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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公子》 30-40(第1/13页)

    第31章 第 31 章 醉酒的事当不得真,醒了……

    告别了子音, 和薳东杨走出楚王宫之时,远远望去,金乌西沉, 天上的层云在夕阳余晖的染印之下, 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霞光, 壮美无疆。

    我对薳东杨道:“我也不知道如何劝你,你比我聪明百倍,相信能找到自我纾解的办法。”

    薳东杨嘴角噙着一抹苦涩:“我打小就喜欢她, 可惜她心里眼里只有屈云笙, 那时候我恨不得杀了屈云笙,但是后来我发现,我这位云笙弟弟比我还要痛苦的多, 也不知怎么,一腔怨恨就突然失了着力处,反倒让我自己觉得没趣。”

    我呵笑道:“你这话太绕, 简单来说就是‘求不得苦’四个字,这世上的人不说全部, 绝大部分都要承受这种苦,看开点就好了, 我如今都把这种苦当下酒菜吃过无数回了, 要是哪天没了,我还不习惯。”

    薳东杨愣愣看着我, 唉,这傻小子,人生太顺利也不是什么好事,活不通透,稍微一点现实的小风刮过, 都能给他掀翻了。

    我继续拿捏着高深莫测的小样:“多悟悟就通透了,你还年轻。”

    “你还年轻”这句话老子早就想试试了,以前听单位领导叽叽喳喳在我耳边车轱辘转了几百次,现在终于让我熬到可以显摆资历的时候了,心里暗暗有股爽劲。

    薳东杨眯眼笑了笑:“是不如天和兄通透,难道喜好男风能让人看的开一些?那不如天和兄改天带我领教领教,说不定能让我见到更宽广的天地。”

    我一口唾沫呛在喉咙里,咳个不停。

    “莫~~莫要再提~~那天真的是~~咳咳~~误会。”

    薳东杨拍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脸上又开始眉飞色舞起来:“你如今回郢都了,不见见那位让你一不小心磕到的人?”

    一句话戳到了痛处,我顺过气来,正色道:“我行的端坐的正,又何必刻意去见他,哪天碰巧遇到了,解释一下就行了,大老爷们儿叽叽歪歪个什么劲。”

    薳东杨扬眉不言,我和他在宫门外道别,分别坐上各家派来的辇车。一路回去,暮色渐重,郢都城内华灯初上,宛若游龙的灯火映衬着另一番热闹,与白日大不相同。

    我掀开帘子往外看,街道两旁的夜间店面铺展开来,各种货物玲琅满目,郢都是个开放的都城,因为楚国四周原始部族很多,部族中有誓死抗争的,自然也有愿意归顺的,他们在这里扎了窝,贩卖着部族里面的特色货物。

    除了周围部族,还有许多中原国家过来的商人,楚国在中原国家那里名声不好,还是个茹毛饮血的蛮子,但却挡不住这帮国际贸易先驱一心向钱看的热情。

    当年周天子分封帮他干掉商朝的诸侯君主,楚国千里迢迢赶去帮忙,却只得了一个“子爵”的称号,在诸侯会盟时也让楚国国君负责在营帐外看柴火,不让他进去参与盟会,楚君忍不下这口窝囊气,一回来就自封为“王”,和周天子来了个平起平坐。

    周天子不是没有讨伐过,但几次三番都无功而返,甚至舟行汉水时,被人偷偷凿穿了木船,最后沉尸汉江,楚王一脸懵逼的回复中原诸侯:“不知道谁干的,汉水卷走了他就问汉水去,问我楚国做甚么?”

    一来二去,楚国这个蛮夷之帮的名号就越发坐实了。

    薳东杨对我说过,这些商人当中有很多是间谍,有些他清楚,但是他没有揭穿,留着做反间,有些连他也不知道,这次子玉发现的那几人便是他们家族情报网里的漏网之鱼。

    我正想到子玉,便觉得视线后方有个刺目的影子,人来人往那么多人,我却偏偏一眼看见了他。

    子玉穿着一身玉白色衣衫,正在一个满脸沟壑的老大娘店前站着。

    “停车。”我鬼使神差喊了出来,辇车顷刻停止,我才有点纠结下去还是不下去。

    “娘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难道还一辈子不见了不成。”

    我壮起胆子跳下车,让车夫等着,便朝他那里走过去。

    子玉正和那服饰古怪,苍老到看不出年龄的店主说着话,店主低垂松垮的眼袋有些吓人,可是她一脸笑意的看着子玉,时不时携起他的手摸一摸。

    我心火骤起,这老不正经的,占便宜占到能当他孙子辈的少年身上了,还要脸不要。

    我快步走上前,握住子玉的手腕,从那老太婆的手里抽出来。

    “子玉,好巧,在这里碰到你。”

    子玉转过脸看见我,就好像看见鬼一样,脸色发白,眼中露出一丝慌乱之色。

    我有这么面目可憎么?

