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着的,只有这间关着。”
“整栋楼无论教室办公室还是厕所,都有门牌,只有这间没有。这,这,这,还不够说明这间屋子有问题吗?”
冯立仍是一副轻蔑鄙夷的模样,他走上前去按住门把手使劲推了推门,见门纹丝不动,冷笑一声,再开口时音调高了不少:“就算这间屋子有问题又怎么样?它是锁着的!”
“你是想从这几百间屋子里,找出一把房门钥匙吗?”
冯立步步紧逼:“怎么找?这里面光线这么暗,地上又那么多垃圾,找要找到猴年马月?没等找到我们就全部饿死在楼里了!”
……
全学文被冯立说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想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因为冯立的话的确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想在楼里找一把连形状模样都不知道的钥匙,无异于大海捞针。
气氛僵持不下间——
“备用钥匙。”舒白忽然道,“这种办公室的钥匙一般都有两把,一把给老师,一把用作备用钥匙,以应对一些突发条件。”
“备用钥匙一般都会被集中管理收在同一个地方,肯定不会放在学生上课的教室里,只会收在办公室或者大楼值班室。”
“而且,我们要找的不是一把钥匙,而是一大串钥匙。”
第25章
老综合楼房间虽然多,但想要找一串钥匙其实并不难,因为大多数房间都被搬空了,只消一眼便能将屋子里余下所有的事物看个清楚。
众人在楼内找寻一番无果后,终于将视线投向一直被他们刻意忽略的,堆放了各种杂物的中庭。
需要三四个男生合力才能推开的窗户,老旧的滑轨在生锈的窗框上磕磕绊绊地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噪音,惹得在场众人纷纷皱起眉头。
那股腐臭味也变得更浓了, 熏得人眼泪汪汪的。
舒白动作利落地撑着窗框翻了出去,捂住口鼻在中庭内搜寻起来。
之前在走廊里,隔着灰蒙蒙的玻璃,舒白并不能看得太清楚中庭内的景象,现在真真切切地身处其中,舒白才发现中庭内除了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储物柜之外,还到处倒着装满垃圾,臭气熏天的垃圾桶,以及碎裂的花盆残片。
方曼有洁癖, 她脸色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吴秋素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稳。
陆茉紧紧跟在舒白身后,不敢上手乱翻那些东西,就举着手机给舒白照亮。
“啊——”
在中庭中央, 查看那些翻倒书桌的王雪茹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正弯腰忙着四处寻找钥匙的众人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冯立更是不客气地直接吼她道:“你瞎嚷嚷什么?”
光线昏暗,众人并看不怎么太清王雪茹的表情,只看见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向六楼:“我,我,我看见,那扇窗户后面,站,站,站了一个人。 ”
杜雯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头顺着王雪茹手指的方向看了几秒,才道:“这么黑能看得清个什么?你应该是太紧张看错了,别疑神疑鬼的了,赶紧找钥匙吧。”
“刚,刚才,真的有的……”王雪茹像是被吓哭了,声音一顿一顿的。
季衡盯着那处看了许久,也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默默收回视线,只对周围人说道:“快找钥匙吧。”
王雪茹冷不丁地闹了这么一出,没什么发现不说,还将众人间本就紧张的氛围又推上了一个台阶。
之后,中庭内除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再听不见其他人闲聊说话的声音。
“找,找到了!”
不远处的角落突然响起一声激动的呼喊,舒白抬头朝那边看去,就见李乐手里摇晃着一大串钥匙,叮叮当当地走过来。
“我在一个办公桌的抽屉里发现的。”
全学文立刻凑上前去:“来几个手机打一下光!”
借着屏幕黯淡的光,全学文低下头,眯起眼睛看钥匙上贴着的标签。
203,204……
“是!这就是综合楼的备用钥匙!”全学文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他翻找到六楼的钥匙,在一众标有门牌号的钥匙中,找到了一把什么都没有贴的钥匙。
应该就是这把了。
“走,上楼开门!”
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终于能离开,众人上楼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当钥匙顺畅无阻地插|入锁孔的那一刻,舒白听见了周围人重重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咔哒。
钥匙拧动锁孔,防盗门嘎吱一声,朝着一边打开。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道狭窄到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上的楼梯。楼梯不算太长,尽头是一扇隐匿在黑暗中的门。
而这个楼道,装修的也十分的……省钱,就是用水泥砌出来的,两边的墙壁连墙漆都没有刷,这也使得楼道内的光线异常的昏暗。
站在门前的全学文,以及他身后的舒白陆茉等人,都不自觉地被楼道内渗出的寒意激得打了一个冷颤。
全学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这,这楼还有第七层呢?”
可是之前他跟季衡舒白他们在楼外考察的时候,明明数了楼层,只有六层啊……
楼道里散发出的阴寒气息让原本志气满满的众人一下子歇了火,站在门口走也不是,关上门离开也不是。
挣扎犹豫间,舒白低垂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周围同学,在一众运动鞋之间,突兀地出现了一双深色的小皮鞋。
现在已是深秋,皮鞋的主人却露着小腿,肤色更是白得刺眼,一点血色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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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白呼吸一滞。
只是当她凝神想要再细看时,那双鞋却又不见了。
“不管怎么样,楼下大门被锁,窗户也被封死,我们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了。”为了不引起恐慌,舒白努力压制住颤抖,强装镇定地开口。
一旁的季衡瞥了她一眼,眉心微微蹙起,但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舒白想要进门时,大步上前,先她一步踏上楼梯。
楼道尽头的门是虚掩着的,季衡轻轻一推便开了。
门外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外面的状况,季衡动作停顿片刻,抬脚走了出去,全学文也很快跟上。
舒白是第三个,走出狭窄楼道的一瞬间,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待她扶着脑袋踉踉跄跄地站稳,身后牵着的陆茉,先她一步走出来的季衡全学文,楼道内吵吵嚷嚷的同学,全都不见了。
舒白全身上下汗毛倒竖,顿时警惕起来。
她环顾四周,身后仍是那个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楼梯,而周围——
是一个宽阔的平台,平台的边缘则是由水泥砌成的,不足半人高的护栏。
这里似乎是老综合楼的天台。
只是,为什么刚才还在身边的人突然不见了?
