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干其他行业赚的更多, 小费加提成, 一个月怎么都有十几二十万, 不过是卑躬屈膝,逢迎讨好,这有什么难的?
要说他这张脸, 对他感兴趣,想包他的不是没有,只是可能价格还没给到位……又或者还没到那份上吧。
走在不甚明亮的走廊上,在这片昏暗下隐藏着的是纵情声色的生活,人不再是人,隔着层遮羞布,玩的放荡不羁。
翟月走到三零七门口,门口早已站着一对俊男靓女,见到走来的翟月,都微笑致意。
翟月也回了个笑,“小蕾姐,管哥,晚上好。”
“小月弟弟来了?”调戏般的在翟月脸上摸了把,“果然年纪小的有年纪小的好,这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翟月不着痕迹地躲开,“小蕾姐见笑了,我的皮肤哪比得上小蕾姐的好。”
“这小嘴甜的,姐给你提个醒,里面的人脾气可不怎么好。”声音压低。
“多谢小蕾姐的提醒,我会注意的。”翟月露出个笑,是个感激而友善的笑,不知为何,他的表现与他这个人本身有一种浓浓的割裂感,明明很真,却又觉得很假。
一如既往的按照顾客的意思上酒开酒,再或者是其他零碎的服务。
偏偏喝高了的人,会更加本性毕露。
“就是你,那个不拿正眼看人的人。”摇摇晃晃,身上满是酒味,看着人的眼睛全是轻蔑与憎厌。
翟月谦卑地弯了弯腰,“这位客人不知有何需求,若有什么问题,可以与在下提。”
“脸抬起来我看看。”语气意味不明,又不像是与.色.欲.有关的。
翟月抬起头,脸上扬着谦恭得体的笑,还流露着丝丝惶恐,“这位客人,是我有什么不妥吗?或者需要换其他人来为你们服务?”
“谷三少,哥几个咋不知道你还好这一口?”又是一个醉醺醺的人,“你还别说,这小子长得是真够劲。”
“什么什么?哪有帅哥?让我看看。”一个路走的歪七扭八的女人勾在谷三少的肩膀上,朝着翟月看来,“是挺帅的,小帅哥出台吗?”红艳艳的指甲点了点翟月,“姐能开出让你满意的价位。”
“梁姐怎么越来越不挑了?这种货色都入得了您的眼。”谷三少的脸色不太好,用着挑剔而刻薄的语气说。
“是的,我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只能干些端酒上酒的活。”特别的谦卑,特别的惶恐。
“小帅哥,这话可太自谦了,你要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姐找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梁姐笑嘻嘻了,“跟了姐,总比在这里端酒好,是吧?”
“抱歉,我真只是个普通服务员,干干端酒上酒打扫卫生的活计还行,其他怕是会扫了这位小姐的兴致。”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就没意思了,一口价,你跟我,一个月给你五十万,如果做得好,后面再加也不是没有可能。”
“梁姐。”不悦地喊了一声。
“小谷弟弟,你急什么呢?不过玩玩罢了。”
“真的很抱歉,我不提供此项服务。”翟月这次说的更加直白,他当初挑这家会所不是没有原因的,虽然这家会所涉及一些灰色产业,但后台大,对于真的不想出台的人,也能护住。
“是嫌姐给的钱少?再端着可就不识趣了。”梁姐语气淡淡的。
“真的很抱歉,这不是钱多少的问题,是当初就说好的,我只负责端酒上酒,不提供其他特殊服务。”一点连他都以为被自己踩到脚底的傲气泄了点出来。
“好!好!好!”梁姐拍着手大笑,“既然不出台,那陪着喝两杯呢?这总不能还推剧吧?”隐含着的威胁,明耳人都听得出。
“一杯五千,别说姐是个不懂事儿的人,搞强取豪夺威逼利诱那套不成,就以权欺人,这明码标价的,端看你能喝多少……”微笑的眼睛渗着冷意,“这有二十万,你掂量着喝,小谷弟弟拿酒。”
没等谷三少,其他看乐子的人已经把酒准备好了,这些少爷小姐可能还是第一次帮人拿酒,还是个应当为他们服务的服务员。
翟月见这阵势,明白今天要是不让这些少爷小姐看开心了,事情没那么好解决。
“那就谢谢这位小姐的照顾。”
谷三少抢着开酒,“一杯五千,喝那些太掉价。”他开的是威士忌,是桌面上那堆酒中度数最高的。
“这话也对。”有人跟着应和,把自己身前的威士忌开了。
梁姐懒懒坐在沙发上,笑看着这幕的发生,都来这种场地了,还装什么清高?
