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橘去玩沙子。”
“好,那等它隔离完我们就出发。”
陶溪:“临出发前给它洗洗澡,干干净净的出门。”
“嗯,七天以后就可以洗澡了。”
又畅想了一会儿,陶溪说道:“你送我回家吧,很晚了。”
宋言秋有些不舍,他想一直跟她在一起,但现在似乎不可以。
只好乖巧的应声,拿着车钥匙出门。
一路上他开得慢吞吞,像在公路上遛弯的汽车,龟速前进着,只想能跟她多待一会儿。
陶溪看出他的小心思,笑眯眯道:“我明天还去看你跟砂糖橘。”
他不应声,有些委屈,“没有砂糖橘的时候你好几天才去看我一次,所以你是去看砂糖橘,不是看我。”
“瞎说。”陶溪信誓旦旦,“我当然是想你才去的,我跟砂糖橘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但跟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他挑眉反问。
“你是我的男朋友,是除了父母以外,我最爱的人了。”
宋言秋:“那砂糖橘呢?”
“它是我最爱的小猫咪。
车子停在溪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笑意吟吟地戳了戳他的脸,“不要不开心。”
宋言秋拉过她的手,将作乱的指尖捏在掌心摩挲着,“没有不开心,就是跟砂糖橘争风吃醋而已。”
"IZALA......"
陶溪凑近他,眼眸溢出点点欢愉,下一秒唇瓣凑到他脸颊轻啜了一口,“现在醋意有没有小了点,我可没有亲砂糖橘哦。”
他压住唇角的笑,尽力板着脸道:“没有,好像还挺浓的,要不桃桃老师亲一下嘴巴试试?”
陶溪瞪他一眼,拒绝他的得寸进尺,“不要,既然还就继续浓吧。”
说罢她撤开身子就要下车。
宋言秋哪里肯放她走,本就冒出头的不舍此刻更是愈演愈烈。
他抓住她的手,倾身凑到她面前,“桃桃老师可不能半途而废。”
近在咫尺的面容溢着浅笑,澄澈的眸子闪着光,若有似无的温热气息贴近,让她心室一紧,她心虚地往后撤着身子,他不给机会的一点点凑近,直至将她压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她脸红地躲开视线,推着他的肩膀,“我不想哄你了,你继续吃醋吧。
“可我很想让桃桃老师哄一下。”
他
声线暗哑,落在她心上,让心跳陡然加速。
他一手撑着车门,一手握着她柔软的指尖。
“帮我摘掉眼镜。”
陶溪自然知道他要干嘛,也默许他接下来的动作,抬手捏着镜框,他微微偏头,顺着她的动作摘下。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深情的桃花眼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吸引着她的视线,忍不住沉溺。
他偏头靠近,滚烫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清醒的纠缠吸吮,夺取她本就薄弱的呼吸。
她微微仰头应承着,心跳加快,呼吸越发急促,他的吻不同以往的轻柔,带着强势的克制。指尖捏着的眼镜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翻了一下后镜腿折叠,镜片幽幽泛着紫色光芒。
一瞬的晃神,他灵巧的舌尖已然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口腔勾住她的舌尖与之纠缠不休,她身子一颤,叮咛出声,相握的手越来越紧,她脑中一片空白。
他将她的呜咽之声尽数吞没,逼仄的车厢内只能听到唇齿的摩擦跟水意。他的理智正在土崩瓦解,他知道不能继续下去,可又无法停住这个吻。
直至怀里的人轻声啜泣起来,他才猛然回神,迅速离开她的唇。
她面色潮红,唇瓣被吮吸的又红又肿,眼眶蕴着泪。
“对不起,弄疼你了吗?”他声音低哑,神色紧张。
她摇摇头,搂住他脖子,埋首在他颈肩,喃喃道:“抱抱我。”
宋言秋迅速搂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下次轻一点,别哭。”
“你别说了。”她咕哝一句,头埋得更深了。
可太丢脸了,她要说她喘不上气了吗?
他轻笑,压下翻涌的情愫,是不是该让亲密更加名正言顺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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