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桩桩件件,都得老子来盖章。
比起这些,更棘手的是林地。
我一开始还琢磨屈子岚藏得那些井盐该怎么办,但没想吴国一直在馋林地,我刚来没多久他们便派兵装成劫匪来抢盐,还好我刚下战场没多久,手上的刀还没冷透,便和孟阳连同林地的驻兵杀退了他们,守住了林地。
熊玦闻言,便将护送昭翎的一万人马直接调到了林地,帮我阻挡吴国。
有人守自然是好,但一万人的吃喝拉撒便成了问题,熊玦说国库空虚,他也没钱,只能靠我自己想办法,老子想了一夜,写了个长篇大论,将屈子岚隐藏的井盐连同我的设想和规划一并送给了他。
没过多久,他便回复了我:“准!”
又加上一句——这一万王军便是你的手中剑,本王在郢都等你。
最后那句看得老子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有了他的王令,我便在林地做起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林地以往的井盐都归公家屈氏,我通过巡视和查账,发现里面有很多猫腻。
这些年林地的盐虽有少量减产,但不至于萎缩成稀缺品,缺漏这么多,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公家”二字。
因为是公家的,所以制盐工人时常夹带私货,为了能顺利带出去,还要买通监工,监工聚集了一定数量的盐,要买卖,就要通过林地的商船和马队,而商船和马队为了逃避追查,要将盐藏在丝帛茶叶粮食都各种流通较大的货物中,就要和林地各大商贾联手。
久而久之,这就形成了一条隐蔽通畅的产业链,养肥了林地的几个大商贾。
而林地这个地方又不适合耕种,所以造成两极分化极其严重,富得那些人,奢华程度不输郢都氏族,穷的那些人,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都没钱收尸,任凭野兽分食。
我给熊玦写得那个长篇大论,正是要将公家转为私家。
将制盐的生意承包给这些商贾,由公家规定好统一的标准品质,统一收购价,等他们制出盐了,由公家出钱买,再由公家统一运输和销售。
如此一来,我要做的事,就是守好各个通商口岸和建设销售通道,再也无需操心其他。
至于偷运偷卖的商贾,逮到一个杀一个,资产充公,全家为奴。我特意将此令刻在一个青铜碑上,立于林地中心最繁盛的街市,派人日日诵读。
此改革一出,那些嗅觉敏锐的商贾接踵而至,我所处的这个养病小院,便成了全林地最忙的地方。
我每天将自己埋在算账,写信给家老,调解矛盾,看屈子岚手记中,别说唏嘘惆怅了,就连那刚来时那时不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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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几口的血,也见机收兵,再也没来找过老子的晦气。
等我忙完这一切,一眨眼四个月过去了,天上四星连成了一线,老子也该回郢都了。
可惜的是,我仍然没找到合适的接替者,所以只能让孟阳先顶上,等真正的屈云笙回来,相信他会想办法的。
我骑着马一路狂奔冲回郢都,刚到郢都城,便被王宫的传令官拦住,熊玦在我身边放了探子,所以我一离开林地,他这边就很快收到了消息。
“令尹大人,大王久候多时,请吧。”
我估摸着还有时间,也确实该去他那里做一下述职报告,林地如今的局面是我和他一起推动的,我走了,他就得担着,我还有一些要嘱咐的话。
到达王宫时,已是日落时分,我被领去了之前那个议事偏殿,内侍看了看我,神色微妙,随后做了个请的动作,让我进去。
一进去,我便有些明白了,当即要走,却被内侍从外关闭了殿门。
“开门!”我使劲拍了几下,内侍在外说道:“令尹大人,大王有令,今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打开此门,否者我们几个脑袋落地,望令尹大人垂怜。”
我转身过去,盯着熊玦怒目而视。
他换了身宽松的寝衣,正在喝着什么黑乎乎的酒,脸颊发红,双眼迷离。
而这个议事殿,竟然被他改成了一个寝殿,屏风后有张床榻,还有个正在冒着热气的木桶。
“我的令尹终于回来了。”他看着我笑道,端起一个酒杯站起身,朝我走来,“你一路风尘仆仆,一定很累,先沐浴吧,我备了些好酒,你先喝了暖暖身。”
我看着那杯酒,闻到一股奇特的药味,又看他两颊发红,整个人都有些不同寻常的烫,不禁问道:“你喝了什么?”
