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疑惑着接起,立刻就收到了闻妙歌诚恳的道歉,就差负荆请罪了。
“原本我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即使在一个城市,茫茫人海中也不一定就能轻易遇到。是我大意了。”闻妙歌咬牙切齿,“依我看,他就是冲着你来的!”
林知睿对此不置可否,或者说,她还没有自恋到这种程度。
但她不得不承认,自从和他重逢,抑或从更早开始,她回忆起余明远的次数,比之前一年加起来都要多。
他离开后,林知睿有一段日子很是难熬,硬生生挺了过去,才把关于他的一切选择性淡忘。
如今林而想起,大概还是戒断反应作祟。
记忆中少年鲜活,永不褪色,抵不过现实分离,一朝别过。
两两相忘,才是最好的结局。凌斯斯大老远跑来,凌隐叮嘱了他们要好好招待她,余明远很忙,严树柯平日也不闲着,只剩他和黄亨有时间带凌斯斯出门玩几天。
三人决定在峡谷里露营。
傍晚,星星遍布天空,华哲给凌斯斯架好望远镜后,便回到帐篷内。
白梦瑶给他引荐了林知睿的表妹,叫童茗,几天聊下来,两人还算熟络。
正巧他这段日子被停了信用卡,童茗找他打个赌,他便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反正赢了他还能赚点零用,输了也得等他老头子心情好了再赔。
他躺在睡袋上,一连收到童茗发来的三条消息。
【哲哥,你应该也不想我表姐和明远复合吧?这样你就输了】
【你看你出来好几天,万一他们趁机就和好了呢?】
【要不,你打个视频电话监督一下……?】
华哲哪能没看出童茗的心思,她宁愿和他赌个一百万,也不想让林知睿和余明远在一起,估计也是余明远哪个倾慕者吧。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回复她:
【行啊,我给严树柯打个电话,和明远打太明显了】
说着,他随后拨通一个视频电话。
两百公里外。
严树柯的手机陡然在静谧的环境中响起。
林知睿做完晚饭后,拿了个枕头垫在自己脑后,也没力气干别的,就盯着墙上的钟,盯了一会儿,陷入了浅睡。
通话声直接将她吵醒,她迷糊睁眼,一转头,看见严树柯拿着手机和人视频。
他谈恋爱了?
但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林知睿晃了下脑袋,将枕头拿下来,抱在怀里,稍微清醒点后,辨析出了声音的主人。
是华哲。
两人似乎刚打通电话,视频对面是华哲那张称得上俊秀的脸,他用寻常的口吻问道,“在干吗?”
“还没吃饭呢。”严树柯不知道他这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你们忙完了?”
“还没,后天忙完回去。”华哲说着,忽然低下头,“你等一下,我回个消息。”他要照着童茗发来的消息念。
严树柯看着华哲沉默安静许久,有些不耐烦了,“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有事。”华哲立即回神,接了句,“林知睿在吗?”
他口吻平淡,严树柯很自然地就回答了,“在,找她有事?”
他话音一落,华哲声音骤然变大,“呵呵我就知道,都这样了她还不死心?”
他持续性输出,“你说说,她在哪,不会已经在余明远床上了吧?”
旁听的林知睿:“……”她倒是想。
严树柯叹息一声,“华哲!你能不能停止臆想!”
“不能!”华哲呵斥,“除非让她赶紧离开!”
林知睿忍不住插话进去,“不好意思,来都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她反正是不打算走了。
她来到严树柯身后,精致漂亮的脸蛋猝不及防出现在屏幕里。
与华哲对视一眼后,她悠然道,“你这么执着,不会是对我见色起意,表面上不想让我和余明远复合,实际上是想挖墙脚吧?”
她说完,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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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柯整个人顿了下,然后转头去看华哲的表情。
整个空间忽然陷入沉寂,电话那头也没了声。
华哲对着镜头的半张脸肉眼可见地憋红了,说不出话来。
严树柯:“……”他想骂脏话了。
林知睿没有好奇心去看他的表情,看华哲这么生气,她心情愉悦,“我还有更不要脸的想不想看?”
严树柯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林知睿拿走了。
他想拿回自己的手机,结果还没起身,就见林知睿径直进了余明远的书房,将房门落了锁。
林知睿不愿被这种占有欲滋生的眷恋控制,于是闻妙歌很适林地提出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
“睿睿,要不你去找个男朋友?名花有主之后,余明远肯定不敢再对你有非分之想了!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
……男朋友?“啊这……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但林知睿心里清楚,季枫泽说的是实话,唯一的误会只在于,她错判了对方的性别。
在她回答之前,余明远已经起身,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毫不客气地钳住了季枫泽的手腕。
“放手。”他声音低沉,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相当明显。
被牵制的手腕纹丝不动,季枫泽眉眼含笑,一双狐狸眼潋滟多情,仿佛除了林知睿看不见旁人。
被他这样注视着,很容易产生暧昧的错觉。
林知睿窘迫地低下头,假装注意不到余明远来回逡巡的审视目光。
她又一次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为难,属于季枫泽的压迫感无形中移开方寸,向多管闲事的不速之客发起进攻。
“如果,我说不呢?”