    我放开子玉的手腕,觉得下颌又开始隐隐作痛,虽然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那道淤青已经散了。

    “云~~云笙哥。”

    我故作镇定的点点头:“你提前回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亏我还在大林城四处找你。”

    子玉躲开我的视线,又飘向那个老太婆处。

    “还有些事要办,就提前走了,没和你说一声,对不住。”

    这小子,脸颊和耳朵尖都开始泛红了,真是青涩的让人发愁。

    他要是个老油条,我也没有这么大的负罪感,他现在这般模样,倒让我觉得自己玷/污了一个良家少年。

    我瞟了一眼那个店,各种各样的咸鱼和虾蟹,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水产品,怪不得味道这么重。

    “你要买鱼?”

    子玉摇摇头:“不是,这位是孟阳的阿嬷,孟阳要在医馆里调养一阵子,我来和阿嬷说一声。”

    我赶紧笑开了花:“原来是孟阳的阿嬷,失敬失敬,在下屈云笙,孟阳是因我受的伤,我……”

    老大娘瞬间瞪大了眼,却要向我下跪,我一把扶住她:“使不得,我怎能受您一跪。”

    大娘声音洪亮,和孟阳有异曲同工之妙:“屈公子,我跪你是应该的,尊卑有别。”

    我赶紧打断她的话:“长幼也有别,那是不是我也该跪跪您?”

    大娘不吭声,直直看着我,子玉嗤笑一声,对她道:“阿嬷,云笙哥跟其他氏族公子不太一样,你不必放在心上,孟阳五日后就能回来,你放宽心。”

    说完,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粗糙的布袋,里面沉甸甸的,我瞅着那轮廓,不用看也能猜到那里面装的是鬼面币。

    子玉放在她手里:“孟阳托我带给你的,你好好收着,别下回记不得放哪儿了。”

    大娘颤着手接过,往里屋走进去。

    子玉眼神柔和地望着她的背影,渗出几分暖意,不过这几分的暖意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好像湖底偷偷露出的光,乍显还无。

    子玉对我道:“云笙哥,我们走吧,一会儿阿嬷出来了,不定还要留我们多久。”

    我赶紧点头:“说的在理。”

    我和子玉并行于街市之上,马夫乖觉,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没有过来打扰。

    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跳的慌,那个误会是直接说开好,还是装糊涂好,好像怎么都不合适,心里像被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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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坨堵住了。

    子玉本就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我不言语,他更是没话说,我们默默无言走了一整条街,四周纷纷扰扰许多人,多少化解了一点莫名的尴尬。

    街市走到尽头,子玉才开了口:“云笙哥,你是不是有心事,你很少这么沉默的。”

    我横竖一张老脸今日全赔在这儿了,再不说,估计我能得精神分裂。

    我拱手一礼:“子玉,对不住,那个,那天我喝多了,看不清进来的人是谁,所以……我后来知道那个人是谁,才知道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横竖都是我的错,你要想捅我一刀,我也绝无怨言。”

    子玉怔然片刻,从耳根一路红到半边耳朵,弄得我哭笑不得。这家伙斩杀百濮王都不带眨眼的,弄得我一直认为他天生冷漠,心如磐石,没想到却会因为这件小事如此羞涩,又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子玉终于找回了语言:“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我:“……”

    我鼓足了勇气正要开台唱戏,结果演对手戏的那位和我拿的剧本对不上,饶是我楚天和在情海波涛里游了几个来回,也一下不知怎么办了。

    我默默缩回手,负在身后,尴尬一笑:“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那天喝太多了,能记住的事不多。”

    子玉应道:“醉酒的事当不得真,醒了就忘了不是更好?”

