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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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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弗兰德开放日热闹非凡,停车场里停满了豪车超跑,相比起来,路家的豪华轿车在这里只能算是普通。

    路源清的妈妈在兰顿和合伙人开了家律所,接过大大小小不少案子,在业界小有名气。路源清因为不想学法,又想逃脱家里的管教才在大学选了计算机,被她家流放出国摸爬滚打以后灰头土面,最后还是决定灰溜溜滚回她妈妈的公司里实习。

    她家里不算太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在弗兰德有头有脸。一路过去跟不少人打了招呼,有同届的,也有认识的学弟学妹,还有她家里公司的实习生。

    开放日校内禁止车辆通行。季殊跟她一起扫了辆单车骑行,这也是她头一次发觉弗兰德学院这么大。从前她活得一直很紧张,也从未像其他新生一般好好逛过校园。

    光是围着学院内的人工湖她们就骑行了二十多分钟。季殊以前在这里的草坪上睡过午觉,现在依然能看到不少三三两两睡觉的学生和情侣,无人机在空中倾斜着飞过,还有人拿着自拍杆在做直播。

    骑过礼堂和天使喷泉、教学楼和A09,然后是食堂、体育场和放映厅、温室花园和建校之初建立的校长温顿的铜像,最后是废弃的实验楼和综合活动大楼。

    季殊累得气喘吁吁。两个人中午用自带的三明治解决了午餐,晚上则跟着人流排队进了食堂刷卡打饭。

    用路源清的话来说,就是没想到自己还有能当回高中生的一天。

    傍晚时分弗兰德涌进来了很多人,他们举着摄像进了放映厅。路源清拦住了一个人打听,一个女生对着镜头给她介绍,这是“圣地巡礼”。

    “圣地巡礼?”路源清也懵了。

    “今天晚上五点半至十点半播放图书馆典藏区的录像带,能看到弗兰德往届学生们出演过的音乐剧剧目。”女生耐心地解释道,“很多知名校友都在典藏区域里,而且这次放映允许录像,所以很多人都来摄像打卡。”

    她兴致勃勃道,“你们知道季殊学姐吗?现在的反霸凌组织前身就是她影响成立的,青少年身心健康保护法案的修订也受她的影响推行。她前些年意外去世,SNS上很多悼念她的人们自发地组成了队伍,准备在弗兰德校庆开放日这天圣地巡礼,看看她曾经学习生活过的地方……”

    季殊莫名有点脸热,她咳嗽一声,倒是路源清起了兴致。她准备进场观看,但是被告知场内席位早就预定满了。

    “这次的组织慈善募捐礼品是学姐的表演复刻录像带,”女生好心告知她们,“等募捐开场了你们可以去教堂那边看看。不过最好早点过去排队,数量有限,听说好多人已经在网络上发帖开始炒周边价格了。”

    季殊不知道自己那出场不到半个小时、演技拙劣的录像带有什么好炒的。但是一想到那么多人要看到她的录像,她内心忍不住尴尬到隐隐抓狂。

    她好一会儿才恢复淡定,跟着路源清去排队。队伍很长,排了十来分钟季殊终于看见教堂的大门,门口有一个隐约熟悉的人影在发放入场纪念券和维持秩序。

    又前进几名,季殊才看清了那道高挑清立的人影。

    谢周霖穿着黑色的大衣,围着围巾,戴着黑色的手套和眼镜,站在门口,垂着睫毛,逐个派发入场券,递签名表。

    不少女生借着排队的名义围着他尝试递自己的联系方式,但都被他无视。他只专注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好像其他人一概看不见一般。

    几年不见,他的身高又长高了一些,只是似乎更加清瘦,脸色青白。举止依旧矜贵端重,面对外人时眉眼冷淡疏离,但分寸得体。只是身上多了一股萦绕着挥散不去的阴郁之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虚无、脆弱的空洞,将自己严实地裹在外套之中,如同害怕被人发现空空如也、一片废墟的内里。

    季殊看见他呼吸顿了一瞬,很快如常。

    排队到她的时候,谢周霖把签名表递给她,声音疏淡平稳,“请在这里签名。”

    季殊在签名表上签了靳铭泽的名字。

    @无限好文,尽t在

    谢周霖将纪念券递给她,两个人的指尖擦过,没有任何停留。谢周霖的视线没有感情和停顿地从她的脸上划过,转向下一个人。

    季殊倒是注意到他衣领间的银色十字和耳朵上的豁口。

    那豁口明显是枪击造成的。难道在这几年里,他被卷进党争,不慎受到枪击受伤了吗?他又是什么时候信教的?

