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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平安赶紧让冬春将人扶起来。
这个时代就这点不好,动不动就下跪,每回都把她吓得心脏突突地跳。
第二天,提审鲍鹏天。
开封府通知江厌和小梨儿去公堂作证。
纪平安,李庭绘和冬春都去了。
她们要看看这群丧良心的狗东西死得到底有多惨。
首先是五石散一事,三家店铺的老板,服毒死了两个,只有米铺的掌柜因为洗胃活了下来。
米铺掌柜跪在地上:“大人,每月初三,小的就会带着钱去四喜赌坊,以输钱的名义在赌桌上输够三千两,然后赌坊的打手就会在小的出门时给小的一包药。这一包药,小的要吃,小的店里的工人也会吃。”
通判包仕昌问道:“是赌坊哪些人给你的药,指出来。”
米铺掌柜指向赌坊那堆人中的两人。
包仕昌让衙役将人带出来:“张掌柜手里的五石散可是你们给的?”
何平何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通判大人,冤枉啊。我们只是赌场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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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命一条,哪有那个本事弄得这金贵的五石散。”
包仕昌看向米铺掌柜:“你有证据吗?”
米铺掌柜:“有,我每次拿到五石散之后都会记账。”
米铺掌柜呈上账本。
鲍鹏天跪着向前一步:“通判大人明鉴。小人是开赌坊的。这客人来咱们赌坊输赢都是钱,就算他做账在咱四喜赌坊输了多少钱,又能说明什么呢?这账本是他记的,他输了钱心里不高兴,随手记上一笔五石散,难道小人就要认吗?这证据未免太儿戏了。”
包仕昌问米铺掌柜:“你可有其他证据?”
米铺掌柜:“这……”
包仕昌摇摇头,看向鲍鹏天:“你说你的五石散是客人输给你的?”
鲍鹏天:“是,那客商是外地人,输了钱跑路,把这五石散当货抵给小的了。通判大人,若不是朝廷突然全城戒严,咱小老百姓哪敢把这东西留手上,早就上交朝廷了。”
包仕昌:“那客商姓甚名谁?在汴京住的是哪家客栈?”
鲍鹏天:“姓甚名谁咱不知道。通判大人,每天来赌坊的客人数不胜数,小人年纪大了,打小记性又不好,实在是记不得那么多人。不过客栈名字小人还记得,好似叫豪运客栈。”
包仕昌立刻着衙役去豪运客栈查明。
纪平安和李庭绘冬春站在人群中,秀眉紧锁:“不太对。”
李庭绘:“怎么了?”
冬春:“是啊,小姐,怎么了?”
纪平安:“这人太淡定了。好像早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
周晟不知何时也带着柳星渊和福如海来了。
周晟拍了拍纪平安的肩膀:“小梨儿找回来了?”
纪平安点头:“嗯,就是在这个人的赌坊找到的。”
周晟眯了眯眼,鲍鹏天跪在公堂之下,瞪着一双又圆又真诚又惶恐的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被冤枉的良民。
这份气质,还真像朝堂上那些披着羊皮,装出一副忠君爱国虚伪相的官员。
过了一会儿,衙役回来了,带来了客栈的账本和客栈老板。
据老板交代,他们店铺在几日前确实有一个出手阔绰的外地客商,欠了两天的房费跑了,赌坊的人也确实从客栈搬走了三个大坛子。
客栈老板道:“大人,那时小人也不知道那客商直接跑路了,就看见赌坊的人抬着坛子下来了,那坛子也没打开,小人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就是五石散。”
这可坏了,时间地点口供全都对得上。
难不成还冤枉赌坊了?