翟月脸上的笑容变都未变,“我自己来吧,不劳各位客人动手。”
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并没有用杯子,擦了擦瓶口,仰头喝了两口,烈酒刺痛喉咙,火烧火燎的,带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笑着继续喝,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的烈酒入肚,肠子点起火星,一路烧到胃中。
一瓶酒喝完,面颊红的出奇,可唇上仍保持着浅淡的笑。
拿起下一瓶酒,没管酒液带来的各种身体不适,反而沉醉在这种不适当中。
第二瓶酒喝完,好像整个人都无甚变化。
“不错,这算二十杯,继续吧。”梁姐开口,以手支颐,笑看这场好戏。
“多谢。”嗓子在烈酒烧灼后是撕扯着疼的,但他的神态语气还是那么的谦卑,好似两瓶烈酒下肚对他没有丝毫影响,问题是,这可能吗?
再拿第三瓶时,手有些抖,半坐到地上,“抱歉,失礼了。”说完这句话,笑着扬起酒瓶咕咚咚地往肚子里灌。
在晦暗的光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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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能从他脸上看见享受,是因痛苦因折辱,因一切一切带来痛带来折磨的事物。
眼前的景色光怪陆离起来,一只只恶鬼想将他拖入深渊,带着他共沉沦。
可是啊~他早就沉沦堕落在深渊中了呀。
机械性地吞咽着酒液,喉咙早已麻木,肠子与胃部却相反,腹中点燃了一簇篝火,持续不断地烧灼,带来连绵不绝的痛。
有酒液从唇边溢出,翟月加快了吞咽的动作,确保只有那三两滴的酒液溢出。
第三瓶喝完,翟月揉了揉脸,俊美的脸打了浓重的腮红,漂亮的唇又红又艳,非常有让人一亲芳泽的.欲.望.,明明不是柔弱那挂,依旧给人一种凌虐.过后的破碎美,更吸引人,更想让人欺负。
把桀骜张扬的人踩入泥里,带给人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围看着的一群人脸上没有同情怜悯,脸上全然是兴奋与嘲笑,跃跃欲试地想将人推入更深的泥潭。
翟月拿起第四瓶酒,喝的依旧干脆利落,甚至比前面三瓶的速度还要更快,根本不在意他的身体是否能负担起这过量的痛苦,亦或者他贪求的就是这份痛苦。
最后一口吞咽入肚,漂亮的手压在漂亮的唇上,防止吞咽下去的酒液反上来。
“不错,不错,”梁姐拍着掌,语气中满是赞赏,一张卡片扔到脚边,“姐说到做到,滚吧。”
翟月伸出手捡起那张银行卡,扣在手中,狼狈的姿态,真的好像一只狗啊。
从地上爬起来,勉励保持着最后的清明,“多谢这位小姐的小费,若需要其他服务,可按铃。”说完这句话才走出包间。
“小月,你这是怎么了?”小蕾姐询问,翟月虽然年纪小,但一向做事圆滑事故,该弯腰弯腰,该低头低头,比他们这种干了两三年的都熟练。
翟月掐进手掌心,笑容像是刻在他脸上了,“多谢小蕾姐的关心,我没事,剩下的还要多麻烦你们,回头请你们吃饭。”
“去吧去吧,路还走得稳吗?”干他们这行的工资是高,可要是碰到不讲理的客人,也只能受着了。
“多谢,我没事。”翟月说完这句话走向电梯,眼前昏花一片,脚步都不像走在实路上,踩着棉花,还要尽力保持着平稳。
手中的卡塞进裤子口袋里,顺手在大腿上狠掐了一把,确保人更加清醒。
下到楼下,与康哥请了假,走出后门,冷风一吹,浓郁的酒气传入鼻腔,个个感知被点燃,人终于忍不住了,半扶在墙边开始呕吐。
……
“喂喂喂,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老年人的做派?夜间生活才刚开个头,你竟然要回去睡觉?”曲止誉吐槽着身旁的好友。
“你可以继续玩,我又没拉着你,让你和我一起走。”江望舒回。
“你这话说的,我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
两人坐上代驾开来的车,江望舒眼神定在一个角落上,一盏昏暗的灯光,看得模糊不清,即使模糊不清,仍能看出他的痛苦难受,说不出是为什么?他莫名共情了那份难受。
“看什么呢?”曲止誉问。
“我……”摇摇头,不免觉得自己好笑,他凭什么以己度人?还是个陌生人,是否是自己太过度解读?
