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好看啦,爸爸你夸的甜甜都要害羞啦。”
越甜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她很快乖巧的扭身出了门,穿着自己漂亮的小裙子蹦蹦跳跳的,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些紧张和局促。
其实越甜甜也有些害怕,毕竟是面对着陌生的人,虽说是栀栀姨姨的家人,但就因为这份亲情才让她更加的感到不知所措,她生怕自己表现不好后连带着栀栀姨姨都对她没有了好感,现在这样挺好的,她要抓紧时间好好的把那些祝福的台词背好,然后等过年的时候好好表现!
解决了越甜甜的问题,越春寒的表情稍微有些放松,转头看向了苏栀:“好,那咱们收拾收拾就走吧?”
“嗯。”苏栀点了点头。
屋子内生了炉子并不是很冷,反而有些温暖,苏栀穿着那件从镇子上买的棉服,站在屋内,竟然显得整间屋子都亮堂了许多。
越春寒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苏栀的脖颈,棉服的衣领没有很高,完全没能遮挡住她的脖颈,此刻苏栀稍微的一挪动就能够看到她脖子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
虽说苏栀不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还以为是被冬天的虫子咬的,但只有越春寒知道这些痕迹都是怎么被他的唇舌一点点的亲吻啃咬出来的,他下意识的喉结滚动,把视线移到了一旁,偏过头去不去看苏栀。
越春寒强壮镇定走到衣柜前,翻箱倒柜半天,找到了一条红色的毛茸茸的围巾。
他把这条围巾围在了苏栀的脖子上,非常认真的给她一点点的缠绕上去系好,鲜红色的围巾毛茸茸的衬的苏栀的脸色更加的瓷白,也顺势遮盖住了她脖颈上的那些红色的痕迹。
苏栀不明所以,在屋内被围巾围的甚至有些发热,她不太习惯围围巾,只觉得脖子周围有些背束缚到的感觉,忍不住想要上手扯一扯,却被越春寒制止住了。
越春寒只觉得自己的脸色有些发红,下意识的轻咳了一声,像是为了遮盖住什么似的竭力表现出平平静的样子,但泛红的耳根却泄露出了他的情绪:“……别拉下来,外面很冷围着围巾暖和,而且这个围巾的颜色很适合你。”
苏栀半信半疑,照到镜子前仔细端详了半天,发现确实好像还不错,越春寒系毛巾的手法也很娴熟,看起来好像是显得能更暖一些,她想了想也就没多问什么,就这样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巾跟着越春寒走了出去。
……
另一头苏家,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有年长的长辈在,都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苏大嫂正在院子里宰鸡,她的手法非常的娴熟,抓起一只鸡往脖子上一割就甩到一旁去放血,脸上没有一丝的惧意。
鸡要提前收拾好,扒皮去毛,留着过年前后直接拿出来就能用。
苏大嫂忙活的热火朝天,额头上甚至都有晶莹的汗珠,门外就突然走进来一道人影,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忍不住蹙眉,是他们对面的邻居赵婶子。
赵婶子眉开眼笑的推开门进来,一看到苏大嫂正在忙活着杀鸡,顿时表情更加灿烂了,她询问苏大嫂:“你婆婆在家吧?”