    路源清打断了季殊无所事事的脑补。她拉着季殊来到教堂找到空位坐下,给她八卦门口的男人。

    “你知道他吧?首相谢汝云的儿子谢周霖,”路源清坐在她旁边小声说,“三天两头上《NEW TIMES》的就是他。前些年他去疗养院住了半年,出来后一边上学一边在他妈妈的辅助下从政,现在已经进了议会,近两年风头可大呢,都说他要走谢汝云的老路,外头还有押他能在三十岁之前当上民主党党魁的。”

    “……又不是皇室世袭。”季殊咕哝了声,突然想起什么,“他现在还在兰顿活动?他的大学不是塞弗林理工吗?”

    路源清拍拍大腿:“你也知道这个八卦啊!”她眼睛里燃起光,语速加快,“当年学姐和他原本是一对情侣,两个人都申请了塞弗林。学姐意外身亡后,谢周霖便放弃了塞弗林的项目,留在了首都的帝国理工。”

    她说着,又抬头望了望入口处那个黑色人影,贴近季殊耳朵,“……听说两个人感情可好了,当年学姐走后,他原本想跟着一起去的,结果被谢家保镖拦下,耳廓上的豁口就是枪走火留下的痕迹。他回家后被谢汝云管制了很长一段时间,连学姐的葬礼都没放他去,后来更是借疗养院之名把他关了起来,拘了半年之久……”

    她说着,看到季殊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也不确定啦,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你知道,律所里八卦最多……”

    季殊顿了一会儿,慢慢消化路源清说的话。

    她的心情忽然变得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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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贵族学院里的万人嫌》 60-70(第9/17页)

    她不希望路源清说的是真的。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至少她已经彻底放下。生活这几年逐渐被学习、亲人、朋友和罗莱拉的一切占据,她忙碌而充实,连那些冗杂的病症都没怎么再烦扰过她。

    和谢周霖短短几十天的恋情连细节都变得模糊,犹如隔着毛玻璃一般不真实而难以触碰。现如今回忆起来,被背叛的愤恨和被纠缠的难堪都已逝去,整段感情给她的只剩下平淡无味的苦涩。

    路源清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见季殊垂着头,俨然一副已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她便也知趣地闭了嘴。

    募捐的开场是一段牧师起头的宣讲词。宣讲词冗长又令人昏昏欲睡,大部分人都上下眼皮打架,但坐在最前排那个黑色的身影却听得很认真。

    男人直挺着脊背,垂着眼睫,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紧紧攥着十字架,虔诚地抵在苍白的唇边,一字一句听着漫长的宣讲与祷告。光线透过教堂彩窗落在他身上,肃穆沉寂。

    祈祷结束后,他放下项链,睁开黯淡无光的双眸,面上又恢复了麻木与冷漠的模样。

    他从座位上起身,带着几个志愿者拿着募捐箱诸位募捐。季殊手头不宽裕,只捐了力所能及的一点聊表敬意。路源清一次性捐了最高额度,拿到两份录像带,分给了季殊一份。

    季殊准备回头挂在二手网站上卖掉,让它给自己的学费助一份力。

    从教堂出来后,恰好落日余晖。璀璨的金黄色一点点涂抹弗兰德校园,硕大的、燃烧的圆盘从地平线垂落,漂亮得令人心驰神往。季殊不知不觉看得入迷,路源清也跟着她一起驻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跑去草坪上拿手机咔嚓拍起照,还拉着季殊疯狂合影。

    一阵带着湿意的冷风轻轻吹过。

    原本早上停雪后气温回升,现在雪化后冷意一点点漫上来。季殊紧了紧领子,站在墙边,看见告示栏上晚间校园清吧的“女王蜂”乐队演出曲目表与成员表。

    她在成员表贝斯手那栏看见了熟悉的名字。楚佳宜。

    演出七点左右开始,一直持续到晚间十点半。乐队演唱之前有两支脱口秀演出和默剧。

    她拍下演出开始的时间和曲目。一转身,发现谢周霖正站在她的身边。

    他没有看她,注意力全在告示栏上的募捐海报上。募捐海报印了她的名字,名字的一角被另一张协会招新海报盖住。

    他拿出口袋里的项链,小心地用十字架的一角轻轻地撬着协会招新海报底层的胶,将其拨开。

    落日的余晖逐渐偏移,给他的身上盖了层逆光,但这并没有让他变得明亮起来,反而衬得他越发整个人掩没在阴影之中。烙痕清晰的光线将他与身边暖洋洋的拥挤人群分隔开,他黑黢黢的眸子里更不见一点儿亮色。

    他整个人全神贯注投入这项细致的工作,连下属的唤声都听不见。

    直到募捐海报上,“季殊”两个字完整地露出来,他才满足一般地收回十字架项链,将其重新装进口袋里,转身踩着人群的影子离开。

    第65章

    他的举动有些神经质, 离开的背影像是个清瘦孤寂的信徒,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路源清走过来拍她的肩膀:“在干什么?”