第87章 认尸 月亮被灰暗吞噬,慢慢腐烂。……
翟月死死地掐着手掌心, 为身体的不适加上新的一重砝码。
难以抑制的呕吐带出生理泪水,狼狈到了极点。
嘴中全然是古怪的味道,不在意地用袖子擦拭过唇角, 除了满身酒气,他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没有回学校, 随便找了家小旅馆入住。
……
时间来到第二天,依旧没有回学校, 拿着银行卡去ATM机看了银行卡的余额,密码就写在银行卡的背面,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万,加上这一年半快两年攒的钱, 全部存款超过了一百万。
站在人行道上, 枯木还未发出新芽,人群忙碌, 车辆如织。
脸上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眉目间的桀骜让阴霾取代,那张璀璨生辉的脸庞蒙上尘埃, 割裂又矛盾。
招手打车, “去第一人民医院。”脸上的阴霾欲重, 拿出手机在直播软件上请了天假, 手扣紧手机,带痛昨夜刺出的伤痕。
站在医院门口, 闭了闭眼, 才迈动脚步走进里面。
先去了医生办公室, 里面的中年医生在见到翟月时叹了口气,“小月,你来了。”
“曾医生, 我想询问一下我母亲的情况,她适合做手术吗?我已经把钱凑够了。”翟月坐到曾医生对面,是副人子该表现出来的孝顺样子。
曾医生又叹了口气,有些欲言又止,这不过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孩,父母都极其不靠谱,又没有更多的亲友,真不知道他那单薄的肩膀是怎样扛起这副重担的?
“曾医生,没事的,我有心理准备,你直说吧。”
“尿毒症本就不是一种能完全根治好的疾病,加之你母亲入院时就已是晚期,这一年多来的透析和药物,早就让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即使是换肾,能好转的可能性都不大,更大的可能是……”话没有说完,情况两人都心知肚明。
翟月掐了掐手掌心,刚结痂的伤口再次破开,垂着头,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眼中却是令人心惊的漠然。
“换肾的话,是不是更好一些?”沉默良久,问出这句话。
“情况肯定是会更好一些,但是曾经就做过检测,你和你母亲的肾并不匹配,而现在并没有适合的肾源。”
“如果能做手术,还是做手术吧。”翟月长长的睫羽抖动。
“我们会留意的,你有时间……”又觉话不妥,“你去看看你母亲吧。”要人在床头尽孝,那天价的医药费从哪里来?这小孩够苦了,只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翟月点点头走出了医生办公室,医院里的温度总是比外面更低上几分,让人的身体变得迟缓,脸上的神情变得麻木。
没有坐电梯,一步一步的爬着楼梯,空旷的楼梯传来“哒哒”的回音,生出点诡谲感。
走到病房门口,透过小小的观察窗朝里看去,病房里瘦弱苍老的女人挣扎着要下床,一旁的女护工在劝阻着?
翟月没有立即推门而入,指尖更深入地陷入肉中,舒了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几步走到苍老的女人面前。
“小月你来的正好,快劝劝你妈,她这身体情况,怎么能乱动弹呢?”护工焦急地说。
“妈,妈,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吗?”翟月把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翟母按回到床上。
翟母瘦如枯骨的手死死掐住翟月的胳膊,恨不得想抠下几大块肉来,“你怎么会来这?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还有个住院的妈呢?”犀利又讽刺,说完这句话忍不住咳嗽起来,“你来做什么?用不着你管,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边咳边说,把人推到一旁。
翟月对着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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