而且,耳边很安静,非常安静,甚至连一点风,一点空气的流动都感觉不到。
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完全真空的空间。
舒白打起一万分精神,四处观察起来。
当转身看清身后的景象时,舒白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
不远处的护栏上,悄无声息地立着一个消瘦高挑的身影。
天台上明明没有风,女生的裙摆和长发却在空中烈烈飞扬。视线缓缓下移,女生脚上那双深色的小皮鞋显眼刺目到让人心惊。
她面朝舒白站着,似乎一点也不畏惧身后张开口欲吞噬她的深渊,瘦弱的身躯几乎快要融进那片浓郁的黑暗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
像在看一部安静到极致的默片,衣裙翻飞的声音,风声,连空气流动声通通都没有。
这极具冲击力的恐怖画面和极度安静的空间,诡异且让人毛骨悚然。
舒白压根不知道女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她此刻站在那里是想要干什么,对自己是否有恶意。
心脏猛烈跳动,面上却要强装镇定,一步一步,慢慢往楼梯的方向挪去。
女生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当舒白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护栏上的女生忽然动了。
她的头似是微微往舒白所在的地方偏了一下。
舒白连呼吸都停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女生的方向,打算只要她一有动作,自己就立刻关门,跑!
因为她能确定,女生就是在看她。
但事情总是会朝着出乎人意料的方向发展。
下一秒,舒白瞳孔骤缩。
女生身体缓缓朝后仰倒,犹如一片轻若无物的羽毛,裙摆在空中高高扬起,最后消失在护栏边缘。
砰。
沉闷的落地声从楼下传来,这是舒白上到天台之后,听到的第一声,也是唯一一声响动。
第26章
“舒舒!”
“舒白!”
“快醒醒!”
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舒白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面前是陆茉,吴秋素方曼担心的脸,再就是周围同学们或关心或疑惑的视线,背靠着的胸膛传出的心脏声蓬勃有力,干净清冽的味道将她紧紧包裹。
四周的光线也不再像之前楼里那般昏暗,晨间日光穿过身前错落的人影打在身上,驱散了寒意的同时, 也让舒白看清了自己此刻身处的环境。
她竟然躺在荷花池旁,而不是老综合楼的天台。
剧烈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但刚才天台那惊悚的一幕带给舒白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她仍有点懵,有气无力地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还说呢!”
陆茉的脸色看上去比刚晕倒醒过来的舒白还要白一些:“刚才你一走出楼道,就两眼一闭直挺挺往前倒,怎么叫你晃你都没反应。”
“你要是再醒不过来,我们就要带你去医务室了。”
“我晕倒了?”舒白不敢置信地喃喃,她明明去到了天台,怎么在陆茉口中却变成了晕倒?
“我是怎么从楼里出来的?我……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吗?”
“就,”陆茉撇撇嘴, 再次说起出来的原因也有些云里雾里, “楼梯尽头那扇门一走出来, 就到了这, 然后,手机就提示我们课程结束啦。”
本以为走进楼梯尽头的那扇门会发生点什么事,结果在一阵短暂的晕眩过后,陆茉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好生生地站在荷花池边,周围是和她一样,又惊又喜瞪大眼睛的同学们。
而且——
陆茉歪着脑袋看着舒白:“你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呀,你忘了吗?你晕倒前还牵着我呢。”
她身后的方曼闻言煞有其事地分析道:“舒白是不是昨晚受惊吓太多,引发短暂性失忆了?”
舒白没答话,垂下眼眉头紧蹙。
所以,其他同学都是走出那道门便直接来到了老综合楼楼外,且在陆茉的话中,自己也是和他们一道走出来的,只不过刚一出来便晕倒在地。
天台上的那一幕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了。
但舒白并不觉得,那是她太累或是受惊吓产生的幻觉。
天台上发生的一切寂静无声,却真实到让舒白再次回想起都觉得毛骨悚然。
她内心有种强烈的感觉,几乎能肯定,那一幕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在老综合楼里的事情,而老综合楼被封禁,也一定和那个跳楼的女生有关。
只是,那个女生为什么要重复她死前的景象让自己看到呢?
吴秋素见舒白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脸色又变差了,关心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我们带你回去休息吧。”
舒白冲几人宽慰一笑:“不是的,我没——”
“我带她去校医务室看看吧,我们现在出不去学校,要是拖严重就麻烦了。”
清润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没有明显的起伏,却莫名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说话间,舒白还躺在季衡怀里,脑袋靠着他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几层衣料,震得她耳朵发麻。
……
舒白干咳了两声,从季衡怀中坐起,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好半晌,才开口解释道:“我走出那扇门后,发现自己去到了老综合楼的天台。”! ! !
此话一出,本来靠在荷花池旁的石栏上,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想赶快回宿舍睡觉的几人立刻变了脸色,也围到舒白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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