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你祖母手脚干净,脸色红润,就知是她照顾的精心。我想你娘,也应该是冲着这个,才对大嫂多为忍让。
这是好的一面,若是把人坏里想,你大伯母侍奉你祖母,真要怀恨在心,她只要挑唆了人往衙门一告,说你们家不孝。别说做官了,到时候就是性命也难保啊。”许凤仪叹着气,名声,名声,众口烁金,能要了人命。
“我这个做师傅的今日就教你第二堂课,除了自知还需自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把人得罪死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搏命的手段。我不是要你忍气吞声,而是要你做事再圆滑些。那十两银子,不说十两,就五两二两的,对你家来说伤筋动骨吗?”
“之前确实艰难,后来就。”宋沂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荷包,停住了话。
“这就是了,对你来说轻轻巧巧的几两银钱,就能解了你大伯母一肚子的埋怨和隐患,你说这算值还是不值?横竖钱都是要给的,把场面撕破了再给,人家可记仇不记恩。”
原来如此。
宋沂沉思了好一会儿,脚底抹油跑了出来,绕了一圈才在厨房找着咣咣剁菜的大伯母,“大娘这是做什么好吃的?”
姚金纤手里头切菜力度又大了几分,不应她的话。
“好大娘,我娘身子不好,上个月为了攒给您的十两银子,连药都停了,病了在床好几天,也只省出五两来,若是您这样,堂姐难道就不担心不生气?”宋沂换了口气,“我这次来不是后悔先前的作为,而是想着大娘也有女儿,也该明白我的心情。”
话是这样说,可姚金纤依旧正眼不看他,直到听到砰的一声,什么物件滚了过来,她才余光瞄了过去,见着块银灿灿的银元宝才意外,“这钱是哪来的?”
“我娘把家里的冬衣都当了才换来的。她还瞒我呢,可我哪里不知道。”宋沂见她大伯母攥着银子不肯撒手,吭哧吭哧往嘴里去咬就知她的火气散了几分,“我也知道大娘是替我介绍了门好亲。可娘家里病着,叫我一个做女儿的怎么好舍了她。若是真为着,娘出了什么事儿,大娘细想想,侄女儿这么一个重情的人,该有多恨。”
“恨?”姚金纤暂停了动作,扭头看向他这个侄女。
“是啊,若是因为别人害了自己亲娘,别说我了,就是大娘怕是也得拿着刀去报仇。”宋沂低了低头,调整角度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来,把姚金纤吓得背后汗毛耸立。
“哪里的话,好侄女,我知道你待你娘的心。”姚金纤嘴巴都有些哆嗦,忙从头上拔下根银簪来,“这是你娘上个月给我的,我想了想,这还是你爹送给你娘的礼咧,我一个做嫂子的怎么好要,拿去吧,快拿去。”
“大娘真个不要?”
“不要不要,我一个做嫂子的还能贪图这些东西。”姚金纤正直的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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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沂这才接了簪子,变脸似的感激:“多谢大娘,我就说大娘不是那种人来,淇姐年岁与我相当,大哥哥更是沉稳持重,说不得将来就能给您挣个前程,自古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来难道我们还会忘记您的辛苦么,大娘放心,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一手打一手吓,外加个甜萝卜放前头吊着,宋沂不信她婶娘还会做傻事。
不过凡事都怕万一,宋沂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大娘替我张罗的人家是谁?既然知道要跟县丞结亲,怎么自己不上门来。”
“就是临河村的田老爷呀,他家几年前发了家,哎呦呦,临河村小半的地都是他的,城里头也有两间铺子呢。”
宋沂把这店铺的名字记在心里,打算有空去打听打听内情,才要抬脚,就看她大伯母将那案板上的菜蔬倒到了桶里,换了案板取了新刀,重新切起菜来。
好家伙,宋沂拍了拍胸脯,好险,真的是猪食。
话说回来,之前在家里时还没有发觉,如今一来宋沂才疑惑,自己这一辈儿的名字怎么都带个水?
“你不知道?”一提起这个,陈氏就有些想笑。
“那年河南发大水,你爷爷一家逃难来了这里,落地生根才生了你大伯和你爹,你爷爷特意给他俩取了老家闹洪涝的河水名,他还说呢,都是叫这河毁了他家,如今他非得让这河管他叫爹不可,好出一口恶气!”
