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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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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走不出来……我只希望你在你的位置上好好坐着,为楚国做点实事。”

    我看着子玉无比认真严肃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压在心里。

    我只是想过来度个假寻个宝的,为什么桩桩件件都在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子玉的话宛如当头一棒提醒了我,如今我不仅仅是屈家小公子,还是楚国的左徒大人,一个被全楚国人寄予期望的上大夫。

    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酒劲上头,我看着子玉的脸越来越模糊,竟不知不觉跌倒在地,子玉慌忙过来扶我,我抬头看他,在门外的月光和屋内的灯火两相辉映下,竟然觉得五官模糊的他无比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心灵受到太多冲撞的缘故,此刻的我无比脆弱,特别希望有个人可以抱抱。

    然后,老子就真的鬼使神差抱了上去,子玉原本就没站稳,被我一个不小心扑倒在地,我似乎~好像~一不小心在他脸颊靠近唇角的位置触碰了一下,然后就将头靠在他的肩窝处彻底闭上了双眼。

    “师弟,我好冷,抱抱我。”这是我事后回忆起来还能记住的最后一句话。

    第37章 第 37 章 他终于攀上若敖氏的高枝……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 秋收过后,粮仓满盈,贵族又开始折腾祭祀的事情, 那些封地的民众刚歇下两天脚, 就又开始忙碌起来。

    我这个左徒大人很不幸的成为了这群忙忙碌民众的指挥官, 除了要出席祭祀之外,还有一件大事,就是给郢都郊外的农田疏通河道。

    郢都郊外有个叫云梦泽的地方, 丛林茂密, 野兽穿梭,湖泊遍布,再加上郢都边上的浩浩江水, 把这个都城都围在了水圈当中,若是风调雨顺还好,一旦遇到极端天气, 比如半个月的暴雨,就能把郢都郊野淹个通透, 更惨烈时,能直接在郢都城里撑船玩。

    我这个左徒走马上任没逍遥几天, 就被一道王令压去挖河道治水患。

    于是, 锦衣华服一脱,粗的扎人的短衫一穿, 老子一夕之间成功从贵公子变成了泥腿子农民,终日在河道山林中奔波勘察。

    勘察两个多月,总算摸清了点头绪,知道这些江河湖泊的走向,也和经验丰富的老农商量出了几个对策。

    挖水库、修堤坝、还是凿山引流, 我和这些人争执不休。

    楚国原本就是河泽之地,郢都边上的汐江和澜江是浇灌田野的主河干,从上游下来,有三条支流交汇,往下行时,又要通过一个狭窄的通道,通道两边都是险峻高山,就算是想把通道凿宽一些,也无可奈何。

    以往的路子是在两岸修堤坝,这个办法无功无过,治标不治本。

    我去勘察这些河流的时候,就发现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便是将其中水流量最大的那条支流从上游某处引到别的地方,既解三水交汇的压力,也可以灌溉另一处没有开荒的土地。

    哦,对了,勘察时候还发现,这个时候的地不值钱,人比较值钱。

    虽说三山六水一分地,但车轱辘般的战乱加上九死一生的生育条件,人口实在比那“一分地”还缺的厉害,到处都是肥沃的荒原,白白给了杂草和跳虫。

    “可是,要引流就必须要凿开这座小山,从里面打个洞,这可如何是好?”

    一个满脸刻着深深皱纹的老农看我一眼,愁的不行,好像要把两道眉都黏到一处。

    不仅是他,四周站着的人都在脸上明晃晃挂着“左徒大人疯了”的招牌,生怕我参悟不出来似的。

    我指着图上那个小山丘,自信有力的说道:“我有办法凿开这座山,虽然会花费点时间。”

    老农眼光雪亮:“哦,大人有何办法?”

    我道:“先选好位置,然后用火烧,烧烫了后再用冷水浇,最后再用利器去敲打,一处一处敲打出来。”

    四周被太阳晒得焦黄的脸上,尽是一片秋瑟瑟的凉意,把我冻了个激灵。

    “那个,可行么?”

    我绷起脸皮:“不行的话,就把我这颗脑袋砍了喂汐水河神,看看能不能压住这条江一年半载。”

    周围拂袖一拜:“大人慎言!”

