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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晋江独家发表/漠八千著/感谢所有正版小可爱~
陈焕发觉, 郡主看他的眼神,多了一分狐疑的审视。
那表情跟他先前说自己“见多识广”时的玩闹感不同,似乎真以为他与旁人发生过什么不可言说的隐秘事,才会懂得那么多。
可天地良心,他不过是方才跟个老太监学了不少,这才为证明清白脱口而出啊。
让他承认自己特意去问这种事,是万不可能的。
身为阉人已经低人一等了,他想在郡主面前留些体面。
说透了多丢人?。
他背在身后的手掌攥了攥,说道:“咱家是有所了解,但总不能说知道便是实践过吧?”
“嗯,两者自是不能等同。
枫黎点点头,并不否认。
她听见的那些传闻,说得不太好听。
她不是个在意闲言碎语的人,她也不信那些,毕竟她初露头角时,子虚乌有的中伤不少,很多都是是空穴来风或者添油加醋,不过是为了打压罢了。
很少有人比她更懂那些计俩吧。
不想把闲言碎语当一回事,可还是有些在意。
许是在乎陈焕吧。
她沉默片刻,才开口:“今日听到了些不好听的,我便直接问了。”
与其放在心里添堵,或者拐弯抹角地问,她觉得还是直接些比较好。
直接问更能问个明白,省的相互猜忌,反而有了隔阂。
“陈公公从一个最底层的杂役太监爬到如今的位置,应是不容易吧,可有靠过别的手段?”
陈焕身上一下子冷了下去。
胸腔浮动, 说不出的揪心和羞辱感蔓延了整个大脑。
任谁这么说都没关系,但不能是郡主。
他心心念念地、偷偷摸摸地找人去问那些有的没的,就是为了能好生讨好了郡主,叫她能觉得满意,好能多看他一眼,多对他保持些兴趣,别到时候扫了她的兴致。
可她竟然道听途说了些风言风语就怀疑他是靠着出卖身体才在宫里有了权力的!
她怎么能这么想他呢?
刚才忍下去的讥嘲自贬这会儿终是忍不住了。
他夹枪带棒地开口:“奴才就是......!"
本想说“就是靠着别的法子爬上来的,郡主能怎样”,最后还是在出口前临时改了口。
“奴才就是个低贱龌龊的阉人,呵,郡主不信奴才也正常。
他可真是没骨气,一句发狠的话都不敢说。
他太清楚自己的性子了,郡主要真信了,他能后悔一辈子。
“不是我不信你。”枫黎温声解释道,“只是心有疑惑,就问上一句,总好过跟陈公公一样,有什么事憋在心里胡思乱想,是不是?”
这是明明白白地埋汰他呢!
陈焕与她笑盈盈的双眼对视,想生气,但生不起来。
他低低地哼两声:“奴才哪似郡主那般大气坦荡,就是个小家子气的主。”
枫黎见他这么快就被顺毛,止不住笑意:“不小家子气,我知道陈公公是跟我耍小性子呢。”
陈焕瞪她一眼。
知道就别说出来啊,这不是故意臊他么。
“谁要小性子,不过是见不得被人怀疑。”
“奴才”又不知不觉改口成“咱家”。
他偷偷拿眼角看看枫黎:“咱家从没用过那些蝇营狗苟的法子,谁不信都行,但郡主不能。”
“好,我信陈公公。”
枫黎见四周没外人,小心地牵住了他的手。
目光在陈焕颇为俊俏的脸上扫了一圈。
她又问:“那你与刘公公,是怎么回事?”
陈焕蹙蹙眉头,听见“刘公公”三个字都觉得晦气。
他不悦道:“那老东西好色,男女不忌,咱家少时......”
眼神快速往枫黎脸上瞄了一下。
“唔,也算模样不差,被他盯上,但没叫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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