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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0-2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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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包括秦屹知也是。

    想要驯服、占有一个人,与色授魂与、鬼迷心窍到底是有区别的。

    因此他也无法分清,沐九如的美,究竟是刻意勾引,还是平素如此。

    只不过想来蔺南星那样不识风月的人,却连与主子苟合,欺君犯上的混事也做了出来,定是受到了不知廉耻之人的蛊惑。

    景裕翘起嘴角,冰冷地俯视着蠢奴婢的旧主,语气透着几分阴森的得意:“你若不敢一死直言便是,朕也不会见怪,只可惜蔺南星所忠非人,主子不仅是个人尽可夫的菟丝花,还是个无胆鼠辈。”

    饶是沐九如从蔺南星那里曾听说过许多回,景裕那嘴毫无遮拦,专挑人的痛处说道,真正体会的时候,才感觉到相公做奴婢的不易。

    沐九如压下心里的几分气性,将匕首放回地上,道:“臣妾是来与夫君共同求活的,不会自戕。”

    “哈!”景裕大笑出声,身体都前倾了些许,道:“活着的滋味很好吧?蔺南星有钱有权,还把你当成主子捧在高处,成日成夜地伺候你,你跟着他吃好喝好,连身体都转好了,御马监的奴婢们全都对你褪后趋前……”

    “你怎么可能会愿意为了一个奴婢去死?”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像是听了个绝顶好笑的笑话:“你过得比朕还滋润!你怎么可能会想死!”

    沐九如一愣,不太确定自己看见的是否正确,景裕的眼眶似乎红了一点……他托了下眉间的叆叇,但除了景裕略显狰狞的笑容,其他的实在看不清楚。

    景裕道:“这叆叇也蔺南星为你求来的,你配不上他的忠肝义胆,配不上他惦念你,伺候你,你就是个废物!”

    他敛起笑容,缓缓道:“你就该烂死在清凉宫里,偿还这偷生四年的罪孽。”

    他扬声道:“来人——”

    “陛下!”沐九如打断道。

    他合了合眼,抬眸直视景裕,道:“臣妾并非忍辱偷生。蔺南星对我确实一腔赤诚……”他撑了下地面,缓缓起身,向景裕走去:“我若身死,他必然不会苟活,他若遭遇不测,我也绝不会独留于世。”

    他走到九节矮阶前,抬起勾着衣摆的云纹方舄,拾步而上:“但只要有一线可能,臣妾也想和蔺南星一同活下去,堂堂正正地活着。”

    那对桃花眼里闪着淬亮的光芒,像是算计,又像是魅惑,或者仅仅只是纯粹的亮泽。

    景裕分不清那些,只觉得那眼神让他不爽,他皱眉道:“退下,不得放肆。”

    沐九如脚步微顿,不再靠近,而是轻轻吐了口气,道:“臣妾有一物要呈给陛下,是蔺南星寻得的,放在了臣妾这里。”

    景裕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瞬,嗤笑道:“上来。”

    沐九如垂下视线,继续向台阶上走。

    禁步叮当轻响,他能察觉到景裕的目光大伴时间都集中在了他的脸上,不是黏腻的那种,反倒是审视的。

    沐九如佯装全然不知,没几下便走到了御前。

    环佩与挑牌尚且还在翻飞清鸣,沐九如在与景裕相隔一尺处停下,从袖中摸出一个木盒,双手奉上。

    “陛下,请悦纳。”

    景裕垂眸看了眼那个平平无奇的盒子,比起盒子,似乎还是沐九如的手更像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景裕不动声色地伸手缓缓放在盒上,提了起来。

    就在此刻,身着华服,倾城绝色的郎君突得身子一软,向他跌了过来,景裕心里发笑,却还是装模作样抬手扶了一把。

    他到要看看蔺南星的这个旧主,为了活命到底能变成什么不堪的模样。

    果然,他伸出的那只手刚扶了上去,就被沐九如攥在了手里。

    景裕嗤笑:“你就只会用这身皮肉——”

    话未说完,他的眼底却是刀光一晃,镶金戴玉的匕首不知何时出了鞘,冰凉地抵在他的颈项上。

    景裕抬眼,对上的正是沐九如雪亮的双目。

    第245章 旧主 “啪!”沐九如一耳光扇在景裕的……

    沐九如和景裕的距离不算太近, 甚至也没有投怀送抱,若不是景裕用有色眼光来看待他,绝对只会想到他要做的是刺杀。

    沐九如攥紧方才起身时顺走的匕首, 反握住刀柄带着刀锋不轻不重地贴着景裕的颈侧。

    景裕一只手被沐九如给叩住,虽然强行挣脱也不成问题,但另一只握着木盒的手, 只要松开, 便可反制住沐九如,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放松。