“就为这个,你爷爷死前还留了家规,凡是咱们家的孩子都得取个河水名,清明给他上供焚香,听着这些大河管他喊爹喊爷爷的下跪磕头,他到地底下死了也甘心。”
宋沂听着张大了嘴,不由得感叹。
奇人啊,我的爷。
第27章 旧事(已修改)
宋沂的爷爷大名叫宋有成,不过这个名字叫的人不多,外头大多叫他宋大。这是尊称,是外人敬佩他有本事有能耐的叫法。
宋有成能带着全家老小从河南临漳一路逃难来到鄣州延清,短短二十来年间给自家挣下那么一片基业,又建了村子里少有的青砖大瓦房,买水田置良地,还娶妻生子,又送儿子读书,又给女儿添妆。
等他闭眼的时候,宋家已经是五岔子村里颇有身家的人家了,最起码能养活这么些人一天三顿干饭的吃着,还不用自己下地,怎不叫人夸他有本事。
一提起宋沂她爷爷,陈老太太就有夸不完的话,十分自豪的与宋沂道:“你别看你爹现在做着官儿,好孩子,我告诉你,他的威风可比不上你爷爷。你瞧你爹生辰的时候,有谁来祝贺,可你爷爷不一样,有能耐的多着呢。以前他过寿那会,可还有人大老远来过来给你爷爷磕头,谢他当年逃难的时候搭把手的救人。后来那人嫁到了城里,你爷爷又没了,才渐渐的少往来了。”
“祖母,咱们不出门扫墓吗?”宋沂见家里人都没动身的模样,只在院子里布置香案火盆,不由得好奇。
“噢,你还不知道呢,你爷爷的尸骨没埋在这儿,他临死的时候嘱咐人把棺材运回河南老家下葬去了,所以咱们在这烧香磕个头就行了,等将来我死了,你再去奶奶的坟头扫墓吧。”老太太十分豁达,把自己的生死都拿来逗孙女。
“娘,快别说这些,还早呢,将来沂儿大了,还要您帮着相看夫婿成不成,就是她好了,您看底下一排的小孙子小孙女,个个都要您操心,哪能有空啊。”冉霁笑着走了过来,顺便还拍了拍宋沂的胳膊,不叫她继续发问。
等着哄老太太忘记了这个话题,冉霁才悄悄拉着宋沂嘱咐,“别和你祖母提老家的事,老太太不爱听。”
“这是为什么?”宋沂追问道,敏锐如她已经嗅到了瓜的芬芳,“娘您要是不说,我又不知道缘故,到时候又无意提起什么,那可怎么好。”
“好吧。”冉母想了想,拉着宋沂去院角支起的圆桌坐下。
直到这会,经有冉母解释,宋沂才知晓了好大一桩新闻。
原来宋沂的大伯并不是她大伯,她们老家还有亲人哩。
当年宋沂爷爷逃难的时候,是带着爹娘老婆孩子一起来的,爹娘在路上死了,宋沂的前奶奶安氏逃难时吃了苦头,没三年人也死了,只留下了才五岁的儿子宋有漳。
后来经人介绍,宋沂爷爷才在五年后娶了陈氏,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又过些年月,在本地有了根基,听说河南那里临漳县重新建了县城,宋大便带着爹娘和安氏的骨灰回老家去寻根入土,在那里又收养了同族侄子有卫,真按年岁论起序齿来,宋沂他大伯排在第三,不算老大。
不过这些亲戚因为七年前闹了一场,两边就不怎么联系了,这边也换了序齿,只按着陈氏生的孩子算长幼。
老一辈讲究为尊者讳,这些涉及尊长的事,若非冉霁见着宋沂几个月来确实稳重成熟起来,不然是绝不会与她说的。
也确实如此,若不是来乡下,宋沂直到如今都不知道家里还有那么些亲戚,原主记忆中从来没有听过,“照您这么说,天南地北的,咱们和临漳那边闹了一场再不见面,将来就当没这个亲戚了?”
“也不一定。”冉霁看着正拿鸡毛毽子炫耀的宋扬就发愁,“咱们的籍贯还在河南呢,将来若是扬儿读书进学,也要去那边考的,还不知道将来遇见了怎样。”
才说到宋扬,就看宋扬和宋潜两个不知怎么吵了起来,宋潜是个霸道的,宋扬又何曾软弱,两边争执起来引得大人都过去劝架。
宋沂看见乖巧坐在桌上的堂妹宋淇,又看看蹦着高尖叫的宋潜,瞬间对堂妹有了好感,朝她露出来个笑脸招呼人来自己身边坐,将腰上挂着的一个香包塞给了她,“拿着玩儿吧。”
打刚才一进来,她就看见小堂妹偷偷摸摸盯着自己这个荷包看了,“这是货郎前些日子上门吆喝时宋沂买的,材质不算特别,摸着不像绸缎,可外表有趣,绣了个黒脸红眼的大老虎头,还在两边掐出米老鼠一样的圆耳朵。
宋沂就冲这个才买的,她把内里掏空,放进了自己研制的香袋,挂在腰间辟邪驱虫二合一,还能蹭蹭上辈子某老鼠的财运。
“多谢沂姐。”宋淇接过香囊珍惜的放入怀里,又看着宋沂好奇,“沂姐,婶娘说那个人是给你请的先生,真的吗?”