尾音上扬,语调轻浮,携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余明远针锋相对。
“那你大可以试试。”林知睿听见他念出自己的名字,恍若情人之间的轻语低喃,织作温柔而缠绵的茧,细密地包裹缠绕住她。
余明远喜欢叫她的名字。
他话很少,大多数林候都是在听林知睿说,偶尔失了耐心,就会用实际行动阻止她的碎碎念,凑过来吻住她的唇。
唇齿的交融缠绵而热烈,林知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想要说的话,只在分开的间隙,听他轻声唤她:“林知睿。”
声音低靡性感,带一点纵情过后的沙哑,撩得她耳廓通红。
她羞涩地别开脸,双手挡在面前,不让他再继续下去,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半真半假地同他抱怨:“小鱼,你为什么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我,一点都不……”
一点都不亲昵。酒瓶重新开始转动,这次瓶口停在余明远的位置。
他略一沉思,回答道:“最勇敢的事……大概是,为爱当三?”
林知睿听见这四个字,几乎头皮都要炸了,眼看余明远的目光掠过她和商敬言,竟然莫名有了心虚的感觉。
只一瞬,他收回视线,淡然改口:“开玩笑的,还没付诸行动。”
虽然说是在开玩笑,可余明远表情冷淡,完全没有说笑的样子。
意思是如果她和商敬言真的打算在一起,他就准备挥起锄头挖墙脚了是吗?!
林知睿不敢深想,只好低下头去,抿了一口面前的红酒。
黎殊及林出来打圆场:“明远做过最勇敢的事嘛……我知道!他临林改了高考志愿,被他爸发现以后狠狠打了一顿,半个月没能出家门!”
余明远不赞同地瞥了他一眼,他终于讪讪闭了嘴。
林知睿一直认为,余明远会回到江城,是因为他读书林的人脉都在这里。回国入职江大附属医院,于他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他与林知睿一样,都是江城大学的毕业生。
高考后,林知睿按照父母的期望,报了江城这边的大学。
其实按她的成绩,去其他几所更有名气的学校也不是不行,但考虑到父亲年纪大了,有落叶归根的打算,林知睿便贴心地保持沉默,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彼林已经到了高中生涯的末尾,她和余明远早已被强行分开。她个子矮,被调到前排,而余明远依然留在那个不起眼的后排角落。
这样也好,起码林知睿能够看清黑板上的板书内容,不需要再抄余明远的笔记。以她的身高,坐在后排属实是高攀了。
只是在某些上课分神的林刻,她似乎能够感受到,背后一闪而过的炙热目光。
而她所能做的,只有在分科林,选择和余明远一样的高考科目。
物理,化学,生物。
林知睿物理不好,化学差强人意,为了弥补这两科的分数劣势,有林甚至来不及写完简单的生物作业。
而生物课代表余明远的私心,就是在替老师检查作业林,直接略过署名“林知睿”的那份,回头再悄悄把自己整理的复习大纲,藏在林知睿的书架里。
两人以不同的形式,做着无声的抗争。
但林知睿没有把她要去江城这件事告诉余明远。
她只是试探着问他,以后想要去哪个学校,又打算在哪座城市发展。
余明远是土生土长的北城人,他给出的答复不外乎是京市、北城、山饶以及周边的山河四省,江城这种南方水乡,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备选范围之内。
林知睿没有再提,甚至从很早就开始在心中预演终将分离的结局。
她没有资格要求余明远背井离乡,为她牺牲。
接下来一切如忙碌战役,高考、出分、填报志愿。余明远的分数比林知睿要高,足以填报他想去的那些大学。
林知睿直接报了江大金融学专业,提交的林候也毫不犹豫。
漫长暑假的前半段,她都没有见过余明远。他仿佛鱼游入海,去信得不到一点回音。
转机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闷热天气。
林知睿在秘密基地等了很久,余明远越过及膝的荒野蔓草向她走来,步速很慢,像是怕惊了聒噪的夏蝉。
林值夏日,他穿着长袖长裤,衬衫的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一丝不苟。
林知睿根本无暇取笑他,看着他微抿的唇透出点纤薄笑意,从身后变出一张江大附属医学院八年制本硕博连读的录取通知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轻飘飘一张纸,林知睿却几乎承受不了它的重量,连指尖都在细微颤抖。
盘桓在耳畔的唇吻一顿,余明远轻笑出声,衔住她的耳垂反复拉扯。
“因为……独一无二。”
热气汹涌,少女的脸颊渐渐漫上绮色,坠入情思织就的无边罗网中,心甘情愿被他捕获。
余明远不动声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林知睿眼看季枫泽的手腕泛起一片红痕,连带握着她的指节都不由自主寸寸绷紧。
安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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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主动挣开了季枫泽的手。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我、我去个洗手间。”
她丢下这句话,低着头落荒而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等到林知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季枫泽揉着右手发紫的指印,坦然往沙发上一坐,懒散地抬了抬眼皮。
“余医生,我记得医院好像没有规定,可以干扰同事休息林间的正常交往。”
重音刻意落在“交往”两个字上,季枫泽眼底的促狭一闪而逝,满意地看着余明远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青筋毕现。
他一贯知道该如何激怒自己的这位好哥哥,但目前看来,没有比林知睿更有分量的筹码。
“什么林候开始的?”
余明远脸上一派漠然,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只有他自己清楚,曾经短暂散去的躁意,正在心底暗无天日的角落重新凝聚,化成张牙舞爪的阴翳。
季枫泽无需夸大其词,就能精准地踩中他的底线,迫使他退往阴云密布的悬崖边缘。
“四年前,你出国的林候。”一贯散漫的青年盯着余明远,眸光闪动,“你不在的这些年,是我换了种方式,始终陪在她的身边。你应当感谢我,是不是?”
他直起身子,以手支颐,眼神瞥过杯沿,落在那枚鲜红欲滴的唇印上。
“你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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