    沐九如道:“陛下, 还请拿好此物,里面可是……”

    他轻轻的吐露几字, 景裕瞳孔一颤, 瞬间就抓紧了盒子,严丝合缝到几乎要叩进肉里。

    但此刻并非查看盒中之物的时机,景裕道:“放开朕, 你若真的行刺朕, 你和蔺南星便再没有走出皇宫的可能。”

    沐九如对景裕的威胁充耳不闻,他的手很稳,给病患施针开膛时很稳,此刻握着吹毛断发的利器时依然很稳, 刀刃紧挨着景裕颈部的皮肤,没有划开半点。

    他的气息也很稳,在离景裕有些距离,半点暧昧纠葛也没有的不远处响起:“臣妾并无不敬之心。”

    景裕勾起嘴角,对这用刀指着他,还颠倒是非的狂徒冷笑一声。

    沐九如俯视景裕,缓缓地陈述道:“臣妾不敢行刺陛下, 但这世道总以强者为尊,我既然在身份上永远比不得陛下尊贵,那么想要让陛下把我说的话听进耳朵里,就得拿出些别的手段来,让你知道我不是个除了‘几分姿色’外,就什么也没有的人。”

    景裕视线暗暗扫过沐九如以下犯上的动作,沐九如用刀的姿势十分标准,动作间隐隐有大内死士之风,但到底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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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不精,空门也有不少。

    他放松身体,挑衅地抬头看着沐九如,道:“刺杀天子就算有本事了?你除了做出能诛自己九族的事外,还有什么本事?”他轻蔑道,“你怕是被蔺南星捧惯了,便把鲁莽当成骁勇。蠢货。”

    沐九如不受他激将,淡淡道:“陛下亲自封的任勇济世,二品夫人——国之栋梁、民之楷模,陛下忘记了吗?臣并非一无是处,也并非不配作为人主。”

    “就你还想做蔺南星的主子?!”景裕啐了一声,骂道,“你就是个不安于室的贱货!”

    但“二品夫人”这几个字,也实实在在激怒了他,让他额上青筋暴起,脸色气到涨红。

    景裕用力挣了一下,想要反手制住沐九如,却被巧劲一带,更加用力地抵住脖子。

    颈项上火辣辣的疼,景裕咬牙道:“蔺南星教你的武艺……他这畜生,他让你来杀朕,他这狗东西,他背叛朕!不仁不义的畜生!”

    沐九如手上再次用力,依旧没有划伤景裕的皮肤,但大血管被堵住的痛苦,已足够让人吃上一壶。

    “蔺南星不曾背叛过你!”他眼里的怒色越发浓烈,声音都不由也拔高了一点,道:“他南征北战,开疆拓土,为你这君主赢来了足以名传千古的政绩,这十年他又来为你舍生忘死过多少回,为你终日奔忙,不遑宁息过多少个夜晚,还要承受你的打骂、侮辱……他都不曾抱怨过半句!”

    沐九如咬牙切齿,双目通红,眼里几乎漫出如有实质的杀意:“他即便曾是我的奴婢,我都一日未曾亏待过他,你却只因他曾忠于我,便否定他为你做的一切,践踏他、贬低他、伤害他。”

    “他是个奴婢,却也是个人,他有七情六欲,会累会痛,更会感到侮辱,也会觉得心痛!”他冷声问道:“究竟是谁不配为他主子,不配被他伺候!”

    绝色美人柳眉倒竖,瞋目而视,绮丽得近乎摄人心魄。

    是真实的、彻骨的愤怒。

    景裕一瞬愣住,眼底浮现的却是秦屹知、蔺南星、安帝、蔺广、秦世贞、太后……太多太多人,或是隐忍的,或是不喜不怒的、不耐的、讨好的、哄骗的……各种各样的面容。

    那些伪装构成了他生活的所有。

    ……他已经太久没见过一个鲜活的人了。

    景裕忽然就觉得心底有什么坚固的、倔强的东西裂了一道豁口,极为酸涩的痛楚涌了出来。

    他的眼眶也红了,双手如困兽之斗般颤抖:“因为朕是皇帝,他才捏着鼻子为朕做的那些,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贱人……”

    “啪!”