    我哂笑一声:“说的极对。”

    街市走到尽头,话也说到了尽头,旖旎的灯火下,我和子玉道了声“回见”,便各朝一方走去。

    我想起一事,急忙回头叫住他:“子玉,你等等。”

    子玉止住脚步,侧身回头看我。

    我笑道:“再过不久,我要和申氏的姑娘成亲,到时候你若有空,就过来喝杯水酒,见见你未来嫂子。”

    子玉愣怔了片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最后回道:“若云笙哥不嫌弃,我一定去。”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我没回过味来,为何要说什么“不嫌弃”,怪生分别扭的。

    车夫搓着手走上前,一脸涎笑:“四公子,这位小公子长得真是好,就跟那玉石一样,虽然现在没长大开,但过几年,怕是要和四公子你抢‘郢都第一花’的名号了,您二人往人堆里一站,简直让人看花了眼。”

    我听着就乐了,这小子一副獐头鼠目的奸猾相,尽会挑好的说。

    “怎么,只许他长开,不许本公子长开?说不定再过几年,本公子更加英俊潇洒,甩他十里长街呢!”

    车夫搓着手,露出他满嘴的大黄牙:“那是,我家公子风华无双,谁也比不了!是我嘴笨,说错了话!”

    第32章 第 32 章 所以我们屈氏最好明哲保……

    过了半月, 天气开始转凉,一出屋门,清风吹扫着地上的落叶, 在地上打旋, 我忽然念起宗庙祭殿里的那棵黄花树, 不知道它如今是花开灼灼,还是已经被越发寒凉的西北风吹秃了顶。

    这半月间最大的事应该就是子音出嫁了,她出嫁之日算是轰动郢都, 楚王给她备了许多嫁妆和奴仆, 她出嫁那天所乘坐的辇车被各种花草装饰的鲜妍夺目,几大氏族首领随同楚王一路送亲至郢都郊外,秋荑和他那帮小巫者也在城门外跳了半天祈福舞, 乐师咿唔呀唔唱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唱的调子越欢快, 现场的气氛就越悲凉。

    因为子音那双含着秋水的眼睛,一会儿落在我身上, 一会儿落在楚王身上,但更多时候, 是落在背后的郢都城墙上。

    远嫁本来就是一桩苦事, 更何况在交通不便的古代,要嫁到一个渺远的敌国, 嫁给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故土看一眼。我终于有些明白,子音的母亲对她说的那句话——女人的一生也是一场战争。

    我把一个镶嵌着宝石的小暖炉送给子音,我终于打着要送礼物的旗号找到了屈家的藏宝室,那里面的场景险些让我的下巴砸到脚背上, 各种奇珍异宝,宝剑配饰,我在里面足足待了一整天,才把各种宝贝看了个大概,又从里面挑了个我觉得最能体现心意的。

    重庆那个地方我去过,冬天阴冷到骨子里,当下这个时代还没有全球变暖温室效应,应该更冷,巴国所在的地方虽然和重庆并不完全重合,但气候也相差不多。

    子音笑得暖暖的,便随着巴国的迎亲队伍走了,她一直转过身望着郢都城墙,直到身影消失在苍茫天地间。

    我回来之后,狠狠泡了回热水澡,又吃了一大盘烤牛肉,还拉着薳东杨去乐馆听了一会儿小曲,心里才好受一些。

    薳东杨就跟刚被暴晒过的水仙花,蔫到双目失神,宛如行尸走肉。心理学上有说过,女人失恋时一般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同时会启动自我治愈功能,企图变得更好来让抛弃她的男人后悔到想撞墙;而男人失恋时,表面看上去无所谓,却会启动自我毁灭功能,落入自我放弃的深渊。

    我生怕薳东杨想不开,所以一直留个眼神瞧他。

    还好他只是双目失神,没有吃不下去饭,喝不下去酒,心里还惦记着即将出使齐国的事,事业果然才是男人最好的伴侣,治愈情伤最好的那颗解药。

    我夜里回府,屁/股刚沾到凳子,就被我爹屈云池叫去了他的书房。

    他关上门,神神秘秘的推开一条小缝往外看,确定四周无人了,才招呼我去书架前的坐席上坐下,跟我唠嗑谈心。

    “云笙,再过两天大王宣你入宫觐见,必然会提起给你分封一事,你是如何打算的,是打算从军,还是打算从政?”

    “这……”我摇头说道,“还未来得及仔细考虑,不知道爹的意见如何?”

    屈云池眼眸中透着锋利的光,低下声道:“你可知道为父为何要给你娶申家的女儿?虽然你此前名声不佳,但我屈氏是楚国最尊贵的几大氏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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