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回想,竟然已经有了追溯的感觉。
因为这些故事太令人难以忘怀。
事情结束了,宋十八了却了心愿,要出发去找他师兄的转生去了。
他是大辈,不过还是感激幸谦湛勉他们,终于让他和常师兄时隔七十年再度重逢,于是还是对着幸谦几个小辈行了个礼。
幸谦他们忙拦都没拦住,只得哭笑不得地回了礼。
宋十八背起了行囊,了却半生风雪后,他又行走在江湖之间,名号包打听,为世间其他离人寻找故交。
至于幸谦他们,高家的委托费,他们最后一文也没有拿。高家夫妇收拾齐整了以后又装得人模人样了,说着要在家中设宴,请幸谦他们好好吃一顿饭,感谢仙君除鬼辛苦。
幸谦依旧记得他们面对魂珠那些事情时是什么态度,压根没有那个跟他们扯面上功夫的心情,何况还有喻环在救高家夫妇时当时同他们说过的,于是幸谦拒绝了他们,湛勉和喻环也没有异议,并且表示了大力支持。
回到厢房,带上他们三个为数不多的行礼,他们打算离开了。
高家三口还非追出来要送,幸谦按住高家家主,道:“不必送了,您们回吧。”
突然,幸谦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问,于是拉住高家家主:“高员外,说起来,当年你们把常前辈……那只刀劳鬼找的两颗魂珠,卖给了谁?”
高铭远并没有拒绝回答:“那年……那时候有个云游道士路过我们家,说那东西是个宝贝,很好,很值钱的。我和我老婆前晌刚去集市,没能卖成,他开那样的高价,我就卖了。”
幸谦点头。
湛勉知道幸谦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于是又问了一句:“日子久了,不过,您还记得,买魂珠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嗨!这我哪里记得住?”高铭远说道,“披着个黑袍子,袍底是白色道袍,腰间带了管紫竹笛子,别的就看不清了。”
就此离开高家大门,高家家仆把府门合上时,喻环掉头看了看身后高家大门:“这一家真是……”
幸谦叹了口气:“出来接委派这么多年,哪里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呢?”
*
是夜。
事情已经解决,该了却的也都了却了。出来后三人都有些困乏,这些事情也确实折腾人,消耗了他们不少精力。于是三人在平江城郊找了一家酒楼下榻,打算歇一夜,明天再回门派去。
湛勉眼见着常前辈跟宋十八这样感天动地的是兄弟情,也不由得会自我带入一下。
虽然常前辈到底对宋十八有没有那个意思是不晓得的,但两人情谊那么好,这点不是假的。
湛勉其实挺容易跟人共情,只是经常绷着个冷脸,什么也不说,实际上心里可能早就打翻了五味瓶。
从常前辈终于超度投生那时起,他心里就难过得不行,再一回想更不得了,于是干脆趁着月朗星稀的夜间,翻上了屋顶。
这天是中秋夜,这个点街上有不少人,天边有放烟花,砰砰砰地接连着响。
湛勉独自坐在屋顶上,把一切热闹和妙趣尽收眼底,然后独享自己的孤独。
他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从小就是这样过来的,他从来没有人陪,没有人在乎。
母亲早亡,父亲事务繁忙,从来没几个人记得他。
常前辈尚有一个宋十八,傻乎乎地寻觅他七十余年。
那自己呢?
百年以后,又有谁会记得自己,记得湛勉这个名字?
幸谦?
那个呆子。
湛勉自嘲地笑了笑,摇摇头,心道幸谦那个呆子,除了多数时候爱剑,别的什么都不爱的吧。
干脆修无情道去吧!
湛师兄虽然面上很冷酷,但心里止不住地瞎想。
忽然,他身后有一个清亮的声音:“师兄……你怎么偷偷躲在这里?”
湛勉回头看去,笑容明朗的少年人把切云扛在肩头,肩上挑着两个酒坛子。
幸谦毫不客气地在湛勉身旁坐下了:“师兄自己坐这里不孤单吗?”
“中秋夜不在门派里,也不能全师门上下团团圆圆了。”幸谦认真道,“师兄是不是嫌这个呀?要不……你就凑活凑活,我也是你师弟,你就当跟我团圆了?”
