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面前推了推:“先试一下看看喜不喜欢。”

    越春寒的眼下意识地看向苏栀的耳朵。每个人的耳朵大致看上去都很类似,形状差不多,但仔细辨认会发现都有不同,就比如苏栀,她的耳朵很小,形状很精致,耳垂软软的,皮肤细腻,散发出如白瓷一般的白皙颜色。

    她的耳朵也有耳洞,但越春寒几乎没看她戴过耳饰,只知道苏栀害羞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耳根和耳垂都会变成红色,红的快要滴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触碰。

    她真的很敏感,又很容易读懂。

    苏栀被越春寒那双黑瞳看着,有些局促不适,她慌乱的开口:“我,我等下戴,你先去忙吧。”

    她明显有些紧张,或者说有些害羞,白皙的耳垂慢慢的变色浮上嫣红,越春寒的黑瞳瞬间漆黑如墨,呼吸也稍显粗重。

    苏栀咬着唇,被越春寒灼热的眼神看的面色滚烫,只觉得他的视线宛如实质般,让她的浑身都不自在。

    越春寒声音略微沙哑:“我帮你看看款式适不适合你,如果你不喜欢我明天再拿去换。或者……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没有力气的话,我来帮你戴。”

    越春寒的话让苏栀瞬间脸色爆红,连忙摇头,咬着唇把炕沿上的那盒珍珠耳坠攥到手里,磕磕巴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苏栀怎么可能会让越春寒帮她戴耳坠,一想到耳朵会被越春寒碰到,她就觉得羞耻。

    苏栀的耳朵很敏感,在穿越过来之前她甚至没有戴过几次耳坠,就连当初打耳洞也是被朋友撺掇的。

    那时候还在青春期,看电视上明星们戴着的各式各样的耳环耳钉又飒又美,可盐可甜,苏栀非常羡慕,被朋友一劝说就懵懵懂懂的跟着去打了耳洞,只是她忘记了自己耳朵敏感,被女服务师一摸耳朵就浑身发颤发抖,几乎是红了整张脸晕晕乎乎出的店门,回去后再也没有尝试过戴耳坠,耳洞也几乎长死。

    朋友不止一次劝说让她往耳洞里放银钉养养耳洞,避免让刚打好的耳洞长上,但苏栀在家尝试了很多次都没办法把银钉放进耳洞。

    耳垂刚刚被打上耳洞,上面还有点出血发肿,需要养几天才能好,苏栀的耳朵又特别敏感,还有些疼,她尝试几次没戴进去也就不遭这份罪了,倒是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头脑一热去打耳洞。

    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能自己戴耳钉就肯定不会让越春寒帮忙。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没什么戴耳钉的经验,又一直被越春寒的灼热视线紧盯着她有些紧张,苏栀竟然对着镜子一连试了几下都没能戴进去。

    珍珠耳坠的链子上有圆形的卡扣,她因为紧张而手指发颤,指尖微抖,苏栀试了几下都没能戴上,耳垂小小的耳洞倒是被她蹭的晕红一片。

    越春寒在一旁看着,忽的声音沙哑道:“还是我来帮你戴吧。”

    他的声音让苏栀很惊慌,她连忙拒绝:“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因为过度紧张,苏栀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耳根子通红一片,唇也被她轻轻咬着,眼里全是水痕,睫毛颤抖的厉害,手也轻颤。

    只是珍珠耳坠被她捏在手里,卡扣被她轻轻扳开,在凑到耳洞的时候要么就是突然手滑松开,要么就是怼错地方戴不进去,旁边在一旁越春寒虎视眈眈,苏栀急的脸都红了却又怎么都戴不上,她明显能够感受到越春寒的视线,一直灼灼地盯着她。

    果不其然,下一刻越春寒声音微哑开口:“我来吧。”

    苏栀的手抖了下,下一刻整张脸都红的厉害,抬起雾蒙蒙的眼与越春寒对视,看到了他深邃的漆黑的双眸。

    他今天看起来比以前格外可怕,但以前苏栀害怕他是怕他打自己,怕他家暴,今天则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心情。

    明明她知道越春寒不能打她,但此刻心理却产生了一种比家暴更让她感到畏惧的东西。

    他的那双眼,好像要把她吞进肚子吃掉一样,黑的深邃,双目灼灼,比以前更多了一份压迫感,让苏栀情不自禁地身体往后退去。

    这一刻她连经期的姨妈痛都忘记了,全身红的像水煮的虾子一样,低垂着头死死咬着唇。

    而越春寒则一步步朝她欺身上前,虽然脸色平静看起来很理智,但双瞳漆黑的宛如实质般盯着苏栀,宛如在看待猎物般。越春寒整张脸的冷冽气质全部化为了野性的危险,朝着苏栀一步步逼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软美人穿成退婚女配后[八零]》 40-50(第7/26页)