苏大嫂不冷不热的回她:“屋里了。”
赵婶子也不觉得她态度不好,满脸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消减,背着手带着灿烂的笑容进了屋,眼睁睁看着她进屋的苏大嫂趁她看不到恶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呸,又来了,也不嫌累挺。”
屋里苏母正在准备中午的饭菜,看她进屋也忍不住表情微变,但又很快换上一副笑脸迎了过去:“婶子你怎么来了,快进屋里坐。”
赵婶子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更加深了,她假装客气的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过来闲着唠唠嗑的,不用管我,该忙忙你的。”
苏母劝了她几次,看她确实是不想进屋子里坐着唠嗑也就没再管她,拿着菜刀有条不紊的切着菜,知道赵婶子突然过来肯定是没憋什么好屁,果不其然,她看着苏母切菜忙活做饭的模样,非常适时的叹了口气。
“哎呀我最近呀太闲了,在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真的是闲的要命,我还是觉得稍微做点事情比较好,就比如切切菜呀,做做饭啊,但是我女儿啊就是心疼我不让我做这做那的,真是的,这孩子。”
苏母的表情瞬间僵硬难看起来。
赵婶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炫耀她的女儿了,每回她的女儿给她送了些什么东西,或者是做了些什么事情,她都要专门跑过来和她炫耀一下。
因为是邻居,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苏母只能暗恨又不能直白的表现出来这种讨厌的情绪,只能一直隐忍,把她憋得够呛。
赵婶子的女儿在镇子上是个当官的,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对于都是平民百姓的村里人来说,已经算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所以赵婶子才会逐年的情绪越来越放肆,脸上总是挂着一种非常骄傲的表情。
赵婶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苏母面前炫耀这些,主要是两家离得非常近,小时候两个孩子就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只不过那个时候苏栀长得确实是好看也比较讨人喜欢,所以赵婶子家的孩子都稍微的略输一筹,结果没想到长大以后情况反而换过来了。
他们家的孩子成了镇子上的村官,而苏栀忙活了老半天结果最后竟然下嫁给了越春寒,现在过的应该还是一副苦日子,听说每天都要被越春寒毒打家暴。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赵婶子有种赢了的感觉,心里很兴奋,所以时不时的就要来苏母面前炫耀一回,这次也不例外。
苏母本来就是个好强的性格,被她天天这么激怒,心口下意识的急促喘息,几乎就要绷不住情绪,突然门口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她抬头望去,忍不住有些惊讶,竟然是苏栀,她竟然回来了,只不过看起来和上次一样也是一个人回来的。
赵婶子也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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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到苏栀空着手一个人回来忍不住露出戏谑的表情:“栀栀啊,这是怎么了,是和越春寒闹别扭了嘛,还是回来找你妈妈打秋风的呀。”
第75章
农村的屋子屋内都比较昏暗,尤其是陈年老旧的炉灶,日日烧火做饭熏的墙壁都是黑色的灰尘,这种情况下,冷不丁的从门口走进一个人还真得仔细看才能辨认出来是谁。
赵婶子老早之前就听说过苏栀日子过得不好,所以满心以为能看到一个被混沌日子糟蹋的满脸疲惫不堪的女人,没想到真正把视线落到苏栀脸上时,却表情瞬间呆滞,一下子吃惊到说不出话来。
他们屋前屋后离得近,苏栀几乎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虽说随着苏栀的长大,她有关村花之类的美女头衔也越来越响亮,但赵婶子确实不服气的。
她总觉得自家的姑娘更好看些,苏栀的长相在赵婶子眼里总觉得有些妖里妖气的,太艳了,显得有些媚俗,完全不如她家孩子长得清丽雅致,更何况再漂亮的脸日日都能看到也看腻了,尤其苏栀还一直都是那副妖娆的面孔,她只觉得越看越腻歪。
可这次当她审视的眼神落在苏栀的脸上时,却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赵婶子连自己一贯阴阳怪气的话都忘记继续说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苏栀。
……这,这也太,这是妖精吧……
苏栀穿着她那件白色的修身棉服,一张瓷白的小脸细腻光滑,红唇饱满颜色嫣红,一双上扬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翘,眼里是带着点纯意的潋滟水痕。
棉服的帽子带着毛茸茸的白色毛领,衬得她的脸更白,唇更红,她唇红齿白俏生生站在那里的模样完全没有一丝属于以前媚俗的模样,眼t瞳内也清亮干净,泛着柔和的水意。
美得好像和整个屋子都格格不入,像是那些明星模特一样,一点也不像是这个小山村子里的人。
赵婶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时候没见到她了,所以才会猛然间看到这让人窒息的美貌而感到惊讶,她只觉得目前的苏栀和以前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明明五官没有特别大的变化……但是看着就是好像比以前漂亮了不止一倍。
赵婶子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苏栀的脸蛋,她的脸也皮肤清透白皙,像是完全看不到一丝毛孔和瑕疵一样,宛如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的腰也是……明明都是穿着棉服,赵婶子自己穿上了就被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拘束又笨重,完全看不出一丝体型,甚至腰身和水缸一般粗,显得整个人也壮实了不少。
可苏栀那件棉服穿的,看起来还有不少空余的空间,中间收腰的设计还能看到她非常清晰的腰线,那小腰细的,真的和妖精差不多。
赵婶子没忍住表情瞬间有些崩裂,她没看到苏栀之前还觉得自家姑娘长得非常漂亮,自认不比苏栀差,可真正看到苏栀的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美人。
赵婶子之前在苏母面前炫耀的那股嚣张的劲儿瞬间憋回去了不少,但又胸口剧烈起伏着,露出假笑:“栀栀,怎么自己回来了,这是……和你对象又吵架了?”
