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春:“…… ”傻子。
冬春:“你问这个干什么?”
柳星渊挠着头:“那个,我喜欢你,我怕你以后打我。”
啪!
冬春一巴掌抽柳星渊脸上:“无耻,流氓!”
说完,冬春气鼓鼓地跑了。
周晟站一旁看热闹。
柳星渊完全不明白,不是说不打他吗?怎么忽然就打他了?
冬春气愤地跑进医馆,脸都气红了。
纪平安问:“怎么了?”
冬春:“小姐,真的气死我了。那个姓柳的占我便宜。”
纪平安:“啊?柳公子好像不是那种人吧?”
冬春红了眼眶:“我把他当好朋友。他家里有妻子,还跑来说喜欢我!”
纪平安:“那确实混蛋。”
李庭绘也帮腔道:“有妻子,还招惹清白人家的姑娘。呸,不要脸。”
纪平安:“好冬春,咱以后不理他了。”
冬春委屈巴巴地点头:“他把我当什么了?我就算是个丫鬟,也不会没皮没脸地给人做妾。”
纪平安抱住冬春安慰道:“好好好,是他混蛋,是他不要脸。好冬春,别气了,为那种人气坏了自己,不值当。咱以后再也不让他进医馆的门了,好不好?”
冬春哭着点头。
……
开封府地牢。
府尹陆庭升和通判包仕昌已经侯着许久了。
周晟坐下:“用刑了吗?”
陆庭升:“陛下未曾明示,下官等不敢擅作主张。”
周晟点点头,倒是谨慎。
周晟:“将人带上来。”
陆庭升:“是。”
鲍鹏天被押了上来。
周晟穿着猎户装,却坐在主位,陆庭升和包仕昌都站着。
鲍鹏天就算用脚指甲想也知道周晟身份不一般。
鲍鹏天被拔光了牙齿,声音有些含混,哭着喊冤。
周晟懒得听,直接问:“小梨儿的人籍户口是怎么改的?”
鲍鹏天愣了许久。
那小丫头片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护着她的人一个比一个官大?
鲍鹏天害怕,但也不敢泄漏背后之人,只能说道:“大人,冤枉啊,那小丫头真的是钱三抵给赌坊的,叫钱贱女,根本不叫小梨儿。再说了,人籍户口保存在户部,小人一个开赌坊的,如何改的动?”
周晟目光平静,声音低沉:“你的意思是,朕认错人了?”
朕?
鲍鹏天瞪大了眼睛,“皇、皇上。”
他这到底是闯了什么天大的祸了,居然招来了皇上?
鲍鹏天:“皇上,你讲讲道理…… ”
“放肆!”柳星渊一脚踹鲍鹏天身上:“敢说皇上不讲道理?”
福如海也训斥道:“皇上是天,皇上的话就是道理。敢质疑皇上,狗胆包天。”
鲍鹏天涕泗横流:“可、可…… ”
周晟没耐心了,慢条斯理道:“用刑吧。”
开封府七十二道刑罚,一个一个的试,什么时候嘴不硬了,什么时候停。
第76章 刺客 他对我耍流氓。
七十二道刑罚走到第四道, 鲍鹏天就痛哭流涕地招了。
衙役将他从刑房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鲍鹏天两条腿血肉模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鲍鹏天:“是荣记钱庄的荣国昌, 他是赌坊真正的老板, 章台巷那里, 几乎一半的产业都在他的名下, 什么春花楼, 金枝玉叶阁。五石散也是他给我的。人籍户口这些我们一直都是这么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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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但具体是怎么弄的, 我也不知道。荣国昌做事很谨慎,从来不会向我们透露。”
周晟抚摸着腰间的配饰,“带下去, 找个地方埋了吧。”
这意思是活埋啊。
鲍鹏天慌作一团,哭着嚎着求饶, 想要往前爬, 求皇上饶他一命,可惜衙役没给他弄脏皇上衣服的机会。
周晟看向陆庭升:“去荣记钱庄, 将人安静带回来。”
陆庭升:“是, 陛下。”
说吧, 陆庭升立刻带着衙役赶往荣记钱庄。
周晟等了一会儿,衙役小心来报:“包大人,那个,鲍鹏天的赌坊让人给烧了,那些打手也被绑起来扔在了大街上。”
包仕昌:“里面那些被抓的女子呢?”
衙役:“倒是没发现那些女子的尸体, 应该是跑了。”
包仕昌松了一口气, “查出来谁干的了吗?”
衙役:“正在查。”
周晟:“朕干的。”
包仕昌瞪大了眼睛,那双圆滚滚的眼睛陡然出现在一张极其严苛古板的脸上显得滑稽极了。
包仕昌:“陛、陛下,这、这……您……烧了赌坊?”
周晟:“嗯。”
包仕昌张了张嘴, 又把嘴巴闭上了。
皇上烧的,谁敢追究?