    他声音沙哑:“苏栀,让我来吧,我帮你戴上。”

    苏栀摇头身体往后退:“我,我不戴了,我不要了,越春寒你拿走吧我不要了。”

    现在不要怎么能行。

    越春寒漆黑的双瞳灼灼的看着她,轻松的从她手里拿走了珍珠耳坠的盒子,大掌攥着将其打开,取出另一只珍珠耳坠攥在指尖,对着苏栀道:“苏栀,过来,我帮你戴上。”

    苏栀已经被他逼到了墙角,她抬眼看着越春寒,看他宽阔的肩膀和隐约的勾勒出的结实肌肉,突兀的想到了他烧热那天的晚上。

    那天他也是这样,轻轻松松就把她压制住,浑身的气势让她害怕。双目都黑的吓人,浑身散发着让她说不上来的气息,每一寸皮肤都发烫,让她无法呼吸。

    苏栀想退,却又退无可退。她的身后就是墙壁,冰凉,冷硬,而面前朝她逼来的越春寒则浑身火热,连吐息都是灼热的。

    她想躲却又躲不开,红着脸被越春寒堵在墙角。他微凉的手轻轻抚摸在苏栀的耳朵上,苏栀当即就浑身僵硬,眼瞳里全是水花在闪烁,说话的声音也变了:“越,越春寒……我自己可以,我自己来就行……”

    “很快就完事了。”越春寒低垂着眼睫,掩盖住眼瞳里波涛汹涌的情绪,抿唇轻声道。

    他的手顺着苏栀的耳朵上面一路下滑,痒的让苏栀不停地歪着脖子躲避,但她怎么也躲不开越春寒的手,最后那只大掌还是逐渐落到了苏栀的耳垂上。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苏栀通红的要滴血般的耳垂上时,苏栀浑身都在颤抖,连眼瞳都在不停地轻颤,接着瞳孔湿润,整张脸也瞬间红的不像话。

    她的全身皮肤都泛着粉色,殷红的唇微张,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像失了神一样,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一片茫然之中,指尖都在颤抖。

    苏栀的耳垂很热,泛着宛如红玛瑙石般的颜色,越春寒冰凉的手指触碰上去瞬间的刺激让他们双方都一震。

    越春寒的眼瞳很深邃,颜色深的入魔一般黑沉,他一只手拿着那串珍珠耳坠,一只手轻轻地在苏栀耳朵上触碰。为了戴耳坠,避不可免的需要用手微微扯开耳垂,露出耳洞。

    越春寒捏住苏栀耳垂的时候,感受到了她浑身写满的抗拒,以及那几乎要凝结成珠的眼眶里的水痕。

    她嫣红的唇瓣被她咬着,眼眶湿润。越春寒上手抚摸她的耳垂,摸到一手细腻的宛如白瓷般的皮肤,嫩的宛如鸡蛋羹,白的宛如羊脂白玉。

    他动作微顿,下一刻轻轻地揉捏她的耳垂,把她的耳垂稍稍的往外轻扯,露出那耳洞的痕迹。

    苏栀的耳朵长得小巧玲珑,连耳洞也小,怪不得她之前怎么都没能把耳坠挂在上面。

    “越,越春寒……”

    到了这种程度,苏栀还在挣扎,抬起雾气朦胧的一双眼看着越春寒,磕磕巴巴道:“我,我真的自己可以,你不要乱动……”

    她的耳朵真的很敏感,只是人手摸上去她就已经几乎要哭出来了,难以想象如果更加过分一点她会是什么感觉。

    越春寒浑身一紧,抚摸着苏栀耳垂的一只手下意识稍微用力了些,苏栀瞬间浑身一颤,带着水意的狐狸眼有些控诉般委屈的看着他。

    越春寒被她的眼看着,动作瞬间放柔,声音也沙哑着:“弄疼你了,是我不好,我轻点。”

    寂静的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明明是宽阔的农村土炕,可越春寒一步步的逼近硬是把苏栀逼到了墙角,他们两个人靠的很近。

    外面是秋日冷风呼啸吹过的声音,打在玻璃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越甜甜早就被冻着了,颠颠的跑到东屋去玩了,没过来打扰他们。

    西屋内炕上,因为他们两个人靠的太近,不知是谁的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脏跳动声音在耳畔响起,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苏栀感受着耳垂上被人碰t触的微凉触感,痒的让她忍不住紧咬唇瓣,当初破皮的那块伤痕被她咬到,她都浑然不觉,注意力全在她自己的耳朵上。