“没什么,助兴之物而已。”
熊玦说完此话,便伸出手一掌拍在我身后的门上,将我圈了起来。
“云笙,我想的你好苦,你有多久没和我这般靠近了。”
他越靠越近,热息逼人,我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告诉他我不是你朝思暮想的那个屈云笙,老子是个冒牌货。
可不知怎得,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又在阻止我说出口。
“你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以前你看我时,眼里都是脉脉含情的,像个勾人的小妖精,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时,那一声声忘情的呻/吟就像我的催命符一般,云笙,你变了,你在乐馆里说你如今喜上不喜下,那今日,我便让你一次,如何?”
真的,我感觉此刻头顶上有五道天雷同时劈向我,也不过如此了。
熊公子~你丫还真的能屈能伸啊。
我在乐馆里不过随口一说,他怎么会知道?
那日乐馆来了个身强体健的猛男小倌,一众爱好特殊的贵族子弟被请了去,我也被请了去,请去后明白是什么意思,当即变色,对薳东杨说老子喜上不喜下,以后这种事就别叫我了。
怎么我跟薳东杨随口一说的话,竟然传到了他耳朵里?
“子玉能做的,我也能。”他看着我双目洇红,“云笙,我发现我比以前还离不开你,今夜你想做什么,我都随你。”
他说完便凑上来吻住了我,我从穿来这个世界后,被他占了好几次便宜,虽然这个壳子是屈云笙的,但里面的灵魂是老子我!
“是吗,我做什么,你都受着?”我挣扎出一丝声音,问他。
“嗯~”他含混道。
“以下犯上也可以?”
“求之不得。”
老子听了这话,当即将被他用舌头撬开的牙缝使劲一合,他痛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站定后抬手擦拭嘴角,袖子上染了一抹血。
“屈云笙,你胆敢!”
“是你说的,以下犯上也可以。”
熊玦怒意鼎盛,又冲了过来,但这次他不是来强迫老子的,而是提起拳头来打老子。
我也不惯着他,当即和他厮打起来。
论功夫,他原本就差我一截,再加上做了大王后日理万机,没时间练功,感觉肌肉都比以前松垮了,所以他一直被我压着打。
“不行啊,你再不练都拿不动剑了。”
“屈云笙,你闭嘴。”
“我这还是让着你,若我出全力,你今天都走不出这议事殿。”
“你大胆!”
“熊玦,练练吧,别到时候需要亲率三军时,在三军面前丢丑,又拿你和先王比较。”
“你个混蛋,我让你闭嘴。”
熊玦越说越气,追着我满屋打,也不知打了多久,他终于跑不动停下了,累的直喘/气,汗水浸湿了全身。
“不打了不打了。”他坐在地上,一脸累懵的样子。
我笑了笑,倒了一碗清水,走到他边上坐下,把水递给他:“清醒了?”
他看着我,哂笑一声,将水一饮而尽:“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我哼笑道:“这不比床上有趣?”
他转头看我的眼神,让老子很想打自己话多的嘴。
“你真的这么爱他,居然连本王都敢打?”熊玦说这话时眼里只有疑惑,没有愤怒,“为什么?他看上去可不是那种柔情蜜意会勾人的,怎得就把我们屈公子的魂全部勾走了。”
“谁知道呢。”我看着门落寞道,“我连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都不知道,当我明白时,已经离出发点很远了,但是还配不上爱这个字,在这段关系里,逃走的那个人怎配谈爱?”
