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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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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心愈坚固。

    裘刀不知道她是不是神女。不知道这颗道心对于穆轻衣来说到底有什么用。可她已经改变不了了。

    就和他们一样。

    其实穆轻衣只是比他们早知道一点。那就是人死后,做什么再挽回都没用。

    穆轻衣果然没有解释,万起的灵气就在她眼前眉间,她也没有动一下,只是平静地转过身去。

    裘刀说:“如果知道死后就能淬炼你的道心,师兄就不会几涉湖海,只为找到提升你修为的方法了。”

    师兄和寒烬为她殚精竭虑,可是他们死后她的道心却勘破了天机,何其可笑。

    裘刀说这话不是为了指责穆轻衣,他只是忽然觉得世事荒谬,连所谓的修道都是这样荒谬,竟然还不如佛修的诵经轮回更能给人安慰。

    穆轻衣却说:“是啊。”

    她淡淡往村庄门口看去,又像是将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汲汲营营呢?”

    天云忽变。

    天道知道,这是穆轻衣在对它说。她在挑衅它,在暗示,她之前算计了那么久,没怎么得到修为,反而天道一干涉,她有机会了。

    自己几次示警,只是给穆轻衣做了嫁衣!

    最关键是,她这样说自己汲汲营营,承认自己精于算计,竟然没有人怀疑她!

    天道选中的那帮人,全都觉得穆轻衣这样说不是承认什么,而是自己也对自己那颗道心有所自嘲。

    可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裘刀喃喃:“她一定有什么绝不能放弃此道的原因”

    否则,她不至于如此,将自己逼到绝路,却不能流露出任何波动。

    身边的沧海剑忽然滚烫,好像想飞到穆轻衣身边安慰她,但是被按住了。

    它贴着裘刀的掌心,把他的思绪都烫出连绵的褶皱来。在这褶皱里,裘刀想,就像沧海剑一样。

    她明明知道沧海剑是师兄留给她的遗物。可她没有收。

    就像她明知道自己和师兄的家仇之间,从没有彼此仇恨的部分,可是师兄带着法器回来时,她还是倦怠地留在洞府里,不愿意打开那扇门。

    像周渡进入穆府,背着她进入万象宗,又在中蛊后一步步走到山门前,抬头望她。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来。

    可是师兄偏要来

    万起重新稳定了心境,坐在一户空了的农户院中发愣。等他们走出来,万起才哑了声音,像是怀着某种期盼说:

    “天生灾厄,真的会连累周遭亲朋都遭遇厄运吗?那穆师妹是不是只是因为她的命格”

    他接受不了,仅仅是因为卷入穆轻衣的道,卷入穆轻衣的因果,师兄的死就变得无可阻拦。他也无法接受穆轻衣也要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这一切算什么!

    他们指责她的话算什么?!

    穆轻衣尝试让师兄走出她因果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知道她连继续修行也不愿意,可是师兄已经死后,她还要听他们大义凛然地指责她冷血无情!

    哪怕只是单纯牵连,只是单纯灾厄,那也比现在知道前因后果,却无力阻止好。

    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好。

    但这个无意,却万事发生皆有利于她的道,太让人心碎了。

    万起根本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道?就算师兄也还是不可能无缘无故中蛊,但穆轻衣的因果却让师兄必然死在云顶台!

    裘刀只是看着他,却不说话。

    等万起面色发白了,裘刀才说:“只有无缘仙道,却执意修仙,才有可能因逆天而行,被批作灾厄命格,可她今日已经晋阶了。”

    修为晋升,便代表她并非完全无缘于仙道之人。只是她之前一直不愿意。

    是啊,她不愿意。

    万起张张嘴。

    裘刀轻轻闭了闭眼,他觉得讽刺,却又觉得可笑地悲凉。“明明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天道却说,这是对你道心又清明一成的奖赏。”

    家破人亡,杀兄证道。

    这就是他觉得荒谬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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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起也捏着拳头,喉咙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他也明白了。这就是他无法怪穆轻衣的原因,穆轻衣的修为仍然可以向上攀升,但她这一生都不可能会有从前在万象门时光的原因吗?

