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只知道党同伐异的废物。
周晟在心里骂了一句,直接让成平侯滚蛋。
成平侯这才如释重负地滚了出去。
周晟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好几口,“这群老家伙又开始闲下来了。”
首领太监汪福见茶杯见底,知晓皇上的头风又犯了,立刻又换上了一杯新茶。
皇上好面子,每回头风难忍都不愿意见大臣,偏成平侯这个时候触皇上霉头。
好在这茶是太医院特调,对皇上的头风有缓解作用。
周晟又喝了几口,问道:“长公主最近怎么样了?”
汪福勾着身子,“回陛下,长公主怪病好了,这些天一直安好。昨日还让人送来了一只香囊,说是有安神的作用,奴才已经让太医院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幸好这次给长公主治病的那位纪平安纪姑娘发现铅霜有毒,不然太医院现在还用铅霜做安神汤。”
周晟揉着头,“纪平安?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汪福想了想,笑道:“上次户部郎中空缺一事,陛下问责宋尚书,下朝后让人查了那件离奇的假死案。假死案中当众用冰水救人一命的姑娘好似就叫这个名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
周晟摆摆手,这个不重要,他也并不在乎。
头风一疼,周晟就想杀人,他眼底渐渐浮起不耐烦的杀意,“成平侯不是让朕给他那个宝贝女儿主持公道吗?”
一听这话,汪福就知道坏了,身子弯得更低了,“是。”
周晟:“传朕的旨意,成平侯之女周萍萍遭人当街掌掴,心有怨气,朕赐她木人一座,令她早中晚每日三次,用全身力气掌掴木人三掌,直到一月后,怨气发泄够了再停。”
汪福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这哪里是只记恨成平侯的胡闹啊,分明还是在为长公主出气。
这成平侯的女儿,竟敢拿长公主当刀使,简直是胆大包天。
汪福:“是,奴才这就带人去宣旨。”
天黑之前,圣旨就传到了成平侯府。
周萍萍跪在地上听完圣旨,天都塌了,成平侯和陈落雁也如遭雷劈。
皇上这圣旨哪里是只惩戒了周萍萍一人,这是满京城地告诉,皇上不喜欢成平侯府啊。
第二天负责监督的小太监安顺天没亮就到了。
周萍萍站在那比她还高一个头的木人面前,脸一阵青一阵白。
安顺声音尖锐,死毫不留情:“请周小姐打这木人三掌。”
啪。
周萍萍一巴掌打过去,手掌发热。
安顺:“请周小姐用尽全力打木人三掌,这一掌太轻不符合圣旨的要求,不算。”
“你凭什么说不算?”周萍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你知道用尽全力打三掌多疼吗?”
安顺就如同木头人似的重复:“请周小姐谨遵圣旨,用尽全力打木人三掌。”
周萍萍:“你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吗?”
安顺:“对圣旨阳奉阴违是欺君之罪,请周小姐谨言慎行。”
周萍萍:“你——”
安顺:“请周小姐按圣旨上的要求,用尽全力打木人三掌。”
眼看周萍萍要闹起来,成平侯急忙叫住她,“闹什么闹!圣旨怎么说你怎么做!你违抗圣旨是想让全家给你陪葬吗?”
周萍萍因着委屈憋红了眼,抬起手,用尽全力,啪一巴掌打在了木人身上。
安顺:“第一掌。”
啪。
安顺:“第二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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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顺:“第三掌。”
说完,安顺行了个礼,退下了。
周萍萍的手垂在身侧,火辣辣的疼。
“血。”丫鬟黄莺忽然惊叫,“小姐你流血了。”
周萍萍抬起手,木人没磨通透,留有倒刺,她因为前两掌将手都打木了,所以没有发现掌心扎了倒刺。
周萍萍咬紧了牙关。
宋知音,宋知书,纪平安,你们三个贱人,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你们算干净!
……
晚饭后,院子里,青石桌上摆放着一篮子水果馒头蔬菜,这是纪平安打算用来收集青霉的。
只是,青霉易得,别的就难了。
纪平安放下毛笔,举起刚画的青霉素制作流程图,拧着眉头琢磨。
制作青霉素需要木炭,漏斗,棉花,菜油,这个时代瓷器制作水平已经很高了,玻璃仪器可以用陶瓷代替,菜油棉花木炭都易得,花钱就能买,纪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还是那个问题,注射器用什么代替,怎么保证纯度,温度,难道全靠赌命吗?
还是那个老话,医学的发展离不开工业的进步。
纪平安习惯性地咬着笔端,不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先一边做青霉一边去寻能工巧匠,看能不能把针头做出来。
针头不需要做到像现代针头那么精细,只要能用就行。
毕竟,青霉素是肌肉注射,不需要去找纤细的血管。
忽然,院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纪平安愣了愣,看过去。
晚霞似锦,宋怀豫穿了一身月色长袍,如松如竹。
宋怀豫走过来,将一包糖放在桌上,指了指纪平安的脸。
“怎么了?”纪平安摸了摸脸,手上全是墨,她刚才想得太入神,完全没注意,纪平安连忙拿出随身带着的绣帕,擦起脸来。
宋怀豫拿起桌上的图纸,眼角抽了好几下。
图纸上歪歪扭扭,乱七八糟,东一坨墨汁,西一块晕染的墨点。
纪平安瞥见宋怀豫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略微有点尴尬,对她这种用惯了中性笔,也习惯了在电脑上开处方的现代医生而言,控制毛笔实在是太难了。
纪平安伸出两根手指,弱弱地将图纸拿回来收好,“其实这种东西能看懂意思就可以了。”
“嗯……”宋怀豫沉默了两秒,“所以,上面画的是什么?暴雨后泥泞的土路?”
