后贴上,在察觉到她抑制不住地轻微战栗后,问:“怎么这么不小心?”

    盛怀宁依旧理不清头绪,呼吸难以自控地变急变重,伸手扣住贺尘晔垂落在身侧的左手,挥开他的另一只手,湿毛巾毫无预兆地掉落在脚边。

    她只能看到他吞咽时滑动的喉结,再往下是他浴后换上的丝质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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