“当然。”宋沂点了点头。
“真好啊,”宋淇艳羡不已,“我也想做小姐。
她们村子田里长的女儿就是个小姐,出门都不用走路,有人专门背着她,想去哪去哪。还买了糖雇人陪她玩儿,村里头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围着她转。
宋琪的脸垮了下来,嘟囔道:“不过我娘不叫我去,上回我去就被娘揍了,说家里二叔也当官,咱们比田家还强呢,怎么能去奉承他家丫头?害得我一颗糖都没吃到。”
宋沂听着好笑,她大伯母在家时总嫌弃她爹这个官,在外头还是挺引以为豪的嘛。
她大手一挥,就包了小堂妹的零嘴,“这有什么,我回去就给捎一大包的果子蜜饯来,都给你,到时候你拿着也雇人陪你玩去。”
“嗯……”宋沂看了看已经抱着人在哄的大伯母,感觉东西送了来也未必到小堂妹的手中,“要不然过些时日,家里得空了,我去和娘说,接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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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玩玩怎么样?”
“嗯嗯嗯!”宋淇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亮闪闪的眼睛里十分期待。
“真乖。”宋沂摸了摸小堂妹才长到肩膀的头发,才发现她穿着的衣裳肩膀那里都洗的发白了,见她仰着头乖乖给摸,脾气性子确实惹人疼爱,干脆带了人去厢房,把自己带来的包袱打开,从中挑了一套没穿几次的衣裳给她,“这两件是去年夏天做的衣裳,今年我个子还得长呢,恐怕穿不了了,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吧,回头让伯母给你改小了穿,这是裙子,家里就你能穿。”
“怎么会嫌弃,”宋淇急道,她耳朵噌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了衣裳里。
宋沂又送了她两条发带扎辫子,一方手帕包小髻,这些宋淮宋扬两个小秃头暂且还用不着。
宋淇欢欢喜喜的捧着这些就想放回自己屋里,只是家里房子不多,她睡的地方是宋潜屋子隔了一半出来的,进门必须经过宋潜的屋子,当即就被她弟给看见了,宋潜才为刚刚没抢到毽子生气,这会看着眼红,当即就躺地上耍无赖,打滚着嚷嚷:“我也要,我也要,为什么我没有。”
只可惜这一招对宋沂不管用,宋沂携着宋淇全当没看见一样跨了进去,又跨了出门。等宋潜嚷得有些疲惫时睁开眼,才发现屋里竟然没人,哼!宋潜跺着脚气哼哼的踢着门槛,这事儿没完。
他攥着地上的土块,特意在后院门口蹲守宋沂,见里头有说话的动静,看见宋沂出来就猛地撒手往前投掷,“吃我的尿和泥巴。”
宋沂眼尖,早就看到这个土行孙蹲在那儿了,手里乌漆抹黑的就知道不好,宋潜才一动作,宋沂就拽着宋淇往门后躲,等她听见宋潜口里喊着是什么东西之后,更是庆幸自己躲得快。
好啊,这个混账,宋沂唤来两个护法去抓人,自己找了搭在桌边的一条抹布,往上倒了茶水就朝人屁股一顿猛抽。
没办法,宋沂实在不敢上手,万一沾上一点半点可怎么办。
有经验的朋友应该知道,抹布轻飘飘的打人不疼,可若是沾了水,挥舞起来就很有分量了,抽打时就像是竹子枝条一样生疼,抽得宋潜喊爹哭娘叫奶奶。
“叫奶奶,你就是喊爷爷也不中用!”宋沂咬着牙非要给他一顿教训,尿和泥呀,多么恐怖的名词。
真要是劈头盖脸被砸中,宋沂别说换衣裳了,就是这层皮都得搓个三回。
“打得好,大姐抽他!”宋扬还小,不嫌脏的按住人方便宋沂动手。
杀猪一样的哭嚎早把前院的人都给引了过来,只是姚金纤先前在厨房被宋沂吓得还心有余悸,不敢拦架,她真怕这小丫头气没出够,到时候万一偷偷拿针扎儿子,那可怎么着。
事后,姚金纤才抱着儿子和丈夫埋怨,“你瞧瞧,把咱们潜儿打成什么样了,真狠的下心啊,这还是她弟弟呢,要这样,这门婚事不结也好,现在就这样打潜儿,我还指望她将来能提携咱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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