    我懒得再和他们争辩:“用火烧到岩石裂缝,再用凉水一浇,那山能变得跟小姑娘的脸蛋一样软,你们要不信,自己大可去试试。”

    我咳了两声,再道:“如果你们连试都不敢试,那就用以前的土办法吧,祭祀的时候多往水里扔点猪牛羊,祈求那永远看不见影的水神给你们一条活路,求她别让水漫过堤坝。”

    几个人先是脸色一白,互相看看对方,最后一个老农“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大腿:“那,试试?”

    四周站着的老农也跟着点点头:“既然左徒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试试看吧。水神什么的,其实,俺们也不是太信。”

    我不禁赞叹古往今来还是无产阶级觉悟高。

    “说得对,没影的人也好,神也好,都不如这双手靠的住。你们去准备柴火荆条,越多越好,都给我堆在山外面。”

    “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准备,告退。”

    老农人一走,身下的就是我三个小随从,他们原本白白净净的面皮都被这些日子的勘察染上一层黄黑色,笑起来,一口白牙异常晃眼睛。

    “大人,这行得通吗?”

    呵,历史书上写了,李冰当年在都江堰治水就是这么干的,要是行不通,就问李冰去,我可不负责。

    我扬眉道:“行不行得通试过不就知道了,什么都要问能不能,行不行,那什么都不用干了。”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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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脸色一僵,立马回道:“是,属下听命。”

    我卷起地图往外走:“我再去瞧瞧下游还有没有可以疏通的地方,晚上做饭给我留一点就行,不用等我。”

    一人急忙拦住我:“大人,你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屈府了,贵府的何伯今日又来过一次。”

    我摆摆手:“就说我忙。”

    “可……”

    “啰嗦什么,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

    那人缩回手去,躬身示礼,我负手身后,飘然而出,却听得他们窃窃的叹息声:“看来那件事对大人打击不小,哎……”

    我心里猛跳了两下,赶紧疾步走开。

    世人都以为我是被申禾给气的,所以来这郊外变成了工作狂,不眠不休勘察河流,企图忘却那件丢人的前程往事。

    但其实在我从宗庙祭殿回去的第二天,就偷偷把申禾放了,还给她安排了马车,准备了一笔盘缠,应该能让她逃到别处暂时安居。

    然后跪求了半天让我爹放过申禾一家,我爹最后只是将他们赶去郊野封地上干农活,算是全屈家一个脸面。

    我这么没日没夜的干活,无非是想忘记那晚那件丢人现眼的事罢了。

    有些事,发生时多么顺其自然,事后想起来就有多百爪挠心。

    若说第一次是因为喝醉了帐里太昏暗,不知道他是谁,老子还能理直气壮。

    可是第二次呢?

    我明明清楚明白准确无误地知道他是谁,还把他扑到,还在他脸上啄了一口,位置还很尴尬,第二天还假装潇洒无所谓的说:“师弟你都忘了吧,我酒后失态,让你见笑。”然后还大摇大摆走出去……

    哪怕走出门后几乎是夺路而逃的。

    更恐怖的是,在这之后我脑海里总是时不时浮现出这件事,就跟鬼影一样阴魂不散,而且由于心虚我再也没去过宗庙祭殿,和子玉也很久不见了。

    害怕想便不想,只能用没日没夜的工作来挤压掉心里全部的妄念,不让自己闲下一丝一毫,生怕他的影子在这个间隙之间又冒出来,让人愁的慌。

    算起来,自那天以后,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给若敖氏跑腿,做那些玩命换钱的苦差事。

    我夜里回来,一大帮人围着篝火取暖聊天,老农将饭热一热递给我,我胡乱扒了几口,便觉得饱了,望着那跳跃的火苗,出神发呆。

    这时,有人从后面拍打我的肩膀,我刚一抬头,那人便在我边上坐下,眉眼都是不可思议的笑意,双目灼灼的看着我。

    “我说几月不见,你怎么落魄成这幅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楚国穷疯了,连士大夫都过得跟乡野鄙民一样,你既然都做了大夫,好歹顾忌一下我们楚国的颜面。”

    我又惊又喜,薳东杨这混蛋居然活着回来了,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车马奔波也没让他消瘦几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薳东杨放声大笑:“昨天夜里回来的,今日就来寻你了,听说你好几个月没回屈府了,怎么,那申禾就伤你如此之深?”

