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能感觉的出,一然来给七七送吃的并不是另有所图,他确实只是单纯的因为被当作哥哥,来给小孩兑现承诺罢了。
白术很欣赏这位短时间内立足与璃月的商人,一然也真心敬佩这位正真医者仁心的大夫,最后顺成章的,两人在七七直击心灵的无意识卖萌中建立了冰史莱姆椰奶冻的定时配送服务。
但有时候一然也会带着额外的其他口味的史莱姆椰奶冻来拜访七七。
虽然七七最喜欢的依然的口感冰冷的冰史莱姆,但水史莱姆的顺滑,岩史莱姆的酥脆,雷史莱姆的椒麻与草史莱姆的清香都很值得偶尔一试。
一然刻意避开了七七会让身体难受的温度高的火史莱姆椰奶冻,再次踏入了不卜庐的店门。
七七仿佛感受到了来人,提前抬头,一抹白色映入眼帘,她下意识地低头,翻了翻笔记,然后离开柜台,蹦到了一然面前,抬头看向他:
“椰奶,哥哥。”
唔……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头发和椰奶一样是白色的,自己现在都变成椰奶哥哥了吗?
一然失笑,蹲下来,从手里的袋子中拿出一小杯水史莱姆口味的椰奶冻递给七七。
白术从店后绕了进来,看着拿过杯子后小跑回柜台的七七,浅笑开口:
“你来了,一然。”
缠绕在白术脖子上的长生也动了动身体,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呀,最近在忙什么呢。”
一然:“好久不见,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忙。”
白术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身体突然一阵绞痛,不由得用力咳嗽了两声。
但他很快停止咳嗽,脸色却依旧停留着苍白,他一边调整呼吸抑制着那股破碎抽搐的阵痛,一边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长生:“!你怎么样!我都说了昨天那人的病……”
看到白术蹙眉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它的话语截然而止。
沉默片刻,一然缓缓开口,声音飘忽了几分:“身体……还好吗?”
白术:“我很好,然先生不必多虑,我是大夫,我的身体……我自然知晓。”
一然声音低了低,低到白术和长生勉勉强强才听到他在说什么,“可是都说……医者不能自医。”
长生忍不住又开口抱怨道:“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损耗要承受不住了!”
白术:“长生,你一直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吗?我有把握,别担心。”
他看向一然,开口问道:
“然先生今天来不卜庐,可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以他如今的状态……怕是不便待客了。
一然点点头,直入主题:“这次来是还是想问问白大夫,店里可还有永生香。”
白术:“有的,当然有,是……送仙典仪上需要的物件?”
“嗯。”
“让我想想,好像是三百万摩拉。”
“好。”
白术眯着眼:“不过嘛,看在然先生总是来给我家七七送椰奶冻的份上,算你两百九十八万摩拉好了。”
以普遍性而论,比两百九十九万摩拉还少了一万。
一然没忍住笑了出来:“那我就先谢过白大夫了,不过你知道的,三百万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白术也弯了弯嘴角:“是不算什么,然先生家累千金,但这两万摩拉也算是我的贿赂了,然先生以后可要常来不卜庐做客啊。”
一然调谑:“请我多来医馆做客,白大夫可是第一个。”
“不过既然收了贿赂,以后可也得给白大夫带些东西了。”
他提起手里两个袋子,一起放在了一旁柜子上。
白术看向了那些袋子,如果只是给七七带的椰奶冻,确实有些太多,但他暂且也没问,转身去给一然翻出了永生香。
等付好摩拉,一然想了想,还是开口补充:
“暂且先放在这里……想必之后会有人来拿的。”
嗯,也当作是冒充仙人暂且拿走了先祖法蜕的小小赔礼吧。
第36章 但愿世间人无病 何妨架上药生尘……
