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只是这能助阴魂显形的招魂香比天眼符还贵,夏君彦虽然穷,但他只是穷没钱,身上好东西还是挺多的。
成功将阴魂召唤过来了,夏君彦大大松了口气,还好好好,抓鬼不行,招魂的本事还在。
季南星取出一根香点燃,烟气飘到了阴魂的身上后,阴魂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自己突然换了个地方,薛素琴也没慌张,神色依旧沉静,她先是看了一下屋内的几人,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略有些眼熟,稍微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好像是她最开始离开的地方。
季南星看着她开口:“汤棋,刘光还有王馥都是你杀的吗?”
薛素琴眨了眨眼:“我是杀了三个人,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三个。”
汤华盈和虞迎秋忍不住往后靠了靠,这么漂亮的女鬼,如此平静的说着自己杀了三个人,这感觉实在是有些瘆人。
夏君彦:“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薛素琴笑了笑:“因为他们该死啊。”
不怕鬼哭,就怕鬼笑,除了无比淡定雷打不动的宵野,屋内剩下的两个普通人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心里想着待会儿打起来了不会殃及自己吧。
夏君彦:“刘光还有王馥因偷情被你杀了,那汤棋呢,你杀他又是为什么?”
薛素琴抬手想要托一托发髻,但才发现自己有些披头散发,便又将手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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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之子,与他娘一样,只会是个不安分的,都是一些养不熟的白眼狼,该死。”
要不是关押外室情妇的地方她进不去,宠妾灭妻的男人她也不知道在哪里,她恨不得将他们都杀了。
薛素琴声音温温柔柔的,神色也不算狰狞,但她的恨意却浓重到谁也无法忽视。
看她打扮气质,很明显就不是他们这个年代的人,还有说的话,外室之子,这更不是他们会用的词了,两个女生对视一眼,竟然是个古代小姐姐,不过真漂亮啊,不是皮相的那种漂亮,是一种说不出的气质特别漂亮。
人都是视觉动物,加上薛素琴从被召唤出现到现在,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话即便是含恨,也依旧端庄优雅,她们看着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季南星:“你是怎么死的?”
刚刚放松下来的小姐妹突然又瞬间紧绷起来了,这是能问的吗,不是说不能问鬼是怎么死的,不然再温柔的鬼都会发狂的。
薛素琴没有发狂,她只是微微垂眸,柳叶般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似有忧愁,似有不甘,一副恨中带憾的模样。
看她不说话,季南星也没勉强,道:“阴阳各有路,你已经死了,就不该留在阳间,我们要送你上路,去你该去的地方。”
薛素琴:“该去的地方,哪里是该去的地方?”
夏君彦:“总归不是这里,你已经杀了三个人,我们身为天师,没办法放任你自由行走在外,只能把你送走。”
薛素琴笑了一下,无奈又苦涩,她看着面前的几人:“天下之大,竟无一处能容女子栖身之处,我不过是杀了几个该死之人,这里也容不下我了。”
季南星:“阴阳本就不同路。”
看着桌子上的白玉簪子,薛素琴走了过去将其拿了起来,细致轻抚了一遍,眼里带着追忆的怀念:“人生数十载,最快乐竟是孩童时,当年我母亲寻了一块好料子,便着匠人给我打造了一套头面为我添妆,最后也只余这一枚玉簪了。”
细细抚摸着玉簪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纹路,薛素琴:“男子的天地是那般广阔,世间好似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们,他们能畅游天地间,能舒展心中的抱负,唯有女子,一生困于四方院墙之中,为他人依附,任人摆布。”
薛素琴说着抬起眼眸:“如今我已死去数百年,却依旧不得自由,还要被你们审来判去。”
季南星也朝她笑了一下:“你应该是读过书的,不是那种大字不识的女子,你该知道社会自有法则规条,你们那个年代的确对女人不公平,哪怕放到现在我也不能说两性已达成绝对的公平,但你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无论是哪个时代,都无法任由你继续。”
薛素琴自然是知道的,无论她杀的人是不是该死,那都不是能由她断生定死的,若人人都如此,世道只怕会大乱,她只是可惜,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或是多杀一个负心薄情之人就要离开了。
少一个薄情郎,这世间就少一个痴情女子错付。
薛素琴看向季南星,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小女姓薛,生于河州薛氏,父亲是户部侍郎,后嫁于父亲的学生台州柳家柳翰堂为妻,柳翰堂不过一进士,借我父之势入朝,年方不过三十便已进阶五品,外人无不称赞一声年少有为,我夫妻二人感情和睦,他于外尽忠,我于内侍孝,我这一生,恭顺夫君,侍奉高堂,打点中馈,为他生儿育女,我自问无愧于任何人。”
想起前尘种种,薛素琴苦涩一笑:“本以为能与之白头,未曾想最后竟被烧死在我日夜为他焚香祈求仕途顺遂,求父母安康,求子女恭孝的佛堂之中,关门将我困锁住的是我夫君,点火的是我悉心培养寄以厚望的儿子。”
薛素琴:“他搂着别的女人在笑,我的儿子在唤别人作娘亲,我才知道他们早有所图,图我的家世,图我的嫁妆,在我生产之时,将外室所生替换了我的孩子,十多年来我被蒙在鼓里,父亲一病故,家中无可接替之人,他们就露出了丑陋的嘴脸!”