    她不想要。

    她的道心却偏要为她去寻。

    而且修为还愈发深厚,作为对她的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

    这算什么道?

    “可她也可以不修此道!就算她想活着,有寒烬也就够了。”万起还想口出恶言,可是穆轻衣进阶那一幕一直在他脑海里,他除了咬牙说这几句根本说不出来。

    他只能抱着脑袋,觉得痛苦了。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想说的。他只是无法发泄。

    裘刀:“所以这就是我们要查的,穆轻衣一定还有不能放弃此道心的秘密。还有,她的道心是从哪里来的,这一点,萧师弟一定可以为我们说明,萧师弟,你觉得呢?”

    裘刀的刀忽然出手,打在一道结界上,而在结界外,飞沙遮蔽,慢慢显露出一张脸来。

    萧起沉默。

    裘刀盯着他:“听了这么多,不知道师弟有何看法。”

    第24章 从从前没有伤心过,以后也不会

    “看法?”

    夜色中半妖半人的少年修士单手负在身后,手里一柄朴素的长剑。

    “看法就是,你们为什么要回来呢?”

    裘刀他们都变了脸色。

    这些话,本体不能说,可是马甲却可以说个畅快,说个明白。

    萧起抬起眼:“如果你们不回来,她不必要把寒烬牵扯进去,不必要把事情闹大到用万言榜解释,不必要到自己万般不想要这种澄静心境的时候,突然突破。”

    没错,就是这样。既得利益者也要把锅全甩他们身上。

    “从一开始周渡就是心甘情愿地回到山门把这条命还给她,她已经尽量避免不因此去沾染道心的因果。”

    萧起笑了一下。语气里虽然很平和,没有更多情绪,却说不清多讽刺。

    “可你们却偏要将此事搅到她身上,让这个红莲功法案,成为她道心路上一颗垫脚石。”

    苍穹雷云密布,似乎有谁在发怒。

    萧起却不为所动,眸子漆黑。“我要问,现在她终于踩着你们认为的石阶,到了你们想让她到的境界,还满意吗?”

    “你!!”

    都不想事情变成这样,万起他们当然不可能听萧起这般说,可是却说不出更多的反驳的话来。

    他们甚至有些茫然,所以,是他们错了吗?从一开始穆轻衣就已经克制,去疏远,去绕开自己的道心。

    可是师兄之死,终究还是成为她的一个心魔。

    道心替她化解了,送她修为,可她内心并不能真正忘怀。

    所谓无情,反而是最有情。他们以为的有情有义,反倒是害得事情变恶。

    裘刀却哑声问:“所以师兄把自己送到云顶台之上,也是为让穆轻衣可以杀他成全自己的无情道吗?”

    并没有人说穆轻衣的道是无情道。

    可是裘刀看到宛若神女那一幕,满心都是,这样的道,这样冷酷无情的规则,怎么可能不是无情道呢?

    除非此界还存在另外的无量天尊,要让穆轻衣独立此界,走一条与所有人都不同的路。

    否则,亲友横死,却大彻大悟,就只能是无情道。

    在山门漠然注视着师兄历经风雪,数载一归的,那个穆轻衣,正是师兄最想留住的,不无情的穆轻衣。

    可是,她已经做不到了。

    正因为如此,师兄才想送她走最后一途。

    什么蚀心蛊,什么血海深仇,都比不过那一句:“师妹,你找我,我总是要来的。”

    既然我死可以成全你,成全整个宗门,那我为什么不让你下手呢?

    可是,师兄不知道的却是,穆轻衣就算杀了他,也只是在他死后许久,才偶然晋升。

    而且就算那次晋升,她也不算欢愉。

    她一直不想修此道!