五石散一事审不下去了,只能审拐带妇女一案。
包仕昌问米铺掌柜是如何拐的妇女,米铺老板已经被洗胃收拾够了,没了反抗的心思。
而且,现在他们被抓了,没了利用价值,以后再也吃不上五石散了。
他们已经中毒很深了,没有五石散,迟早也是个死,于是米铺掌柜一一交代了:“我们三家店铺被鲍鹏天用五石散控制,三家会轮流到附近的村子收粮食,于是打了个时间差,当天迷1晕了人绑起来,放林子里或者草垛里,第二天再换人运出去。人掳回来后,就交给赌坊。
赌坊会给我们记一笔账,掳的人越多,下个月能得到
的五石散就越多。本来一个月分散开,不会引人注意。可是几个月以前,花楼那边发生了花柳病传染,青楼处决了很多得病的妓女,一下就缺人了。所以我们今年掳人才掳得频繁了一些。”
鲍鹏天:“大人,冤枉啊!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说完,鲍鹏天跪着转身,面向米铺掌柜:“张掌柜,我鲍鹏天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就因为你自己好赌成性,在我们赌坊输了很多银子,就恨不得咬死鲍某吗?什么掳人,什么妓女,鲍某压根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鲍鹏天又看向包仕昌:“通判大人,小人冤枉,小人真的冤枉。”
宋怀豫忍不住了,这鲍鹏天实在是太能颠倒黑白了。
宋怀豫怒道:“若人不是你掳走的,那些姑娘怎么会被囚禁在你家地窖?”
鲍鹏天委屈得流下泪来:“冤枉啊,大人!那些女人真的和我没关系。哎呀,也不能说没关系。她们确实是我留下将要卖给花楼的。但是,小人没有犯法啊。这些女人是他们的父母赌钱输了签了卖身契抵给赌坊的。她们父母欠了赌坊的银子,小人总要回本吧?那既然签了卖身契,小人把她们卖给花楼换银子抵账,合情合理合法啊。”
宋怀豫:“你说所有人都是父母抵给你的?”
鲍鹏天:“是啊,大人。小人这里有她们所有人的卖身契。”
宋怀豫面向包仕昌:“包大人,请传证人,江厌和她的女儿,吴梨。”
包仕昌准了。
江厌和小梨儿被带了上来。
江厌冲过去对着鲍鹏天又打又踹,公堂之上,鲍鹏天也不敢还手,只能咬牙忍着挨打。
衙役面面相觑,等打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动手拉开江厌。
江厌怒骂:“你胡说!我家小梨儿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把她抵给你!老娘从来不赌钱!”
鲍鹏天:“谁说她是你的女儿?”
江厌愣住了,小梨儿也愣住了。
纪平安,李庭绘,冬春都愣住了。
鲍鹏天:“通判大人,小人这里有这个小姑娘的卖身契。”
宋怀豫将卖身契拿过来,仔细看,上面有签字画押的指纹,但是名字不是吴梨,而是从来都没听过的,钱三与钱贱女。
如果是这两个名字,卖女儿也就理所当然了。
包仕昌让小梨儿印下指纹比对,一模一样。
小梨儿害怕地摇头,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印下的卖身契。
鲍鹏天问江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钱贱女是你的女儿?”
江厌:“她就是我的女儿!”
鲍鹏天:“公堂之上讲究证据!”
宋怀豫略微思索:“包大人,有人籍户口,每个人出生都会在人籍户口上登记指纹。”
包仕昌点头应允,让衙役去户部调记录。
户部的记录不好调,等了许久,甚至中间又审了两个别的案子,记录才拿回来。
人籍户口到手,包仕昌让宋怀豫比对和小梨儿的指纹。
比对之后,宋怀豫彻底怔住了。
纪平安向前半步,“怎么了?”
李庭绘和冬春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宋怀豫讷讷抬头:“吴梨的指纹,对不上。”
鲍鹏天:“请大人比对钱贱女的人籍户口。小人相信,清者自清。小人绝对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便没有人能污蔑小人。”
第75章 打 所有证据都被一一驳回。
包仕昌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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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豫这次亲自带人去户部调取钱三和钱贱女的人籍户口, 以免有人偷换。
和小梨儿的人籍户口一样,户部查户口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一耽搁, 大家便只能都散去, 先去吃午饭, 吃完后, 等开封府接着审。
饭桌上, 大家都心情沉重。
李庭绘:“怕是不乐观。”
纪平安:“是啊, 小梨儿的人籍户口能无端改,钱三和钱贱女的户口就能平白造。”
江厌十分害怕地搂住小梨儿:“小梨儿不会被抓回去吧?”
纪平安安抚地握住江厌的手。
柳星渊问道:“不是说地窖里有很多被解救的姑娘吗?”