最让她恨的不是夫君的狼豺之心,而是那个她寄以厚望的孩子,那么小小一个婴孩,她从小带在身边,从不敢假手他人,为他请来最好的夫子,替他找最好的礼仪先生,常常带他回娘家,借着父亲的人脉让他开阔眼界,培养心性。
她以为她教出了一个君子,却不想从血脉上就歪了的人,如何能教养过来。
她含恨而死,死前发誓,来生再不做他人妇,再不愿困于围墙之中,更不愿在自己的姓氏前冠以夫姓!
这世间对女子何其不公,她们的才情不输任何男子,却只能被一方围困,幼从父母,嫁后从夫,夫死从子,却从未有一天从过自己!
世界之大,身在后院看似安稳,实则如漂泊浮萍,一生不由人。
薛素琴轻轻一福身:“我不后悔我所为,但我也知这非理智之举,实乃心中恨意难消,可惜也不知当年我死后,他们又落得一个怎样的结局。”
宵野:“问斩了,全家被贬,男子流放,女为官妓,柳翰堂独子柳唯轩买官入职,任县丞一职,后因贪腐修桥之资,一场泄洪造成一城百姓伤亡惨重良田被毁,柳唯轩问斩,柳翰堂被贬流放。”
宵野照着查到的资料念完,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当时因天灾人祸损失惨重才会被记了一笔。
薛素琴听后没忍住笑了,报应,这就是外室女养大的孩子,祸及全家的报应。
负心的人终不会有好下场!
薛素琴本就是一缕怨气,死前恨意滔天,一缕怨气才会寄身在死者生前最钟爱之物上,现在在外游荡这么久,又得知了最恨之人的结局,即便心头怨气难散,但也不再执念阳间。
季南星给她摆了香塔,夏君彦给念了超度咒,足足烧了一夜才将薛素琴的怨气给送走。
汤华盈有些好奇:“这是怨气不是魂魄,送走了之后她会消散掉吗?”
季南星摇头:“不会,既是怨气,也是分离出的一丝神魂,以后会轮回修身,再修出三魂七魄后,可以重新投胎成人。”
虞迎秋:“那我们能为她做什么?”
虽然怨魂杀了人,那个出轨的男女她们不认识不评价,汤棋倒是有点无辜,但自私点讲,女鬼姐姐做这些也是为了她好友讨公道。
而且她生前那么可怜,被爱人背叛,被一手养大的孩子背叛,都这样了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性,没疯魔得仇恨所有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如果有什么她们能帮忙做的,她们也想为她做点什么。
季南星:“你们想的话,那就去玉春观给她点上一盏长明灯吧,我等下写一张符纸给你们,贴在长明灯上就行了。”
他不知道薛素琴的生辰八字,就算查历史资料只怕都查不出一个后宅女人,但知晓姓名,再将残留的气息刻入符纸上,长明灯的祝福哪怕她投胎轮回了,也能收到。
两个女生点了点头,看着外面亮起来的天色,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坐了一夜的筋骨,超度了,天亮了,事情总算是过去了。
从汤家出来,夏君彦打着哈欠跟在季南星身后往他们停车的方向走,一边嘟囔:“亏大了,太亏了。”
季南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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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要给你辛苦费,不是你自己说就收一些用品消耗的钱,没钱还充大方。”
夏君彦:“这不是买我家符的老主顾吗,就当是维系售后了,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啊,那个什么,你要符纸不?我下个月的房租有点悬。”
宵野将随身小包的拉链拉开,抽出了一沓各种各样的符纸,指尖一捻,扇形摊开扇了扇风。
夏君彦哭唧唧,又得想办法去捞活了,不然房租都要付不起了!