幸谦从收拾好行李后,哪里都找不到湛勉,听喻环说,湛师兄多半是在屋顶蹲着呢,师兄很厌恶孤独,盼着同门团圆。幸谦想着关心关心师兄,于是买了酒上来找他。
湛勉听了幸谦的话,啼笑皆非。
这个呆子,真是不知道他这话,会让自己会错意。
你和我团圆。
团圆是一家人的事情,你我团圆,你要做我的什么?
只不过他不敢说出来,怕幸谦面红耳赤跑了,于是伸手揉了揉幸谦的头发:“好啊,你来陪我?”
幸谦把酒坛子放下:“哝,我买了酒来。”
幸谦拍开酒坛的封泥,把其中一坛递给湛勉:“今夜一醉方休?”
“好。”湛勉接过酒坛子。
“我今夜要看看,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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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醉了会不会耍酒疯。”幸谦道。
两人一边闲聊,谈天说地,一边喝酒,谁成想,等到过了两刻钟,幸谦自己就先醉过去了。
幸谦醉了以后会耍酒疯,不过只是稍稍娇纵一点的类似撒娇一样的行为,
比如此刻,幸谦拽着湛勉的袖子,闹着非要他给自己摘星星。
湛勉无奈,这家伙方才还要看自己醉酒,结果他自个先醉了。
幸谦酒醉以后简直就是个小孩子似的,拉着湛勉东问西问,要么就是要这要那,各种奇奇怪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要求全都出来了,大约摸心理年龄今年虚岁三岁半吧。
“真的,我就想要一颗星星。”幸谦靠在湛勉怀里了,“哥哥,我要星星。”
平时好像个刺猬似的,全身上下炸着刺,一个捋不顺了就要扎手,喝醉酒却会绵软地叫“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湛勉心都软成了一团棉花。
“神仙哥哥——”幸谦拉长了调子,摇着湛勉的胳膊哀求,“你这么好看,是神仙哥哥,能不能实现一下我的愿望啊?”
“小神仙——”这个家伙不停地磨湛勉,“好不好嘛?”
神仙哥哥……
神仙哥哥那么好看,那你喜不喜欢啊?
湛勉突然心里涌动起一种情感,似乎只是期盼着,听见那个声音说出某句话,哪怕只是酒后乱语也罢。
他于是涩声问道:“是神仙哥哥?那这么好看的话,你喜欢吗?”
他忐忑地问出口,想着,如果是酒后吐真言,幸谦待会儿的回答,如果是他想要的,他就当做是真的。
他眼波流转,眼眸紧盯着幸谦。
幸谦喝多了,半晌,才扯住湛勉的袖子,张口说道:
第28章 手可摘星辰 满腔爱意,摘星赠卿……
“喜欢。”幸谦因为醉酒, 脸上微微红着,口齿有稍微有些绵软不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就变得很软乎, 仿佛是在表达绵长的情意。
湛勉几乎要觉得,这就是真的了,幸谦会不会真的对自己有意, 从来没提过,从来没表现出来过,直到酒后终于这样说出一次来。
会不会他们从来互相属意,而又互相猜度, 试探来试探去, 根本没能会到对方的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 幸谦一句“喜欢”说出口时, 湛勉觉得,大概自己也醉了。
他方才也想过了, 人说酒后吐真言, 既然幸谦一句喜欢已经出了口, 他就当做是真的了。
然而幸谦就是个醉了酒胡闹的纯憨憨,此时此刻非缠着湛勉摘星星不可, 靠在湛勉怀里摇着他的袖子:“好不好嘛——”
湛勉低头看他的样子——脸颊泛着微红, 眼神略有些迷离,微微嘟着嘴,一双手揪着他的袖子, 像个绵呼呼的小白兔。
他平时并不这样子。要是平时把幸谦当做个小白兔哄着,估计这只刺猬能反手把人手扎穿。
湛勉思索须臾,低头哄他:“好好好, 我带你去摘星星,好不好?”
幸谦呆呆地看着他,然后点头:“嗯,好呀。”
真是,喝醉了就又软又萌的,看得湛勉实在都有点想欺负他的欲望了。
他要领着幸谦上街去,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的幸谦,总不能就这样领着他上街乱逛,万一一掉头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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