纪平安:“回来时,我问过开封府的衙役了。说是那些被解救的姑娘中有被父母卖的, 有被拐的。除了小梨儿,只有最漂亮的那三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是被拐的。也正是因为人数不多, 所以那个鲍鹏天才敢公然在公堂上指鹿为马, 颠倒黑白。小梨儿的人籍户口已经改了,那三位姑娘的, 很有可能也改了。”
纪平安想不明白, 赌坊背后的人到底地位要高到什么地步才能手眼通天到如此可怕的境界?
李庭绘:“一般老百姓若是不想要女儿, 生出来就溺死了。但凡能女婴能活下来,大部分都是家人舍不得。长得漂亮的就更不用说了。随便卖给富贵人家当丫鬟,做妾,或者嫁出去都能收一笔钱,没必要把自己好端端的姑娘卖进花楼。
恐怕就是因为这样, 这些人买不到漂亮姑娘, 才会开始拐这些清白人家的姑娘。那米铺掌柜也招了,说是花楼那边因为花柳病的事情处死了很多姑娘,花楼缺人才会抓紧抓人。
我也听爷爷说过, 花柳病出来后,章台巷那边的花楼很长一段时间生意都不好,许多人怕染病都不愿意去。也是最近两三个月生意才好起来。怕是花楼生意好了,需要的姑娘多了,这段时间才会有漂亮姑娘频繁失踪。”
纪平安:“若是真让鲍鹏天红口白牙以黑为白脱罪了,不只是小梨儿要受委屈。以前那些被抓被害的姑娘就都救不回来了。也是幸亏全城忽然戒严,赌坊花楼不准营业,不然现在小梨儿就不在赌坊,已经被送进花楼了。”
冬春骂道:“一群可恶的狗东西。”
柳星渊:“说得对,狗东西。”
周晟看向纪平安:“现在可以说了吗?”
纪平安不明所以。
周晟轻启薄唇,吐出两个字:“刁民。”
这两个字出来,柳星渊和福如海都心领神会,鲍鹏天死定了。
下午,开封府继续审理鲍鹏天一案。
包仕昌询问钱三和钱贱女的人籍户口,宋怀豫将自己亲自去户部,亲自跟随户部官员从档案室调出来的人籍户口拿了出来,与小梨儿现场盖出来的手印对比。
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江厌抱着小梨儿脸都吓白了,“怎么可能?小梨儿明明是我的女儿。那么多人都知道。他们都见过小梨儿。”
鲍鹏天轻笑一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有相似又有何不可?兴许是钱贱女和你家小梨儿有什么特别的缘分,长得相似,这钱贱女贱骨头贱命,不愿意被卖入花楼便谎称是你的女儿,把你骗了罢了。”
江厌:“那我家小梨儿昨夜被救的时候还穿着我亲手给她缝制的棉衣。”
鲍鹏天:“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赌坊的老板,有人抵自己女儿,我收了就是了。也或许是拐带你女儿那人嫌衣服太显眼,就从你家小梨儿身上扒下来扔了,刚好被钱三捡到了。那钱三又不是个看重女儿的,自然不愿意给自己女儿买衣服,便将旧衣服给自己女儿穿了。”
鲍鹏天说完,看向包仕昌:“通判大人,事实很清楚了。是钱贱女和此妇人女儿长得像,闹了一场误会罢了。请大人将钱贱女交还给小人。”
惊堂木一敲,包仕昌怒道:“放肆!公堂之上,还轮不到你教本官做事!”
鲍鹏天赶紧低下头:“小人知罪。”
宋怀豫说道:“大人,即便吴梨人籍户口有瑕疵,那另外三名女子呢?昨夜救下的另外三名女子难道也是巧合吗?”
鲍鹏天笑:“也许真的是巧合呢?大人,有没有可能是那三名女子的父母将她们卖了,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那等卖女儿之人,所以诈称女儿被拐?不然大人可比对卖身契上的指纹。”
鲍鹏天这话一出,宋怀豫立刻明白了,“包大人!那三名女子父母曾经卖过粮食给米铺,杂货铺,签过卖货单,鲍鹏天如果和米铺杂货铺勾结,那么他便有那三名女子父母的指纹。那三名女子的父母并不识字,甚至有可能他们以为自己签下的是卖货单,结果却是卖身契。只有吴梨不是本村人,吴梨的母亲江厌也没有卖过粮食给那三家店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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