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纪平安回过神也立刻行礼。
经过一个多月的阴暗潮湿逼仄的牢房的折磨,周萍萍整颗心都仿佛被硫酸泡过似的,千疮百孔,当即指着纪平安道:“你一个商女,见到本小姐还不立刻行礼。”
说着,周萍萍又指着地上躺着被黑色罩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说道:“还有这个刁民,冲撞本小姐的马车。你们一个二个,是不是都以为本小姐落了难了,就能任由你们欺凌?”
冤家路窄,周萍萍就是要借题发挥,纪平安也没办法,只能说道:“小女礼仪有缺,冲撞了周小姐,小女甘愿受罚。只是这位病人,情况特殊,实是突然发病,请周小姐宽松一二,容李姑娘将她先行带回治疗。”
冬春忙跪着道:“周小姐,小姐初来汴京,对汴京的规矩不熟,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唔唔……”
纪平安一把捂住冬春的嘴。
没用的。
就和当初长公主之事一样,周萍萍心里憋着气,把她当成了罪魁祸首,要撒出来。冬春跑出来,也不过是让周萍萍多记恨上一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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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罚罢了。
何必呢?
“好,既然是你自己说礼仪有缺,那就怪不得我了。”
周萍萍从马车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纪平安面前,因为短时间内大量掉肉,周萍萍那圆润小巧的下巴此刻瘦削尖锐。
她恶狠狠地盯着纪平安,就像一条恶极的毒蛇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看在你借住在宋家的份上,本小姐亲自罚你。”
周萍萍看着纪平安那张漂亮的小脸就生气,凭什么同样都是坐牢,纪平安能舒舒服服活蹦乱跳地出来,她就日吹风晚受冻,吃糠咽菜。
她这辈子没吃过这种苦。
周萍萍抬起手,看准了纪平安那张让人又恼又恨的脸。
纪平安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看到一双熟悉的绣花鞋,努力憋气,憋红了脸,身子往右一侧,倒了下去。
“小姐!”冬春慌了,脸瞬间煞白,扑到纪平安身上,“小姐,你别吓奴婢啊,小姐,小姐……”
李庭绘也忍不住了,厉声质问:“周小姐,我们虽然是平头老百姓,无权无势,但也没你这么欺负人的。都说了是病人冲撞,又没伤到你什么,反而是撞你的人吐了血被撞晕了,你干什么咄咄逼人,非要把人逼死?”
周萍萍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没落下来,她瞪大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扇动,“你胡说什么?我这巴掌都还没落下来!”
“纪姑娘身体不好,本就时日无多,你却非要逮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借题发挥!”李庭绘真的忍不了这些贵族了,个顶个的都不把他们这些普通人的命当命。
李庭绘对冬春说道:“起来,我们扶纪姑娘去回春堂。”
“你胡说八道什么?”周萍萍这下更气了,她什么都没做,平白被责备一大通,那她还不如做点什么。
她扭过去,抢过车夫手里的鞭子,拦在李庭绘和冬春面前,高高扬起鞭子。
鞭子落下,宋知音一把接住。
宋知书的丫鬟碧绿也推开人群,让宋知书走了进来。
宋知音垂眸,目光落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纪平安身上,登时怒火中烧,“周小姐好生大的脾气,前面陷害我们宋家对长公主不敬,今儿个就在大街上,大庭广众之下,打我们宋家的表小姐,真当我们宋家是人人可欺凌的吗?”
宋知书也怒了,她指着周萍萍:“周萍萍,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看我这么不顺眼?又是拿我的簪子做文章,又是调换送给长公主的礼物,我到底怎么你了?就算我惹了你,你针对我就好,干什么针对小表妹?她身体又不好,平日里稍微不留神吹点风都要卧床好几天!你用得着这么折腾人吗?”
“我……你……你们……”周萍萍真的是,气到无语,又解释不通。
明明是她纪平安自己身体不中用,一吓就晕了,结果一个二个的,全都怪罪到她头上了?
这天下还有道理可言吗?