等一然离开后, 白术打开了放在一旁柜子上的袋子,一个袋子里装的确实是给七七的椰奶冻,另一个袋子里则是一碗晶莹澄澈的琼玉果汤。
长生:“嗯……感觉是给你的啊, 闻起似乎还有一股药草的味道, 你尝尝看。”
介于白术病情发作还在硬撑, 不愿意放下客人的事立马去屋内吃药调,长生有些迫切希望这碗汤能让白术的身体感觉好受一点。
白术:“清心、琉璃袋、糖、日落果, 疏散风热的薄荷,治疗咽喉肿痛的塞西莉亚……还有一些史莱姆凝液, 然先生也算有心了。”
长生:“你又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身体虚弱的模样了,契约的事也不至于什么人都瞒着吧。”
它抱怨着说完之前被打断的话:“我都说了, 你再这样不管不顾的转让生机给别人治疗疑难杂症, 你自己都要没几年可活了,哪有人能承受的了这么多杂糅的病症冲击身体。”
白术:“我是一名医师,眼前既有一条可以拯救的生命……”
长生:“那你就没有由不救,知道了知道了, 这话你都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快喝了这汤歇着吧,要是再撑不住了,我可没有手能扶你。”
白术把琼玉果汤端到卧室旁的桌子上,浅浅抿了一口, 花果的清香瞬间侵占了味蕾,经过小火慢炖的小块日落果口感柔软,入口即化,由于加了冰糖,也很好的掩盖掉了各种药草的苦涩感。
慢慢地,一股温和的暖流穿过白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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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络, 他觉得自己仿佛身体的痛苦都被抑制了几分,精神也放松了不少,他带着意外又疑惑的神色看向那碗果汤,低声自语:
“薄荷……塞西莉亚……这些草药组合后的效果是这样的吗?”
琼玉果汤自己不是没做过,但一般也只会有简单的清热降火之效,这份汤也只是加了些自己认识且熟识的食材罢了,但效果却大大不同。
长生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白术顿了顿,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在朝好的方向恢复,多年来尝过的百草也能让他确定汤里确实没有加什么别的东西。
他没说什么,把剩下的汤一饮而尽。
等他收拾好碗,准备坐回床上休息的时候,心口猛然爆发出了更剧烈的疼痛,如同万蚁蚀心,冲击着自己的每一处神经。
他的腿一软,一只手下意识地撑住了床边的柜子,另一只手骤然捂住了胸口。
没有外人在,白术痛苦的表情没有丝毫掩饰,嘴唇被狠狠咬住,却依旧毫无血色,冷汗一滴一滴从额角渗出,滑落至耳边的发丝,或鼻尖、下颌,再坠落于地面。
长生被吓了一跳,粉红色的瞳孔透着惊吓与犹疑:“怎么回事?!是那碗汤……”
白术拿出怀里备好的手帕,放在嘴边抹了抹,红色的鲜血浸透了丝布,他强撑着坐回到床上,又微微摇了摇头,打断了长生的怀疑,不知感受到了什么,他的眼中甚至浮起一丝夹杂着惊讶的温润:
“我的身体经常如此,长生不应该早习惯了吗。”
只是……白术刚才的表情好像看起来比往日更痛苦一些,长生没有说话,它用自己的力量仔细感受着白术的身体,打算再想办法为他调调。???
让长生感到震惊的是,白术的身体虽然外表看起来异常虚弱,但内在却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势的雾蓝色水汽,在侵蚀、吞并那些积攒已久的毒株。
那些病毒遭受到了猛烈的,无视一切防御机制的攻击,它们如同被围猎的弱小魔物,发起了临死前的最后反扑,疯狂攻击着这副身体的主人,却很快又被不断蔓延的雾气挡下,彻底吸收,净化。
那些毒素经过雾气的吸收转化,竟然让整个水雾都从淡淡的水蓝色变成了充满生机的绿色,最终安静蔓延在白术的经络之内,负责不断滋养他破败不堪的身躯。
白术的神色已经明显缓和了许多,他用那双神秘的金色蛇瞳看向脖颈侧围着的长生,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你也看到了?”