纪平安:“……”
纪平安:“其实它是很正经的东西。”
宋怀豫挑了挑眉,“没看出来。”
你可以不用这么诚实。
纪平安咬了咬牙,岔开话题,一边打开桌上的糖,一边问:“今天制糖的先生又和他夫人吵架了?”
宋怀豫:“没有。”
纪平安愣了愣:“那这是别家的?”
宋怀豫:“巡查时路过妙仁堂,听说你旧疾又犯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听说你在忙,所以轮值结束后,专程去了一趟,将他家里剩余的都包了。”
纪平安放了一颗梅子味的糖进嘴里,梅子味比其他味道的都酸,纪平安整张脸都酸皱了。
宋怀豫捻了一颗梨子味的塞纪平安嘴里,这才缓和了一些。
纪平安问道:“豫表哥,上次忘记问了,你送我糖是因为那次在开封府,我低血糖吗?”
“不是。”宋怀豫摇头,晚霞在他眼底汹涌翻滚,“是因为,生病后,得到一颗糖,是最开心的事情。”
纪平安:“你听到了?那个说的不是我,是我的一个病人。”
“嗯。”宋怀豫淡淡应了一声,重新在桌面上展开一张干净的纸,抬手提笔,“你刚才要画的是什么?”
纪平安:“你要帮我画?”
宋怀豫:“如果那份图纸要给别人看的话,最好重新画一张。”
“嗯。”纪平安立刻将糖包好放在一旁,开始比划起自己要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宋怀豫理解能力很强,她只要一说,立刻就能画得八九不离十。
过了一会儿,一切都画完了。
宋怀豫指着一处问道:“这是什么?”
“注射器。”纪平安一边说一边比划,“就是一种将药物推送到人体内的东西,你看这里……这是针头……它里面是中空的,连接这个管状的东西,这个管状的东西用来装液体……水一样的药……然后针头插入肌肉里,将药物打进人的身体里。”
宋怀豫:“必须打进身体里吗?”
纪平安:“有些药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但是有些药只能注射。如果不注射,通过口腔进入消化道……哎呀……不是,是进入胃里之后……”
纪平安尽量规避掉现代用词,“会把里面可以治病的成分破坏掉,或者生成一些其他的东西,让它的功效就发挥不出来,必须打进人的身体里才能发挥作用。注射分皮下注射和肌肉注射,还有一种是将针头插入血管,进行输液……”
说着说着,纪平安才发现自己说多了,宋怀豫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道歉道:“抱歉,豫表哥,是不是很无聊?”
宋怀豫收回视线,“没有。我虽然对医术的了解有限,但是你讲解得……很有趣。”
宋怀豫指着针头,“这个东西照你的说法应该需要很高的工艺。你有认识的工匠可以做出来吗?”
纪平安摇头,“打算明天去问问。”
宋怀豫:“铁质用品受朝廷管制,你能找到的都在官府有登记,一个一个的问太费时间。明日我托人帮你问问,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纪平安双手合十,“豫表哥,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替我的病人谢谢你。”
宋怀豫笑容浮起,“如果感谢我,下次得空和我多讲一讲刚才你说的那些事情。你讲得很有趣。”
“嗯。”纪平安笑着答应。
……
一大早,纪平安就带着冬春出府,先去瓷器店按照图纸定了瓷器,又去专门售卖木炭的店铺买了木炭,这才赶到妙仁堂。
纪平安到的时候李庭绘已经到了,纪平安拿出图纸和李庭绘说了自己的计划。
李庭绘迷惑了许久,一再询问青霉素到底是什么,纪平安也解释了许久,李庭绘还是将信将疑。
李庭绘:“也就是说在不能保证无杂质的情况下,如果注射青霉素有很大可能会死亡?”
纪平安点头,“所以我们可以抓几只老鼠试一试,不过于两楹的病情很严重,要想痊愈必须大量地注射青霉素,如果全部都要动物试一遍来不及,而且我这种方法做出来的青霉素,真正能起到药用的,怕产量很低。”
李庭绘:“就是赌命。”
纪平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李庭绘深思了许久,“我们需要问问于两楹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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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平安:“我就是想先和你商议好,再去问她。”
两个人一起走进于两楹的卧房。
于两楹还是那副如惊弓之鸟的样子,一听开门声,止不住地发抖,直到看到是纪平安和李庭绘两个人,这才放下心。
于两楹听完纪平安的话,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试。
她这个病本就是绝症,不治,死,治了,兴许还有一丝机会活着。
如果能活着,也许她就能多看几眼她的孩子。
李庭绘:“那你写一个字据。”
于两楹:“什么字据?”
李庭绘:“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写清楚你是自愿用药,并且在用药之前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危险,不管未来发生什么
事都不能追究纪姑娘的责任。你别怪我铁石心肠,也别怪我不信你。我们萍水相逢,救治你已经是医者仁心了。我自小就跟着爷爷学习医术,年岁大一点之后就陪着爷爷行医诊病,开方处药,十几年的时间,我见过太多的病人。
大多数的病人都是好的,但是也架不住有一些老鼠屎,治病前哭穷,治病后翻脸不认人,有时候病人什么都没说,但是一旦病人出事,他的家人就会在医馆闹事。于姑娘,你是花楼的人,如果在我们这里治病出了事,你去世了,不追究,但是花楼的人说不定得了消息会紧咬不放。我们得未雨绸缪。”
听完李庭绘的话,纪平安觉得十分有道理,她在医院时也遇到过一些家属情绪太过激动而产生的医闹,虽然没有新闻上闹得那么大,但是也着实给医院增加了很多麻烦。
于两楹:“好,我知道了。”
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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