    一道耳光落在景裕的脸上,把他的头打得偏向一侧。

    沐九如扬着和景裕脸庞一样通红的掌心,原本握在手里的匕首这时才发出落在地上的“当当”两声。

    殿内猝然寂静,连蝉鸣都似彻底消失。

    景裕回首看向沐九如,表情狰狞,目眦欲裂:“你敢打朕?!”

    沐九如不甘示弱地回瞪景裕,甚至用肿痛的手拽起了景裕的衣襟,道:“蔺南星是我的夫君,也曾是我的奴婢,他不论为人还是做事都千好万好,也不曾亏欠过你一分,凭什么要让你作践!”他再次扬拳头道,“就因为你是天子,所有人便都要惯着你,原谅你,包容你?”

    他一拳落在景裕的额角,只是这下还未打得景裕偏头,他已被逮住空门,一脚踹中腰侧,掀翻在了地上。

    景裕脸颊和额头都火辣辣地作痛,身为的九五之尊的脸面被辱也让他怒火中烧。

    他站起身来,鞋底踩住沐九如肩上的霞帔,捏着手里的木盒,想要狠狠砸下……

    却又抬手,不舍地放了下来,变成轻轻地捏着。

    他想:为什么不能包容我,原谅我,惯着我?蔺南星是我的奴婢,是除了母妃之外唯一对我好的人,如果连他也不惯着我,连他也欺骗我,那这世上还有谁会真心待我?

    沐九如在景裕的脚下吃痛地抽吸一声,腰侧的疼痛让他想要蜷起身体,可肩膀上的脚掌却坚如磐石,让他连这个动作也做不了。

    真是……狼狈不堪。

    沐九如只能就着被踩的姿势,微微侧身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平复呼吸与疼痛。

    心里却因刚才的一场混乱不由苦笑。

    他素来是个动心忍性的性子,也清楚自己不擅武艺,哪怕和蔺南星学过一点功夫,亦只是花架子罢了……却不知怎的,一时冲动打了景裕。

    这可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指不定景裕真的被惹恼了,立马就要摘下他和蔺南星的脑袋。

    三十而立,该越来越沉稳的年岁,他反倒活回去了,变得冲动了。

    确实有些蠢。

    但他不后悔。

    甚至现在还想多打景裕几下……

    想来这也不能全算是一时的冲动。

    毕竟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想打景裕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第一次摸到蔺南星被景裕砸出的伤口时?

    还是在蔺南星不遑宁息地伺候景裕,还要隔三差五地受到怀疑,受到打骂时?

    又或者是当蔺南星跪在他的床前,变得谨小慎微,心思深沉时……

    还有第一次得知蔺南星病入膏肓,痛彻心扉的那个雨夜,亦或是检查蔺南星的伤处,看到那一滴情难自禁的遗溺……

    这些全是景裕,也是沉浮内廷给蔺南星所带来的伤痛,哪怕受过的外伤早已愈合,内心深处依然沉疴淤积,沦肌浃髓。

    因此他当然恨过景裕,也想过要为他的奴婢讨回公道。

    这是他养了六年,护了六年,看着他一点点长高、长大,变得饱满、开朗、会撒娇、会哭泣的小南星。

    他的南星本有机会做个良人,却因为皇权、因为他这个无用的主子,被囿于宫闱,被当成天生的贱命来踩踏,来轻慢……

    只可惜他就只是个无用的主子,他帮不了蔺南星脱离困境,反倒把事情弄得更糟。

    还好……落故不会怪他,他们是一条心的。

    那……还是应该再多打几下景裕的。

    不过此刻的沐九如连景裕的脚都挣脱不了,更别说是再次攻击。

    他只好在平复了气息之后,缓缓道:“陛下要如何惩处我,悉听尊便。但看在蔺南星为陛下寻回旧物的份上,还请陛下不要杀我,不然蔺南星不会独活。”

    景裕瞥了一眼沐九如,这话他听得刺耳,却也无暇搭理,现下他的全副心神都投注在了匣子上。

    普普通通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暗红色的填棉绒布。

    一枚暗绿色的耳铛躺在绒布中央,被稳稳地托起,像是躺在一方摇篮中,又像是新生的子宫里,分外得安逸、唯美。

    只需一眼,景裕就认出来了,这是当年的那枚耳铛。

    是他为了救蔺南星,而换给宫女的母妃遗物。

    这耳铛玉料不好,又不成双成对,只有单独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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