包仕昌:“赌坊诱人赌博,逼得无数人家破人亡,陛下烧得好,陛下圣明。”
柳星渊嘴角狠狠抽了好几下。
包大人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很快,陆庭升带人回来了,他跪在地上:“陛下,荣国昌死了。”
陆庭升双手呈上荣国昌的遗书:“说是罪孽深重,钱庄破产,被人追债,自知难逃,所以自杀了。家中妻儿老小七人也全部服毒自尽。仵作已经验过了,死亡时间在昨夜子时到寅时。也就是说,荣国昌在鲍鹏天被抓进了开封府后的当夜,就畏罪自尽了。”
啪。
周晟手中茶杯重重地搁在了桌面上,沉沉的目光压得陆庭升喘不过气来。
周晟:“人刚抓入开封府地牢,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陆庭升跪在地上,脸色灰白:“是,臣有罪。臣治下不严。”
周晟站起来,双手杯在身后,余光扫了陆庭升一眼:“从今日起,陆庭升卸任开封府府尹一职……”
包仕昌立刻跪下求情:“陛下,陆大人忠心耿耿,这些年在开封府尽职尽责,从不敢有丝毫懈怠。请陛下明察。”
周晟没理:“……卸任后,于吏部候职。由枢密史李浦泽暂任开封府府尹一职。”
于吏部候职,基本就等于是保留品阶,以观后效。
李浦泽暂任更没有明确的时间,这暂任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甚至是一辈子。
周晟:“包仕昌。”
包仕昌:“臣在。”
周晟:“朕给你三天时间,查清楚开封府到底是哪些人在吃里扒外。”
包仕昌:“臣、领命。”
周晟抬腿走出开封府。
府衙内,包仕昌将李庭升扶起来:“大人,且放宽心,等查清楚内贼是谁,还有机会让皇上回心转意。”
李庭升叹了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下:“也怪我,自己治下都管不好。”
包仕昌:“大人事务繁忙,这开封府上下一百多人,走漏消息是难免的。“
李庭升:“也是我们疏忽了,当初以为只是普通的赌坊花楼勾结,拐卖妇女赚钱的案子,没想到后面居然牵扯出了户部的问题。陛下这下大怒,户部怕是也要被清查。”
包仕昌:“说来也奇怪。当夜抓人的是龙神卫,押入开封府大牢的时候,鲍鹏天一伙人全程戴着头罩,除了天牢那几个守夜的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消息怎么就泄漏了呢?会不会不是开封府,是抓人的时候泄漏的?”
李庭升摇摇头:“先从上到下清查一遍吧。”
包仕昌:“是,大人。”
走出开封府的时候,天边已经鱼肚白。
既然天都亮了,周晟也就不赶着回宫了,先到医馆蹭顿饭再说。
周晟,柳星渊,福如海三个人刚走进医馆。
拿着扫帚打扫卫生的冬春气鼓鼓地喊了一声“小姐”。
纪平安手里拿着书,出来看见三人,立刻冲过去,挡在冬春前面,李庭绘也拿着鸡毛掸子出来了,两个人齐心协力往门口一站,像看仇人一样瞪着三人。
周晟挑眉:“你这是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了就过河拆桥?”
纪平安拿书拿出了刀的架势,“不是。你和福伯可以进来。但是他——”
纪平安用书指着柳星渊:“他不行。”
李庭绘点头:“对,他不行。”
周晟和福如海齐齐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向柳星渊。
柳星渊疯狂摇头:“我什么也没干啊。”
纪平安:“我们医馆不欢迎衣冠禽兽。”
李庭绘:“尤其是你这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流氓。”
流氓?
周晟:“表弟,你挺能耐啊。”
御前侍卫不好好当,当街耍流氓?
柳星渊委屈极了:“我没有啊!”
纪平安:“站着!不许进!”
李庭绘:“以后不准你踏进我们医馆半步。”
柳星渊:“我到底怎么了?”
冬春:“哼!你心里清楚。”
说完,纪平安让周晟和福如海进来,对柳星渊警告道:“你要是敢迈进来一步,见一次打一次。”
柳星渊:“……”
早饭是新蒸的小笼包加白粥咸菜。
吃饭前,江厌带着孩子,给周晟和福如海两个人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两位英雄大恩大德,对小妇人和小梨儿恩同再造。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请两位一定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江厌绝不多说一个字。”
周晟:“知道了,起来吧。”
大家坐下,纪平安压低声音问周晟:“你刚才怎么给我一种已经习惯别人对你磕头的感觉?”
周晟:“你知道有多少喜欢去山上打猎寻刺激的人被困捕兽夹,被困深山吗?”
纪平安:“哦。”
那她懂了。
周晟估计就像那些守山的救援队,救过许多追求刺激的脆皮年轻后生,而那些人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肯定会对他感恩戴德,也难怪他习惯了别人跪他,也难怪他能有那么多人脉打听到那么多消息。
纪平安拿了个咸鸭蛋,在桌子上敲碎外壳,一边剥一边问:“打猎是什么感觉?”
周晟:“想试试?”
纪平安想了想:“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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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晟:“过两日我带你去。”
纪平安:“那我要准备什么东西?弓箭衣服,要带红日吗?”
周晟:“带上红日,其他的都不用,我那里有。”
纪平安将咸鸭蛋放到周晟碗里,笑盈盈瞧着他:“谢谢盛大公子。”
周晟盯着碗里的咸鸭蛋,轻轻用筷子戳破,蛋黄流心,混合着白粥,让白粥有了独特的风味。
大家都在吃着东西,只有柳星渊苦逼地站在屋外吹冷风。
柳星渊也参与了给小梨儿报仇的事,江厌心里记着他的恩情,悄悄盛了粥,又夹了一笼小包子准备端给柳星渊,冬春一个眼刀杀过来,“江姨,你干什么?”
江厌手抖了抖,“哦,我,那个,人太多了,饭桌挤不下,我打算去厨房吃。”
冬春盯着江厌:“你是不是打算给那个坏家伙送吃的?”
江厌缩了缩脖子:“我、我真的是打算端到厨房自己吃。”
冬春:“不准,就在这里吃。”
江厌没办法,只好乖乖坐下,低着头吃包子。
到底是同事一场,福如海打算救一救柳星渊,问道:“冬春姑娘,不知道我家公子是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医善堂?”
冬春哼了一声:“他那不是得罪,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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