“……”
长生作为一条活了几千年的仙蛇,虽然力量与记忆大减,但它也知道,像白术这样的体虚病弱可并非普通的疑难杂症,而是经由契约之力交换了无数病痛于身的虚弱。
它可以做到慢慢调,吊着白术的命,却决不能做到一次性把他身体里的毒素给清干净,也不能做到彻底免除他所承受的死一般的阵痛。
但这碗琼玉果汤做到了,那位白发男人做到了。
甚至不仅仅是这些,他还把那些原本意味着痛苦的病毒转化为了充满生命力的生机……
这是什么层次的能力呢?如果是曾经全盛时期的自己,能做到这些吗……?
长生觉得未必。
它看了一眼已经陷入思考的白术,原本欢欣的情绪开始慢慢落下,语气重新变得有些丧,它抱怨道:
“就算是有奇迹给你调好了身体,又注入了生机,过不了多久,你又以那套医者仁心的论为由全给交换出去了,还不是得半死不活的靠着我吊命。”
白术仔细感受了契约的运行,神色有些诡异,他无奈出声道:
“可……这些多余的生命力,似乎凌驾于我们的契约之上,并不能为我所用。”
长生的蛇瞳反而亮了亮,“也就是说……”
白术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但语气柔和:
“也就是说,这股生命力会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体里,契约能动用的只有原本剩余的那些,或许以后我还会变得更虚弱,但有这些生命力保底,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意外先死了。”
长生:“哼,说什么呢,你不是说要去追求真正的永生,本来也不会让你死,只不过要多遭罪罢了。”
昏暗的烛光打在白术的金边眼镜上,落下一道残影,他底下头,看着那碗琼玉果汤:
“是啊,有着这等忤逆天道的奇迹手段,承受一些应有的代价也所应当……原本是这样的。”
他微微敛眸,隐藏住眼底复杂的神色,语中重新带上笑意:
“看来,那永生香我应该给然先生打一折才是。”
长生表示肯定,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动机是什么,又为什么会拥有如此逆天的能力,是璃月的哪位未曾听说的仙人、亦或是魔神出手相助,他们都算是承了这个恩情。
就算白术贪心到想要追求永生,断绝这份契约的传承,并让自己活下来,那也不应是在无数折磨的病症融合中寻求可能。
或许……在这份独特的生命力中,也能找到一种永生的可能性,长生想。
……
不卜庐外,一然向帝青阁的方向缓慢走去。
他的身体也略微涌上了些微不适,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属于提瓦特的规则在不满他的所为,不满他肆无忌惮的使用不属于他的权柄,但又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过渺小,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没有大动干戈做出什么。
事实上一然也确实消耗了不少的规则力量,这个行为也确实不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内。
毕竟,他能把白术体内的病症转化为生机,白术又能把生机度给别人,把病痛转移给自己,那这个过程一旦陷入循环,就极有可能造成大规模的忤逆生死,触碰死之执政的权柄,扭转大量提瓦特子民原本命运的可能。
这是否会触碰到天的底线,一然对此抱有高度的怀疑。
至少现在,他身体的不适与压抑的感觉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没有会那股令人厌烦的难受体感,一然反而轻轻笑了笑,这次的行动至少帮助自己试探到了可能存在的危险,他的力量到底能改变规则到什么程度,改变的底线在哪,那就不算亏损太大。
当然,他这么做最重要的原因……其实也只是因为他想。
一然平复了一下身体的沉闷,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不卜庐,仿佛能感受到白术渐渐被修复的病症,他的神色也柔和了不少。
没有人生来是该为别人而牺牲的,医者也该有自己的私心与念想,但在这救人救己救长生的贪念之上,却依旧是一颗毫无保留,澄澈如一的医心。
……有人追求着饮鸩止渴的“毒术”,不顾自身苦楚,只愿世间再无疾病,那自然也需要有人祝愿医者不再承受痛苦,安然走向那条艰难又被无数人注目、祈求的路。
……
帝青阁的门前,清风随意的扫过几乎不存在的灰尘,门面上方的树叶互相触碰,摩挲,一条棕色的小狗趴在隔壁店铺门前的石砖地板上,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这片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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