    越春寒俯下身,离她很近,狭长的眉眼睫毛很长,以前那些冷冽的模样和凶戾的气质全都不见,苏栀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不太清醒了。

    她竟然觉得眼前的越春寒很温柔。

    苏栀咬牙,感受到属于珍珠耳坠微凉的饰扣轻轻地挂在她的耳垂上,陌生的微凉属于金属的质感贴着她的皮肉,

    半晌后,越春寒开口:“好了。”

    越春寒给他带好了右边的珍珠耳坠,并把镜子找来给她照。

    苏栀一抬头看到越春寒黑漆漆的深邃眼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一阵害怕,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咬唇从他手里接过了镜子。

    农村的老式镜子地下有一个可以扳开的底座,背面是八零年代很出名的影星的照片,正面用红色的塑料外壳包裹着亮堂的镜片。

    苏栀攥着镜子的底座,还能从上面感受到属于越春寒的手掌温度。她把镜子举起来侧身照了照,看到了她红的离谱的耳垂,苏栀没忍住咬住了唇,强忍着没有露出羞耻的表情,头侧了侧,把耳朵照的更加清晰了一些。

    她的耳朵很白皙,披散着的一头长发柔顺且黑沉,宛如海藻般浓厚。黑的发白皙的耳朵,对比格外强烈,只是她的耳垂颜色又很红,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圆润饱满的珍珠串着,短短一截金链子坠着它,配搭着苏栀嫣红的耳垂,显得格外娴雅精致,衬得她肤色更白,人也更加漂亮了。

    只是漂亮是漂亮,苏栀却又觉得她这副模样好像还多了另一种感觉。那串漂亮的珍珠耳坠挂在她嫣红一片的耳垂上,人看到她的第一时间似乎并不会把注意力放到她的珍珠耳坠上,反而会先注意到她嫣红的耳朵,有种超出漂亮以外的,带着点欲色的感觉。

    苏栀第一次戴耳饰,觉得不是很舒服,她耳朵本来就敏感,此刻被越春寒黑的如墨般的眼看着,心里又羞又窘,手一伸就想把耳坠摘下来,却被越春寒拦住。

    他把另一只耳坠放在手心里,双目灼灼看着苏栀:“只剩一只了,这只也戴上,看看好不好看,不好看我拿去换了。”

    苏栀此刻甚至都想让他把这对耳坠退了,可看着越春寒的眼,想起这是他的心意,还是强忍着没说什么,抿着唇从越春寒手里接过另一只:“我,我知道该怎么戴了,这只我自己来就行。”

    珍珠耳坠被苏栀拿走,越春寒五指轻轻摩挲攥了下,虽然睫毛微颤,但也抿唇说了声好,只是声音哑的厉害。

    苏栀这次自己照着镜子试了半天,旁边越春寒的视线一直非常有存在感的在她身上落着,苏栀唇瓣紧抿,浑身紧绷,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戴了上去。

    两只耳坠终于全都戴上的那一刻,不只越春寒,苏栀都松了口气。

    她捋了下披散着的长到腰间的头发,把其掖在耳后,露出的那两只耳朵颜色泛红,耳垂处坠着一对圆润饱满的珍珠耳坠。

    耳坠上的珍珠颜色雪白,只是戴在苏栀耳朵上时,竟让人有些眼花,分不清到底是珍珠颜色白,还是苏栀的皮肤颜色白。

    “很好看。”越春寒目光灼灼称赞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软美人穿成退婚女配后[八零]》 40-50(第8/26页)

    苏栀轻轻摸了摸她戴着耳坠的耳垂,虽然还有些不适,但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戴上时的那种浑身发痒的感觉,稍微还能忍耐。

    苏栀照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戴着耳坠的模样,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这都是她第一次戴耳坠,感觉还有些蛮新奇的。

    忽的西屋门被悄悄打开,越甜甜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凑进来,皱着脸委屈:“姨姨,爸爸,你们聊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吃饭呀,天天好饿。”

    被越甜甜打岔,苏栀这才惊觉这都晌午了,他们居然还没吃上饭。

    之前是因为她经期肚子难受所以没有力气做,等越春寒回来了又忙活着给她冲红糖水,给她找止痛药,后来又给她带耳坠,导致到现在也没吃上饭。

    因为没煮饭,连炕都是冷的。

    苏栀后知后觉感受到了点饥饿感,她很愧疚的开口:“甜甜不好意思,姨姨忘记你了,姨姨马上给你做饭。”

    她吃了点止痛药,身体倒是比一开始好多了,至少没有那么疼了,暖暖的红糖水喝了一碗后肚子也是温热的。

    但她刚开口,越甜甜不仅没有不满,反而眼睛都睁大了,眼里全是星星般的亮光,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哇!”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