第 403 章
◎可惜不能生◎
季南星他们居住的小区绿化做的很好,每一栋房子之间都被浓密的绿植阻隔,就算是冬天,也会有一些长青植物茂密生长着,既美观又隐私。
正式放假后也不用早起赶早课,季南星醒来难得赖了会儿懒床,他们这儿很少下雪,但并不妨碍湿冷的低温蔓延。
季南星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外面有些阴蒙蒙的,隔着窗户都能看到外面的冷。
正式进入冬天后屋里的地暖就打开了,屋里暖烘烘的,这也是季南星早上喜欢赖一会儿床的原因,之前冷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能感受到舒适的暖了,整个人也跟着散漫了许多。
算着季南星醒来的时间,已经晨跑完的宵野在楼下冲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上楼,看他醒在床上不起来,宵野笑了笑,走过去将窗户开了个缝隙,然后扑到床上钻进被窝里。
“闻到了吗?”宵野蹭了蹭他的耳朵问。
虽然味道很淡,但以季南星异于常人的五感还是闻到了一丝丝的香味:“玉兰花香?”
宵野笑着将人抱紧了几分:“嗯,院子里的玉兰花开了,虽然不多,就几朵,但香味很浓郁,早上晨跑的时候看到的,本来想摘一朵放屋里,但看着树上花开不多就算了,等过两天开多了就可以摘了。”
他们院子里种了一棵玉兰树,每年二到五月份正是盛开的时节,等玉兰花凋谢了,又到了栀子茉莉开花的季节,等栀子茉莉没了,小区里绿化的桂花树就接上了。
一年四季他们都能闻到花香,季闹闹喜欢调香,也喜欢这种自然的花香,自家花园怎么种,种哪些,宵野都是有设计过的。
季南星有些惊喜的坐了起来,可惜他们卧室的窗户看不到外面的玉兰树:“之前花农不是说移栽的今年有可能不开?”
宵野:“我每天都去威胁一遍,我说你今年要是不开花,我明年就把你砍了当柴烧,它怕被当柴烧,就老老实实开花了。”
季南星好笑:“你出息,威胁到树上了。”
宵野:“后面还有几棵金橘树,也快要结果了,我威胁玉兰树的时候估计金桔也听到了,我看果子结的还不少,估计也怕了。”
季南星:“幼稚。”
宵野:“这怎么就幼稚了,这可是有实验依据的,夸赞能让植物长得更好,证明它们是能听懂话的,植物都喜欢听夸赞,人也一样。”
季南星穿上拖鞋下床:“一大早就讨夸。”
宵野黏了上去:“我不止想要夸夸,我还想要亲亲。”
季南星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人推开:“别闹,我还没刷牙洗脸。”
宵野知道他的习惯,也不闹了,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给他倒水挤牙膏,等他洗漱好又给放热水递毛巾,看他擦干脸上的水珠,赶紧将面霜扭开盖子递到手边。
等季南星整理完后,噘着嘴想要讨一个亲亲。
季南星被他闹得好笑,只好往他嘴上亲了一下。
他本想亲一下就退开的,但宵野这人大概属502的,沾上就推不开了。
宵野一手揽住季南星腰,将人扣在自己怀里,一手托着季南星的后脖颈,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屋内的暖气适宜,赤脚踩在地上都不冷,打开的一丝窗户缝隙穿透进冷风,驱散了屋内过热的沉闷,清爽的风中还带着玉兰花的清香,吹拂在两人身上,好像连吻都带上了香气。
深深一吻后,宵野满足地将下巴搁在季南星的肩膀上喘气,怀里是满的,心里也是满的,他觉得这样的每一天都过得有滋味极了,每一天都是奔头。
季南星捏了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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