周萍萍捏紧了手里的鞭子,“好,好啊,都是我的错,是我今天偏要无理取闹教训她好了吧?”
周萍萍作势要抽出被宋知音抓着的鞭子,宋知音一把夺过来,扔在了地上,“李姑娘,冬春,带小表妹和那位病人去医馆。”
“是,多谢宋小姐。”
李庭绘和冬春一人扶一个,飞速离开。
“宋知音!”周萍萍眼睛都气红了,“你们,你们宋家好会欺负人。”
宋知音冷声道:“难道不是你成平侯府仗势欺人吗?”
“我仗势欺人?”周萍萍胸脯剧烈地起伏,“她纪平安就是个骗子,而你们,你们宋家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宋知音,自高自傲,目中无人。还有你……”
周萍萍指着宋知书:“你宋知书,长得一脸狐媚相,整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专挑男人勾引!”
宋知音赫然看向宋知书。
面对宋知音那怀疑的目光,宋知书立马摇头,“不是,三姐,你相信我,我没有。我每日里循规蹈矩,你是亲眼看见的啊。”
“你敢说没有?”周萍萍觉得自己委屈坏了,先是被宋知书抢了未婚夫,她只是想出口恶气,结果被宋家人送进了监狱,现在又被冤枉打了纪平安。
周萍萍泪眼汪汪,好不可怜,却又强撑着自己贵女的派头,梗着脖子质问宋知书:“薛止复,你敢说你不认识,你没有勾引他?”
“我没有!”女子名节事关重大,宋知书不敢迟疑,立刻反驳:“我不认识他……”
周萍萍:“你没有私底下勾引,他怎么会和你在六书斋见过一面后就去了成平侯府退婚!分明是你下贱……”
啪!
宋知音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周萍萍脸上。
周萍萍惊呆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宋知音也是气急了,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她向左一步,挡在宋知书面前,“说话如此低劣粗俗,这就是你成平侯府的教养吗?我宋家女儿长得好,学识好,涵养好,男子见了心生爱慕,那是男子的事,与我妹妹有什么关系?你不分是非,不问缘由,凭借恶意猜测,平白在这里口出秽语,污人清誉,我打你难道不应该吗?”
“你——”
周萍萍抬手就要还手,宋知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一巴掌抽了过去,“上一巴掌打你污蔑宋家,这一巴掌打你上次香囊构陷宋家。”
说完,宋知音一把甩开周萍萍,拉着宋知书离开,徒留周萍萍一人在原地发疯。
宋知书眼眶红红的,小声抽泣,“我真的没有,什么六书斋相遇我不知道。我平常闲来无事,喜欢看些闲书,所以才会去六书斋买些话本解闷,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薛止复。三姐,还好你相信我。”
宋知书看着宋知音的眼神带着浓浓地感激,宋知音松开宋知书的手,“我不是相信你,我是要维护宋家的清誉。你以为周萍萍今天闹一场,把你勾搭外男的名声坐实了,只会影响你一个人吗?它影响的是整个宋家的声誉,也会影响未来二哥和我的婚事。”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反正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不劳你相信!”
宋知书一跺脚,抛开了。
回到家,宋知书就开始哭,对着侧室萧曼一通抱怨。
萧曼一听,放下了手里的绣品,“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了,你要循规蹈矩不要出去惹事。”
宋知书怔住了,“娘,你也不信我?”
萧曼:“我不是不信你,我是说,你要端正自己的行为,你要是不去看那些闲书又怎么会惹上外男,又怎么会阴差阳错得罪周萍萍呢?”
“娘!”宋知书气坏了,“我是你女儿,你不护着我,还责备我?”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萧曼拿出绣帕,温柔地擦拭着宋知书的眼泪,“瞧你,脸都哭花了,像什么样子。”
“我也不想哭,可是我真的委屈。”宋知书抽泣着。
萧曼抚摸着宋知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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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好了,眼泪擦干净了,事情都过去了。一会儿,娘挑点东西,你去成平侯府向周小姐道歉,说你姐姐是为了维护你才会动手,让她有气朝你法,别怪罪你姐姐。”
宋知书惊呆了,“娘,我还是你女儿吗?你不维护我,还让我去给周萍萍那个黑心肝的女人赔罪?”