    可是师兄却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正如离开万象门许久的他和万起师弟他们,不了解穆轻衣是个怎样的人一样,师兄并不知道他的心甘情愿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束缚。

    那样的渺远和虚无,只能建立在她在慢慢变得非人的基础上了。可是真正的穆轻衣永远是一个人,而不是离这俗世越来越远的半神。

    萧起迅速地找到了自己的人设定位。那就是充当一个嘴替把本体不方便说的话都说出来。

    “何止是你们不该回来,连周渡也不该回来。”

    当然,听他们讨论自己那什么道心纠缠什么的时候,她还是很震撼的。二十一世纪生人当久了,居然不知道还能这样解。

    他决定就此混入裘刀这个队伍。以后他们有什么猜测,跟着他们的揣摩演就得了。

    不过,还需要一个契机。

    萧起垂下眸:“不然他也不会死。”

    裘刀心如刀绞,可还是保留着一分理智:“为何这么说,即使师兄不是想助穆轻衣突破,他也中了蛊了。”

    萧起:“你不觉得奇怪吗?那蛊很早就借助她的神魂,种在他体内,可是这次才激发,而且是因为全宗门一起激发。”

    裘刀一怔。的确,这是他们未曾仔细设想过的漏洞,但萧起却指出来了。

    萧起如果知道一定会面无表情说:废话,我们要根据你们的猜想理逻辑,肯定知道哪不顺了,毕竟不顺我们就无法编了。

    “难道此蛊不是这样下的?还是说,宗门内还存在其他危险。”

    裘刀转向萧起。

    “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说过,当时不止周家,好几个世家都因为根骨奇佳的少年天才,被妖族无故追杀,只是穆家和周家,是损失最惨烈的两家,除却他们,几乎没有人活下来。”

    穆轻衣当时就是根据这段历史编的,既然要把莲花村的事给糊过去,不如串一起以绝后患了。

    “诸位不觉得,此次全村消失奇景和当年很像吗?不同的是,穆家和周家所在的村镇,都连片消失,几乎没有存在过一般。除却记载,几乎无人证明,曾有这样两桩惨案。”

    裘刀却愣住了:“周家和穆家所在的村镇都消失了?那为何穆师妹还说,要带寒烬和师兄回”

    萧起:“是没有墓了,可是师姐去找过后,就重新立了。”这样就不用重建场景了,萧起在心里盘算,计划通。

    萧起看起来只是个少年。

    可是言谈之间却像是一起亲历过当年的灾难一般。

    裘刀忍住了,符修柳叁远却贸然开口:“敢问师弟,为何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萧起看他一眼:“因为我就是立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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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众人愕然。

    萧起却反问:“我就是立墓人,她被困在万象门风雪之间便是我为她四处跋涉寻到旧物立下衣冠冢,很难理解吗?”

    裘刀看萧起的目光复杂,萧起不用他解释,也理解了。半妖身份的确特殊,像他这般更有可能被囚禁起来做个灵宠一般的低贱奴婢。

    但穆轻衣居然很早起就在暗中帮助萧起,无以为报,萧起便为她打理这种凡俗。果然,她心里还是更想做那个凡人穆轻衣。

    哪怕凡人让她早夭短命。哪怕尘世让她做一个一半的药人,且因为灾厄之名几乎不被百姓接受。

    裘刀想起当年拜师时师兄的说辞。趴在他背上的穆轻衣还是一个很小很瘦的小姑娘,气息微弱,师兄抱她,她才会轻轻伸出手指抓住他的。

    很难想象。

    那个几岁的小姑娘已经可以担起一个宗门,然后举剑入道。师兄以为自己可以帮到穆轻衣的时候,被杀死那瞬间一定是欣慰。

    但裘刀感觉不出穆轻衣是什么心情。她会是什么,能是什么心情呢?

    “她为何让你入门?”裘刀哑声,“她一直不曾公布你的身份,是想保护你不是吗?”

    萧起手指微动。这一刻裘刀终于感觉到他触及到了这个少年修士的内心。

    萧起:“她让我给寒烬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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