    “晚间清吧有驻唱活动,我想去看看。”季殊晃了晃手机相册里的海报图。

    路源清比她兴致还高, 在清吧里到处乱窜,演出还没开始已经加了十几个男男女女的line, 到处发自家律所的内推。

    月亮挂上梢头,七点起是第一场脱口秀。

    脱口秀演员是一位回母校的大学生。他用辛辣的口吻讽刺了时下弗兰德冬奥会期间种种不合理的现象,包括街头桥底的难民、随处涨价的商品服务、朝令夕改的规章,引得堂下时不时捧腹大笑。

    第二场脱口秀演员则是弗兰德一位毕业不久的特招生。女生人有些腼腆、木讷,但正因如此,说起黑色幽默时才表现出一种格外的诚恳,节目效果充足。

    她将自己高中时期被霸凌的经历作为素材拿出来谈论,说自己曾经莫名其妙不翼而飞的作业本、试卷、运动服,衣柜里莫名多出来的首饰。

    “所以说, 弗兰德真的是有田螺姑娘们存在的——你看她不仅会拿走我的课本减负,还会给我悄悄留下金钱让我补贴家用。”女生说道。

    虽然有些地狱笑话,但台下的大家还是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

    女生最后将话题引向前几年意外离世的那位首席。

    她的眼中涌起了怀念的思潮,像是暗流涌动的水纹:“……学姐参加首席演讲的那一届,我正好在高一。但我现在都一直记得她曾经在演讲席上说过的话——什么是霸凌?你以为只是殴打、辱骂,但其实给你起侮辱性质的外号、有意无意地排挤、无视你本人意愿的跑腿……这些都算。”

    “学姐去世那年是个多事之秋,兰顿很乱,雪很大, 大到好像可以掩埋一切。但是很多东西是掩埋不去的,比如那团炙热的火焰,它燃烧在我的心中, ”

    女生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台下观众, “也燃烧在你们的心中。”

    沉默良久,观众掌声雷动。女生从台上下来后,还有很多人上前去找她拥抱、合影。

    季殊将杯中的苹果马提尼饮尽,在手机上关注了女生的YT账号。她又尝试搜索女王蜂乐队,找到了一个关注数不到一千的小账号,里面分享了一些乐队的日常,视频里音乐演出的风格也大多是hyperpop和摇滚风格。

    仿等待戈多风格的默剧演出结束后,女王蜂乐队正式登场。

    她们的第一首曲子是《边缘人格》。不同于乐队里常发的流行乐,这首反而有点电波迷乱,弦乐节奏很多,在后半段鼓点密集如骤雨疾风,仿佛要敲出仿惶主人公心中的呐喊和迷茫。

    季殊坐在台下听,灯光昏暗,她不知不觉喝了很多杯低度数的酒。

    乐队演奏了半个小时,最后一首曲子是队名《女王蜂》。重金属摇滚朋克风格,在清吧里显得稍微有些格格不入,但大家低迷的心情目前t都需要短暂的放纵,也跟着金属乐摇摆起来。

    演出最后,乐队主唱在台上用沙哑的烟嗓低声道:“致希德。”

    季殊曾经在校园《摇滚Hethers 》里饰演过配角希德。台下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件事,纷纷起立,将手圈在唇边跟着一起振臂高呼,麦克风的嗡鸣响彻夜晚。

    气氛被炒热,清吧彻底变得混沌喧嚣起来。

    季殊在乐队中看见了楚佳宜。

    她个子依然很高,画着浓墨重彩的眼线,身上铆钉装饰比高中时期更多,穿着亚文化又金属朋克。她眼下显然正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即使是乐队里最不受注意的贝斯手,面上也挂着沉浸的快乐笑容。

    演唱结束后,季殊带着买好的一捧鲜花去了后台,以乐迷的身份送给了楚佳宜。她大概是第一次收到鲜花,表情显得有些受宠若惊,颧骨上方浮现一点红。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喝的有些醉醺醺的男人进了后台。季殊走了几步,脚步顿住,调转了原本出去的方向,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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