    我无奈笑道:“与她无关,我热爱劳动罢了。对了,你出使齐国的事怎么样,办成了吗?”

    他在走之前和我大概说过,自齐桓公归西后,中原失去了执牛耳的霸主,齐桓公的几个儿子不顶用,手下的臣子也平庸无奇,所以接不了齐桓公的班,然后边上的宋国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当年齐桓公将死之时,底下几个儿子夺位政权,杀得昏天黑地,如今的齐国老大还是当年宋公出兵给扶持上去的,所以齐侯一上位,宋国便挟制住这个年轻的君主,索取各种朝贡,一看齐侯都听从宋国的号令了,宋公便觉得自己登上霸主之位指日可待,只差一个诸侯会盟。

    会盟前,需要给“请帖”,先摸个底。

    楚王也“意外”收到了这试探性的请帖,楚王原本不把宋国放在眼里,但不知道怎的,睡了一晚过后,又突然改了主意,决定出席会盟。

    同时,他放出了薳东杨这只黄鸟,去齐侯那边嘤嘤嗡嗡几声。

    薳东杨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在我耳边低声道:“齐国小儿早就被宋国那个老头逼疯了,宋公想打‘仁义’的旗号,效仿齐桓公号令中原,也不掂掂他宋国有几斤几两,我这次也只是跟齐侯闲聊几句,看看他齐国的门是朝哪边开的?”

    我低声道:“是朝哪边开的?”

    薳东杨浅笑道:“哪边都不开,他准备闭门自守,不问天下风云。”

    我在朝政上浸润了些日子,瞬间便明白了,恐怕薳东杨“闲聊”的这些话,成功挠到了齐侯的痒处,拆散了齐宋两国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友好邦交”。

    我呵道:“你那几句闲聊恐怕费了不少心思吧。”

    薳东杨看着火苗,双眼也浮起了华光溢彩:“算不得什么,原本就没有连接的线很容易斩断,真要有稳固深厚的连接了,就算我把古往今来所有的邦交心计都用上,也没用。”

    我瞬间羞惭起来,算起来,这薳东杨也不过二十来岁,居然就在各个国家之间纵横捭阖,长袖善舞了,我二十岁那年还在大学混毕业证。不过羞惭之后我也明白,年代不同不能相提并论,这些人大抵十三四岁就上战场,入朝政,都是在实际的拼杀中练出来的本事,就算把我放到这个环境里,我也会被浸染成他们那样。

    “哦,对了。”薳东杨扭头看我,“今天来的时候经过若敖氏的练兵场,顺便去里面溜达了一圈,你猜我看见谁了?”

    我心上一跳,直觉有些不妙。

    薳东杨说话都不待停的,即刻自问自答:“我看见你那位师弟了,他居然出现在若敖氏的新兵营中,而且还是个十夫长,看来他终于攀上若敖氏的高枝,准备扶摇直上了。”

    我倏然愣住,好像全身上下被冰水淋了个透彻。

    “他从军了?”

    薳东杨面露疑惑:“怎么,难道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他……他没跟我说过。”

    薳东杨:“若敖氏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一般他们的兵都出自本家,如果是外面的人进去,少不得要受许多折磨,你那位子玉师弟不仅进了,还一下当了十夫长,要知道就算本家子弟也要一两年才能升上一级。我估计,你那位子玉师弟的日子不会好过。我去的时候,他手下那十个人好像都不怎么听他号令,训练也懒散的很。”

    我埋头沉思,一口气从胸腹中提上,堵在喉咙里,略微有些呼吸困难。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白天太阳晒多了,困的。”

    薳东杨一半脸在火中,一半脸在暗处,晦暗不明,似笑非笑。

    “我看出来了,你有事瞒我,不过我也不是多闲的人,懒得问你,等你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再跟我说也可以。还有一事,大王让我顺便看看你这边进展如何,你准备让我如何回答。”

    我回过神来,将地图从腰兜里拿出,摊开在地:“你看见这里没有,我准备凿山引流,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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