苏栀的婚姻听说是一团乱麻,本来越春寒就长着一张冷面脸,看谁都表情冷淡眼神阴鸷,再加上那结实高大的身材,浑身绷紧的块块肌肉,谁看了都心里发怵,身上要抖三抖。
更何况苏栀本身就和越春寒没什么感情基础,苏栀的性格傲,越春寒的性格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肯定过不到一起去。
这不,虽然说不是一个大队的,但是都是一个村子的,苏栀和越春寒结婚没几天就有无数声音传出来,都说他俩在家闹的不可开交。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消息也越来越可怕,甚至等赵婶子听来听去最后听到消息,发现大家都在传苏栀在家里其实一直被越春寒家暴,打的鼻青脸肿满身是血,而且很快就要离婚了。
这些消息一传出来,赵婶子看苏母的眼神也就更加怜悯了,觉得她孩子命真不好,一个孩子赌博狂输钱,一个孩子又天天被对象家暴,不如她家的孩子又有事业又乖巧懂事,还有不少追求者。
赵婶子越对比越满意,这也是她接连不断到苏母面前隐隐炫耀的原因。
一个传闻能传这么久还没人打假那就肯定是真的,赵婶子对此深信不疑,但此刻赵婶子带着点探究仔细在苏栀的脸上看了半天却忍不住露出犹疑……苏栀的脸蛋皮肤实在是状态好的离谱,白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一点像是被家暴过后的鼻青脸肿,甚至连一点点磕碰过的青紫痕迹都没有。
而且……
赵婶子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苏栀的耳边,表情更加惊讶。她记得苏栀不是从来不喜欢戴这种首饰的吗,而且她家里条件也不算好,什么时候买了这么漂亮的一对珍珠耳坠,结婚当天也没看她戴过……不会是婚后她买的吧,或者……是越春寒给她买的?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越春寒那个吓人的凶戾脾气怎么可能会知道给媳妇买这些,而且不都说他看不上苏栀吗,又怎么可能会给苏栀买这种看着就不便宜的饰品呢。
赵婶子迅速的打消了脑袋里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看苏栀俏生生一个人回来站在屋内,对村子里传闻的消息更是又信任了几分。
虽然没有家暴,但应该他们感情确实是出了问题没错,不然苏栀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空着手回来,说不准要么就是和越春寒过不下去感情处理不好,要么就是家里没钱了来找他妈妈借钱的。
看这模样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没过节没啥事的突然跑回来,脸上又没有什么很严重的伤……越春寒极有可能在家里也不待见她不给她钱花,这才囊中羞涩回来找爸妈帮忙的吧。
赵婶子自己家姑娘赚钱不需要她操心,反而还经常寄钱给家里,而苏栀都嫁人了还得回来找爸妈伸手要钱,这种行为让赵婶子非常的看不起。
有钱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如果是没钱的人穿金戴银,反而会让人觉得这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说不准这珍珠耳坠也是便宜货。
赵婶子撇撇嘴,对于心里的猜测更加确信了几分她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的教导苏栀:“栀栀,你现在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做事情不能太任性了,也不能随便想什么时候回来就跑回来,这样你对象咋寻思,而且以后也得学着精打细算一点了,也不能老是来找你爸妈打秋……”
赵婶子话还没说完,苏嫂子难得露出满脸的兴高采烈,那笑容都快绷不住似的跟着进来,偏头做手势招呼旁边人进屋。
下一刻,身材高大健硕的越春寒迈过门坎走了进来,他那头寸头最近稍微长长了一些,但依旧很清爽,露出他锐利满是压迫性的一双黑色的野性瞳孔,眉眼依旧冷淡,掀开眼皮往人脸上看去的时候让人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什么动物缠上了一样。
越春寒长得实在是高大俊美,肩宽体厚,猿背蜂腰,农村的自建房本来棚顶就不是很高,他这一进屋还得稍微垂首,身高高的几乎要够着棚顶,稍微一逼近就带给人非常强烈的压迫感
赵婶子要说什么都忘记了,呆滞的看着面前浑身写满了锐利与野性的高大男人,即使她从未见过越春寒,但是这一刻她还是非常清晰的认了出来。
……面前的人,肯定是越春寒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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