熊玦一副听不懂的表情,随即又很认真地问我:“我们是不是彻底结束了,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我和你就没开始过,屈云笙和你我不知道。
一时间,老子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你我是君臣,这是永远不会结束的关系,林地没有你的支持,我做不了那么多事,谢谢。”
熊玦随即朗声一笑:“哈哈,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楚国,本王自然要支持,我早就说过,只有你才能做本王的令尹。这声谢谢,该我对你说……”
他话音未落,门外内侍叩门道:“大王,莫汐大夫求见,说有军情汇报。”
熊玦转头看我,挑眉说道:“四方都平定了,他深夜前来能汇报什么,怕不是为你来的吧。”
“也不一…”
“让他进来。”
内侍开门瞬间,熊玦突然对我露出一抹坏笑:“这么拱手让人,我不甘心,最后坑你一次。”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脚下一踢,我没防备,被他强力一拉,径直扑倒在他身上。
大门打开,外面的人全都噤声,我急忙转头看去,子玉直直看着我,目光冷冽。
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出了明显的愤怒。
熊玦推开我,坐起身,整理整理衣物,又对我道:“既然子玉来了,令尹大人今夜就不能留宿了,本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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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遗憾啊~~来人,送令尹大人出宫。”
我一动不动盯着他,握紧了拳头,如果有可能,真想照着他那张脸揍下去。
熊玦,我艹你大爷。
第104章 第 104 章 从今以后,无论你是谁……
我离开前看了子玉一眼, 可他的目光却是有意避开,没有看我。
一走出王宫,才发现此时外面正在刮大风, 天空星辰闪烁, 五颗星已然连在了一起。
这和我想象中的速度不一样, 四星相连不过几日,怎么五星就连在了一起?
我回头望着楚王宫,宫墙巍峨, 庄严肃穆, 和我来时所见并无二致。
我跨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扬起马鞭往宗庙祭殿飞驰而去。
祭殿所在之处山路盘桓, 很不好走,我骑了将近两个时辰,浑身的汗被狂风吹了个干, 终于来到了宗庙门口。
大门处,秋荑已经站在那里等着我。
“你终于来了?”
我跳下马, 跑过去:“为什么五星连的这么快?”
“我也纳闷,”秋荑眉头紧皱, “似乎这次和上次有所不同, 也许时空上会有所变动。”
“什么叫时空上会有变动?”我急忙问道。
秋荑攥着我的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解释:“上次云笙的魂离体十日, 回来还是十日,也许这次就不一样了,你见到云笙后,让他立刻回来,我怕你们那边的十日和我们这边不一样, 要是这边时日短些那还出不了什么乱子,但倘若这边比你们那边长的多,那篓子可就捅大了。”
秋荑脚步飞快,我们很快便到了祭台之上,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却从没发现这个祭台竟然有股极强的灵气,仿佛能把星辰之力汇聚于此,让人有种与天地共存,将要羽化升仙的感觉。
“天和,你记住一定要让云笙赶快回来,他现在的身份是楚国令尹,还是氏族族长,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他昏迷太久,楚国恐怕会有什么乱子。”
秋荑端了一碗药给我:“喝吧。”
又将一块玉塞到我怀里:“流程你都清楚的,天和,容老夫再啰嗦一句,比起屈云笙,我和你之间更像师徒,师父能有你这么个徒弟,很高兴……下次,没有下次了,你在那边好好保重,虽隔着看不见的时空之墙,但为师依然会为你祈福。”
我眼眶一热,喝下那碗药,又将袖兜里的一把钥匙拿出来给他:“师父,这把钥匙能开绝大部分锁,在我们那边用不了,你留着当个纪念吧……你也保重。”
狂风吹得山林起伏,一片片树叶摩梭声宛如浪潮席卷而来,我被大风吹乱了发,吹乱了衣,更吹乱了心。
我望着来时的山道,渴望能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可他如今必定在心里恨我,又怎会来送我。
我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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