“那能怎么办呢?”萧曼幽怨地长叹一口气,“你姐姐打了周萍萍,周萍萍是成平侯的掌上明珠,总不能把你姐姐推出去吧?且不说你姐姐是你的嫡姐,你本身就应该帮她顶罪,单说这事,她是为了护着你才打了周萍萍,这事本身就是你的错。”
“我又没求着她帮我!”
宋知书一把将萧曼推开,“你不是我娘,我没有你这样偏心外人的娘!”
说着,宋知书跑回了自己屋子,将门关起来谁也不见。
……
医馆内。
冬春将纪平安扶到了床上,李庭绘将昏迷的女人也送到了床上。
李庭绘来时,冬春假意让纪平安吃下了药丸,纪平安幽幽转醒,“衣服这些换了吗?消毒了吗?还有街上吐的血都要处理。”
花柳病就是古代的性病,主要通过性传播,但是也可以通过血液和母婴传播。
虽然概率低,但还是别害了别人为好。
李庭绘道:“我的衣服换了,街上的血,回来的路上,我让人通知了我师兄他们去处理。看时间,应该已经处理完了。”
“那就好。”纪平安松了一口气,“我们也换衣服,消毒。”
换完衣服,将衣服消毒后,纪平安和冬春买了一些粗麻布作为医护服,李庭绘按照那女子的症状开了方子,煎了药又回来小心扶着女子喝下。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女子这才睁开眼。
陌生的环境让女子十分的害怕,她如惊弓之鸟一般抓住自己身上的罩袍缩到了角落,“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你。”纪平安说完,见女子抖如筛糠,又补充道:“你仔细想想,如果我们要杀你,就不会救你,不是吗?”
女子看了看李庭绘手里的药,仍然害怕的缩着身子,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纪平安听见女子说了什么,但是可能因为她太害怕了,女子声音太小,她根本听不清。
纪平安温声道:“你声音大一点,慢慢说。”
过了一会儿,女子鼓起了勇气,“你们是谁?”
纪平安和李庭绘对视一眼,默契道:“我们是大夫。你在这里也住了一阵子了,既然偷过烧饼,肯定出来过,也听到过工人们说话,那就应该知道这里以前是医馆,修整重开后也会是医馆。我叫纪平安,这位是李庭绘,李姑娘,我们未来会是这里的大夫。”
女子抓着罩袍的手松开了一点,露出一双惊红的双眸。
其实女人很漂亮,一双眼睛更如银花,只是脸上的流脓的疮毁了一切。
纪平安又问:“我们介绍自己,那你呢?你是谁?为什么会躲在这里?”
“我……”女子声音干涩,如皮带从沙地上磨过,“我叫于两楹,别人都叫我楹楹。”
说完名字,女子就不说话了。
李庭绘叹了一口气,无奈问道:“你是不是章台巷的花娘?”
花巷两个字一出,原本安静下来的女人又开始发起抖来。
纪平安问道:“章台巷的花娘是什么?”
李庭芳面颊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细了下来,“就是达官贵人花钱买女子取乐的地方。”
纪平安赫然一惊:“妓院?”
李庭芳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脸更红了,“你、纪、纪姑娘,你说话怎生得如此直白?”
纪平安尴尬地低下头,假装少女害羞。
如果是妓院的逃走的妓女,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妓院那种地方,鱼龙混杂,老鸨指着门下的姑娘赚钱,压根儿不会在乎这些姑娘的身体健康,也难怪于两楹会惹上这种病,又会这么害怕。
她以前看过一些杂文,上面写了许多妓女的采访,很多女子下面都有许多病。这些女子一旦生病不仅得不到救治,还会被逼迫继续接客,若是得了花柳病之类的,达官贵人会用水银为自己治疗,而水银昂贵,妓女用不起,只能用烧红的烙铁将那些脓包,红疹,伤疤烫掉,然后余下的就看命。
等等。
脓包,红疹,瘙痒……
达官贵人取乐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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